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乐生活》海莲花

13、十二

　　我时常很忙，每次夜里都会忙到深夜，集体宿舍住的不是很舒服，特别是人多的时候我很难静下心来忙我的工作，夜里海莲一般不会来打扰我，一方面是因为我忙，令一方面是因为不方便，你想一屋大老爷们突然间进来个美女，那多尴尬啊！
　　于是我开始打听房子，我想在外面租一间房子，虽然付点房租但乐得清静也是蛮不错的。我把我的想法告诉海莲，没想到海莲比我更热心，积极给我打听。不到半月我们一连看了好几十家，要么太偏僻，要么离公司太远，只有一家很合适，不过房租有点贵，而且是两室一厅，我一个人租下来未免太浪费，你想中国住房多紧张啊，我一个人就住两室一厅对得起党和人民吗？海莲倒觉得挺好，是挺好，除了钱多以外。这年头物价上涨的也太快了点，租个房子要这么多钱，还不如直接去抢银行呢？
　　我和海莲一直去了很多次，不过房主就是不肯让价。
　　租下来吧！不就是一月5000元嘛！你小子赚那么多钱留着干什么？
　　得了吧，我一月就那点微薄的收入，再被你瓜分点，还剩什么？再说了，这房子这么大，我一个人住未免也太什么了。
　　要不我也搬过来住？我等的就是这句话，但是心里虽想嘴上却不能说。
　　你搬过来？我还没打算娶你过门呢？怎么这么快就想出嫁了？
　　你就慢慢做梦吧！两室一厅分开一人一室你看怎么样？
　　房租怎么算？
　　当然是三一分了。
　　凭什么房间均分，房租却三一分呢？
　　因为我是女生。
　　女生难道就不是人吗？能不能找个充分一点的理由。
　　因为我的收入比你少。
　　收入少只能怪你没有本事，能怪我吗？
　　喂！你怎么连这点同情心都没有？要不这样吧！我看就二六分好了，我二你六不准再讨价还价了。等我反应过来已经连后悔都来不及了。就这样我和海莲“同居”了。
　　其实同居也没什么不方便，除了共用一个浴池有点冲突以外。搬家那天我和海莲又去庆祝了一番，当然是为了我们乔迁新居。吃完饭，到该付钱的时候了，我这时就是不动身，海莲沉不住气了。喂！该付账了！
　　凭什么又得我付账？
　　不是庆祝你乔迁新居吗？
　　难道你不乔迁新居吗？
　　我见过小气的男人，没见过你这么小气的。
　　我见过吝啬的女人，没见过你这么吝啬的女人。我觉得和海莲吵架很有意思，有事没事我总喜欢逗逗她，她生气地样子蛮惹人爱的。
　　逗人归逗人，付钱当然还是我付。
　　我要回家了，祝晚安！出了饭店门口我对海莲说。
　　你小子没喝酒啊！怎么醉了呢？
　　我这才想起来，原来我和海莲已经住在一起了，以前都是出了饭店就分手各自回宿舍，现在居然不一样了。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应该是第二次我和海莲一起在夜里散步，海莲静下来的样子很可爱，尤其是那双眼神，里面仿佛藏着许多故事一样，深不可测。
　　你看什么呢？当我还在浮想联翩的时候，海莲把我从记忆的深渊中拉回来。
　　看你啊！
　　看我？我有什么好看的？
　　你哪都好看！
　　是不是你遇见所有女生都这么能说啊！
　　是啊！是不是对所有女生我都这么能说呢？在学校时我是个很快乐的男生，可是很少主动和女生打招呼，可为什么第一次看见海莲就有种想和她说话的冲动呢？我又回忆起第一次和海莲见面时的情形。
　　怎么不说话了？
　　我想我上辈子肯定是个哑巴！
　　为什么？
　　因为我这辈子这么能说，上辈子肯定不能说。
　　说不定你下辈子还会成为哑巴！
　　那你不是很悲惨？
　　你当哑巴，我才清静呢？为什么我会很悲惨？
　　你想如果没有我在你身边逗你快乐，你不是很悲惨吗？
　　你少得意了。还没回答刚才我的那个问题呢！
　　哪个问题？
　　你是不是遇见所有女生都这么能说啊？
　　当我遇见和你一样漂亮的女生时，就会变得滔滔不绝，不过很少有机会。
　　为什么？
