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冥诡事》楠绛

54、第 54 章

　　夜幕落下，乌云笼罩着月光，是的这夜更加的黑暗，透过窗帘的缝隙朝外看去，昏暗的路灯，照耀着一小方天地，对面的那栋烂尾楼漆黑一片，就像是一个黑洞，深深地吸引着人去探索，却蕴含着看不见的危机。

　　“去睡吧。”木清走到林衣身后，站在她身旁擦拭着湿漉漉的头发，刚洗完头，洗发水的香味随着她的动作在空气中飘散开来，混合着空气融入鼻间，薰衣草的香气顺着鼻腔融入身体，整个人的精神放松舒缓了不少。

　　摇了摇头，林衣没有动作，仍旧是站在窗前，透过窗帘的缝隙盯着对面的那处黑洞，只是身影怎么看怎么都是疲惫。

　　“赶路这么多天，你先去好好的洗个澡。”木清拽着林衣的手把她往后来，自己一个跨步站到了林衣的位置上：“放心，我看着。”

　　木清说的话向来都能让人稳定心神，何况眼下是这么的毋庸置疑，林衣牵起嘴角，这是连日来在她脸上浮现的第一个笑容。

　　点了点头，转身消失在了客厅的拐角，木清收回视线，仍然拿着干毛巾不停的擦拭着湿漉漉的头发，那双眼眸代替林衣，掀开窗帘注视着对面的烂尾楼。

　　不多久就听见一道关门声，跟着响起哗哗的水声，木清把毛巾搭在肩膀上，拉过了一个板凳做了下来，这么一直盯着一个地方看，看久了多少疲惫，忍不住的打起了哈欠，也不知道之前林衣是怎么做的，能忍下睡觉的冲动，硬生生的坚持自己盯梢。

　　就在木清泪眼朦胧的时候，对面的烂尾楼突然亮起了一道光，着光虽然来得快去得快，刻还是被她捕捉到了，只可惜那道光只是一瞬，并不能看清里面的情形。

　　刚坐起来的身子又靠回到椅背上，那烂尾楼里居然又一次的闪起了光，就像是在跟木清作对一样，只要是她坐直身子，那光就消失不在亮起，等她靠在椅背上就一定会再次闪烁。

　　一而再再而三的反复经历，木清略显气愤的拿过放在茶几上的手机，点开了手机相机，关掉闪光灯，站起身子靠在窗旁，把手机凑近窗帘的缝隙，拇指和食指在屏幕上滑动，把相机的焦距放到最大，对准刚才光芒闪烁的地方。

　　她保持着这个动作，期间手举酸了就换另一只手，甩甩手臂缓解因长时间保持一个动作带来的涨麻之感，每次在屏幕快黑的时候她都会用手点一下屏幕，之间长了总觉得这样太麻烦，干脆暂时退出相机界面，为了不错过烂尾楼可能会在此亮起的那道光，她飞速的点开设置，关闭掉了屏幕休眠，重新返回相机调整好后，拇指一直需放在HOME键上，只要一有异动，就立刻点下记录。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身后想起了一阵脚步声，跟着一道温热的气息吐在了木清的耳边：“这是干什么。”

　　“对面之前闪了光，看不太清。”木清头也不回的回答林衣的问话，换了之手握手机，只眼角余光像旁边瞥了一眼。

　　“亮了！”林衣一声惊呼，本以为木清说的是一时恍惚看错，没想到居然是真的！

　　木清条件反射拇指瞬间点在HOME键上，她本以为这一次亮光会和前几次一样，闪一下就消失，却没想到大大的出乎了她的预料，这一次的光亮了之后就没有熄灭，他举着手机又往窗前凑了凑，几乎是贴在窗玻璃上了。

　　对面阑尾楼的情形，通过放大的焦距，近距离的出现在两人面前，不知道洛天是从哪里弄来的电，点亮这盏昏黄的灯，但对她们来说，洛天这个举动无疑是有利的。

　　昏黄的灯光下模模糊糊的围坐着一圈，瞧着人头数量，估摸着有十几人，木清把手机翻转打横，这样能看到的范围就大了些。

　　虽然相机放大，但距离还是摆在那，能看到人却看不太清，不知道哪个是洛天，那群人就那么围坐在那，不知道他们有没有说话，不过就算有也一个字都听不到。

　　突然地有一个人站了起来，他走到了那群人中间，林衣伸出手越过木清耳畔，两根手指放在屏幕上，试图将焦距再放大一些，可着已经是最大了，无奈之下只能将手收回，专注的盯着屏幕一眨不眨。

　　屏幕中，拿个人站在中间之后，面向一个方向单膝跪了下来，跟着双手合十高举过头顶，虔诚的就像是在跪拜。

　　随着这个人的动作完毕，原本坐在他面前的另一个人站了起来，他转身走到了远处，摄像头不能拍到的地方，不知道他到底做了些什么，之时他重新出现在摄像头之下，手中多了一样东西。

