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诸神之战ll》冥爵

26、难解之结

　　“不，当然不是他。”泰迪连连摇头。
　　达米安跑过来看到这一幕，他就知道了面前的人是谁，“放开他，幻影。”
　　泰迪丝毫没有听进去，看着达米安的眼神就像看着死敌。大卫转头看着两人，感到了明显的杀气。
　　卡尔修斯拄着盲杖不紧不慢地走过来，“过来，大卫。”
　　“休叔叔，你有个金属手臂，好酷！”大卫立刻被迷住了，差点把手上的泰迪熊给丢了。
　　卡尔修斯抱起大卫后退了几步，“你们随意。”
　　“斯特雷德，叫迪尔奇退下。”一公里以外的某栋大楼上，迪尔奇收起了枪。
　　［没有观察者，先生。］斯特雷德确认后说道。
　　泰迪拿出了藏在身后的剑，哦，不，现在该叫他杰克-弗雷。
　　“你不用穿上你那身龟壳吗？”达米安的讽刺丝毫不留情。
　　“我的剑在不穿盔甲的时候会更快。”
　　卡尔修斯对于他们如此对盔甲评头论足表示非常不满，但他不能对他们怎么样。好在盔甲的主人不是卡尔托斯，否则他们早就下地狱了。
　　卡尔修斯对他们之间的切磋毫无兴趣，反正他知道杰克-弗雷不可能输的就是了。反而是大卫被完全吸引了。刀剑之间碰撞的火花不断，时而清脆又时而刺耳的声音让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杰克，别杀了他。”
　　杰克的剑尖已经沾上了血，要是卡尔修斯的话再晚上三秒，达米安就该人头落地了。
　　“看上去你有很不错的爪牙，卡尔修斯。”嘴上这么说，但达米安已经确定自己打不过他并不是个意外。还有卡尔修斯，年轻的达米安-基恩彻底动摇了复仇的决心。
　　“随时欢迎你的再次尝试……”卡尔修斯把大卫放下来，“你会找到杀死路西法的真凶对吧，你会为他报的对吧，休叔叔？”大卫打断了卡尔修斯的话。
　　卡尔修斯陷入了沉默，他不确定在一个孩子的面前应该如何作答，其实连他自己原本也没有答案。而泰迪此时也把剑放回背包。
　　“很抱歉，大卫，我不会这么做。”
　　“那是因为你做不到了吗？”大卫的追问真是要命。
　　“不，大卫……”卡尔修斯说道，“我不会……”
　　达米安非常失望和愤恨，作为友人，卡尔修斯怎么会说出这些话。亏得他的复仇之心刚有动摇。他举枪顶着卡尔修斯的额头，“你确定吗？啊！？有本事你再说一遍？”
　　“我不会去找杀死路西法的真凶。”卡尔修斯的语气重了，他很确定，“我向斯提克斯河发誓，我永远不会。”
　　连泰迪-贝尔都傻眼了，“你是卡尔修斯吗？”
　　“啊！”达米安大喊着扣动了扳机，但泰迪还是先一步把他推开，并把有些情绪失控的达米安按在地上。“你要是杀了他，维吉尔就死定了，卡尔托斯会毫不犹豫地向‘银城’宣战……”
　　可不能因为一时冲动而葬了整个世界。（X2）
　　“你是个坏人！”大卫用力捶打卡尔修斯，正好打在没有痊愈的伤口上。
　　泰迪解下了手腕上的黑色手表，丢到卡尔修斯的脸上，“你不是我值得追随的人。”
　　卡尔修斯淡淡回了一句，“你可以留着戒指，那不是我的东西。”
　　之后，三人毫不留情地离开，把卡尔修斯留在一个陌生又偏僻的地方。

　　【卡利乌斯，泰迪熊先生是下一个。】
　　“我的孩子，你还好吗？”亡灵珀耳塞福涅不会丢下卡尔修斯，“你在抖……”
　　“这就是……寒冷吗？”卡尔修斯从没有过寒冷的感受，但变成凡人之后的他却不一样了。

　　第二天，卡尔修斯因为感冒而住院。这挺正常，冬春交替的时候常有的事情。
　　真是不一样的体验，浑身寒冷是发烧的征兆。体温升高是为了杀死体内的病毒……病毒……什么是病毒？发烧的卡尔修斯有些神志不清，却偏偏来了客人。
　　迪尔奇拦住了来人，“我是杰森-罗根，我来见卡尔修斯。”
　　“这里没有什么卡尔修斯。”迪尔奇指了指门口——休-K-弗兰克斯的牌子。
　　杰森指着K字，“这是卡尔修斯吧？”
　　“话说回来，谁是杰森-罗根？”迪尔奇现在一点也不敢掉以轻心，一只手一直放在枪柄上。
　　“我是变种人。”杰森的语气中夹带着明显的威胁。
　　迪尔奇微笑道：“巧了，我也是。”
　　“这倒是个意外……”杰森对待迪尔奇的态度客气了一些。
　　斯特雷德发现了门外的情况，判断他就是乌托邦的那个人，就让他进来了。正好，卡尔修斯刚刚清醒。迪尔奇有些不放心，他不完全相信斯特雷德的能力，直到卡尔修斯发声。
　　杰森相貌平平，黑头发黑眼睛，身材像父亲一样……矮。
　　“杰森-罗根，变种人，我在1941年见过你，你记得我吗？”
　　“抱歉，我没印象。”感冒药让他昏昏欲睡，就算能看见也不一定认得出。
　　［没有观察者，我已经掩盖踪迹，先生。］
　　斯特雷德依旧尽职尽责，正向卡尔修斯希望的方向发展。
　　杰森还在“为什么他会变成这个样子”的疑问之中，“我并不在意……”
　　“你想问什么？或是，直接杀了我？”卡尔修斯现在是真正的不堪一击。
　　杰森很快理清了思路，“你不记得我了吗？”
　　卡尔修斯大概知道了他是〔金刚狼〕的儿子，但他不觉得他们之前见过，“抱歉，我不……”
　　1941年，卡尔修斯难得到人间，却是办公事。冥王之子通常不会亲自迎接亡灵，除非是英灵或是鬼使忙不过来了。“我见过太多的人，1941年，你来自奥斯维辛？”
　　“我是个德裔犹太人，你救了我，你救了几百个人……”
　　“作为临时摆渡人，我只是偷工减料……”卡尔修斯从没敢向任何人提这件事情，作为摆渡人的他帮助了几百个岌岌可危的人逃离死亡。他只是带走已死之人，但顺便对活人伸出援手，也不触犯规则。
　　“我乞求你杀了我，但你没有。”杰森苦笑着。
　　当初他被杀了多少次都没死，然后纳粹就有了把他做成武器的想法。
　　“你是实验室的小男孩？”这么多年过去，终于他长大成人。
　　“现在你想起来了。”
　　“你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如果，现在的我还能帮得上……”卡尔修斯略带自嘲地说。
　　“我需要安顿孩子们，我们找到了一个偏僻的地方，但我很纠结……”
　　卡尔修斯大概知道他要说什么，“脱离社会，一旦迈出这一步就不能回头了……”
　　之前也不是没有这样的例子，比如天堂岛的亚马逊人。但是，一旦有一天外族入侵，他们面临着未知敌人，科技力量的差距，文化交流的差异，这些都是很危险的因素。
　　“就算我们是变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