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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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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晚上,我要再去一趟三婶那边,你也一起去吧。”王遥川说。
“能不去吗?”
王遥川丢了一句,“借用一下你的眼睛。”
乌灵儿狠狠的刮了他一眼,还真是物尽其用,让她这个被开了阴眼的人来乌解真相。
之前对他有的那点好感瞬间灰飞烟灭。
可是,后面还有一句,“到时你站我后面,阿铁站你后面,男人阳气重,杀气也重。”
乌灵儿还在怀疑他是不是阴气重呢,不过,还挺暖心的呢。
晚上,乌灵儿,阿铁,王遥川,来到了三叔家。
王遥川说乌法的最好方法就是回归原处,事情在哪里发生便在哪里解决,所以几个人便聚集到了三婶房间隔壁的偏厅。
将准备好的香烛蜡台之类摆好,阿铁做代表对着正门方向鞠了三个躬,算是跟神明打了个照面。
王遥川一直仔细观察着三婶的表情变化,而乌灵儿也按照之前的交代,四处张望。
一切都很安静,仅能听见几个人参差不齐的呼吸声。
“阿铁!”王遥川沉闷出声,这声音在这狭窄的房间放出回音,自带特效的烘托了环境。
阿铁立马正色,“到。”
“准备。”
乌灵儿敛了敛情绪,看着王遥川沉稳的发号施令,竟有一股一切皆在握的大将之风。
中午的时候还在厨房挥斥方遒,这会便又是另外一重身份了。
三婶似乎变的有些不同寻常,但并不明显,乌灵儿巡视了一周,再三仔细确认后并没看到任何邪祟,当然,前提是她的阴眼是真的有用的。
阿铁将之前准备好的黄符递给王遥川,王遥川左手中指和食指夹住符纸,右手贴进唇边念念有词,几句完毕之后便从口袋拿出匕首划乌手指,沾了点点血迹在黄符上,算是符咒启灵,将其贴在三婶额头。
起先的时候三婶还有些挣扎,渐渐的,额头上聚拢起一道黑气,任是普通人都能看见,人也出现虚浮。
三叔立马迎上去,扶住三婶,“川子,她这是怎么了?”
“不碍事,等头上的黑气全部散去的时候就没事了。”王遥川唤过乌灵儿,乌爷便真像个听话的哈巴狗一样摇着小尾巴过来了,似乎还在说着:主人,有事请吩咐。
这副狗腿样,乌爷从内心将自己鄙视了一番,不过之后还是继续摇着尾巴过去了,“川哥,有事请吩咐。”
“有看到什么吗?”因为身高的缘故,王遥川轻轻松松的便把手搭在她肩膀了,没有丝毫的男女芥蒂。
乌灵儿感受到身体突然承受而来的重量,他这是累了吗?本想撕开他那可恶之手的动作也在半路停了。
“好像……没有……”乌灵儿很自然的稳住他,将力量都压向墙面,王遥川也相当配合她,可也只有乌灵儿知道,她到底承受了多大的压力,“王遥川……”
“力的作用是相互的。”她还没开口,他却先说话了。
他怎么知道她要说什么的,她想说“你很重哎”,可是被他抢了先机,而他话里的意思也是说她很重?
“力也分施力和受力,拜托,我是受力。”乌爷好心的帮了他一把,他这却是倒打一耙吗?
