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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第 9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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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子熙走了,张浩在陈轩轩的协助下收拾好了餐桌,林衣和木清洗过澡换了一身衣服后,一前一后的窝进了大厅的另一处沙发上。
“你们两个穿着这身是要去哪里?”白子龙打了个哈欠,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喝了酒就比较困倦,他捏了捏眉心,用力地甩了甩头,想要甩掉倦意,可才问完话,眼皮就不听话的闭了上。
“没有这么快吧。”林衣掏出手机点开了微信,给兰諾发去了一条微信后,把手机仍在了一边闭目养神。
“一般不会超过一天,最快的时候十二个小时。”木清调整了一下坐姿,拉了拉羊毛衫的衣摆:“不出意外,今晚一定会有结果。”
“今晚......”林衣看了眼手表,歪着脑袋就倒在了沙发上:“十点?那还有八个小时呢,这么干坐着干嘛?”
“你这不是躺着呢么。”木清伸了个懒腰,脑袋一歪倒向了沙发另一边:“你可以睡个觉,看个电视,打打游戏,想干嘛就干嘛。”
“欸,好久没买衣服了......”林衣低声念叨了一句,垂着眼看着闭目的木清,抬起脚踹了踹她的脚底板:“走了,出去逛逛!”
心不甘情不愿的被林衣拉着,一家店一家店的逛着,打着哈欠看着林衣的时装表演,好在林衣模特的身材还算养眼,即使累的有些困也不算太过无聊。
“你真的不试一试?”林衣提着手里的春季新装,对着木清晃了晃:“你穿这个应该好看的,至少看起来会可爱一点。”说着她提起蓬蓬的裙摆晃了晃:“相信我,眼光不会错的。”
“欸欸欸......你别走啊!”林衣对着木清的背景喊道,眼看木清没停下的打算,赶忙把裙子塞回了服务员手里:“欸不是!你回来!还没付钱呢!”
木清背对着林衣耸了耸肩,头也不会的继续朝门口走:“我去隔壁喝杯咖啡,你要是逛呢就继续,要是付钱呢就快点。”
“啧,你这人,话说的这么明白,你接一接不好么!”林衣瘪了瘪嘴,从钱包里抽出一张卡递给紧跟在她身边的服务员:“4843,43!”
“不,是装3!”林衣斜靠在服务台边,盯着晃动的店门,等了一会儿偏头瞧了瞧服务台台面:“好了没有?结个账怎么这么慢?”
“额,那个美女......”服务台的收银员把POS机推到了林衣面前,讪讪的笑了笑:“不好意思,您刚才的密码输入了显示不正确,还是请您自己输入一下吧。”
“刚才的密码?”林衣疑惑的皱起眉,身体也不由得站直了:“我没有给你密码,你输入什么?”说着滴滴滴的按了六了按键,眼神确是一下都没有从收银员脸上挪开:“嗯?”
“有啊,就是您刚才报的484343。”收银员收回POS机,撕下小票递给林衣:“麻烦在这里签个字。”
捏起笔唰唰两下,林衣将笔还给收银员,脸上带着笑,接过收银员递来的包装袋:“谢谢。”转身笑容逐渐扩大,直至推开店门才释放的笑出了声。
“笑什么?”木清抿了口咖啡,靠坐在沙发背上,探究的看着林衣:“你这样子,怎么比捡到钱还开心,不应该啊。”
“忽然觉得,密码用484343也挺好,你说呢?”林衣端起面前的咖啡,放在鼻子下闻了闻:“你给我点的是什么?”
“卡布。”木清放下杯子,看着窗外行驶的车辆来往的人群:“确实挺傻的,还别说,这密码跟你还真配。”
“我大方一点,把这密码赏给你,不用谢。”林衣喝了一大口,砸吧砸吧嘴:“有点苦。”说着撕了一包糖和一小盒奶:“晚上吃什么?”
“嗯?”木清忽地蹙起了眉,闭上眼头微微歪了些,哪怕是这样,还是能感觉到她身上一瞬间出现的凝重,好像在感知这什么,专注的让林衣一时间都顿住了手中的动作,直到两分钟过后,才将眼睛睁开。
没有去看林衣,木清的视线落在了远处几条街以外,那高耸的建筑上,看了几秒之后才慢慢的说了句:“感知在那里断了。”
林衣顺着木清的视线看过去,几条街以外,高耸的建筑物,在阳光的余晖下泛着橙黄色的光芒,那最顶上的大红色字体灯箱,也在黄昏中点燃了火红的艳火:“秦氏集团......”
