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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糟糠妻   跟随试 ...

  •   季秋晚没有走,她怕离得近了被别人发现,于是走到离得稍微远了些,又不至于看不见书房的位置,就近找了个隐蔽的石墩坐着。

      她总觉得不对劲,整件事情包括宁良的态度都很奇怪,但是又说不出是哪里不对劲,只能依着直觉在这里等,她也不知道能等来什么,只下意识的想要看下去。

      好在天气适宜,不至于让她等得难受。

      不知道过了多久,季秋晚觉得像是起码有一个多小时,书房的门才从内被打开。

      她蹭地站起来,紧紧盯着,没有人出门,但是她看到了开门时门里一晃而过的衣角,她认得,那个样子她晚饭时刚刚见过,是宁良的。

      脚步不自觉往前迈,刚迈了两步就停住了。

      门是从里面开的,那就说明他在书房,既然在书房,那刚才她怎么没看见?

      万千思绪在脑中翻涌,季秋晚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地往书房接近。

      也不知道他平时是怎样用人在侧,反正今天没有下人在外面倒是方便了她,她弯着腰一点一点挪着,还没靠近的时候她踮脚看过,宁良是坐在书桌前的。

      她屏住呼吸,实在是累得慌,于是便坐在石阶上慢慢移动,终于,她靠近门框了。

      季秋晚紧张得手心都汗湿了,她冒出一点点,边观察宁良的动静边查看书房。只是她扫了几遍都没看出哪里不对,正在她想再往里伸一点看看时,宁良动了。

      季秋晚猛地缩回头,心脏剧烈跳动,她紧闭双唇,拎着裙摆弯腰像猫似的轻轻往外走,几步路的距离像走了一个世纪那么久,好不容易拐到书房院外,宁良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她吓得就地蹲下,拼命缩着自己的身体,裙边也被她抱在怀里。

      好在宁良只是站在门口叫人,说了几句话又回去了。

      季秋晚猛地松了口气,歇力一屁股坐在地上,她深深呼了几口气,提着吓软的双腿快步往自己院子走去。

      折柳在院子里等得焦灼,在院子里一遍遍的来回走,眼睛不住地瞟向院门口,又次次失望移回视线。

      “怎么还不回来呢。”

      终于,就在她又一次踱步到门口的时候,听到了衣袂摆动的声音,还有她熟悉的比平时急促的呼吸声。

      折柳大跨步出去,急得喊出了以前的称呼:“小姐。”

      季秋晚牢牢抓住折柳伸出的双手,折柳也接住了她靠过来的重量,两人搀扶着回了房。

      季秋晚坐在床边,折柳端来水,拧湿毛巾替她擦手,心疼地说:“您到底去哪儿了,您应该把我带着的,您看您,这会儿脸色都不好看了。您在这等我,我再去端盆水来,您洗洗,松松脚。”

      “让你担心了。”

      折柳换了只手,一根根手指擦着,说:“您只要下次别把我丢下就好。”

      “知道啦,小管家婆。”季秋晚用那只干净的手戳她的脸。

      折柳嗔她一眼,抓下她的手指,“您等等,我马上就来。”

      在折柳的服侍下她清理干净自己,躺到床上,外面细碎的声音传来,她忍不住回想起今天的事。

      宁良开门关门的一幕一直在她眼前回放,随着脑海中反复的开关门,她对宁良的好奇心越来越浓。

      他到底,知不知道白蓝失踪了呢?

      如果知道,那他对她的情深难道是装的?

      如果不知道,那也说不通啊,他那么喜爱她,都要为了她和自己登报离婚,又怎么会不知道她不在家,门口那层灰很明显不是一天两天就形成的,喜欢一个人又怎么会那么久都不去找她呢?

      思绪敌不过疲倦,季秋晚还是沉沉睡去,陷入黑暗前她的唯一的想法就是:明天一定要亲口问问他见过白蓝没有,哪怕被他知道她们认识也没关系。

      她最好是一早起来就问到,只是宁良白天要在学校教学,只有晚上才回来,她内心再怎么焦灼,也只能等到晚上。

      午睡后,起床看天色差不多,她立马动身去了餐厅。

      连着两天见到儿媳,宁父宁母开心的同时不免为儿子离婚的想法担忧。

      这下,吃饭时从季秋晚一人看宁良,变成了他们三人看宁良,宁良被看得受不了,汤匙哐当一声扔进汤碗,溅出几滴汤汁在桌上。

      “你们看什么呢,看得人饭都吃不好。”

      宁父轻咳一声不说话。

      “就是看看你。”这是宁母。

      季秋晚则说:“许久不见夫君,有些贪恋,夫君可要摸摸我们的孩子。”

      宁母也满含期盼地看着他。

      宁良习惯性地黑脸拒绝:“你在说什么,你别忘了,我们是要离——”

      话说到一半他突然顿住了,季秋晚心一紧,追问道:“离什么?”