不过本来还存了些担忧的心思,现在瞧他还有打趣的劲,便只觉他这是没羞没臊罢了。
王遥川不说话,将自身的施力从乌灵儿身上转移到了墙上,身体的突然一轻,连带着心里也嗖的一下,轻了。
“你还好吗?”乌灵儿试探性小心翼翼,语气难得温柔的问。
“没事,解怨气耗损了点元气罢了。”王遥川对她致以璀璨的一笑,苍白中带着些魅惑,如同纯白血莲堆里开了一朵鲜红妖冶的红莲。
“你的血?”乌灵儿下意识的看了下他的手指,被划伤的痕迹处还有丝丝红血迹。
王遥川低头瞄了一眼,随即又笑了,“不是,谁的都可以,只是用自己的顺手些。”
“耗损元气会怎样?”乌灵儿不知道自己的担忧是从哪里来的,她跟他有关系吗?模模糊糊有那么一点吧。
“吃个鸡腿就好了。”王遥川笑,孩子一样的纯真。
乌灵儿哭笑不得,这吃货。
“川哥,这黑气怎么还没走呀~”阿铁背对着他们喊了一声。
“等到香燃尽了再看看。”
乌灵儿想起自己袖兜里面好像还有点吃的,当时穿越过来的时候包里还有些东西,乌灵儿在整理的时候随手将一颗棒棒糖塞衣服里面了。
乌灵儿在掏的同时连带卫生纸都一起给掏出来了,这还不能怪她,在这边,又没个包包啥的,要是用纸的时候没有的话去哪找呢?也许是在现代的时候养成随身必须带纸的习惯,所以当王遥川看着写些个东西全都混杂在一起的时候,有些不可思议了,她竟然把棒棒糖跟卫生纸混在一起了?但是她却不以为意,时代所逼,生活所迫。
可是,王遥川却莫名其妙的在脑海中不自觉的脑补了一下,上面一张嘴,下面一张嘴,好吧,都是嘴。然后,他的……下腹,竟不自觉的一紧。天啦,真要命。
乌灵儿却浑然不知,将棒棒糖给他,想来这棒棒糖还是之前老黄买给她的,说是祝她摆脱魔障,重新开始新人生,而且还必须是甜甜的人生。
当时她还取笑老黄来着,都多大的人了,天天含着个棒棒糖,会不会有种含着男人大鸟的错觉。
然后就挨了老黄一个又大又狠的爆栗,真的很痛。
可是甜甜的人生没有踪影,苦苦的人生倒是来得挺顺利。
“诺,吃个糖吧,缓解一下。”还是个红色包装纸的。
王遥川怔怔的望着她,然后想着上下两张嘴,内心告诫自己,不能接,不过手却是相当诚实的,接了,撕了,塞进了嘴里,他确实需要补充能量。
而乌灵儿带着相当欣赏的眼光看着王遥川用那修长的手指撕开,塞进去,忽然就想到了不好的一幕。
如果他是受~,那含着的~岂不就是……
吼,好鸡冻,请原谅她一颗腐女的心。
“川哥,还没散。”阿铁的一声呼唤总算是将两个频临犯罪边缘的人给扯回了正道,上天终是有好生之德。
王遥川含着棒棒糖,迈着故作镇定的步子走向三婶,香已经燃到了尽头,只差一点点了,可是三婶额头上的黑气仍旧没有散去,甚至还有越聚越涌的姿态。
加速嚼碎了棒棒糖,看着阿铁,“阿铁,你去把小虎带过来,让他就在隔壁房间里玩,不要进到这里来。”
至于到底有何用,阿铁自然不懂,却也知道事态紧急,赶紧行动,而三婶由开始的虚弱状态慢慢的转而颠嗔,抓着三叔又是掐又是咬的,乌灵儿见势赶紧出手相助,无奈,三婶的力气却在忽然间大了许多。
“三叔,小虎是在这接生的是吗?而且还是亥时出生的?”王遥川现在需要确定的回复。
三叔一边控制三婶,一边恩恩的回答他。
“那当时这个屋子有没有死人?亥时死的。”
王遥川这么一提,三叔猛然间显出了些吃惊的表情,连乌灵儿都看出这其中定然是有事发生,想必王遥川自然也知道了。
王遥川见三叔有些迟疑,加了把火,“三叔想看着三婶一直这样下去吗?”
三叔沉了沉气,看得出,这段往事他很不想提,“当年确实是有个人在亥时死去,不过因为小虎的出生,冲淡了她的离世,而且只不过是丫鬟罢了。”
“那个丫鬟当年是在我家做事的,但是手脚不干净,家里总是连续丢东西,又一次被我发现了,她说这是第一次。”
“我念她是头次,便相信了她,可是之后她仍旧是屡教不改,还是各种犯事,甚至还有其他人来说她还偷了其他人家的。我便则罚了她,本打算是让她回老家的,可是她却耐着不走。”
“我们家是无论如何都容不下去她了,便想将她赶出去,而且当时你三婶也快要生了,大家都只徒事情赶紧解决,便也没多大注意他,谁知道她竟然一头撞死在这墙上了,而又恰好,你三婶就在这时生产了。”
“那就是了~”王遥川叨叨了一句。
这件事完全是可以和平解决的呀,可是,这丫鬟竟然有如此忠烈的性子,也该不是做贼的人才是?
“可三婶跟这有什么关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