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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11章 美人如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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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疑的视线自上而下的打量着这人,一身紫色锦袍,面白如玉,果然,一眼就是个浪荡样。当下几人心中对韩明飞已是不满,尤其是阿染?叫的还真亲热,他把小姐当什么人了。
“韩明飞见过各位老伯。”老伯?这韩明飞的嘴巴还真毒。上官皓嘴角抽了抽,看着那几张瞬间铁青的脸,他们有的才不过三十几岁,无非就是沧桑了点,他竟然称呼他们为老伯,真是不带脏字的侮辱人。
“小子,叫谁老伯呢。”一个身形魁梧的男人叫嚷着走到韩明飞面前,一双圆目愤怒的盯着他,不屑的嗤道,“一个小白脸,竟敢在我们面前嚷嚷,真是不知规矩。”
“韩某刚成年,看阁下想必也是如家父般的年纪,所以这老伯也就自然吐出。”笑了笑,“韩某不识各位,不过是秉着尊老的心尊重各位,自问这规矩是守的丝毫不差。倒是老,不,阁下一口一个小白脸,你养过小白脸吗?有哪个小白脸有本少长得这般俊朗英伟。”讥讽着,无所顾忌地摆了摆衣袍,“阿染,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各位叔伯,事情就这般定了,我今天晚上便会出发,黎叔,你们切要注意各地散军,这个时候,不论是谁都要多加留心。”压根没去理会那嘚瑟的某人,风轻染语调温软。
“小姐放心,我们知道该怎么做。”异口同声,风轻染摆摆手,黎正等人很识趣地退下。
“真没想到小姐还活着。”
“是啊,这下将军的仇终于能报了。”黎正听着这些话,回看了眼敞开的房门,有一清丽女子侧身而坐,俏丽的身影散发着一股凛然的贵胄之气,不愧是。看向天际,黎正眼眸中浮现出淡淡笑意,将军,这天下怕是要在小姐手里变化了。你放心,黎正必将誓死追随小姐,为将军、夫人和少爷报仇雪恨。
“你要去哪里?阿染,我的命还在你手里呢,我可不能离开你。而且你也看到了,这群老人家对我的态度,所以,阿染可不能丢下我。”
老人家?如果他们再听到这三个字,会不会血溅当场呢?风轻染似笑非笑地看着喋喋不休的男人,终于开口。“你要去?”
“当然了。”理所当然的口吻,韩明飞瞥了眼面无表情站在一边的另一人,嗤笑道,“他们都走了,你还在这里站岗吗?”这冒火的语气,显然是对那日被揪出来的事情记恨在心。
上官皓怎会和这样的小心眼计较,对他的话自然是不做理会。“轻染,我先走了,你路上注意安全。”
“师兄放心,麻烦师兄了。”无话,上官皓走出房间,韩明飞朝着那背影射出一道利箭,瞬然间笑嘻嘻的看向某人。
“阿染,你一个人,我不放心。”
“韩公子是嫌命长吗?”瞥向那搭过来的手,风轻染冷冷开口,冷峭的眼神带着不言而喻的狠戾。
韩明飞讪讪的收回手,讪讪的笑着,“阿染不要这么凶吗,我还是觉得你笑的时候好看。”
风轻染没理他,眼前一道弧度而来,韩明飞接住从天而降的东西,瞅着那黑漆漆的瓶身,打开,一股清香扑鼻而来。“这是什么。”
“解药。”
“解药?”韩明飞挑挑眉,下一秒却是毫不犹豫的将药丸吃下,瓶子却是宝贝似的收到怀里。
“就不担心是毒药吗?”瞥见他的动作,风轻染云淡风轻的开口。
“只要是阿染给的,毒药我也会吃的。再说了,我知道阿染不是这种人。”不是这种人?风轻染笑,她是哪种人她自己都不知道,他竟然敢这么说?“阿染,我也去。”不在意她的冷漠,韩明飞上前两步,认真的面孔,严肃的口吻。
风轻染看了他一眼,那一眼,看得很深。良久,轻淡的语调才在房间响起,“下午便走,先去准备一下吧。”
“准备,自然要准备。”得到明确的回复,一秒恢复的浪荡笑脸,“不过,阿染,我们要去哪里。”
“参加武林大会。”
“武林大会?这可是个好去处,想必一定会有很多有趣的事。”拍着手,欢欣的笑脸,“阿染,我很快就回来。”
“父皇,儿臣恕难从命。”赫连岽跪在大殿之上,言辞恳切,“儿臣这一生只有一妻,即使她已身亡。父皇,儿臣宁愿一生孤老,也不愿再娶她人。”
“荒唐。”拍着桌子,赫连明山再一次问道,“你当真不愿。”
“父皇恕罪。”
“没出息的东西。”看着匍匐在地的人,赫连明山冷冷地扯开嘴角,“滚回去,传朕口谕,战王不知礼数,罚幽禁一个月,无召不得外出。”
“儿臣领旨。”深邃的眸带着幽暗的光芒,这样的目光让高位上的某人脊背一阵发寒,“儿臣告退。”
“三王爷,皇上。”
“公主,你也看到了,朕这儿子,是谁也拿他没办法。”顿了顿,看着那望着背影出神的目光,深厚的带着威严的声音再次响起,“公主,帝都优秀男子甚多,你放心,朕一定给你配一门满意的亲事。”
“谢皇上圣恩。”收回视线,清脆的声音在大殿之上回转,“听说战国山河大川风景甚美,南宫羽一向喜爱自然风光,请陛下允许我出外游历一番,待我回归之日,一切但凭陛下做主。”
“好,既然公主要去散心那就去吧,朕在这段时间定会为公主觅得佳婿。”笑容和蔼,“只是护卫。”
“南宫羽谢陛下。陛下放心,南宫羽身边自是有人照应,不用皇宫护卫随行。”
“既然这样,那么公主一路平安。”
“公主,刚才大殿之上发生什么了?怎么有旨传出战王被禁闭了?”南宫清一脸不解,目光深沉的看着身边人。
“禁闭?”南宫羽冷笑,“但愿他真能呆得住才好,这出好戏,本公主倒要看看他要怎么演。”跳上马车,南宫羽继续道,“师兄,武林大会,应该会很有趣吧。”
“要去?”
