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诸神之战ll》冥爵

19、所及之力

　　此刻的维吉尔，在酒吧把自己灌醉。妻子昨天签了离婚协议，养子不跟自己，现在他又是单身汉一个。
　　“所有人都因为卡尔修斯，为了他，他们都不相信我。我让无辜的人受到了如此严厉的惩罚，他们联合起来抵制我！信任之神，余威不减！所有人都信了你的邪。拯救了地球又如何呢？那不是所有人的义务吗？是路西法也有的义务啊……”
　　风暴伴随着雷电的降临。
　　“卡尔修斯！”维吉尔把酒瓶向窗前的人影掷去，幻影伸手接住。要是他不是幻影的话，他一定会一刀砍了那个醉醺醺的家伙，不过卡尔修斯不会这么做，他也不会这么做。
　　“去死吧！”维吉尔挥剑向他冲来，正准备离开的幻影只好也出剑抵挡，一模一样的剑，维吉尔露出了微笑。幻影竟然无法轻易脱身，维吉尔的攻势一招接着一招，幻影也招招都挡了下来。维吉尔细长的剑锋擦过幻影漆黑的铠甲，未能留下一丝痕迹。两人一直相持不下，直到幻影架住了维吉尔的剑。蓝色的眼睛倒映在头盔的面甲上……

　　维吉尔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插在墙上的剑表明，昨天不是做梦。但那个幻影也不是卡尔修斯。杀死路西法的人，也不是卡尔修斯，他的内心有一丝动摇。
　　“维吉尔-卢克斯。”来者是尼禄——梅森-迈尔斯。
　　“干什么？！”维吉尔的脾气依旧很大，“冥王大人请你……”
　　维吉尔当即就骂了出来，他对冥王兄弟的无名火依旧不曾消退。
　　“我没时间跟你耗，卢克斯。”梅森最近的脾气也不好，另外还受到了新上司的影响。让尼禄亲自来请他已经是最大的面子。“你来，地狱之主的位置是你的，你不来，冥界之门永远不会对你敞开。”梅森仅仅给他半分钟的思考时间，之后他就走进了电梯。
　　眼看着电梯门的渐渐关闭，维吉尔立刻冲了进来，“地狱是我的……”梅森对他微微点头。
　　两人在电梯中沉默着，但维吉尔和路西法一样，不喜欢安静。
　　“为什么是尼禄？”
　　“虚无猎人之王的称呼？”
　　“对，为什么是尼禄？”
　　“卡尔修斯大人起的，你知道，他是个起名废。”
　　“他有告诉过你吗？”
　　“尼禄是他在人间的第一个朋友。”
　　卡尔修斯作为最年轻的希腊神祇，出生于罗马时期。
　　“那个暴君？”
　　“你觉得，他会和暴君成为朋友吗？”
　　不会，维吉尔不出声。说不准……

　　电梯门开启，面前就是冥界。
　　黑暗的地界，四处都是失控的亡灵。他们如风一般向这里冲过来，尼禄老练地拔出了剑。看守大门的地狱犬刻耳珀洛斯拦住了他们的去路，一口扑咬上去，亡灵四散奔逃。
　　“太慢了，尼禄。”刻耳珀洛斯说道。
　　梅森推着维吉尔走进冥界，“这儿最近有点乱……”
　　“还不是因为卡尔修斯杀了路西法？”维吉尔真的敢说。
　　“你是何人？敢说卡尔修斯大人的坏话？”刻耳珀洛斯吼了一声。
　　“没事，没事，刻耳珀洛斯。”梅森说道，“别计较这事了。”
　　刻耳珀洛斯这才退下，又四处去扑咬乱跑的亡灵了。
　　摆渡人卡戎用他的船桨拍打着企图游过冥河偷渡的家伙，“啊，尼禄大人，现在正忙着，请你劳烦，自己游过去吧。”
　　“哈哈哈，我倒是没问题，可他有问题啊。”
　　上次维吉尔被人摁倒冥河水里差点丧命。
　　“也对，上次要不是卡尔修斯大人来得及时，这小子早就死了。”
　　“你说什么？”维吉尔可不记得是卡尔修斯救的他。
　　梅森默默摇头，“整个冥界都知道，就你不知道。”梅森知道，卡尔修斯从来没和他提过这件事，所以也没其他人主动和他提，他不知道很正常。不过，卡尔修斯被维吉尔如此对待，知情的没人心里舒服。
　　冥界的动乱已经被处理得差不多了，没什么时间和闲情的卡尔托斯把参与动乱的人悉数处死，这倒是很符合卡尔托斯的性子。
　　卡尔托斯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岸边，“刻耳珀洛斯，你那边怎么样了？”他很明显无视了维吉尔。
　　“报告，冥王大人，差不多了，就是剩下一些烦人的杂碎。”
　　“嗯。”卡尔托斯转头，“尼禄，你们哪里怎么样？”
　　“处理完了，就是……伤亡人数……”维吉尔在身边，梅森反而有些难以启齿。
　　高傲的维吉尔感觉受到了羞辱，但他不敢出声。
　　“别给路西法丢脸，小子。”卡尔托斯的话让维吉尔一愣，“你真的让我做这个？”
　　“你是最合适的人，小子。在这里，第一，我是你的上司。第二，我不想和你聊‘私仇’。”
　　“私仇”，这个词用的不是很恰当，其实，他们之间没什么“私仇”。只是因为维吉尔在诸神会议上对于卡尔修斯的咬定不放，让忠心耿耿的冥界人对维吉尔产生了排斥。维吉尔也没错，他只是说出他所看到的真相。维吉尔的确恨卡尔修斯，但是还有一半，他的内心，还是向着卡尔修斯的。然而，这连他自己也不确定……卡尔托斯当然也最清楚，维吉尔的针对事出有因，他只是说出实话。卡尔托斯在会议上和他唱反调，自然是为了保护弟弟。但让维吉尔更加受到冥界人的排斥，他可顾忌不了那么多。
　　“还有，门，你随时可以出去，但只出不进。”卡尔托斯说完这句，示意维吉尔乘上卡戎的渡船。

　　卡尔修斯在房间里闷了一天，他没有变成夜魔侠。他甚至不敢离开沙发。
　　“你在干什么，休？本王带了酒，一起享用吗？”
　　“吉尔。”声音他还是能听得出的。
　　“怎么了？”吉尔也不傻，很快就看出了他的不对劲。
　　告诉他也没有丝毫的用处，王之宝库里有一切宝物，但，那也是千年前的陈年旧物。
　　“连……亡灵之魂也看不见。”卡尔修斯侧躺在沙发上，也不确定面前有什么。
　　“杂修……”卡尔修斯不确定他是在骂自暴自弃的自己还是别人。吉尔伽美什，英雄王，高傲惯了，叫谁杂修都不稀奇。
　　吉尔拎着卡尔修斯的衣领把他拉起来，卡尔修斯一阵头晕。
　　“干嘛？”卡尔修斯用他的义肢撑住勉强没又倒下去，义肢除了活动之外，没有温感和痛觉，也不受头晕的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