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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10章 因为喜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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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是客,韩公子怎么不从正门进入?又怎的是在校场出现?还是说,韩公子飞檐走壁惯了,竟忘了如何用脚行走了吗?”讥诮的嘴角,这一刻的她依旧在笑,只是那笑不达眼底,也太过冰冷。韩明飞看着面容冷漠地站在不远处抚弄着墙上挂着的剑的人,凛冽的剑气堪堪对准他的脚,“既然用不着了,留着也没用,正好,我这把剑也是许久不曾用了,今日就拿韩公子来试一试吧。”
“等等。”韩明飞大喊,掌心已然出汗。这个风轻染,还真是心狠手辣,他韩明飞算是见识到了什么叫蛇蝎妇人。“风小姐,韩某还欠你一个人情,这日后说不到哪天就用到这双脚,还望小姐手下留情。”
冷冷的瞥了说话的人一眼,风轻染冷笑着还剑入鞘,坐到他对面,清冷的语调,“说说吧。”
“风轻染,你还真是让我佩服。”咬牙切齿,想他韩明飞,江湖第一公子,没想到有一天竟被这么个小丫头唬住了,真是该死。“今日之事,实是韩某鲁莽了,还望小姐莫怪。”敛去嬉皮笑脸,认真的口吻,“日后你行走江湖,不免需要几个帮手,韩明飞不才,愿追随小姐身侧。”
风轻染盯着半低着头的某人半晌,倏尔笑了,这一笑云淡风轻,却带着让人止不住的涟漪。根本没见她怎么动作,身子顿时一松,韩明飞晃了晃身子,一脸轻松的看着眉目舒朗的女人。
“既然如此,韩公子就住下吧。只是,既然是行走江湖,那么韩公子应该懂得江湖规矩,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应该不用我提醒吧。”
“自然。”韩明飞说着,讪笑着摸了摸头发,“我先出去了,这院子看起来也不错,我要好好逛逛,以美景平复一下受伤的心。”
风轻染喝着茶,冷漠的眸子中盛满了笑,是啊,这院子里的风景多好呀,可是,那样美好的风景在她眼中却只是一片过眼云烟。
“王爷。”一袭黑影矫捷的在数十人之间穿梭,所过之处带起一阵冷冽的寒气,接着便是一个又一个人飞出。卓靖看着遗世独立的某人,面如冠玉,剑眉星目,此刻,他就静静地站在那儿,负手而立,却是一派王者气范。突然想到曾经也有那么个人,明明是女儿身,但多年混迹军营中的她眉眼间是难掩的锐气,英姿飒爽,仅仅是站在那儿,那般王者之气便显露出来,他与她本是世间绝配,但却因为身份的束缚,只能在爱情的道路上越走越远。卓靖感觉身上一凉,抬起头,果然,那双冷漠到极致的眸子。
“启禀王爷,边境传书。”卓靖说着话已经走到比试台中央,将一小张纸条递了过去。赫连岽看着纸上的寥寥数语:冷邵卓要亲见三哥一面。
“冷邵卓。”手掌握紧,低沉的声音吐出三个字,随着最后一字落下,一缕烟气从掌心飘出,“既然他要见,本王也要给梁国太子这个面子,只是,在哪里见这倒是个问题。”低笑,“卓靖,告诉五爷,江湖武林大会不日就要举行,梁国太子应该会有兴趣的。”
“属下遵命。”
“王爷。”赫连孟对着擦肩而过的人点点头,急步向院内走去。
“怎么了,这般慌张。”
“王爷,这西域公主又来了。”赫连孟有些无奈的开口。不是他想慌张,实在是这西域公主太过让人招架不住,一连数日,日日来此,不说外人怎么看,就是这王府里的人谁还不明白这南宫羽的那点心思。可是吧,那日王爷话说的也很清楚了,怎么的这一国公主就这么执着呢?
“南宫羽。”赫连岽摸了摸手腕上一处细密的针眼,唇角不自觉地绽放了一抹暖意,“孟叔,将公主请到大厅。”
“请到大厅?”不确定地问道,触上那双讳莫如深的眸子,赫连孟低下了头,作为战王府的管家,看着赫连岽一步步成长,那股王者之范,让他不需要怀疑什么。所以此刻,赫连孟只是点头,“是,王爷。”
“已经十天了,这十天,这战王府的门槛我们都没踏入过。”看了眼面无表情的人,南宫清皱着眉,“师妹,帝都那么多英才,你何必要浪费心力在一个不可能的人身上呢?”
