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这是个淡人》樂庵

87、宫女

　　“平日里，也就绣绣花，不比得大家琴棋书画，让大家见笑了。”这倒是和她感觉不同。

　　“李姑娘说得哪里话。”原一瞄了眼她的手，确实有些薄茧。

　　“一一，快来给我加加油！”

　　“这个程老六，就是爱出风头。”语气却没有丝毫埋怨。

　　“程婉怡，不要拖延时间，原一过来，也改变不了，你这个臭箭篓子。”

　　“严律，谁还装的过你，大冬天还打着扇子。”

　　程婉怡捏着箭瞄着壶口，看也不看耍嘴皮子的几人。

　　“李姑娘，一起来看看。”

　　“不了，我喜静。”李蓉摇头拒绝，她不想那么引人注意。

　　严以涔也跟着起身，心中疑惑一闪而过，自言自语道，

　　“这是哪家的贵女？倒是没见过。”

　　不过也没多想，京中官员变动，来来往往，可能是程婉婷姐姐那边认识的人，不是程婉怡的关系来往也不奇怪。

　　二人的疑惑就这么一闪而过。

　　看着满亭的好颜色，原一心中甚慰。

　　纨绔子弟真是除了科举样样都精，都知道怎样才好玩，原一笑得肚子疼。

　　旁边的阁楼上，程谨辰、沈聿珩等人品诗、斗棋。

　　或与下面一样，品茶闲聊，欢声笑语，气氛融洽。

　　“殿下，不来手弹一局？”

　　沈聿珩这才收回目光，小没良心的，笑的这么开心，只怕是将他忘在脑后了。

　　最终汇做一处用午膳，下午、晚间才是重头戏。

　　沈聿珩一进来，殿内瞬间安静了不少。

　　原一抬眸，正对上沈聿珩的眼眸，面上的笑不曾收敛，笑得越发明媚了。

　　然后……

　　毫不留恋的低下了头，继续听程婉怡等人聊天。

　　沈聿珩表示，“……”

　　她这是在拒绝和他坐在一起用膳，原一眼神微眯，笑得一脸灵动。

　　算了，沈聿珩安慰好自己。

　　她又不知道他想和她坐在一起，还容易引起其他人的目光，坏了她的心情。

　　“怎么这样拘谨，这可不像你们平日的作风。”

　　跟在身边的程谨辰笑道，“一群皮猴，这是怕吓到殿下呢。”

　　身边几家公子跟着开口，席间会来事的人跟着开口，三言两语便挑起气氛，开始说说笑笑。

　　“我不服，下午的投壶还要继续。”

　　“得了吧，您老歇歇。”

　　“还以为你这么自信，声音这么大，是在家发奋图强了，结果，白替你高兴了。”

　　“臭箭篓子，还我的期待。”

　　“哪有。”程婉怡有些心虚，她拉着原一的手。

　　“一一姐，你信我，下午我一定给你赢回来。”

　　“得了吧，还不如让一一给你投呢，说不定瞎投都比你中的多。”

　　“好主意，一一，下午你也参加吧。”程婉怡眼神发亮。

　　“……”原来你也知道自己不行啊。

　　身上时不时晃过的炽热目光，原一当做不知。却没忍住偏了偏头，露出微粉的耳廓。

　　仿佛有猫挠过，沈聿珩的心情突然好了起来，但也忍不住生出燥热，像是火花在空气中跳跃。

　　沈聿珩怎能发现不了，只要不太过分，原一总是习惯于服从的，偶尔的反抗就像软绵绵的撒娇一样。

　　但她又是清醒的，一点点的风吹草动，都会让她布满涟漪的目光立刻回复清明。

　　这对于充满掌控欲的沈聿珩来说，是纵容，是让他想将人藏起来的冲动，但又让他忍不住牙根痒痒。

　　但每每想起那双如同黑曜石般的眼眸，他总会忍不住克制的想，再等一等，她逃不掉的。

　　原一正在一边喝着甘草汤，一边听着京中的八卦。

　　这汤熬的真不错，微微甘甜又清爽，就听到旁边的人唤她。

　　“这糕点不错，是你家厨师新研制出来的？方子拿来。”

　　“这汤也不错，我可以要配方吗？”原一跟着抬头。

　　程婉怡嘴里的拒绝瞬间拐了个弯，“严以涔，你看你，都把一一带坏了。”

　　原一没忍住眉眼弯弯，就像在看戏一样。

　　春桃守在外间，小憩的客房里，原一刚转过屏风，黑影在眼前一闪，还未反应过来，身体已经到了另一个人的怀抱。

　　惊呼瞬间被吞下，还不等她软了腰肢，沈聿珩的亲吻铺天盖地的落了下来。

　　他的气息霸道的侵入，愿意只剩下无助的呜咽。

　　“口脂都被午膳吃没了，我帮你重新染一染。”

　　“不要，肿了会被发现的。”

　　原一拽着他后颈的衣领，只是她的力气被剥夺，手臂软绵绵，使得推拒显得欲拒还迎。

　　仰着头看向沈聿珩，眼睛上面蒙着一层水雾，水盈盈的。

　　眼尾又氤氲着红晕，看着一副被欺负惨了的样子。

　　沈聿珩的眼神在一瞬间变得极为恐怖，差点克制不住压抑到扭曲的神情，爆发出来。

　　猛地将原一一个转身，“啊！”

