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世外之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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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荒郊野外，一个小土堆上斜放的十字形成了X。身穿皮夹克的人站在前面，手里握着他的狗牌——正面刻着J-罗根，反面刻着〔幻狼〕（Wolvision）。
原来，他们是可以被杀死的……
“你可能不认识我，但我们见过，在亚琛，在阿登森林，在莱茵河。”
“我不适合做保姆，但我会照顾好他们。”
心灵感应传来，乌托邦来了一个局外人。他立刻就赶回去了。
“本王名叫吉尔伽美什……”一身便装的吉尔很低调。
吉尔误入的这个地方，是变种人的乌托邦。周围都是孩子，这让吉尔很无语。
“你们有代表吗？”和孩子谈判有损王者之风。
“我是代表。”〔幻狼〕回来得很快。
终于有个超过二十岁的了。
“杂修……”这句纯属顺口，“本王找地方躲躲，但没想到这个地方竟然有人。”
“你是通缉犯？”〔幻狼〕看着他不像，“你躲什么？”
“想置本王于死地的人……”吉尔其实不喜欢躲躲藏藏，但正面碰撞并不是个好主意。毕竟这将会变成神战而不是圣杯战争。
〔幻狼〕皱着眉，“我不能收留你。”虽然都是逃离现实的人，但他不是变种人。他们不是一路人，〔幻狼〕并不想冒险。
被拒绝不是什么新鲜事，但吉尔看出来〔幻狼〕从一开始就没有一丝想要信任他的意愿，这让吉尔心生不满，“本王看上去就这么不可信任吗？”
“我从不以貌取人，言语更加真实可靠。然而，你称自己为王，”〔幻狼〕冷笑，“身处的位置越高，他的话越不可信。”
“杂修……”吉尔从未想过会被这种人反咬一口。不过他很快想到了反驳的办法。
他让卡尔修斯来劝说他，所有人都相信卡尔修斯。
“即使我再是信任之神……”卡尔修斯意识到了这一点，所有人依旧自愿信任他。
“信任一个人，是不能靠语言的。”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幻狼〕还是接过了吉尔的手机，他对对面的人有些兴趣。
“你有一切理由不信任我，我知道……”卡尔修斯还在考虑要说些什么。
“不用说了。我可以收留他，但不是永远。”〔幻狼〕立刻改变了主意，这让吉尔和卡尔修斯都非常惊讶，“但我有个条件。”
“是什么？”卡尔修斯边问，边用笔写下了一张字条给斯特雷德：掩盖吉尔的行踪。
“我要和你面谈……”这个条件出乎意料的简单，但也可能很复杂。万一是陷阱也不是没有可能。
“可以，没问题。”不容细想，卡尔修斯硬着头皮答应了下来。
卡尔修斯放下了手机，从厕所回来，继续他的USAD小组活动。
皮特看出他有心事，虽然卡尔修斯平常都是扑克脸，但眼神是无法伪装的。“怎么了？”
“我好像答应了不该答应的东西。”不过很快，卡尔修斯也不再考虑这件事，多思无益。
“我可以帮你。”皮特小声说道。
“我不需要。”卡尔修斯拒绝了，他知道自己的未来像眼前的景象那般黑暗，连死在哪里都未必看得到。无论面前是什么，他不会把任何人拉进去。不只是还有梅姨的皮特，是任何人。
正好是这天放学，达米安-基恩出现在了校门口。
“你们先走吧。”卡尔修斯对皮特和内德说完，就走过去。
“基恩先生。”卡尔修斯很平静，而达米安却也是如此。“过来。”达米安说了一句。
达米安看着卡尔修斯太阳穴旁的浅浅的疤痕，“我能问为什么吗？”
“为什么我杀了路西法？”卡尔修斯无法作答。他甚至编不出一个说得过去的理由。
“为什么把他们交给我？”达米安说的是安吉和大卫。
难以捉摸，这让达米安对于卡尔修斯多了一丝畏惧。也可能是达米安唯一畏惧卡尔修斯的一点。他的后台，冥王老哥和幻影什么的，他倒反而不怕。
“你为了路西法来杀我，说明你真的在意路西法，我觉得你一定会关心他们。我觉得你们需要……彼此……”最后一句话听上去挺怪，但就是这么个意思。“我这样，也没法帮维吉尔照看他们。”
“怪人……”
“我正学着变成一个正常人。但是……看上去不太可能。我想，我还是放弃吧。”
“有些人，永远都不会是正常人。”达米安的母亲曾经一直对儿子这么说。
这句话似乎让卡尔修斯伤了心。卡尔修斯从不假装他是个正常人，但是，之前，达米安让他意识到了，此时的他是多么的无所畏惧，说实话他挺喜欢这样的生活。不用去在乎权力的游戏，诸神的名誉。你现在说一句永远都不是正常人……
经过深思熟虑之后，维吉尔决定去向卡尔托斯问个清楚。为什么他要让自己做地狱之主？卡尔托斯并不是什么好心人，就算是给弟弟面子，也不应该对自己的事情毫不计较。总感觉有诈。
“看来，没有用心工作……”卡尔托斯站在冥河之前，看着对面的等候者渐渐减少，“你变聪明了一点，但不够聪明。”
“果然有诈吗？”维吉尔小声嘀咕。
“第一次，诸神之间的大战。你能想象吗？”
“不能……”
“路西法的死是一根引线，把我们所有人推向那个边缘。我们都清楚，卡尔修斯的死就是火星。”
“火药呢？”
“诸神的力量本就是火药，阿斯加德和奥林匹斯的堕落让一切变得不稳定。谁都害怕自己是下一个。此外，如果耶和华的存在感彻底遮盖了其他的神，他们就会消失。所以他们几乎不会与耶和华为伍……还有你和地狱之主的位子，是作为他没有杀死卡尔修斯的回报。实话告诉你，你是我的人质，维吉尔-卢克斯，耶和华长孙。”
即使这样说，维吉尔没什么不满的。
卡尔修斯曾经这么告诉他，“有人，想让神战发生……”卡尔托斯的耳边回想着这句话，经不住握紧了手中的剑。
“泰迪叔叔！”大卫激动地扑到泰迪-贝尔的身上，“弗莱彻叔叔呢？”大卫问道。
“他有事在忙。”泰迪一只手把大卫抱起来，把剑藏到身后。
“又是路西法先生的事吗？”大卫还不懂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维吉尔说休叔叔杀了他。”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世外之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