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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章 ...

  •   再次见到白泽是在一场道会上,那时候昙梵和白泽作为天界年轻一代的翘楚闻名遐迩,两个一直被众神官们拿来相互比较的人同场出现,众神官们的心情激动程度可想而知。
      
      临近结束,昙梵和白泽在众位好事者的安排下进行比武斗法。
      
      少年时的昙梵意气风发,行事不拘小节,也有几分张扬,她拿着刀翻身跃上了道会中心的白玉台。
      
      而白泽自小被古板严肃的司禄神君耳提面命,一举一动都有礼有节,整个人就是行走的天界礼仪全编。
      
      他信步从白玉台另一边走了上来,风度翩翩地对行了个同辈礼,手微微前摆:“请。”
      
      白泽的剑名为龙吟,是上古神兵,是君道天君生前的佩剑。
      
      昙梵见白泽并不主动出手,知道他是在礼让,便不客气地提刀直接向他劈去。
      
      白泽剑花一挡化去她的攻击,让足五招后才开始主动攻击。
      
      剑是百兵之君,白泽的剑法大气磅礴,不卑不亢,如蛟龙出水。
      
      两人法力相当,一时间难分高下。
      
      两百多招后,白泽突然转剑拦腰横削,逼退昙梵后一剑化三剑,三剑夹杂漫天剑光,笼罩天地,向昙梵刺去。
      
      昙梵格挡躲避,然而剑压下,三剑千变万化又生生不息,昙梵最终不敌,落到台上。
      
      白泽收剑落在昙梵身前,伸手将她拉起后抱拳致歉,“得罪了。”
      
      昙梵第一次落败心有不甘,但确实是自己技不如人,撇了撇嘴敷衍地回了一个礼。
      
      昙梵回到合虚身边坐下,听见旁边的人悄悄议论:“斗法虽然是白泽略胜一筹,但是谁不知道白泽师从司禄神君,文采斐然,文武双全,所以依我来看昙梵怕是远远比不上白泽的。”
      
      合虛听完老没正经地拍了拍昙梵:“连文神的徒弟你都打不过,为师很伤心!”
      
      昙梵听得咬牙切齿,然后单方面和白泽结下梁子。
      
      少年人争强好胜,这次道会之后,昙梵更加勤奋修炼。
      
      过了几年又轮到合虛教导白泽,白泽拿着司禄的书信来到合虛的府邸,这时的白泽已经长成了一个翩翩少年郎,剑眉星目,丰神俊朗,身型修长挺拔如苍松,但是因为一直受教在文坛泰斗司禄门下,又给他添上了几分温润如玉的气质。
      
      然而不管白泽是丰神俊朗也好,温润如玉也罢,在昙梵这个眼睛自带漏勺的人看来,白泽一身上下就只有四个字——一雪前耻。
      
      合虚见自家徒弟斗志昂扬,将白泽递来的书信放在一旁,笑道:“一路过来累了吧?”
      
      白泽拱手行礼道:“回神君,不累。”
      
      合虚挑眉戏谑地笑道:“不累就先和我这徒弟比一场吧。”
      
      白泽第一次见上门二话不说先斗法的阵势,他有些迟疑:“请问神君,是现在么?”
      
      合虚笑的老不正经:“对,你不是不累么?那就现在吧。”
      
      白泽赶鸭子上架般被合虚领进练武场,还没来得及行李就见昙梵提刀劈了过来。
      
      白泽不敢轻敌急忙拔剑格挡,刀剑一交锋,他心中不由大惊,短短几年,昙梵的法力和刀法都不可同日而语,刀乃百兵之胆,大开大阖,她这蕴含法力的一刀如有万斤重。
      
      白泽急忙用剑拨开,化剑气于形刺向昙梵,昙梵刀锋一扫,劈刀转进,白泽长剑反撩...
      
      半个多时辰后白泽将手中长剑一化为四,剑气笼罩着昙梵,昙梵嘴角微勾,露出一抹若有若无的笑容,将周身法力全部聚于刀上,身如闪电,直取白泽面门,白泽急忙将三剑归一抵挡,却没来得及。
      
      昙梵刀虚架在白泽脖子上,扬眉吐气:“三年前是这招,三年后还是这招,你也不过如此。”
      
      合虚在旁边继续火上添油,‘啧啧’道:“贤侄你不行啊,比我徒弟还高一个多头,怎么连个女娃娃都打不过。”
      
      白泽听完羞愤交加,于是单方面的梁子就变成双方面的。
      
      合虚在搓火这方面的能力让人望尘莫及,他当即立了个规定,从今日起两人每天比试一场,谁输了就由谁做当天所有的杂务。
      
      开始一段时间两人比武斗法各有输赢,不分伯仲。
      
      过了一段时间合虚看得觉得没劲,认为这两个孩子尤其是白泽,手段太正直了,于是某天偷偷摸摸叫来了白泽。
      
      “我算了下这三个月你和昙梵的斗法,她赢了五十二次,足足比你多了十二次,你这是毫无进步啊。”
      
      白泽迟疑了一下,印象中好像没有这么多,但神君也没理由说谎,于是低头认错:“请神君放心,我定会加倍努力。”
      
      合虚嘿嘿地笑了两声:“我这里有一样法器,你提前将它布置在你们比武的地方,比武的时候诱昙梵踩入,以她现在的修为肯定挣脱不了。”
      
      白泽皱眉,迟疑道:“这样不好吧?”
      