　　光线模糊，只能看出那东西大概的形状，长长地圆圆的，具体有多长不太好测量评估，那个人抬起了握住东西的手，一点一点的将东西打开，原来那东西上还有一层包裹之物，看起来像是布。

　　打开之后，那个人将包裹东西用的布递给了旁边人，跟着左手也握住了那个东西，握住之后那人左手慢慢拉开，那人手中的东西也在着动作之下慢慢展开。

　　“图谱！”木清和林衣同时低呼出声，虽然看不清被那人拿在手中的东西具体的样貌，但凭着心中的直觉，确认就是整件事情的关键之物，前往昆仑之心的路线图！

　　两人屏息，整个客厅静的只能听到她们的心跳声，扑通扑通一下接着一下，那个拿着图谱的人就那样站在那里，足足占了三分多钟，也不知道她说了什么，紧接着就看见他向前迈了一步，距离单膝跪拜在地上的人，仅仅一步之遥。

　　那人把图谱对折握在左手中，右手掌伸直平放在跪在地上的人的脑袋上，又过去了几分钟，着样的行为看在林衣和木清的眼里，就像是在举行某种仪式，仪式完毕跪着的人也站起了身，重新坐回了之前的位置上。

　　随着这人之后，另一个人走了出来，和刚才跪拜的人没有区别，同样是单膝跪地，双手合十高举过头顶，拿着图谱的人也一样动作。

　　这样的行为周而复始，一个接一个的做着，到后来林衣看的都觉得不会再发生除此之外别的事情，准备转身去倒杯水，木清的身体微不可查的颤抖了一下。

　　“怎么了？”林衣发现后赶忙又看向屏幕，再看到这一次站在人群中，跪拜下来的那道背影后，眼眸收缩了几分：“是那个老妇？”因为太过模糊看不清，虽然直接告诉她是，但还是有些不敢确定。

　　“嗯。”木清对这老妇的印象特别深刻，那次再黑竹沟村落的村口，她领着洛天进村的恭敬模样，因恭敬中透着些许卑微，木清看过后救不曾忘怀。

　　“如果是真的......”林衣没有继续说下去，手机屏幕已经黑了，屏幕休眠已经被木清关闭了，那么自然是烂尾楼那处的灯灭了。

　　木清收回手机，将焦距调到最小，点了一下HOME键，结束了这一段视频的录制。

　　估摸着烂尾楼那边今晚是不会再有动静了，木清拿着手机坐在了沙发上，她忽然觉得哪怕是待在暖气房里都有些冷，走到墙边伸出手指再开关上按了按，把暖气的温度又往上升了升。

　　窝在沙发里，抱着抱枕，点开手机，把刚才录制的视频从头到尾又看了一遍，看完之后木清把手机递给林衣，托着下巴不知道再想些什么。

　　林衣重新看了两遍，直到手机弹出电量不足百分之十的提示，这才退出视频，把手机重新放回再茶几上。

　　两个人顶着潮湿的头发，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一个盯着电视机里两人的身影发呆，一个盯着电视机墙面上的贴花发呆，就这样足足沉默了半个小时，整个客厅终于有了点儿动静。

　　木清深吸了一口气，重重的吐了出来，把屈膝把脚放在沙发上，洗完澡没穿袜子，脚冰凉冰凉的，她把搂着的抱枕压盖在了脚背上，下巴枕在膝盖上：“看来这些人是自愿的。”

　　林衣明白她着话的含义，不单单是她这么想，就连她自己也都是这么想。

　　洛天再青岛做的那些实验，根本就没有逼迫村民，而是这些村民自愿的配合他，否则的话，那个老妇今晚就不会出现在烂尾楼，更不会出现在视频中。

　　“洛天真的是所谓的使者？”不管见到的事实，林衣心底还是不太相信肖奎说的那个秘密，她依然觉得这些都是神话故事里的故事。

　　“如果不是，又怎么解释？”木清也不太相信，可是如果不信得话，又该怎么解释这些村民得举动，会有人心甘情愿得去做被研究的对象吗？

　　就算有这样的人，那应该也是为生活所迫，放掉自己得尊严于脸面，换回能够存活下去得资源，亦或者是为了家人。

　　“着背后到底藏着什么？”林衣转了个话头，她现在真的很想知道，这些人甘愿这么做的原因，洛天要去得地方究竟事哪里，昆仑之心里面到底隐藏了什么！

　　摇摇头没有出声，木有没有办法回答这个问题，昆仑自古就是最为神秘得地方，神鬼之说都是源自于那里，藏了什么谁又能真的说清道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