      “没什么。”

      他奇异地缓和了脸色,认真打量了她一番,说道:“你的脸色好像不太好看,多休息,别累着我们的孩子。”

      这番言语态度!宁母在一边喜得抓住宁父的胳膊,季秋晚像是羞涩一般低头,心却是重重往下沉。

      他不再说离婚了,为什么?他和白蓝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才是我宁家的好男儿!”宁父大手拍上他肩膀,满意至极。

      宁母也很高兴,虽然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改了主意,但是儿子不折腾要离婚的事就是最好的,这下她可以安心了,说不定觉都能比平日睡得香。

      “快快,今天你们俩坐一起。这可是好事儿啊。”

      宁良坐在她身边,他靠她近一点明明是一直以来她梦寐以求的事,可现在他如愿离她那么近,她却没有她想象中的那么开心。

      季秋晚嚼着米粒味如嚼蜡,宁良虽然坐过来了,但是也没有对她嘘寒问暖,仿佛就是听了母亲的话一样,季秋晚松了口气的同时也有些不是滋味。

      饭后,宁良又带着一盒饭要走,季秋晚连忙喊住他:“夫君。”

      他停下脚步回头,她继续说:“娘说夫君养了只宠物,不知道我可以跟着夫君过去看一看吗?”

      宁良原本带着笑意的嘴角一下被拉下来,眼睛死死地盯着她,季秋晚看着他骤然变化的脸色吓了一跳,他的眼里酝酿着她看不懂的风暴,她小心翼翼地问:“怎么了夫君。”

      “没事,不行。”宁良冷冷地吐出几个字,头也不回地走了。

      等他的身影消失在门外,宁母才拍着胸口责怪她:“你说你好端端的,说这些干什么,哎哟喂,刚刚良儿那个模样,我看了都害怕。”

      季秋晚勉强地笑了笑,没有说话。

      回到院子,她左思右想觉得还是不舒服,总觉得像是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似的,心里像是压了块大石。

      她在屋里转圈,时不时用力吐气,终于下定决心。

      “折柳,我要去夫君书房一趟,你在院子里备好水等我回来洗漱。”

      折柳急忙丢下手中的活,凑上来说:“少奶奶我要和您一起去,您如今怀着孩子呢,可得当心点。”

      “那就走吧。”

      到书房门外,季秋晚侧头说:“你在这里等我。”

      折柳点头,一脸紧张。

      书房外依旧没人看守,书房的门也依旧紧闭着,她深吸了口气,提步上前。

      “叩叩叩。”

      意料之中的无人应答,她又继续加重手里的力道敲门,边敲门边喊人。

      “夫君,夫君,你在里面吗?”

      可敲了半天都没有人出来,等在后面的折柳都忍不住上前:“少奶奶,要不我们先回去吧,少爷好像不在这里。”

      她不知道,但季秋晚知道,宁良肯定是在书房里,但她无法解释怎么能斩钉截铁的认定他就在里面,因此只能顺着折柳的话说先回去。

      她转身的时候没有看见,宁良已经出来了,正站在阴影里看着她。

      第二天一早,季秋晚起床后就又出门了,白蓝的家里依旧是那副无人居住的模样,她便去报社登了份寻人启事。其实她知道这多半是没有结果的,可是这时候也只能寄一丝希望于这里。

      她在街上转了一圈,忽然感觉有些乏味。

      原来白蓝就像是一束闯进她枯涸心里的光,没有了她,习惯了的枯燥的生活变得格外令人难以接受。

      她直接回了家。

      吃过午饭,她鬼使神差的又走到了宁良书房外,书房的大门静静关着,她不错眼地看着,那大门像是有魔力吸引她。

      湖蓝色的百褶裙摆漾开,季秋晚一步一步走到门前,停顿数秒,缓缓伸出手指。

      吱呀一声,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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