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焚身》糖橘喝多

24、第 24 章 程昱闻像拎

　　程昱闻像拎小狗似的把宋近云拎进了房间，宋近云还叫嚣：“这个狗是我捡到的，抚养权的问题我不会退让的，我警告你。”
　　宋老师的洁癖严重，家里一直不允许养小动物，宋近云一直想拥有一条小狗，为了避免以后跟程昱闻上演什么夺狗大戏，她一开始就要把话说清楚。

　　程昱闻觉得她说的话不好听，堵住了她的嘴巴。

　　过了许久，程昱闻看她在身下如此的意乱情迷，加重了力度：“宋近云，你是不是为了骗吃骗喝，故意拿话刺我？”

　　宋近云没反应过来，心想谁贪图这点吃喝。“滚吧你，我才没有。”

　　“没有？”程昱闻抱着她转战到落地镜前，“你看看你，吃得多高兴。”

　　原来他说的吃喝是这个吃喝，宋近云对着镜子，羞耻心轰地倒塌，气得要推开他。当然这点小动作在程昱闻眼里根本不够看，反而给她招致更多折磨。

　　最后是在地毯上结束的，宋近云跪在地毯上，看着上面一大片水渍，想到家里的佣人会看到这张地毯，委屈得差点哭出来。

　　程昱闻把她抱上床，收拾着残局，笑着安慰她这都是正常的。“没关系，地毯扔了就是了。”

　　他们在一起这么长时间，程昱闻的技巧宋近云早就见识过，但这还是她第一次这么难堪。“我是不是病了？”

　　“没有，”程昱闻倒是身心愉悦，春风得意得很，“好得很。”

　　宋近云把自己蒙进被子里，程昱闻把地毯卷起来拿出去处理掉，然后折返回房间哄她。

　　宋近云倚在他怀里，除去有些霸道，程昱闻的确是个无可挑剔的情人，他连aftercare都体贴周到。

　　两人在房间待到傍晚，一起出门去宠物店添置些宠物用品。程昱闻今天下午把所有工作都抛诸脑后，正巧空闲，主动陪说宋近云去逛街购物。

　　宋近云起初还挺开心，但凡她买衣服珠宝对颜色款式有所纠结，程昱闻就让人都包起来。程昱闻拍艺术品的时候诸多挑剔，谈起大家的画作如数家珍，一见到她试衣服就只会说都好看都买，宋近云觉得他敷衍，但架不住他刷卡实在爽快，堵得她根本生不起气来。

　　宋近云觉得还是跟魏星伶逛起来有意思，两个人凑一堆彼此参谋，每次都要点评新一季的设计、研究搭配，但程昱闻除了点头买单什么都不会。她逛到一半无聊得想回家，程昱闻还按住她说有的是时间再多逛逛。

　　在等宋近云试衣服的间隙，程昱闻接了通电话，是他大哥打来的。

　　程维群语气不善，像审问一样问程昱闻的近况。他们的父亲走得早，母亲定居海外，程维群年长他十岁，在他生命里像半个父亲。程维群问完近况，说出“色令智昏”这个词的时候，才开始这通电话的正题。

　　程维群说他把外面的女人带回了程家的别墅，问他：“你知不知道那套别墅有什么意义？”

　　程昱闻：“我的别墅当然任我处置，大哥你名下的别墅难道没住过女人？”

　　程昱闻养个女人也算不上是件出格的事，但他接连带着宋近云去集团招摇过市，今天为了她连董事会议都不参加，加上老爷子一番添油加醋，程维群彻底坐不住了：“你做事要有分寸。”

　　程昱闻翘着二郎腿，吊儿郎当地说：“这才到哪儿啊。”
　　他那意思，似乎还有更过分的事情等着他们。程老爷子大风大浪里过了一辈子，退居幕后不甘心，在家里还玩起了相互制衡纵横捭阖那一套，今天这事根本不用问，定是程昌年见到程昱闻无故缺席董事会议，勒令他大哥来管束老幺，程昱闻对此不胜其烦。“老头让你打的电话是吧，他要是不想退休，我随时滚蛋，别成天变着法儿来试探我。”

　　程维群劈头盖脸就是对程昱闻一顿臭骂，骂完还问他：“爷爷多大年纪了，你还跟他置气，把你那些狐狸尾巴给我藏好，我不管你在外面什么混账样，总之别传进我们耳里。”

　　程昱闻被骂得耳朵痒，不气不恼，懒洋洋地答：“你要真想解决，那就别来劝我，不如劝你爷爷好生养老，甭瞎操心。”
　　程昱闻看他们震怒，挺有成就感的，他这人就是这样，混身的反骨。

　　宋近云从更衣间里出来，VIP室里几个销售都在替她打包衣服，她坐到程昱闻旁边喝口气泡水想休息一会儿。程昱闻这时候不忘陪人逛街的本分，上下端详她的装扮，夸赞道：“这一套也好看。”

　　宋近云本来就累了，胸口积郁的火气炸开，为了避免吵架，她深呼一口气缓和情绪说：“这是我今天来的时候穿的衣服！”