　　因为像你这么漂亮的女生比恐龙还稀罕。
　　你真的很会拍马屁。海莲笑着说。
　　我拍的是马屁啊！我还以为我一直在夸人呢？闹了这么长时间我是在拍马屁啊！
　　你是不是欠扁啊！
　　好男不和女斗。
　　你也算是好男？
　　算我说不过你总行了吧！
　　饭店离家很近，所以我们很快就到家了。回到家我和海莲看了一会电视，这年头的电视和他妈的电影一样，本来故事讲的不咋地吧！可是很容易让人掉眼泪，我一看海莲的眼中又充满了水晶，得，我赶紧关上电视，免得又得看见水晶的飘落。
　　为什么突然把电视关上了？
　　该睡觉了！
　　你睡觉关我什么事？把遥控器给我拿来。
　　咱俩不一起睡吗？我笑着说。
　　你小子少给我臭美了。
　　我看看表，已经夜里10：00多了，你真的不打算和我一起睡吗？
　　你是不是真的欠扁？
　　睡吧！天不早了，休息不好对身体不好。
　　能不能找个好一点的理由？
　　休息不好对皮肤不好总行了吧！
　　不还是一样吗？
　　这个你就不懂了吧！身体和皮肤比起来，还是皮肤比较重要。
　　我可不这么认为。
　　你当然不会这么认为了，因为你的皮肤一直都很好。
　　难道我的身体不是一直都很好吗？找个再充分一点的理由吧！
　　我希望你能好好爱护自己，哪怕是因为我的缘故。
　　这个理由不错，我决定睡觉了，晚安！
　　我向来都以为自己起的很早，可是当我醒来时，海莲已经开始在厨房忙活了。这么早！我先开口。
　　你以为都像你那么懒。
　　我简单的洗刷以后决定要走了。
　　我先去上班了。
　　你吃完饭再走。海莲的语气听上去是在命令我。
　　我看了看表，离上班时间还有50分钟，从这里赶到公司大约需要20分钟，也就是说我还有半个小时的时间。有给我准备的饭吗？
　　不吃算了！这可是我第一次做饭。
　　第一次？那我可得好好尝尝。
　　怎么样？好吃吗？
　　好吃！我强忍着不让自己吐出来，脸上还得假装微笑，吃个饭容易吗？
　　海莲坐下来要和我一起吃，我看见海莲夹起一块刚要往嘴里送，这么难吃的东西，要是上了她嘴里，真不知道她会怎么反应。
　　海莲！我突然喊住她！再怎么说也不能让她吃。
　　海莲突然停住，然后问我有什么事吗？
　　我-----我---我了半天还是没说出个所以然。没什么。
　　你今天怎么了？怎么一惊一乍的？海莲说完就往嘴里送，我还没来的及喊她，她已经吃到嘴里去了，不过马上又吐了出来。海莲看着我笑了笑。
　　其实我就是想告诉你，那东西吃不得。
　　那你怎么还会把它咽了呢？
　　因为你说这是你第一次做饭，所以------
　　委屈你了，我们出去吃吧！我请客。
　　算了吧！快到上班时间了，我想我该走了，要不晚上吧！
　　好！一言为定，我等你回来。
　　还没到下班时间，海莲就不停的给我打电话，听说过等人请客着急的，还没见过急着请人客的。依旧还是那家普通的饭店，点的菜也很普通，不过很温馨。
　　吃过饭，付钱的还是我，海莲是这样给我解释的：你的就是我的，我的还是我的。看来我已经成为海莲的了。
　　喂！不是说好你请客的吗？
　　是啊！说好我请客的啊！
　　那为什么还让我付钱？
　　我只说我请客又没说我付钱。我开始感觉海莲的聪明。一向以天才自居的我居然会被这样一个毛丫头忽悠。
　　不过自从那次以后，我们就很少去饭店了，海莲不知从什么时候研究起了食谱，我可遭了大罪了，成为了她的实验对象，平时做个菜总是让我先品尝。我实在不愿背着良心说假话，海莲做的菜我实在是不敢恭维，不是腥了就是淡了，不是苦了就是酸了，要是甜一点也就罢了，那段日子可是苦了我的舌头了。
　　今天我新研究了一个菜，叫红烧狮子头。你来尝尝。
　　你学会的菜已经够我吃一辈子的了，不必再研究什么新菜了。我语重心长地对海莲说。
　　没什么，只要你喜欢我每天都给你炒一道新菜，保证你一年吃不上重样的。
　　我看还是直说的好，再这样下去，我非得厌食症不可。你这是烧的什么啊！
　　红烧狮子头啊！
　　怎么看上去像是在炭上烤的呢？