“什么?秦氏集团?!”刚有醒意的白子龙躺在沙发上揉着眼睛,一听到秦氏集团四个字,就跟打了鸡血一样跳了起来,一下子绷得老高:“你是说,那凶手是秦氏集团的人?!”
“虽然纸鹤是在那里断掉了联系,但也不能确定是秦氏集团。”木清盯着木几上的水杯,水杯渐渐在眼里重叠:“纸鹤断掉联系有很多种因素的可能,不过倒也可以查一查这个方向。”
“怎么查?挨个问么?”白子龙盯着木清看了一会儿,没有得到答案又看了眼林衣,照样没有反应,最终透过窗户,忽略掉倒影在窗户上众人的投影,凝视着对面秦氏集团的大楼:“秦氏集团最近招员工么?”
“新入司的员工,哪里比得上老职员。”林衣翘着二郎腿,悠哉悠哉的甩动着,比白子龙不知道轻松多少,一点也不在意,好像没有把这事当成一回事:“贪图利益,是人类根源最大的欲望,没有人能抵抗的了诱惑。”
“不可行。”白子龙摇了摇头,十指交叉撑在膝盖上:“照你说的费用太大,而且不稳定,上面是不会批下来的。”
“圣人都有犯错的时候,更何况是普通人。”木清往沙发里缩了缩,若有所指的提了句:“我听说,最近在检查……”
一小时后,木清靠坐在床头,把自己裹在被子里,听见声音连眼皮也不带眨一下,只稍微提高了声音,朝门口应了声:“进来吧。”
房门被人合上,不一会儿身边空出来的地放陷了下去,林衣歪着头朝木清手中的杂志看了眼,忍不住挤兑:“没想到,你还看得懂时装杂志呢,啧,怎么样,看上哪一件了?”
木清目不斜视,翻了一页继续看:“有什么说,说完了早点睡。”边说着又翻了一页,等了一会儿没等到动静,深吸一口气合上了杂志扔在床头柜上:“说吧。”
“我觉得这事不是杀人这么简单……”林衣拉了拉被子,正视着前方。
木清等了几秒没有等到下文,偏过头问了句:“然后呢?”见林衣摇头于是又拿起了床头柜上的杂志:“没有然后你说什么?行吧,回去睡吧。”
“欸你这人,你就没有点想法和怀疑?”林衣一把夺过木清手中的杂志,用力一甩扔到了床下,顺着力道的惯性,滑倒了房门口:“衣服都不买一件,看什么看!”
“想法和怀疑有什么用,证实才是最重要的。”木清也不生气,伸了个懒腰关了床头灯:“我先睡,你随意。”
“白子龙的办事效率太低了,不行还是掺和掺和吧。”林衣拍了拍木清的肩背,下巴抵在木清的肩头继续说:“今天都一天了,研究院那边还没有结果,这秦氏集团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上上下下这么几百上千人,他们要查得查到很么时候?”
“欸,跟你说话呢,你态度这么消极,不怕张奶奶找你谈话吗。”林衣推了推木清,没得到回应,索性坐直了身,双手抓住木清肩头开始摇晃:“睡你妹,起来嗨!”
林衣推着木清一下都不停,晃得木清无心烦躁,猛的一个翻身把林衣死死的压在床上:“别忘了行业不同,别忘了除四害的历史,扯上关系以后就脱不开身了!”
说着瞪了林衣一眼,翻了个身平躺在床上:“虽然现在有牵扯,但那也只是在边缘,你可要想清楚了。”
房间里沉默了一会,一声叹息打破了写一份安静:“道理都懂,但这事......我们不可能不深入不是吗?”
“行吧。”木清拢了拢被子:“明天再放一只纸鹤吧。”
说放就放,第二天一睁眼,木清就把纸鹤放了出去,洗漱完毕之后出了房门,刚踏出起居室的范围,就听见有人喊她。
“清姐姐快来!你快来看这个!”北沫扯着脖子喊,明明没有多远的距离,弄得就像是隔山隔水一样,生怕声音小了木清听不见:“这里!这里!快过来!”
“什么东西?”木清被勾起了好奇心,忍不住问了一句:“是有关什么的?研究院还是挖心脏凶手?”话音落地,人也站在了北沫身边,盯着木几上那一团黑乎乎的东西:“这是什么?”
“这是血球……”兰諾攥着手术刀将那一团黑乎乎的东西划开了一条口子,用刀尖抵着向着一边挤压:“你看这里面,还是能够看出来的。”
“你们从哪里弄来这么个东西的?”木清皱起了眉,缓缓坐在了沙发上:“你们昨天一天去了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