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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28 ...

  •   “来来来,5107的团员,看到我手里的旗子,来跟紧我。”一名男导游,操着沙哑的嗓子,挥舞着手中高举的旗子:“崂山,位于我们青岛市的东部,它在古代被称为牢山、劳山或鳌山等。”

      “它呢,也是山东半岛的主要山脉,崂山的主峰名为“巨峰”,又称“崂顶”,它的海拔有1132.7米,是我们中国海岸线第一高峰,有着海上“第一名山”之称,在我们当地,流传一句古话:“泰山虽云高,不如东海崂。”

      虽说十一假期没两天就结束了,可这游客的数量确是一点儿也没减,看这黑压压的一片人头耸动,小碎步一点一点的往前挪,你挤挤我,我推推你的,一点看风景的心情都没有了。

      林衣有些心烦,几分钟了这买票的队伍才挪动这么一点点,这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坐缆车上巨峰?

      余光扫了扫身侧,站在她身侧的木清,身体往前窜了一下,站稳之后,皱起了眉头,回身朝身后看了一眼。

      她也随着木清的举动向后看去,那嚼着口香糖的男人,见她们看向他,还冲她们挑了挑眉,一副我推了你又怎么着的模样,看得人直冒火气。

      林衣伸手搂住木清的肩,唤了唤在她另一侧的兰諾和北沫,跟着用力推了一下那一身痞像的男人,挤出了人群,在一处相对空旷的地方停了下来。

      “要不,咱们今天不上巨峰了吧。”林衣站在木清身后,双手环着她的肩膀,把这到自己锁骨的人,圈在了怀里:“先去太清宫吧。”

      “你先放开。”木清依旧蹙着眉,这姿势让她很是不舒服。

      林衣侧身低头瞧她,跟着挪到了她的身侧,搂着她肩膀:“我是为你好,你这小体格,放人堆里就看不见了,一会走散了怎么办。”

      顿了顿,林衣又瞄了眼另一侧的北沫和兰諾:“我们四人站在一起,就像是通讯信号,我这信号最好的,怎么都要护着信号最差的吧。”

      “厉害了奸商姐姐!”北沫说着加快了步伐,绕到了木清的另一侧,抿着嘴憋着笑,小心翼翼的问:“清姐姐,我可以笑吗?”

      木清没有出声,只朝她飞去一记眼刀,跟着淡淡的瞥了一眼林衣,双手插在裤兜里,面无表情:“你要尊重救命恩人。”

      原来这人还有幽默感,林衣心中又给木清添加了一笔形象,她笑着,手上加了些力道,将人又搂紧了几分:“我这不仅叫尊重,还有对待救命恩人的关爱。”

      “小諾,现在应该往那边走啊?”林衣顿下脚步,转身看向身后。

      兰諾拉着北沫,挤出了人群,指了指右边:“从这里回停车场。”

      她看了看手表,都已经快十二点半了,这从早上到现在,除了人以外,什么都没有看到,她摸着已经打鼓的肚子,哀怨的看着身边的兰諾:“我饿了。”

      “先找个地方吃饭吧。”木清率先走向停车场。

      林衣大跨了两步,走到她身边,又重新搂住了她的肩膀。

      “能不能好好地走。”

      “手这样放着挺舒服的。”

      兰諾看着身前的两个人,拉着状似没什么力气的北沫,想起她刚才哀怨的神情,瞄了眼她的鸡窝头:“其实,你比较适合长发。”

      ............

      景区附近饭菜的味道,也就是勉强填填肚子,一行四人人吃完就立刻驱车赶往太清宫,好在她们速度够快,到太清宫门口的时候,游客还算不上多。

      “太清宫在崂山众多道教建筑中,历史最为悠久,影响也是最大的,它始建于公元140年,公元905年在几位著名道士的努力之下,逐渐有了一定的规模,发展到元朝的时候,这里成为全真派的道观,并且得到朝廷的大力支持,地位仅次于白云观。”

      “以三官殿、三清殿、三皇殿为主殿,以附属设施关岳祠、东西客堂、坤道院等构成的房舍共150余间。每个大殿都立有山门,并有便门甬道相通,房舍简朴、古拙,基本上承袭着宋代的建筑规模和特色。”

      “除此以外呢,众所周知的明朝最著名的道士张三丰,曾经就在这里修炼过,我国古代,最著名的小说《聊斋志异》也是在这里取材的。”

      四人听着门里导游的一番说辞,排了十几分钟的队伍,总算是进入了太清宫的大门。

      跟在旅游团的后面走向三官殿,一路所过皆是古树名花,看着并列高耸的银杏树,感受着盎然的生机,踏上三官殿的阶梯。

      三官殿内分正殿和侧殿,侧殿分别供奉着雷神和真武二神,正殿则供奉着天地水三官。

      四人一一拜过之后,出了三官殿,继续朝着三清殿方向走去,可走到一半便被人拦了下来。

      这人西装革履,丹凤眼,右眼眼角有一颗痣,长得还算英俊,就是在林衣看来矮了点。

      疑惑的看着这拦下她们的男人,躬身退后,让出了位置,让站在他身后的另一位,穿着长袍的男人,站在了她们身前。

      “这位想必就是林大师了,久仰久仰。”秦少煌伸出右手,放于身前:“在下姓秦少煌。”

      林衣看着眼前斯斯文文,好似民国时期教书先生般的人中年男人,礼貌性的伸出右手,轻握了一下:“你好。”

