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 7 章 VV知道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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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义联盟的其他人收到消息赶来时见到的只有神奇女侠的尸体。
盛开着鲜花，和亚马逊公主一样美好的死亡。
“抱歉。”
VV坐在花丛旁边，仰头看着蝙蝠侠。
“她想要杀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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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V很老实地呆在瞭望塔的牢房里。
没有试图破坏监控设施，没有实验他的小法术，也没有提他那些奇奇怪怪的小要求。
他只是安静地呆在那里，对这墙壁上刻上去的痕迹发呆。
六道竖线被一道横线贯穿，这意味着蝙蝠侠已经有一周没来看过他了。
他生气了。VV突然意识到。
他恨我，像我恨超人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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钢骨联系了VV，给他带来一则有关外部情况的简讯。
“亚马逊人接到了神奇女侠的尸体，她们很愤怒，她们在找蝙蝠侠讨要说法。”
“蝙蝠侠怎么说？”
“蝙蝠侠说神奇女侠是来杀你的，你只不过是正当防卫，是她技不如人。”
哈，正当防卫。
没有人比VV更清楚的知道内幕了。
他可以停手的，神奇女侠可以不用死的。
但是他恨她，他愤怒，他谋杀了她。
“既然蝙蝠侠已经处理好了，你为什么还要联系我？”
“亚马逊女王不甘心，希腊众神打算对人类发起战争。”
钢骨切换了视频画面，为他转播希腊众神的宣战发言。
神灵高傲的仰起头颅，目中无人的傲慢让VV想要割下他们轻易便能被取下的首级。
“他们想再度统治人类。”钢骨说。
“他们做梦。”VV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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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V越狱了。
蝙蝠侠煞费苦心打造的监狱并不能困住博学的法师，更何况里面有不少防御设备都是来自VV的提议。
法师不再限制他的力量，他轻易打破了监狱，通过空间转移来到了诸神的大本营，看到了一个个穿着古典，趾高气昂的神明。
“是我杀了戴安娜，你们可以向我复仇。”VV对戒备的诸神说。
“你需要为此付出代价，凡人。”宙斯说。
“需要我提醒你那患有老年痴呆的脑子，是你的女儿——来自天堂岛的亚马逊公主，神奇女侠先闯进了我的牢房企图杀死我的吗？”
用那根神圣的真言套索，死死勒住我的脖颈。用那充满愤怒与憎恨的目光，狠狠割伤我的灵魂。
“代价？不存在的，我只是说你们有理由向我复仇，但我可从来没答应过要补偿什么，更别说所谓的代价了。”
“你太放肆了，凡人！你应当对神明充满敬畏！”
哈，敬畏！对一群内心充满欲念与人类别无二致的所谓诸神？
“我知道你们在打什么主意。超人死了，蝙蝠侠不过是个普通的凡人，失去钢铁之躯的正义联盟不堪一击。”
法师盯着诸神，锐利的目光直逼那些阴暗的谋划。
“你们觉得诸神复出再度统治人间的时候到了，而戴安娜的死亡更是给了你们一个合适的理由。”法师轻笑，语气讽刺，“让我猜猜看，你们有在背后感谢我吗？”
“自不量力的凡人！”
诸神暴怒，宙斯降下雷霆闪电，狂风呼啸阴云翻滚，大海为之狂啸大地为之颤抖。
天灾被下达指令肆意祸乱人间。
“好！好！好！”
法师满怀喜悦迎接狂风暴雨，肆意的狂笑宛若疯癫的魔鬼。
他抬手，法术在手腕处环绕，显现出古朴而复杂的纹路，元素在周围激荡，结合出惊人的异变。
“让我看看吧，诸神！”
让我看看那磅礴的力量！那傲慢的审判！那自负的野心！
“让我看看这场战争的代价！”
轰——大雨磅礴而下，万物倾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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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神之战最后以暴风雨的平息为结局落下帷幕。
蝙蝠侠不知道这场战争中有多少人死去，那场战争的声势过于浩大，周围尽是难以想象的天灾，他的蝙蝠战机甚至无法接近那一片呼啸的暴风雨。
他只能在一切风平浪静后踏上那座小岛。
岛上什么都没有，没有岩石没有树木，没有血迹也没有尸体。
只有光秃秃裸露着的土地，以及衣着凌乱却没有受伤的法师。
