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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三十四 要肉没这么简单 砸场子的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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砸场子的来了!!!
江左盟众人提刀的提刀,拿剑的拿剑……哪个不要命的!
从人群中走出的是萧景琰。
若是旁的人,恐怕这时候已经被扔将出去了,但萧景琰缓步而来,与生俱来的皇族贵气,夹着多年来征战沙场的血腥之气,让人不敢阻拦。
他是冲着霓凰来的……
所有人都看得出来,他的眼中只有穆霓凰,甚至大家都以为他是来抢亲的了,可他没有丝毫避讳,走到二人身侧,在这天地之下,锋刃出鞘,在刹那之间扼住梅长苏的咽喉。
“宗主!”只在此刻,所有人都要冲上来,梅长苏微的抬手示意,眸色之间不见分毫害怕。
红帕之下的霓凰不知发生何事,可听着这声响,也知道来者不善,可萧景琰,怎会与她为敌,“霓凰,你老老实实的告诉我,你真的,要嫁给梅长苏?”
他的声音轻而缓,眼角的余光瞥向梅长苏。
“是。”她没有丝毫犹豫。
“那我就要杀了他。”萧景琰自嘲一笑,声音放低,低的只有霓凰和梅长苏能够听见,“替小殊杀了他。”
梅长苏没有发话,所有人都不敢上前,只是喊道,“放开宗主!”
萧景琰转而看向梅长苏,见他一步也不曾后退,什么话也不说,甚至不曾求饶,只是一直看着自己,一直看着……
“我……”霓凰想要解释,可又如何能解释的清。
“这玩笑开的有些过了。”梅长苏状若无事,缓缓开口,“原以为云姑娘已是闹腾的高手,没想到,山外有山。”他伸出手,将那佩剑推开,“这是把没开锋的剑。”
萧景琰终于明白了……
梅长苏,就是林殊。
这世上再没有别的人认得这把剑,这把幼年时切磋用的剑,看似锋芒毕露,却根本没有开锋,更伤不了任何人。
众人恍然大悟,心惊之中又觉得格外刺激。
“夫妻对拜!”
萧景琰远远的站在旁边,看着他二人终于成为夫妻,听着旁人几番调侃,他脑子却混乱的很,他千里而来找寻聂锋,为的就是带着他回京喊冤。
可梅长苏这几日多次劝他不要如此行事,甚至让他与整个赤焰案子都划清界限。
林殊,不是最应该想着翻案的吗?
新郎官自然是要被拉去喝酒的,可喝酒是却是蔺晨,他挡了一杯又一杯,扬言除非把他喝趴下,不然都挨不上梅长苏的衣角。
除了这些喝酒的汉子,自然还有八卦的女子,云飘蓼陪在霓凰身边,一直问着这对良配的往事,霓凰不厌其烦的说着少年事情,眉眼飞扬起星辰一般。
云飘蓼听到关键时抑不住的兴奋,“这么说,梅宗主以前也是个天天闯祸的纨绔子弟啦?”
“纨绔子弟倒算不上……若不是我对那个避水珠好奇,他也不会闯祸。”霓凰轻笑。
云飘蓼拉了拉身边还在摆弄合卺杯的灵儿,“你说,梅宗主半夜三更跑到皇宫大院里头去偷避水珠,最后被他祁表哥抓个正着,却非说是靖王殿下偷的,这事是不是不地道?”
“然后呢,那位靖王殿下就这样认了?”灵儿好似总是与别人想到的不同。
霓凰听此越发笑的开心,点点头,“是呀,他说自己好歹是个郡王,不会如何的,可后来祁王殿下打了他板子,不许他吃饭,还是我托宸妃姑姑去求情的呢。”
“哈哈,你这就喊上宸妃姑姑了,啧啧啧!”云飘蓼听此一阵打趣。
这件事明明过去很久了,可在梅长苏的心中,好似只在昨日,萧景琰帮他担下这事,他又在深夜时候去给他送东西吃,带着霓凰。
“你,你别进来,我伤在那个地方,不能让女孩子看见。”那时的萧景琰已知男女有别,霓凰却还懵懂不知,带着金疮药走进来毫不避讳。
后来呢……后来是他拉着霓凰出门。
“为什么我不能看。”她几番争辩。
“因为,因为……”他那时不知如何解释,只得道,“只有夫妻才能看那个地方,如果,如果我伤了,你可以看的。”
霓凰羞红了脸,“谁要看你!”好似那夜的霓凰格外好看。
不,今日的,才最好看。
烛光轻荡,云飘蓼早和灵儿一同笑着出去,他站在床榻边上,忽有些手足无措起来,红幔之下,映出他最熟悉的面容。
微的一笑,让这世间所有都失了颜色。
从今日开始,她就是他的妻。
那些说好了要来闹洞房的,早被蔺晨给喝趴下了,此下,竟然寂静的很。
寂静的,只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林殊哥哥。”她唤了一个最熟悉的称呼,可犹豫些许,又道,“夫君?”
他曾以为,霓凰唤的最好听的,是“林殊哥哥”这四字,可往昔听到她喊景琰时,也是如此,“景琰哥哥”,现下,道出“夫君”二字。
他竟觉得心里痒痒的,好似猫爪一样,可面前这个分明是大凰儿……
这世上,霓凰只会对着他喊这二字,他心里不知什么滋味,轻飘飘的像是喝醉了,那是种捉摸不住的欢喜。
他伸出手,拂过霓凰鬓角,分明只是要将绾发的簪子取下,可被他的指尖碰触到,霓凰身子下意识的颤了颤。
青丝滑落在肩头,几乎是同时,那温热的唇角划过她的,身子离得极近,衣衫摩挲,他忽的往下,滑过她的脖颈处。
只因有些痒,霓凰微的移了移,似有些无聊,非要纠缠上他的乌发,又看着他喉结滚动,又一只手抚上。
“别动……”他声音有些低哑。
霓凰却笑道,“我偏不听你的,如何?”
忽的天翻地覆,他早已覆在她的身上,“乖……”这话竟像极了哄猫,霓凰白色亵衣已褪的完全,露出白皙之下的鸳鸯戏水来了。
“夫君……”她轻唤,“我们回云南好不好?”
身下的动作忽然停住,他微微的喘着气,仰头看着她,“苍山洱海,岂非神仙眷侣?”霓凰拥住他,靠在他的胸膛处,开口言道。
“你非要今日,问我么?”他的手臂越收越紧,脑袋埋入她的肩窝。
她抚过梅长苏的乌发,转而道,“我只是,离开云南太久了,想回去看看。”
“是该回去看看的。”梅长苏好似松了一口气,仰起身子,轻柔的吻落在她的额间鬓角,最后停留在唇侧,不知过了多久,才低喃道,“你明知道,现在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会答应你的……我的霓凰,终归懂事的很。”
“不懂事才能与所爱之人相依相守,太懂事了,就只能自己骗自己装作很幸福。”
他不会懂,永远都不会懂,为何霓凰要这样做,是因为,在另一个梦中,他死在北境,大雪漫天,是霓凰只身前往北境。
可看到的,只有一副尸骨。
“等等,还有合卺酒呢。”霓凰指了指那檀木榻已准备许久的物件,“人人都说,合卺合卺,才能百年好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