      “请恕在下冒昧。”秦少煌含笑,左手放于腰后,右手收回放于身前:“家中进来不太宁静,今特此前来求取符纸,好安家宅。”

      “本想着,若此行无效,择日便去林大师家登门拜访,不曾想今日便见到了林大师,当真是缘分。”

      林衣双手插在裤兜里,直视着眼前谦逊有礼的人,她大致猜到了秦少煌的意思,没有出声,只静静的等着下文。

      秦少煌双手抱拳,对着林衣继续道:“听闻林大师道行高深,术法精湛,在下想请林大师过府一叙,帮忙解决一下困扰。”

      “既然你听说过我,那我的规矩你应该知道。”林衣扬起了一抹,标准试社交微笑,见秦少煌点头,她也微微颔首:“那就等你准备好以后,再来找我吧。”说着就要走,可却又被拦了下来。

      “林大师留步,在下已经准备好了。”秦少煌朝身后侧看了一眼。

      羽田鞍山立刻会意,从西服内口袋里,掏出支票本,扯下一张早已填好的支票,双手捧着递给了林衣。

      “这里是一百万,小小意思不成敬意,待林大师替在下解决苦恼后,必有重谢!”秦少煌言语中满含诚恳,见林衣接过支票后,立刻道:“还请林大师过府一叙。”

      林衣咬着唇,看了眼身边的三人,她也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兰諾还好说,可木清与北沫毕竟是客,带着客人出来游玩,现在若是将人放下,于情于理怎么都说不过去,伸出手,正要开口拒绝,却被人拦了下来。

      木清按下林衣的手,将支票拿过来瞧了瞧,对折叠好后,又放回了林衣的手中:“俗话说得好,断人钱财犹如杀人父母,再者,这么一会儿就游客遍布,我跟小沫都不太喜欢人多地方,跟他去吧,一起去瞧瞧。”

      秦少煌邀请几人同坐一辆车,却被林衣婉拒,毕竟她的车不能扔在这里不管,可秦少煌却仍执意要邀请她,无奈之下,她只好让兰諾开车跟在后面。

      坐进劳斯莱斯之后,羽田鞍山刚准备关门,却被人止住,见来人是木清,他让了让身,待木清坐好后,轻轻的把门关上,走到驾驶室,跟着发动汽车,驶向市区。

      林衣和木清并排坐在一起,面对着秦少煌,一番寒暄之后,木清凝视着秦少煌,问:“秦先生应该就是秦氏集团的董事长吧。”她看秦少煌含笑点头,继续道:“北墅监狱的事,不知道你们对死去的人,作何处理?”

      林衣听到秦氏集团的时候,觉得有些耳熟,再等木清问出这一句,当下立刻想了起来,此时也一瞬不瞬的盯着秦少煌,她也很想知道,他们会怎么处理。

      “实不相瞒,之所以知道林大师,也是因为北墅监狱的事情。”秦少煌从一旁的小吧台,取出了一瓶红酒,开开之后倒上了三杯,自顾自己端起了一杯:“手下人也曾告诉我,当时还有另一位大师在场,想必应该是阁下了。”

      “敢问大师高名。”秦少煌又端起另一杯红酒,递给木清。

      “木。”木清伸手止住他的动作:“我不喝酒。”

      “是在下唐突了。”秦少煌放下了手中的酒杯,靠在座位上,右手拇指与食指,来回揉搓着左手食指上戴着的狐狸形状戒指:“两位既当时都在场,也没什么不能说的。”

      “这件事政府不会允许传出去,而在下也只是个商人,处理这件事的费用,已经让在下在这个项目上毫无利润可言,何况这些人并非因在下而死,如何处理......轮不到在下来操心。”

      这话确实不假,21世纪,亲身经历过的人都不会想要去相信这是事实,更何况其他人,只是他们的处事方式让林衣很是反感,那么多条人命,说没就没了,临了一个交代都没有!

      “我一直认为你是奸商,看来一山还有一山高。”木清从一旁的小吧台里,拿出果汁,到了两杯,递了一杯给林衣:“罪魁祸首和间接受利人都无动于衷,你真的要甘拜下风。”她举着杯,与林衣碰了碰。

      “什么意思?”林衣蹙着眉,看着仰头饮尽杯中物的木清,整个人云里雾里的。她把杯子放在唇边,一点一点的抿着,细细的琢磨着木清刚才的话,突然脑中有什么东西一闪即逝。

      她很确定,自己跟张浩说话的地方,声音是无法传到车子里的,木清既然说出这一番话,那就代表她一定是知道自己做了什么。

      如果不是听到,那么就只有一种可能,林衣呆呆的看着木清,心里浮现出一个词:“读唇!”同样能召唤阴兵,可道行却比我高,拥有传说中与九帝钱并存,始皇二宝之一的通犀,懂风水,会读唇......

      林衣握着空杯托着脸颊,一瞬不瞬的瞧着木清,这才相处几天,自己在木清面前可以说已没了秘密,而木清所表现出来的,每一次自己都认为,已经是她的全部时,她却总会有新的一面:“眼前的人像个迷,猜不透......不过好在是朋友,而非对头!”

      林衣放下杯子,笑了笑:“谁说我要甘拜下风。”她伸手搂住木清的肩膀,对着她挑了挑眉:“要我说我是上风才对。”

      这话里的含义,木清立刻就明白了过来,感情说的是她这条上钩的鱼,没办法,这也怨不得她,谁让自己无法放任在知情的情况下,看着她送命呢,一声长叹:“舍你其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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