VV坐在一块较高的土丘上，背对着他面朝大海与阳光，在后面投下深深的阴影。
法师听到动静回过头，用那该死的平静温和的目光看着他。
“嗨，布鲁斯。”
“你看，这片海和你的眼睛一样迷人。”
波光粼粼，风平浪静。阳光洒在湛蓝的海水上，反射出金色的斑驳。
“他们在哪儿？”蝙蝠侠问。
“在…他们该在的地方？”VV歪歪头俏皮的冲他笑了笑。
“你杀了他们。”蝙蝠侠的语气肯定而不容置疑。
“为什么要这么做？”
为什么呢？VV也不知道。就像他不知道事情是怎么发展到这一步一样。
一切都那么自然，仿佛理所当然地发展到了这般无可救药的地步。
“我不知道，我只是就这么做了而已。”
选项就在眼前，他又怎能不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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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V知道他彻底完了。
他再也不能控制住自己的愤怒，再也不能在悬崖边刹住车。
他曾经一只脚踏入泥沼，然后便坠入悬崖，他以为自己能够在挣扎中求生，但他其实一直都在下坠。
他看到了蝙蝠侠蓝色的眼睛，里面充斥着他曾经明了现在却再难以明白的感情。
他知道他和蝙蝠侠彻底完了。
在他看不懂对方眼神的那一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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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V在瞭望塔的监狱里呆了很久。
这里一切都被隔绝，没有电视没有收音机，没有外卖没有探监。
他被彻底隔绝了，他看不到任何人，就连一日三餐都是由机器传送。
VV昨晚做了个梦，其实他总是做梦，但这是他极少数醒来后还记得的梦。
他梦见自己还住在哥谭市，旁边是隔海相望的大都会。
隔壁的隔壁的隔壁家的小孩踢球砸烂了他的玻璃，他对前来道歉的夫妇笑着说没关系。
他们都说VV像大都会一样善良又充满希望。
VV很高兴地去上班，来到他就职的韦恩大厦。
他在楼下遇见了哥谭王子布鲁西，哥谭宝贝冲他眨眼，像是老朋友一般喊他的名字。
他们共进晚餐，但一转眼对面的人就变成了黑漆漆的黑暗骑士。
VV看着蝙蝠侠，张大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该睡了，VV。”
然后VV就醒了。
他看到他在墙上刻满的计数用的划痕，同时意识到蝙蝠侠再也没有出现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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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尼斯托率领的黄灯军团打上了地球的主意。
扬言超人与神奇女侠已死，正义联盟分崩离析，地球将屈服于恐惧之下。
重新归来的绿灯侠哈尔表示他们要守护地球和平反对黄灯军团的暴行。
然后他们两伙外星人就在地球上空干了个爽。
VV看着法术特供的直播捏断了手里的钢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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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出去，蝙蝠侠。他们不能这样在地球搞事情。”
VV看着外星人大战造成的战损以及恐慌，焦急地拍着牢房的大门。
“你需要我！我能解决这一切！”
“我能帮助你！让我帮助你！”
没有人回应他。
黑暗骑士自始至终不曾露面。
“拜托了，让我帮你吧。”
“在我的心脏中埋炸弹，在我的脖颈上戴致命的项圈，给我注射毒药…”
“什么都好，让我帮你吧。”
让我为你做点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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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克多·文森特。”
大门打开了，VV抬头，看到了蝙蝠侠熟悉的面孔。
“没有灾难，没有死亡，没有逃跑。这是我的要求。”
好的，布鲁斯。
VV看着蝙蝠侠警惕审视的眼睛，安心地笑了。
“没有死亡，没有尖叫，没有哭泣。”
“我会做到的，布鲁斯。”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第 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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