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 6 章 VV爱蝙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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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统赦免了VV的谋杀罪，政府宣布VV的行为是代表国家反抗外星人殖民统治的英雄行径。
VV甚至还得到了一枚英雄勋章——曾经他认为那是只有超人才配得上的。
他成了拯救世界的英雄，电视上铺天盖地都是他的报道。
但是VV并不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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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人的葬礼是秘密举办的，秘密的意思是，只有亲近的几个老友前来参加。
超人被葬在肯特夫妇的农场里，因为墓地不允许外星人葬在那里。
VV来参加葬礼了，他躲在仓库后面，隔着距离撑着黑伞看着葬礼的举办。
以及为克拉克去世而哭泣的人们。
“你不该来的。”布鲁斯在他身后说。
“我知道，因为我是杀人凶手。”
“超人死了，他的政权瓦解了，你成为了英雄，对这一切你可感到满意？”
“我不满意，”VV回头，看到蝙蝠侠熟悉的蓝眼睛。
忧郁，悲伤，痛苦，坚韧。
“我也不想要这样悲伤的结局，但是一切都结束了。”
超人已死，一切落下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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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师失踪了，整个世界都找不到他了。
人们唯一知道的就是他最后的踪迹，是在克拉克·肯特墓前留下了一只纸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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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V找到了蝙蝠侠，在蝙蝠洞里。
对方依旧穿着黑漆漆的战衣，披着披风带着面罩。
“你来干什么？”黑暗骑士头也不回。
“你不会原谅我的。”
“你杀了我的朋友，这自始至终都不是我想要的，需要我再提醒你一遍吗？”
不需要，VV知道自己的所作所为是多么糟糕。
但是他没有办法控制这一切，没有办法控制心中升起的愤怒和憎恨。
他恨超人，就像他恨小丑一样。
他放任自己被仇恨掌控，并且他和超人一样都不曾为自己的行为悔恨。
因为他们知道这是唯一的办法——虽然糟糕透顶，但是却是唯一有用的方法。
“你我都知道这是没有办法的办法，蝙蝠侠。你不能违背自己的原则，你下不去手用最直接的方法结束这一切，但我可以。”
他可以为黑暗骑士做任何事情，他可以弄脏他的手，染黑他的心。
“而且我对此毫不畏惧，我对此苦果甘之如饴。”
他可以为他流血，为他带上面具披上斗篷。
他可以成为幕布后的眼睛，心中盛开着玫瑰。
黑暗骑士叹气，“你这样又和超人有什么区别。”
没有区别，我和他都一样。
VV靠近黑暗骑士，站在他的身后却不敢拥抱他。
“人皆有偏好，每一个偏好都能说得出理由，而一个能够得到辩护的偏好便足以在人心中形成一个正义的观念。我没有办法保证我的正义一定是正义而不是个人的偏好。”
VV不知道自己做的是对是错，不知道他的行为究竟是否是应该的或必要的。
所以他需要一个能够看清一切的人。
“有什么用呢？”蝙蝠侠嗤笑一声，转过身看着他。
VV发现对方那双美丽的蓝眼睛中充满了冷漠和尖锐的讽刺。
“你是一名法师，一名能够轻易放到大半正义联盟成员，杀死超人的法师。”
“你对我说这些有什么用呢？你知道没有人能够真正阻止你。”
蝙蝠侠是如此的无力，以至于在灾难到来之时他什么都做不到。
他没有能力阻止小丑，没有能力阻止超人，也没有能力阻止法师。
所有的事情都与他希望的背道而驰，而黑暗骑士却无能为力。
“我无法阻止你，正如我无法阻止超人一样。”
黑暗骑士的声音充满苦涩。
“不，这不一样。”
VV摇头，抬手抚上他冰冷的面罩。
“你不能阻止超人是因为他不爱你，但我不一样——”
法师的神情变得柔软，他嘴角上扬，带着温和的笑容像被逮捕的犯人一样向蝙蝠侠伸出双手。
“我一直都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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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师被关进了瞭望塔的牢房。
蝙蝠侠很想建造一座能够有效关住法师的监狱，但无论是高科技还是神秘魔法都不能阻挡学识渊博的法师。所以他只能尽可能加强防御，试图在法师准备越狱时能多给他制造一点障碍。
