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等价之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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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选择了你……”卡尔修斯举起手，拍了拍迪尔奇的肩膀，却没有触碰到。迪尔奇把他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肩膀上，“这不等价，”迪尔奇说，“普罗米修斯和喀戎倒是等价。”
卡尔修斯转头盯着迪尔奇看了一会儿，看得迪尔奇心里发毛，“也不等价……”迪尔奇补了一句。
“吉尔是个英灵，你……是一个即将进入地狱的人。狄俄尼索斯以为他从来没有孩子，他不知道你……”卡尔修斯说，“谁知道等价是什么？”喀戎的学生们，普罗米修斯的火种。路西法的死，吉尔的拯救世界，卡尔修斯的牺牲……
迪尔奇沉默，卡尔修斯摸索着走到了窗台，填满了黑土的花盆里，悄悄长出了一株红色的彼岸花。
“我还好，老哥，你专心工作。”卡尔修斯用指尖触碰了一下彼岸花瓣。
迪尔奇选择把这些事情放在脑后，“你有地方住吗？”
“默多克大律师工作繁忙，经常不回家。我可以借住在这里。”卡尔修斯说道，“倒是你，新的身份完善了没有？”
“还没有……”
“约翰-康纳……”卡尔修斯开着玩笑。
“不是约翰-康纳，是迪尔奇-查斯特。”迪尔奇尝试起一个和父亲有联系的名字。
“去吧，早去早回。”迪尔奇把皮箱留在了那个地方，之后离开了一小会儿。卡尔修斯望着天空，“你在吧？”
窗台边的人露出了身形，一身高科技的黑色铠甲，头盔的面罩遮蔽了他的面容。灰色的围巾曾经属于卡尔修斯。背上剑鞘中的长剑也一样。
“我不需要高科技……”
“有这身，你自然不需要。”卡尔修斯用拳头锤了一下他的铠甲，他又恢复了隐形的状态。卡尔修斯不想他暴露在外，宁愿是被看作是自言自语。
“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一个卡尔修斯的幻影。”
“我不知道你还喜欢钢铁侠的风格……”
“这不是风格的问题，这是印象。”
一模一样的长剑，一模一样的围巾。这就已经有的像样了。
“没想到我叫你的招式真的有用得上的一天。”
“所以我该叫什么？”
“名字并不重要。”他的称呼已经太多了。
人类从灭绝的阴影中再一次被拯救，然而他们已经习惯被拯救。成为英雄的梦想在成长中被现实消磨殆尽。他们的世界有超级英雄……
“那就……卡尔-休斯（Karl-Hughes）。”
“开膛手卡尔？还是杰克比较好。”卡尔修斯心想，“不过，替身叫这个没毛病。”
幻影拿出了一把雕花的银色手枪，“拿着，尼禄让我带给你。你的事情恶灵们没有不知道的。”
“弗莱彻也去帮他们守了吗？”
“是。”
现在的冥界经受着前所未有的暴动。不过要是卡尔托斯的话自然可以镇压下来。只是时间的问题罢了。
“我走了……”幻影道了声再见，就离开了。底下的迪尔奇已经回来，他警觉地抬头看了一眼，习惯性地去摸怀里的枪。但只看见卡尔修斯一个人，卡尔修斯对他挥了挥手，迪尔奇又放松了警惕。
“那是谁？”迪尔奇快跑上来，卡尔修斯坐在沙发上，等着他提问。
“我的幻影……”卡尔修斯很得意地说道。
迪尔奇默默摇头，他知道自己无法揣测卡尔修斯的用意，就算成为凡人，他的脑子还是他的。
迪尔奇低头看了一眼放在沙发边上的皮箱，想到了另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打开皮箱，这里面都是他珍藏的一些装备。他把一把黑色的手枪塞给了卡尔修斯，也是为了防身。
又要防人又要防鬼，卡尔修斯的日子没法好过了。
“还有这个……”迪尔奇拿出了一只仿生义肢，“斯塔克和班纳研究出来的，巴恩斯也有参与，振金做的。是复仇者集体的谢礼。”
卡尔修斯看着自己的断手，看着那只仿生义肢，在迪尔奇的帮助下戴上了它。
“这样你就有可以三百六十度旋转的手了，另外还有很多功能。”迪尔奇把说明书递给他，“当然，你还需要花点时间习惯它。”比如说打游戏？
“细胞的快速增殖同时也极易引发癌症——只就是为什么失去了的手臂无法自己长出来的原因。”卡尔修斯看着义肢自言自语，“没事，我左手也很利索。”
“我还有什么能做的？”
“去找神戒，迪尔奇。”卡尔修斯不假思索地说。
“什么？”
“我不需要你们的贴身保护。”卡尔修斯有自己的考虑，“神戒比我更重要。”
“我知道，但你……”
“它们比我更重要……”卡尔修斯强调了一遍，“那五枚，宙斯，波塞冬，雅典娜，阿波罗，赫拉克勒斯……”
“这是个危险的任务，你要暗中进行，幻影会协助你。”
“谁是幻影？”
“就是我。”
这个回答，迪尔奇知道没得商量了，“好吧，我不和你玩文字游戏了。”可迪尔奇依旧放心不下卡尔修斯。
“我在这里很安全。”卡尔修斯又说了一遍。对，这是夜魔侠的家，夜魔侠不会轻易暴露。但迪尔奇知道，他这个状况，甚至不能照顾好自己，瞧瞧他竟然会被几个未成年的恶霸一棒子打成这个样子。
“大人……”迪尔奇话没说完，抬起头看见卡尔修斯举着枪对着他的头，就是用刚刚自己给他的那把枪。“迪尔奇-查斯特，去找神戒。”这是他第一次用他原本应该有的语气对手下说话。冥王的命令，无人敢违抗。
“遵命，大人。”迪尔奇只好离开，他只能早去早回。
赶走了迪尔奇的卡尔修斯松了一口气，枪掉在了地板上，手中的义肢说明书被他捏成一团。他把头埋在沙发的靠背中，眼前，已经是不能被称为黑暗的一片虚无。
迪尔奇走到楼下，又抬头看了一眼，枪口偏得离谱，迪尔奇一遍又一遍地回忆起刚才的一幕。但是，现在的他还是选择服从卡尔修斯的命令，至少，他还有他可以使唤。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等价之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