　　“哦。”论狡辩，程昱闻才是个中高手，“也没说穿过的衣服就不让夸吧？”

　　“这儿衣服多，你慢慢挨个儿夸吧。”
　　程昱闻的敷衍太过明显，宋近云睨他一眼，丢下他往外走。

　　程昱闻在后面紧跟着，问她接下来要买什么。宋近云扬扬下巴，示意她要去对面的内衣店。“走吧，陪我。”

　　程昱闻：“我去抽根烟，等你出来。”

　　“怎么不去？你不看吗？不选点你喜欢的？”宋近云成心逗他，她知道他不会进去作陪。程昱闻私底下花样百出的，一有外人他就成了克己复礼的君子，身上一股子禁欲劲儿，手都不肯碰一下，不会逾矩半分。

　　“听话，”程昱闻指了指远处的吸烟区，“我去那儿等你。”

　　“嘁，”宋近云领教过程昱闻的花样，他伪装下有多假正经，她现在就有多鄙夷，“那你等着吧。”

　　宋近云选了一堆衣服，让人包好送上车，偷偷买了一小支冰淇淋，吃完漱了口才去找程昱闻。程昱闻抽了支烟，在外面的花园透透风散去大半烟味，在这间隙里，亲眼目睹宋近云在甜品店里开心地坐着吃了甜品。

　　程昱闻在原地等到人，两人一起上车，他系安全带之前捉住她欲吻下去，被她巧妙地挡住。
　　“刚刚不是碰都不肯碰一下吗？这个时候又不介意了？”

　　“这没人。”
　　程昱闻淡淡地解释，“我可舍不得给别人看到。”

　　宋近云觉得他虚伪，还想嘲讽两句，然而却被程昱闻抵在车门上重重吻下去。

　　“宋近云，是不是吃独食了？”一吻终了，程昱闻鼻尖抵在她脸上，轻轻地说话，“你怎么这么甜啊？”

　　宋近云眼珠转了一圈，她吃完冰淇淋明明漱口了，她不信会被发现。宋传芷对她的饮食要求甚是严苛，导致她吃零食都像做贼一样。“没有。”

　　“是吗？”程昱闻鼻尖在她脸颊蹭了一圈，“怎么甜得像冰淇淋。”

　　宋近云这才反应过来她是偷吃冰淇淋被抓包了，用力锤了程昱闻一圈，“你有话不会好好说？非得在这儿诈我？你还一身烟味儿呢，滚远点。”

　　“吃个冰淇淋至于偷偷摸摸的？”
　　程昱闻被推开了还往她身上贴。

　　“你懂什么？”
　　小时候甜点之于宋近云那简直就是奢侈品，以前在福利院吃不到，被宋老师领养后衣食住行被严格管控，为了保护嗓子，能吃到甜食的机会屈指可数，她作出的最激烈的反抗也不过是偷偷抽烟。她到现在都还记得宋传芷发现她抽烟时，她那副错愕失望的神情。

　　“抽烟吗？”
　　程昱闻掏出烟盒，递给她。

　　“抽呗。”
　　难得肆意一回，抽烟喝酒的歌唱家比比皆是，她没必要活得这么苦闷。

　　程昱闻也捻出一根烟含在嘴里，他这人饮食欲很淡，近几年烟也戒得差不多，偶尔玩玩雪茄抽一两支香烟，宋近云怀疑他是把所有欲望都转移到了别的地方，她深有领受。

　　抽完一支烟，宋近云提起他之前的恶劣行径，“怎么这个时候不在意我的嗓子了？”
　　之前她在酒吧抽烟被程昱闻抓个现行，他可没这样的好态度。

　　程昱闻踩下油门，“你开心就行。”

　　“那我上次抽得挺开心的，你怎么还找我算账呢？”
　　宋近云发觉她挺喜欢看程昱闻生气的，看着他呼吸渐粗，青筋暴起还要强压情绪，真挺性感。

　　“上次？”程昱闻冷笑，她那次跟外面的男人共抽一支烟都快粘在一起了，她还敢提上次，“我当然只准你跟我在一起的时候开心。”

　　“油腔滑调。”
　　宋近云嫌弃。

　　宋近云在车上发现车速越来越快，问他着什么急，程昱闻沉默着加速驶回别墅。很快他们就回到别墅，他们后面还紧跟了一辆车，里面全是宋近云今天的战果，家里佣人过来帮宋近云整理新添置的衣服，程昱闻也顺手抱了一盒衣服上楼。

　　宋近云想多嘱咐几句，被程昱闻拉着上楼：“交给他们吧。”

　　宋近云：“你还抱着一盒衣服干什么？”

　　程昱闻把盒子打开，亮出里面花里胡哨轻薄如同蝉翼的睡裙，“今天还有一些衣服没有试穿给我看，现在补上？”

　　宋近云愣住，原来他在这儿等着的。
　　抽烟算什么放纵，程昱闻才是诱她堕落的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