“是,既然赶上了,怎么也得看看。”
“什么时候出发?”
“今晚。”
“今晚?”看着那半掩的帘布,南宫清迟疑道,“会不会太急了。”
“不急,晚了就没有精彩可言了。”南宫清不明白她在说什么,但是她既然已经决定了,那么他就会按她的意思去做。当下,护着马车向官邸而去。
“准备好了吗?”
“回禀王爷,一切准备妥当,今晚便可出发。”
“入夜就走。对了,让五爷提前在官道上等着。告诉他,如果遇到熟人,必须随行左右,时刻盯着他们的动静。”
“是,王爷。”
“这大晚上的,三哥让我在这干嘛?究竟要等什么熟人?”赫连峰抱怨着,一双眼不住的往前方看去。这刚到边境没几天就被召回来,也不知道有什么事。终于,寂静的夜传来一阵马蹄声。赫连峰看着那越来越近,越来越熟悉的身影,双眼眯了起来。
“赫连峰?”诧异的口吻,怀疑的目光,南宫羽四下瞅了瞅,确定真的没有其他人,这才看向面前的人,“你怎么在这?赫连岽呢?”
“原来三哥是这么意思。”小声的嘟囔一句,赫连峰这才回答某人的话,“第一,这是官道,不是你南宫羽的私路,所以,我出现在这里应该不需要向你报备吧。第二,我又不是三哥肚子里的蛔虫,我怎么知道他在哪。”说着,不去管那张愤恨的脸,骑着马,毫不犹豫的向前驶去。
“赫连峰。”咬牙切齿,看着那越来越远的身影,夹紧马肚,南宫羽快马跟了上去。想她南宫羽天之骄女,遇到这个人,却屡次受气,她发誓,日后一定要将这些欺辱百倍千倍还之。终于追上,赫连峰感受着身后那虎视眈眈的目光,无所谓的勾起了唇角,就你那点小心思,还好意思在三哥面前露出来,真是不怕笑掉大牙。
“哎,听说了吗,皇上有意把南宫公主许给三王爷。”阳光温暖,风轻染坐在茶棚里,听着道途信息,细细地咀嚼着馒头。
“皇上是疯了吗?这西域公主虽是和亲而来,但好歹是一国公主,而且还是个受宠的公主。三王爷本就声望极高,这要是再加上西域相助,这帝都可就要改朝换代了。”
“小点声,别乱说,这要被有心人听去了,指不定要治你个散布谣言,祸乱国家的罪名。”一人语重心长道,“其实呀,据我所知,是南宫公主喜欢上了三王爷,几次三番向皇上求亲,可是三王爷硬是没答应。”说到这里喝了一口茶,圆溜溜的眼扫了在座的几人一圈,“你们知道为什么吗?”
“为什么?”几人倒是很给面子,摇头,不解的问道。
“因为三王爷每每都说他已有妻,虽已亡故,但那人却是他此生唯一的妻。”咀嚼的动作一顿,韩明飞看着那张云淡风轻的脸,听着那几人的话,颇为不爽的开口,“老板,再来一壶茶。”
“亡妻?该不会传言是真的吧。”
“什么传言。”
“听说三王爷曾说过他妻乃是风轻染,风轻染,那不是被灭门的风家大小姐吗?”
“这风家大小姐可了不得呀,自小文武双全,长大后更是随父亲上战场,后来跟随在三王爷身边,听说每次战事,她都是先锋。”
“更为难得的是,这风小姐有着沉鱼落雁之美,闭月羞花之貌,怪不得这天圣不近女色的三王爷也为她痴迷。只是可惜了,美人如花,随风而逝。”
“哎,真是可惜了。可难得的是三王爷有情有义,这风小姐在天之灵要是知道三王爷对她如此一片情深,也该瞑目了。”摸着茶杯,风轻染想,瞑目?是啊,她是该瞑目的,已死之人却还有人这般惦念,还是那么一个高高在上的人,本就是幸运。有的时候她也想过,赫连岽爱她有多深呢?如果那时的她知道有一刻他会在所有人面前宣布她是他的妻,那么,即使是死,也是含笑九泉吧。只是,这话现在听来却是那么可笑,那么可悲。
“有情有义?几个什么都不懂的人对一个心狠手辣之人能下这般评论,实是让在下大开眼界。”思索间,一道不和谐的讽刺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抬头望去,果然,韩明飞一脸怒不可遏的瞪着那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