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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第 10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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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玩意是在研究院发现的!”北沫一屁股坐在木清身边,惹得木清整个人也被动的跟着往下沉了沉:“你不知道,研究院这玩意老多了!真的!简直了!”
“研究院的那间地下密室?”木清要过兰諾手中的手术刀,捏着刀扒拉了两下:“你们昨天怎么会想到去那里?”
“在家里也没有事,肖奎怎么说也算共患难,这事弄得心里不踏实,就想着能不能早点找到什么线索,好早点确认他的安危……”北沫情绪难得低落,说完盯着木几上的那一团黑乎乎的血球:“这东西,到底是什么的?”
“人血……”兰諾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如果说,这么一个巴掌大的血球,有四百毫升的话,那按照研究院的数量来算,至少有好几万人的血……”
到底想干什么?木清抽了一张纸巾抱住血球托在掌心,盯着看了好几分钟,怎么都想不通这血球存在的意义。
“别老皱着眉。”林衣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木清身边,伸出中指揉了揉木清的眉心,替木清把眉头抚平:“想不通就不要想了,等那边资料整理完了,借回来翻翻不就好了。”
“还有你们两个,能不能好好的看看电话?”林衣在木清身边坐下,对着对面的兰諾挑眉:“自己看看,几个未接来电。”说完转头仔细的端详着木清,一两分钟之后点了点头:“嗯,不错,一大早就把事办了。”
“去弄杯咖……”木清张着的嘴忽然闭上,皱着眉猛的转头看向沐浴在阳光下的落地窗,手上的血球,更实在一瞬间被攥的有龟裂的痕迹:“嗯?”疑惑中透着不满,闭上眼攥着血球的力度又加重了几分。
木清的眉头越锁越深,锁的林衣脸上的神色也不由自主的跟着变了变,她看向木清刚看过的方向,透过落地窗,锁定了对面的商务大楼:“看来是要去一趟了……”
“除了那两个人,应该还有第三个人......”木清慢慢睁开眼,脸色有些泛白,额头上更是明显的渗着汗珠:“我们两个加起来,不一定是对手......”
木清收回目光看向林衣,不是她要长他人士气,而是早上放出去的纸鹤,再一次的阵亡,还是在她的出手下阵亡,这样的结果不得不让她承认,对方的实力在她们二人之上。
“侧面打探打探,实在查不出结果......”林衣靠在沙发上,抬起腿架在木几上:“咱不是还有强有力的后援团么。”
数不清的阴兵确实是个好帮手,但以她们目前的实力,能召唤出多少还是个未知数,况且大批量的召唤,对这座城市一定会有不小的影响。
“别想那么多了,哪怕只能召唤出来五个,我们七打三,怎么都是胜局。”林衣看出了木清心中的担忧,长手一伸绕过木清的肩膀,拉着人倒在了自己的腿上:“你呢现在好好休息,把早上的消耗养回来,我们明天就去搞事情!”
翻了个身,木清躺在林衣的腿上,面无表情的盯着她:“我怎么觉得你这两天比较亢奋,是打了鸡血了,还是烧坏了?”
“去你的!”林衣屈起腿,直接把木清推开:“合着我开导你还没落着好,你这人,就适合自生自灭。”
“你对待恩人的态度,未免也太恶劣了点。”木清被推起后,又顺势躺了下去:“我现在是病人,病人需要照顾,懂不懂。”
“张浩!”林衣一巴掌拍在木清的额头上,扯着嗓子大喊:“把这个得了绝症的人给我拖走,越远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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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千叶樱双眸一凝,收回眺望对面大楼的目光,转身回到秦少煌身边,微微欠身耳语般小声询问:“她们应该已经发现了,要不要......”说着瞥了秦少煌一眼,见秦少煌放下手中的刀叉,赶忙将视线落在餐盘中那深红色的食物上。
拎起一边的餐布擦了擦留在嘴角的那一抹渍记,秦少煌端起酒杯晃动着杯中如血般晶莹的液体,细细的品了一口:“好好的收拾一下,准备款待贵客。”
“是!”千叶樱恭敬行礼,倒退着往外走去,转过身握上门把手,刚准备拉开房门,冷冷的话语倏的飘进了她的耳里。
“这几天的食材......”秦少煌说了半句突然停了下来,屈指敲击着桌面将杯中红酒一饮而尽,含着酒一步一步的慢慢走到千叶樱身后。
撩起千叶樱耳畔的秀发,擒着千叶樱下颌,掰过脸俯身吻下,将嘴里含着的酒尽数送到了千叶樱的胃里。
揉捏着千叶樱的耳垂,秦少煌噙着笑俯身贴在千叶樱耳畔:“下一次再有不新鲜的食材送过来,我不介意吃了你,听明白了吗?嗯?”