　　你先尝尝再说。
　　我已经练就了一身吃饭的本领，再难吃的饭我都不会吐出来的，这都多亏海莲教导有方。我尝了一口，说是尝了一口，其实我连咀嚼都没敢，直接就咽了。
　　怎么样？
　　嗯-----没尝出来。
　　再吃点尝尝。
　　盛情难却啊！我只好再委屈一下我的舌头了。我又尝了一块，还是囫囵吞枣。
　　怎么样啊？是不是-----？我看着海莲的眼神又黯淡下去。
　　说实话？
　　当然了，没关系，我会继续努力的。
　　说实话，我直接咽了没尝出什么滋味。
　　算了，还是我自己尝吧!海莲边说边拿起筷子。
　　还是我来吧！关键时候我还是会挺身而出。我挺悲壮的像一位奔赴战场的战士，别说，还蛮有那么点味道。
　　怎么样？你倒是说句话啊！
　　你自己尝尝吧！
　　海莲小心的吃了一点，细嚼了半天，我觉得味道不错啊！
　　我也没说味道不好啊！你可以出师了。
　　以后每天海莲都会做饭给我吃，而且做得越来越合我的胃口了。每次我回到家，桌上总是摆满了这样那样的菜。海莲总是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等我，有时她看电视看得很认真，我总是悄悄地走到她身后，然后再大声地喊她，每次她都吓得从沙发上跳起来。我问她为什这么胆小，她总是不说话，一直默默地看着我，直到我向她道歉，很长时间她才对我说，你把我吓傻了。想起她当时的小样我就觉得可笑。
　　今天我又特意小心翼翼的回家，我知道这个时候她一定在家看电视，海莲下班比我早一个小时，所以每次即便我早回家，她也已经在家等了我很长时间了。
　　可是当我打开门时，并没有看见海莲，我以为她会在厨房呢，可是厨房里也是空的。也许今天加班也说不定，我自我安慰，可是心里老是不自在，仿佛失去了什么一样。我决定去海莲的公司里找她，我刚要出门就遇见了海莲。怎么这个时候才回来？给我老实交待，是不是偷偷和哪位帅哥约会了？
　　海莲抬起眼睛看了我很长时间，然后说了一句让我很伤心的话。她说。张枫，我觉得我干够了。我看见海莲眼里的泪水，她努力控制着不让自己哭出来。那个曾经对我说她很喜欢雪的女孩又回来了。带着抹不掉的悲伤。
　　发生了什么事情？
　　海莲隐约的算是把事情的原委说清楚了，意思好像是说，无论怎么抉择都会很难受，因为两边的人都对她很好。她问我当真理和感情发生冲突时我会站在哪一边。
　　以前我也问过自己这样的问题，可是我一直没有找到答案，有些东西根本就没有对与错，我不知道该怎么对海莲说。
　　你听过这样一个故事吗？
　　什么故事？红绿灯的故事
　　男孩和女孩在十字路口遇见的，男孩一眼便爱上了女孩，女孩一眼便喜欢上了男孩。男孩工作的地方在城市的最北面，女孩工作的地方在城市的最东面，城市中央有两条路，一条东西走向，一条南北走向，路的交点在城市的中心。
　　男孩和女孩每天都会在路口遇见，这是他们之间唯一的交点，可是让男孩女孩无奈的是路口的红绿灯，每当男孩遇见红灯时，女孩便会遇见绿灯，而每当女孩遇见红灯时，男孩便会遇见绿灯，男孩和女孩从来没有擦肩而过，阻挡他们的是那盏红绿灯。
　　男孩总是希望有一天能和女孩擦肩而过，女孩总是希望男孩能靠她近一点。男孩和女孩每天祈祷，终于有一天他们的真诚感动了绿灯，绿灯决定为男孩和女孩同时亮起。
　　和往常一样，男孩和女孩在十字路口相遇，男孩和女孩面前同时出现绿灯，然后男孩女孩同时穿过马路，就在男孩和女孩擦肩而过的刹那，一辆大卡车奔驰而过，男孩和女孩笑着永远离开了这个世界。
　　我顿了顿，看了看海莲。
　　你想告诉我什么？
　　其实我们每个人身边都有两盏灯，一盏红灯一盏绿灯，它们总是在该亮的时候亮，你以为对所有人亮绿灯是件好事情，其实你伤害他们伤害的最深。不要为自己亮红灯而感到内疚，你没有对不起任何人，相反你做的只是本职工作，换句话说世界本身就是这样，谁也无法让它为谁而改变什么。
　　谢谢你。
　　为什么要感谢我呢？