联盟的其他成员并不像蝙蝠侠一样忧心忡忡，他们觉得这个能够关住他们所有人的监狱非常完美，法师一定跑不了！
“他们知道这些防御措施一大半都是我给你出的主意吗？”
VV在牢房里饶有趣味地看着一旁忙活着升级监控设备的蝙蝠侠。
“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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监狱生活比VV想象中的要有友好的多。
蝙蝠侠每天下午都会定时探监，有时他会在旁边处理文件报告，每当他下笔力度变重时VV就知道他又在算战损了，有时他会就战甲新增的法术武器和VV一起讨论，为此黑暗骑士的战甲又多了好几个新版本。
而有时，布鲁斯只是端着咖啡和阿福的小甜饼，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看书。
而这时，法师也会在牢房里拿一本相同的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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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V在入住瞭望塔蝙蝠侠特制监狱的第一周吃到了闪电侠专供哥谭汉堡外卖。
闪闪真可爱=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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钢骨拒绝了VV申请在牢房外面装个能够转播地球频道的电视的提议。
“我可以自己付费的。”VV委屈地说。
“深夜付费频道会让钢骨中病毒的。”
蝙蝠侠扔给他一本大英百科全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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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踪多时的神奇女侠突然出现在VV面前。
她打开了法术干扰器，打开门手持魔法剑和真言套索走了进去。
VV有点慌张。神奇女侠是和超人走得最近的人，可以说她和超人的观念高度一致——甚至更加激进。超人之死事件中她是最恨法师的人。
恨到恨不得要杀了他。
“维克多·文森特，你谋杀了超人，现在你应该为你所做的忏悔赎罪。”
神奇女侠剑指法师，VV可以轻易看到她脸上丝毫未曾掩盖的仇恨和杀意。
她要杀了我。
但那又如何呢？
“我没有做错任何事，我的所作所为不过是模仿超人罢了。”
“骗子！”
神奇女侠挥剑将法师击飞，法师脆弱的身体狠狠撞在墙壁上。
VV觉得胸口很痛，呼吸间都带着灼热的疼痛。
“你想杀了我，神奇女侠。”法师靠墙支撑着身体，“你那么恨我，恨不得亲手将我大卸八块。”
“为什么不呢？你大可以直接动手不是吗，完成你的正义，为超人复仇。”
“闭嘴，你这卑鄙的小人。”
神奇女侠的剑刃横在法师脖颈间，真言套索顺势缠住法师的脖颈让他难以呼吸。
“你杀了超人，你毁了人类唯一的希望！你理应得到惩罚！”
哈，人类的希望，和神奇女侠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人类的希望？告诉我！你们凭什么能为人类做出决定！你们有什么资格为地球做出决定！”
“因为我们是神！我有有权利这样做！”
神！神！真是好样的！
愈发变紧的套索让法师呼吸困难，缺氧让他无法有效控制自己的肢体。
但他却咧着嘴笑着，瞪大眼睛死死盯着神奇女侠疯狂地大笑着。
“你笑什么！”
神奇女侠盯着法师的眼睛，对方狰狞的笑容让她心底发寒只觉大事不妙。
她看着对方的逐渐涣散的眼睛，看着对方眼中自己的倒影，紧握套索的手愈发用力。
“真…可惜…”
法师艰难地吐出几个单词，神奇女侠惊恐地在对方的瞳孔中发现自己怪异的变化。
有什么东西从她的皮肤中破土而出。
绿色的茎叶，不断蔓延生长的藤蔓，密密麻麻布满她的身体。
她感到自己在迅速老去，身体失去力量与活力，只剩下衰败腐朽的支架。
她在惊恐中松手，看到法师眼中自己身上盛开的红色花朵。
“真可惜。”VV搂着发痛的喉咙。
“希腊诸神可是最不像神的家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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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奇女侠已死。”
但是其他人还活着。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第 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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