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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 1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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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会仍在继续，但顾辞言的心思早已不在舞池。
他的目光像被磁石吸住，一次又一次地落在休息区的唐宁和萧时泽身上。他们低声交谈，萧时泽为她拨开额前的碎发，动作亲昵自然。
那画面刺得他眼睛疼。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明明是他自己选择了陆青青，是他亲口对唐宁说，他已经答应了陆同学。可现在，看到她和别人言笑晏晏，他心里却堵得厉害，像被一块巨石压着，喘不过气。
“顾同学，你还好吗？”陆青青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
“我没事。”他勉强笑了笑，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不行，他不能再这么坐着了。
他站起身，在陆青青惊讶的目光中，径直朝着唐宁的方向走去。
“唐宁。”
听到他的声音，正在交谈的两人同时抬头。
萧时泽的眉头不易察觉地皱了一下。
“顾同学有事？”唐宁的语气很平静。
顾辞言的目光紧紧锁着她，喉结滚动了一下：“我想请你再跳一支舞。”
话一出口，空气瞬间凝固。
萧时泽站了起来，挡在唐宁身前，语气不悦：“顾同学，唐宁是我的舞伴，她已经累了。”
“只是一支舞而已。”顾辞言毫不退让，目光越过萧时泽的肩膀，直直地看着唐宁，“萧学长这么没自信吗？”
“这不是自信的问题，是尊重。”萧时泽的声音冷了下来。
两个同样出色的男生对峙着，火药味十足，引来了周围不少人的注意。
“好了。”唐宁忽然开口，她轻轻拉了拉萧时泽的衣袖，对他安抚地笑了笑，“只是一支舞，没关系的。”
然后她站起身，看向顾辞言：“走吧。”
顾辞言愣了一下，随即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的喜悦。
他伸出手，唐宁将手搭了上去。
两人滑入舞池。
这一次，顾辞言的手臂收得很紧，几乎是将她整个人都圈在怀里。他能清晰地闻到她发间淡淡的香气，感受到她腰肢的纤细。
他的心跳得很快，乱了节奏。
“顾同学，你到底想做什么？”唐宁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我想弄明白一件事。”他低声说。
“什么事？”
“想弄明白，为什么看到你和别人在一起，我的心会乱。”
他的话坦白得惊人，唐宁的心也漏跳了一拍。
她抬起头，正好对上他深邃的眼眸，那里面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情绪。
就在这时，一个侍者端着托盘走过，江倩从人群中闪身而出，趁人不注意，将一小包白色的粉末倒进了其中一杯香槟里，然后若无其事地退回角落，眼神怨毒地盯着舞池中央的两人。
一曲终了，两人分开。
唐宁回到座位，觉得有些口渴，便端起桌上那杯侍者刚送来的香槟喝了一口。
萧时泽正在和人说话，没有注意到这边。
很快，唐宁就感觉不对劲了。
一股莫名的燥热从身体深处涌上来，视线开始变得模糊，头也晕得厉害。她想站起来，双腿却一阵发软，差点摔倒。
“你怎么了？”
顾辞言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他不知什么时候跟了过来。
唐宁抬起头，眼前的男人面容英俊，嘴唇的轮廓看起来格外诱人。她不受控制地伸出手，抓住了他的衣领。
“我好热……”她的声音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娇媚。
顾辞言脸色一变，扶住她摇摇欲坠的身体：“你怎么了？是不是喝了什么？”
唐宁没有回答，只是本能地往他怀里凑。她身上的香气混着酒气，像最烈的催化剂，让他浑身僵硬。
“唐宁，清醒一点！”
可唐宁已经听不进去了。她脑子里一片混沌，只知道眼前的这个人能缓解她身上的燥热。她踮起脚，笨拙地吻上了他的嘴唇。
顾辞言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她的唇很软，带着香槟的甜味，像一颗炸弹，在他心里轰然炸开。
“天哪，他们在干什么！”
“那不是唐宁和顾辞言吗？”
周围的惊呼声让他猛然回神。他立刻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将唐宁整个人罩住，打横抱了起来。
“让开！”他冲着围观的人群低吼一声，抱着唐宁大步往外走。
“唐宁！”萧时泽也发现了这边的动静，脸色大变，立刻追了上来。
“她喝了不干净的东西，我送她去医院！”顾辞言头也不回地丢下一句，抱着唐宁冲出了会场。
他把唐宁塞进自己的车后座，自己也迅速坐进驾驶位，发动了车子。
车内空间狭小，唐宁身上的热度隔着衣料传来，烫得他心惊。
“好难受……”唐宁在后座不安分地扭动着，嘴里发出细碎的呻吟。她扯着自己的裙子，似乎想把衣服脱掉。
顾辞言从后视镜里看到这一幕，心头一紧，猛地踩下刹车。
他回过头，抓住她作乱的手：“别乱动！”
唐宁睁着一双水汽氤氲的眼睛看着他，眼神迷离又无辜。她忽然扑了过来，从后面抱住他的脖子，滚烫的唇在他的侧脸和脖颈间胡乱地亲吻着。
“顾辞言……抱我……”
她的声音又软又糯，像小猫的爪子，一下一下挠在他的心上。
顾辞言的呼吸瞬间乱了。他是个正常的男人，被一个自己有好感的漂亮女孩这样投怀送抱，身体的反应根本不受控制。
他死死地握着方向盘，手背上青筋暴起，努力克制着内心翻涌的欲望。
“唐宁，别这样……”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可怀里的人根本不听，反而变本加厉，手开始不老实地在他身上摸索。
“该死！”顾辞言低咒一声，他知道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他重新发动车子，一脚油门踩到底，车子像离弦的箭一样冲了出去。
他必须马上把她送到医院！
车子在夜色中疾驰，车内的温度却越来越高。顾辞言紧绷着身体，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他从未觉得去医院的路有这么漫长和煎熬。
终于，医院的灯光出现在前方。
顾辞言一个急刹车停在急诊门口，他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下车，拉开后车门，将已经有些神志不清的唐宁抱了出来，大步冲进了医院。
“医生！医生！快救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