　　你的话让我明白了很多东西。
　　人总会试着慢慢明白很多东西，其实有时候知道多了未必是件好事情。
　　可是我一直觉得你活得很快乐。
　　每个人都会把自己快乐的一面表现出来，可是谁都不会把自己难过的一面刻在脸上。
　　我就会啊！
　　那是因为你还没有长大，还没有学会隐藏。
　　那看来我得向你好好学习了。
　　其实我很喜欢你这种人，什么东西从不放在心里，说出来也就过去了，不会把什么东西藏在心里，一定可以过得很幸福。
　　那你为什么不把心里的故事说出来呢？
　　说出来又有什么用？你还不能明白，最好永远也不明白。
　　对不起了！
　　为什么要说对不起呢？
　　我又让你想起伤心的事情了。
　　其实也没什么好伤心的。有些事情过去了就让它过去好了。
　　我做饭给你吃吧！你一定饿坏了吧！
　　今天我们出去吃吧！我请客。
　　老让你请客我不好意思。
　　我的就是我的，你的还是你的，不是这样吗？
　　真是这样就好了！
　　走吧！
　　那天夜里我也不知自己究竟又怎么了？忧郁这种东西有时候总喜欢追着我不放。我喝了很多酒，也说了很多话，后来我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说了些什么，海莲那夜也喝多了，记不清自己是怎么走回家的。第二天醒来，发现自己躺在沙发上，海莲静静的躺在我的怀里，安静的像一个小孩，我忽然就泪水涟涟了。
　　别人总是说，时光如水，我想这水一定是奔流不息的河水，不然我的日子怎么会这么快滑过呢？转眼年关就快到了。今年我们公司效益很可观，老板很人性化，居然提前放假，而且奖金不少拿。别提我有多高兴了。
　　圣诞节那天下雪了，于是我想起两年前的那场雪，离开学校已经两年了，我想起冬雪，想起阿文，想起阿华，想起冬天和海莲一起堆雪人的情形。于是我对海莲说，我想看看阿文他们。
　　海莲和我又回到X城，第一个见到的就是阿文，这么长时间没见阿文，这小子还是那德性，一点没变，还是帅气的一榻糊涂。冬雪倒是越来越漂亮了，用别人那句话怎么说来着，郎才配女貌，以前也没觉得冬雪长得咋的，现在怎么越看越顺眼了呢？怪不得阿华说我那时不明白，看来我的眼光的确有问题，应该以发展的眼光看待问题嘛！
　　你们两个怎么会在一起？冬雪第一个说话。
　　我们两个为什么就不能在一起？海莲这张嘴在我的熏陶下也变的越来越不饶人了。
　　疯子！你给我老实交待，你是怎么把我们家海莲拐走的？冬雪居然质问起了我。
　　你们家海莲？什么时候海莲成你们家的了，我都没说我们家海莲，你倒好----我一句话把旁边的阿文逗乐了。海莲在一边红着脸一句话也不说。
　　你小子什么时候长能耐了啊！居然学会拐卖妇女儿童了。阿文这张臭嘴，我真想给他用针缝上。
　　你小子给我好好说，谁拐卖妇女儿童了？
　　海莲不是被你拐跑的吗？
　　就算海莲是跟着我走的，你也不能说我拐卖妇女儿童啊！海莲什么时候成妇女了？说是儿童人家也不信啊！
　　你们两个没一点人肠子，就知道拐弯抹角的编排人家，不理你们了！海莲又开始生气了，不过我却很高兴，没想到隔了这么长时间，我和阿文之间还是这么默契。
　　怎么没看见阿华！我问。
　　他小子说马上就到，你还不知道吧！阿华也找女友了。阿文说。
　　什么时候的事情？
　　说出来你都不信，听说都找了四五年了。
　　四五年了？你小子怎么撒谎也不脸红？我下学才刚两年，要是四五年，那时我们不还是在一起吗？没见过，也没听说过啊！你是不是搞错了？
　　我哪能搞错，听说是初中时谈的，一直秘密联系着。我也给你解释不清楚，等阿华来时你自己问他吧！
　　看来这个世界开始热闹起来了，没想到阿华这小子居然比我和阿文还能耐，看他平时老老实实一句话不说，没想到胸中装了这么多我们不知道的东西。
　　当阿华领着他的女朋友出现在我面前时，我愣住了。世界真的很小，或者说这些人真的和我很有缘份，不然我们不会这么巧就遇到。记得那个缘莲吗？对，所谓的阿华的女朋友就是缘莲，不过还没等我开口，海莲便先说话了，海莲一开口更是让我大吃一惊。