　　原一身子一颤，猝不及防叫了出声。

　　“姑娘。”听到里面的动静，春桃就要推门，被福禄拦住。

　　知道里面是谁，春桃眉头仍然微蹙。

　　“没事，不用进来。”细听之下，原一的嗓音微微干涩，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一样。

　　这又不是府里，被人发现了该怎么办。

　　哪怕知道是杞人忧天，知道自己真正的主子是谁，春桃也忍不住为原一担忧。

　　这种事毕竟女子吃亏，姑娘性子又那么软，根本反抗不了太子殿下，只怕被殿下欺负狠了。

　　手臂死死拦住原一拱起的上身，微扬的弧度如同被猛兽咬住咽喉的天鹅。

　　沈聿珩的牙齿厮磨着原一的后颈，克制着没有留下牙印，只将那块皮肤磨的粉红。

　　沈聿珩喟叹了一声，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原一脸上的表情饕足又满意。

　　这充盈的草莓香气紧紧将她环绕，像泡在温泉水里，享受。

　　“看来，一一这些时日准备的金银花茶并没有多大用处。”

　　“……”原一已经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了。

　　一双幽深晦暗的眼睛，细细描摹微微松散的衣襟下，背脊凹陷的弧度，目光贪婪而灼热。

　　原一目光染上迷离，这个时候的沈聿珩，毫不掩饰自己的情绪。

　　原一深吸了口气，闭上眼又睁开，“没事的，一一，随便扔，都是玩嘛。”

　　袖子滑下，露出腕间冰蓝色的手镯，晶莹剔透，绝非凡品。

　　随着手臂，上下摆动着。

　　原一看着瓶口，捏紧箭矢，手指一松，箭矢随着手臂掷出。

　　“进了！！！”程婉怡又蹦又跳，比她自己中了都开心。

　　周围一片欢呼，起哄声。

　　“原一，你说实话，这真的是你第一次投壶？”

　　“是啊。”

　　盘中放着她摘下的珠花，既然作为她自己的彩头，不到最后，也没有将自己放的彩头拿回去的。

　　没有她太过喜欢的东西，问程婉怡严以涔她们有没有什么喜欢的，让她们挑。

　　“一次只能挑一件，再挑就要下一次。”

　　有人在旁边开口，玩笑着，激将她们继续玩下去，就是个玩乐的项目，规则也要遵守。

　　现在又正在兴头上，没到最后，也不能太过随意。

　　“我们知道，只是先选着，下一轮我们还赢。”

　　“呦，这么自信？”

　　“那当然，就把我们挑的这件东西留着等到我们投的时候，见证输赢怎么样？”

　　“好啊。”输赢不重要，就是要的这个气氛，这份热闹。

　　“好好好，买定离手！”气氛又被炒起来了。

　　……

　　“哈哈，我们又赢了！”

　　“原一，你这是直接杀死比赛啊，这真的是你第一次投壶吗？”

　　“是啊，是不是背着我们偷偷练习了？”大家都没有恶意，只是开开玩笑。

　　“可能平时绣花，力气比较大吧。”原一矜持一笑。

　　可能这就是气运之子的实力吧。

　　“这三者有关系吗？”

　　“好像没有。”

　　原一微笑，谈笑间，三轮箭矢全中。

　　嘶～被她装到了。

　　“这么热闹，我们也来凑凑彩头。”

　　程谨辰陪着沈聿珩也走了过来，一群人说说笑笑。

　　“姑娘真是百发百中，要一起去泡温泉吗？”

　　趁着程婉怡等人又投入新一轮的玩闹，李蓉抿着唇，笑得不好意思又期待。

　　原一也悄悄脱离了人群，这么多人，和沈聿珩大庭广众之下是有些不好意思的。

　　对于李蓉的邀请，原一眼神平静，却也正和她的意，和程婉怡说了要去梳洗一番。

　　隔着人群，原一望向沈聿珩，正对上他的眼睛，原一像是被抓到般，急忙转过身子。

　　跟着丫鬟去往温泉的地方，没必要跟太多的人。

　　原一身边只留了一个春桃，一个宫中带来的宫女，一个山庄给每位姑娘配的丫鬟。

　　李蓉目光微晃，二人一路欣赏着山庄的风景。

　　“快看，是花。

　　入冬以来，还是第一次看见这么鲜艳的颜色。”

　　有白色，有带着点粉色的，开在雪地里，层层叠叠，仙气飘逸。

　　“很漂亮。”

　　“这是什么花啊？”李蓉询问身旁的婢女。

　　“回二位姑娘，这是二小姐特意寻来的鹅毛粉黛。”

　　李蓉点头，“这名字甚是相配，粉粉嫩嫩的，又带着淡淡的白，花瓣边缘毛绒绒的感觉。

　　真漂亮啊。”

　　“像披了一层雪粉。”

　　“这肯定很值钱吧。”李蓉像是有感而发，无意识地呢喃出声。

　　雾气缭绕，伺候的人都留在了外间。

　　原一缓了口气，她并没有进温泉，只褪了鞋袜，泡一泡腿脚。

　　眼神虚虚落在水面的花瓣上，她看到了那边的露天温泉，有些好奇，又有些羞涩。正想着，李蓉出声，将人唤回神来。

　　“谢谢原姑娘，愿意陪我出来。”

　　水波晃动，李蓉只着一身单衣，凑近轻轻趴在岸边，靠在原一腿边。

　　原一垂首，正对上她微仰着的目光。

　　她的眼中满是她，居高临下，看起来在陌生环境中对身为同类的她有些依赖，又显得几分柔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