      合虚笑眯眯的反问:“为什么不好呢?”
      
      白泽思考了一会道:“我师父常说,君子非礼不为,这样做好像不是特别光明正大。”
      
      合虚笑得意味深长:“上了战场,你的敌人可不会管你是君子还是小人,你们之间只有生死,没有道义。”
      白泽一时语塞。
      
      合虚笑着摆了摆手:“你既然不想用就不用吧,后悔了再来找我就行。”
      
      白泽突然有种不详的预感,但还是行礼退了出去。
      
      入夜,昙梵练完刀打算回房打坐休息,还没进房门就被合虚一麻袋掳回了后山。
      
      合虚一把昙梵从麻袋里倒出来她就拔刀就朝合虚砍去,打算做一回欺师灭祖的逆徒。
      
      合虚双指架住昙梵的刀,“嘘,别闹这么大动静,我是来给你好东西的。”
      
      昙梵在麻袋里不知道吃了一嘴什么东西毛,她呸了几口,没好气地说:“什么东西我都不要,您不要想再诓骗我了。”
      
      合虚拍了一下昙梵的脑袋,“你是不是傻,为师能害你么?”
      
      昙梵一言难尽地看着合虚。
      
      合虚毫不在意,丝毫没有看到昙梵眼中的谴责,“别这么看着我,我今天算了一下这三个月你和白泽的斗法,白泽赢了五十二次,足足比你多了十二次,为师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昙梵怀疑道:“我有输他这么多?您该不会是在框我吧?”
      
      合虚气急败坏:“你个逆徒,竟然怀疑为师,这种事□□关我的脸面,我会骗你么”
      
      昙梵想想觉得也是:“行吧,我暂且相信您,您放心,下个月就给您打回来。”
      
      合虚满意的点了点头:“为师这里有一样法器,你提前将它布置在你们比武的地方,只需比武的时候诱白泽踩入,以他现在的修为肯定挣脱不了。”
      
      昙梵皱眉迟疑道:“这样不太好吧?”
      
      合虚双手一背显得十分高深莫测:“天下的事不是你觉得不好就一定是不好的,同样,也不是你觉得好就一定是好的。”
      
      昙梵不懂就问:“那什么样是好,什么样是不好呢?”
      
      合虚不正经地眨了眨眼:“比如我觉得好的那就是好的。”
      
      昙梵:“....”
      
      翌日,白泽神色如常地来到比武场,他见昙梵早在场中等候有些疑惑,还没拔剑,一道金光闪过,他被困在一道光柱上动弹不得。
      
      他看见昙梵兴致勃勃地走过来,蹲在光柱旁研究了半天后‘哇’了一声:“想不到师傅给的这个法器真的这么好用。”
      
      她拍拍手站起身道:“你输了,记得做杂物。”
      
      白泽一口血喷了出来。
      
      白泽觉得这么无聊的招术昙梵应该只会用一次。
      
      第二日,他来到比武场时没看到昙梵,心想,果然。
      
      然后,走上比武场...
      
      然后,一道金光闪过...
      
      他又被困在那道光柱上了!位置都没变一下!
      
      过了半炷香的时间,他看见昙梵啃着仙果走了出来,兴高采烈道:“你又输了!今日也是你做杂物!”
      
      白泽咬牙切齿。
      
      第三日,白泽留了一个心眼,先施法试了下那个位置,发现什么都没发生,于是放心了下来拔剑向昙梵刺去...
      
      然后,金光闪过...
      
      他被困在离昙梵两尺的光柱上...
      
      昙梵弹了弹白泽的剑:“你是不是傻,我不会换地方的么?”
      
      白泽被定住口不能言,心中咆哮,我怎么知道你这么无聊?!这样比武的意义在哪里?!
      
      昙梵叹了口气:“你又输了,记得做杂物。”
      
      白泽:“...”
      
      第四日,白泽出了三招,金光闪过...
      
      第五日,白泽起了一个大早,将整个比武场都用法术试了一个遍,然后百招之后,后翻,借树蓄力,金光闪过...
      
      第六日,白泽清早一脚踏出房门,金光闪过...
      
      ...
      
      第十日,白泽来到合虚面前:“请神君借我法器!”
      
      合虚笑着将法器教给了白泽:“真是孺子可教...”
      
      白泽年少时是个谦谦君子,修为韬略样样不错,颇有些君道天君当年的风采,所有人都对他寄予厚望,可是谁曾想他师父司禄神君仙逝后没几年,他就像匹脱缰的野马,迅速扯下了“正经”的幌子,在纨绔的道路上一骑绝尘,令所有人都扼腕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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