　　表姐！海莲冲着缘莲喊。
　　表姐？我觉得自己的脑子有点晕。我终于明白以前为什么缘莲会对片片飞舞那么了解了。一直以为自己明白了所有事情，只是自己装的很傻而已，没想到其实自己真的是很傻。不过这种惊喜让我感到意外的兴奋。我们三个兄弟都有了自己的所爱，而且都很幸福。我觉得世界很美好。
　　缘莲姐，你上次说的那个姐夫就是他？我指着阿华问缘莲。
　　缘莲看着我笑了笑并没有回答。
　　你们早就认识？阿华说。
　　原来一直被蒙在鼓里的不止是我，还有阿华。
　　你小子能耐了啊！几日不见就当上我的姐夫了！我笑着对阿华说。
　　不是姐夫，应该是表姐夫才对，我可是海莲的亲表姐。缘莲在一边说。没想到这女的嘴这么厉害，我看着海莲低着头，一定在那里害羞呢！阿文和冬雪在一旁早就看愣了。
　　再能耐也没你们能耐，都恋爱成马拉松了，这么长时间还一直把我们蒙在鼓里我算是服了你了。我对缘莲说。
　　和你们家海莲比起来，我可差远了，人家连大学也不上了，家里人也不管了，跟着你就知道满天下的逍遥。我看见海莲的脸更红了，我算是服了这个缘莲了，人家再怎么说也是喝过洋墨水的，我们怎么能说过他们呢？不过缘莲说的很对，海莲的确为我付出了很多，我觉得我都有点对不住海莲了。
　　这么长时间不见的一群朋友，见面不得来个一醉方休啊！我的酒量本来就不咋的，可是每次猜拳都是我输，这不，才一会儿功夫我就喝掉两瓶多，要知道那可是啤酒啊！还是青岛牌的呢！能不晕菜吗？海莲一看我不行了，马上替我挡下。
　　我替他喝。
　　你替他喝也行，但是得两杯。缘莲就是不简单，连她表妹也不放过。
　　还是我来吧！我还能行。我知道自己喝的已经差不多了，但是再怎么说我也不能让海莲替酒吧！再怎么说我也是个老爷们。传出去多没面子。我二话没说，端起酒杯就往嘴里送，刚开始喝还能感觉出来有滋味，后来慢慢的就感觉不出什么味道了。后来我实在是撑不下去了，都说酒逢知己千杯少，可是总得有那个酒量才行吧！
　　那夜我想我应该吐了，至于是怎么回到家的，我想只有海莲知道吧！即便我们几个在一起再怎么疯，还是会散，也许今日的别离只是为了明天的相聚。那一年，海莲在我们家过的年。母亲特高兴，虽然我对母亲说，海莲只是我的同学，可是母亲还是看出来我对海莲的关心。只是我心里还是有点放心不下，不是不敢放手去爱，只是没有胆量去爱，准确地说怕自己没有那个资格。
　　过年那夜，我和海莲站在我们家楼上看着远处的烟花很是兴奋。于是我又想起那句经典的话：生命本来就是一束耀眼的花火。那天夜里大约是11：00多了吧！天空突然开始下雪了。大年夜里雪花飘落，我和海莲看着远处，我不知道海莲心里有什么感想，反正我知道自己想的什么。我想象着美好的未来。倒计时的时候，海莲说下雪许愿很准的，我许下了我的愿望，还是生日时许的那个愿望，我希望能娶海莲为妻。
　　那夜我看见海莲和往常不一样，眼中又开始闪烁一种忧郁，这种忧郁让我很担心。过年过忘川，该忘的就该忘了。海莲说。我不知道海莲为什么会这么说，什么该忘的就忘了？那夜我第一次吻了海莲。
　　张枫---海莲看着我说。你爱我吗？
　　爱！今生来世都爱！我说。
　　然后我看见海莲幸福的微笑，只是眼里依旧藏着抹不掉的忧伤。海莲依偎在我的怀里，我和海莲看着周围爆炸的耀眼的火花，看着零七年在我们指尖溜走。
　　等我第二天醒来，海莲已经走了，她回家了。留给我一封信。我不明白为什么相爱的两个人却不能在一起呢？难道身份地位真的那么重要？难道金钱会比爱情更坚贞？爱情真的如别人所说的那样都是虚无的，金钱才是现实的。我不知道海莲在选择离开的时候有没有心痛，我只知道我在知道了海莲的离开后我很心痛。我感觉上天总是在考验我们，从开始我躲着海莲到现在，发生的一切就仿佛是一场梦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