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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 1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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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谊会那天,唐宁换上礼服,化了个淡妆。
镜子里的她美得惊人,淡蓝色的裙子衬得皮肤白皙,长发披散下来,整个人温柔又疏离。
“宿主,你今天真好看!”系统夸道。
“废话,我什么时候不好看了?”
到了会场,萧时泽已经在门口等着。
他穿着深色西装,看到唐宁眼睛一亮。
“你今天真漂亮。”
“谢谢。”唐宁挽住他的胳膊。
两人一起走进会场,立刻成了全场焦点。
“是萧学长和唐宁!”
“他们好般配啊!”
“唐宁今天好美!”
江倩站在角落,脸色难看得要命。
而顾辞言和陆青青站在另一边,陆青青穿着粉色裙子,乖巧可爱。
顾辞言看到唐宁,目光停留了几秒。
唐宁冲他点了点头,然后和萧时泽走向舞池。
音乐响起,萧时泽搂着她的腰,两人开始跳舞。
“你今天真的很美。”萧时泽又说了一遍。
“萧学长,你说过了。”
“因为确实很美。”萧时泽笑了,“我觉得我做了个正确的决定。”
“什么决定?”
“邀请你做我的舞伴。”
唐宁笑了笑,没接话。
她的余光扫到顾辞言,他正看着这边,眼神复杂。
陆青青说了什么,他才收回视线。
“宿主,顾辞言一直在看你!”系统兴奋地说。
“我知道。”
“他肯定后悔了!”
“那可不一定。”唐宁说,“这种人心思深得很,谁知道他在想什么?”
一曲结束,萧时泽带她去休息区。
“要喝点什么?”
“果汁就行。”
萧时泽去拿饮料,唐宁坐在沙发上休息。
“唐宁同学。”
她抬头,顾辞言站在面前。
“顾同学。”
“能请你跳支舞吗?”顾辞言问。
唐宁看了一眼不远处的陆青青,她正和几个女生说话。
“陆同学不介意吗?”
“我征求过她的意见了。”顾辞言说。
唐宁站起来:“那就跳一支吧。”
两人走向舞池,顾辞言搂住她的腰。
“你今天很美。”他突然说。
“谢谢。”
“萧学长对你很好。”
“嗯。”
“你喜欢他吗?”
唐宁抬头看他:“顾同学,这个问题不太合适吧?”
顾辞言沉默了几秒。
“抱歉,我只是好奇。”
“好奇什么?”
“好奇你为什么答应他。”顾辞言说,“明明之前——”
“之前什么?”唐宁打断他,“之前你拒绝了我,我找别人不是很正常吗?”
顾辞言愣住了。
“我没有拒绝你。”
“那你答应陆青青算什么?”
“我……”顾辞言说不出话来。
唐宁笑了:“顾同学,你不用解释。每个人都有选择的权利,你选择陆青青,我选择萧学长,这很公平。”
音乐结束,唐宁松开手。
“谢谢你的邀请,我该回去了。”
她转身往休息区走,顾辞言站在原地,眼神复杂。
萧时泽拿着果汁走过来:“跳完了?”
“嗯。”唐宁接过果汁,“谢谢。”
“顾辞言找你说什么了?”
“没什么,只是客套几句。”
萧时泽看了一眼顾辞言的方向,笑了笑:“他好像对你挺在意的。”
“萧学长多心了。”
“是吗?”萧时泽说,“不过没关系,反正你现在是我的舞伴。”
唐宁喝了口果汁,没说话。
她知道,今晚过后,顾辞言对她的态度会彻底改变。
联谊会的气氛越来越热烈，舞池里人影交错。
唐宁和萧时泽跳完一曲，回到休息区。萧时泽体贴地为她拿来点心和饮料，两人坐在角落的沙发上，低声交谈，气氛融洽。
不远处，顾辞言的目光总是不自觉地飘向这边。
“顾同学，你怎么了？”陆青青小声问，她察觉到舞伴有些心不在焉。
“没什么。”顾辞言收回视线，对她笑了笑，“只是觉得有点吵。”
“那我们去外面走走？”陆青青提议。
顾辞言本想答应，但他的视线又一次落在了唐宁身上。她正侧头听萧时泽说话，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灯光洒在她脸上，柔和又动人。
他心里莫名地有些烦躁。
“再待一会儿吧。”他说。
唐宁和萧时泽又跳了几支舞，两人配合默契，引来不少艳羡的目光。
唐宁感觉有些累了，便对萧时泽说：“我出去透透气。”
“我陪你。”
“不用，你先玩，我马上回来。”
唐宁走出喧闹的会场，来到外面的小花园。晚风拂面，吹散了身上的燥热，也让她的头脑清醒了不少。
“宿主，计划进行得很顺利。”系统说。
“嗯。”唐宁应了一声，沿着石子路慢慢走着。
身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她没有回头，也知道来人是谁。
“一个人在这里做什么？”顾辞言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唐宁转过身，看着他：“透透气。倒是顾同学，你怎么也过来了？舞会不好玩吗？”
“还好。”顾辞言走到她身边，两人之间隔着一步的距离。他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要跟过来，只是看到她一个人离开，脚步就不由自主地动了。
花园里很安静，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你……”顾辞言开口，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他想问什么？问她为什么答应萧时泽？问她和萧时泽是什么关系？
可他有什么资格问呢？明明是他先选择了陆青青。
“顾同学有话要说？”唐宁打破了沉默。
“你和萧时泽……看起来很开心。”他最终还是问出了口，声音有些干涩。
“是啊。”唐宁坦然承认，“他是个很好的人，很会照顾人。”
这个回答像一根小刺，扎在顾辞言心上。他原本以为唐宁会说些场面话，没想到她会这么直接地夸奖另一个男生。
“是吗？”他的语气淡了下来。
“当然。”唐宁看着他，眼神清澈，“不像某些人，明明有舞伴，还心不在焉。”
顾辞言的脸色微变。
“我没有。”
“有没有你自己心里清楚。”唐宁笑了笑，“顾同学，你不应该在这里陪我，你的舞伴还在里面等你。”
她的话像一面镜子，照出了他的矛盾和可笑。
他明明是和陆青青一起来的，现在却在这里和一个毫不相干的人纠结一些莫名其妙的问题。
“我只是……”他想解释，却发现无从开口。
就在这时，一个温和的声音传来。
“唐宁，原来你在这里。”
萧时泽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件薄披肩。
“晚上风凉，别着凉了。”他自然地把披肩披在唐宁肩上。
“谢谢。”唐宁对他笑了笑。
萧时泽这才看到旁边的顾辞言，他礼貌地点了点头：“顾同学也在。”
“嗯。”顾辞言应了一声，脸色不太好看。
萧时泽的出现，像一个闯入者，打破了花园里微妙的气氛，也让他显得像个多余的人。
“舞会快结束了，我送你回去吧。”萧时泽对唐宁说。
“好。”
唐宁看都没再看顾辞言一眼，和萧时泽并肩离开了花园。
顾辞言一个人站在原地，晚风吹过，带来一阵凉意。他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男的高大挺拔，女的窈窕动人，确实很般配。
心里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感，愈发强烈了。
他明明不在意唐宁，不是吗？
他接近她，只是为了打探陆青青的消息。他邀请陆青青，也是计划的一部分。
可为什么看到她和别的男生在一起，他会觉得这么不舒服？
“宿主，顾辞言好像被你气得不轻。”系统幸灾乐祸地说。
“这才哪到哪儿，好戏还在后头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