千叶樱点了点头,但因为下颌还被秦少煌捏在手中,动作幅度不是很明显,赶忙补充:“明!明白!一定不会再发生这类的事,先生请放心!”
“嗯,乖。”秦少煌笑着在千叶樱眉心印上一吻,松开千叶樱亲自拉开了房门:“去吧,准备好后晚上来复命。”看着千叶樱远去的背影,秦少煌似是想起了什么,打了个响指:“今天就用樱花香味的沐浴露吧。”
“叮——”电梯门开,羽田鞍山和千叶樱擦肩而过,看对方那脸红耳根红的样子,再结合电梯门打开的那一霎那听到的话语,不用想都知道发神了什么,会发生什么。
“先生。”羽田鞍山躬身行礼,关上房门后跟随在秦少煌身后,等秦少煌在沙发上坐下,才继续开口:“她老人家已经很不耐了,说如果在拿不回卷轴,她不会在替先生遮掩......”
“千年都过去了,性子还是这么急躁。”秦少煌摘掉眼镜,放在袖子上擦了擦:“今晚多找几个男人给她打发打发时间,至于明天......”说着大有深意的看了羽田鞍山一眼。
“属下明白,这一次属下亲自出马!”羽田鞍山被秦少煌看的一哆嗦,九十度弯腰恭恭敬敬的退了出去。
一出门,羽田鞍山后一挥,三鬼旗骤然躺在他掌中:“废物!”猛地攥紧拳头,一声声凄厉的哀嚎顿时从他掌中传出,眸光一闪,踏进电梯时眼底尽是阴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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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的房间里灯光闪烁,屏幕上的光折射在每个人的脸上,倒影出不同的风景,跌宕起伏的音乐,打开了木清对音乐舒缓情绪以外的认知。
荧弱的灯光下,木清微笑着举了举手中的酒杯,抿了一口,将酒杯放下后鼓了鼓掌,重新靠回沙发背上,盯着KTV显示屏上不断跳动的歌词发呆。
一旁的林衣放下酒杯后凑近了一些,摘掉木清不知什么时候随身携带,神不知鬼不觉戴上的耳塞,凑到她耳边大声的喊:“我不行了!在听下去要聋!你出不出去!?”
木清没有说话,起身拉着林衣就往外走越过白子龙时拍了拍他的肩膀,指了指门口的方向,示意白子龙跟她走。
出了门,房门关上的那一刻,虽然不能彻底隔绝掉那魔性的歌喉,但却也能体会到什么是涅磐重生:“你让我们来的目的是什么?”难道就是听群魔鬼哭狼嚎?话虽然没有说明白,但摘耳塞的动作和白眼,已经说明了一切。
“咳,那个......”白子龙承受了木清的白眼,又好死不死的看了眼林衣,两记白眼下尴尬的朝包厢里看了眼:“不是那啥,哥几个想着放松放松,又想到了之前给你们添的麻烦,以及你们给予的帮助,这不就......嘿嘿......”
“合着你们合起伙来骗我们?”林衣将木清摘下的耳塞一把夺过,迅速的放进了自己的口袋,环抱着双臂,大有一副你不给老娘一个交代,老娘让你看好的架势。
“不不不不不!这个真没有!”白子龙连忙摆手,摇的跟拨浪鼓似的:“我以人格担保!绝对没有骗你们!他马上就会来!”
“人格?人格这东西值几个钱?”林衣盯着白子龙上下看了看:“再说了,人格这么虚无缥缈的东西,你有吗?!”
“欸,话不能这么说。”王小乐拉开房门就听见这句话,猛地一跨步站到白子龙身边,用力地拍了拍白子龙肩头:“你不能因为我们头拖累了你一次,就否认我们头的一切!”
“拖累?”木清皱了皱眉,看傻子一样的看脸比猴屁股还红的王小乐:“你学的拖累是害的人差点丧命?哪个老师教的你?我不介意也拖累你一个试试。”
木清每说一句身上的气压就底一分,皱着的眉早已舒展开,眼神凌厉如刀,一脸冷漠的盯着王小乐如同看死人。
王小乐被盯得心里发毛,顿时酒意醒了一半,下意识的瞥了白子龙一眼,抬起脚默默地向后退了一步,躲到了白子龙身后,怯怯的嘟囔了句:“不,不用,这个真不用......”
“小乐酒喝的有点多,别听这臭小子瞎说!”白子龙陪着笑脸,转身对着王小乐后脑勺拍了一记:“你出来干什么玩意,进去喝你的酒去!”
“哦哦哦!”王小乐拉开门蹭的一下就蹿了进去,可还没一秒钟又把头伸了出来:“不对头儿,那谁来消息了,说是半小时后就到!”
木清和林衣对视一眼,跟着异口同声:“半小时后我们再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