“怎么会不可能?”平静的眸子终于有了一丝动容,南宫羽抬头,看着那‘战王府’三个大字,眉眼中染上了淡淡的笑意,“师兄,你不懂。”
“我是不懂,可我看得出来,赫连岽对你没有感觉,师妹,这帝都上下谁不知道,赫连岽有妻,那人是风轻染。”
“可她已经死了不是吗?”毫不在意的一句话,却让南宫清怔住了,良久,他才听到自己的声音,“纵使死了,可是他的心里也只能容得下她。”
“那又怎么样,和一个死人不需要计较那么多。她再好也是过去的回忆了,时间久了,这回忆也会变淡,师兄,我爱他,所以,我愿意等。”
“你爱他?”瞳孔瞬间放大,南宫清有些怀疑刚才听到的话。南宫羽对赫连岽的心思他明白,但在他看来,那无非就是小女儿家对英豪的崇拜与敬畏,和爱无关。可是如今,听她这么煞有其事的说出这个字,突然觉得这个师妹有些陌生了。
“爱,战场第一面就爱上了,不然师兄以为我为什么千里迢迢的来到这里。为了国家是一方面,但其实我更想的只是见到赫连岽,如果必须联姻才能保持边疆长久和平,那么他就是我想嫁的那个人。十日又如何,只要能走进他的心里,无论多久我都等。”
“南宫公主。”温厚的声音响起,南宫羽转过身,便看到赫连孟走来。
“孟管家,不知王爷怎么说。”
“公主,王爷有请公主到大厅一见。”
“真的?赫连岽愿意见我了?”语气中不免带着一丝雀跃,看向南宫清的眸子中也沾染着喜悦。这样的南宫羽,南宫清觉得无非就是个小丫头,爱,她懂吗?
偌大的大厅,他一袭黑色锦袍,长发束起冠在脑后,面色沉静,修长的手指端着白瓷杯。那一刻,她突然想到在中原学到的两句诗,“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所谓公子无双,便是他这般吧。
“公主。”南宫羽回过神,挺直了腰杆走进大厅。“王爷。”拱拱手,南宫羽坐到右手边的椅子上。
“闭关数日,今日出关才知这几日公主竟然一直来此,不知公主有何事找本王。”淡淡的一句话,南宫羽面色僵了僵,良久这才开口。
“也没什么事,只是这帝都上下本公主认识的也就王爷一人,所以只能多番打扰王爷了。”
“公主客气了。”喝着茶,赫连岽笑了笑,“公主到帝都也有半个月了,王室子弟应该都认识了吧,不知道公主心中可有联姻中意的人选。”
这话听在耳中怎么的有点怪怪的,南宫清看了眼面无表情的喝着茶的人,眉头打结,他这是向公主示好吗?他有意于公主?都说薄情之人如若有情则必是长情,他还以为赫连岽会是长情之人,哪想到,呵。不过,当下时势摆在眼前,赫连岽此举也是拉拢的一个办法,再看看南宫羽,那张小脸上雀跃着,虽然极力掩饰,但眉眼间的喜色却那么明显。
怎能用雀跃形容,此刻南宫羽的心欢欣鼓舞着。半个月了,总算没有辜负她的等待与坚持,赫连岽,他终于对她动心了。
“王爷有句话说错了,南宫羽到京都虽半月有余,但是来往的地方也就战王府、皇宫以及驿馆罢了,所以认识的人也就那么几个。”顿了顿,脸上竟然浮现一抹娇羞,“不过这中意的人选,我想王爷应该清楚。”
静默的眸子淡淡地瞥过去,高深莫测,讳莫如深,缓慢地牵起了嘴角,南宫羽竟然不自觉地抓住了椅子。
“是比较清楚。”放下杯子,赫连岽站起身,负手而立,静静地看着外面却是再也没有一句话。
“师兄,你说赫连岽是什么意思。”南宫羽坐在马车中,闷闷地声音透过车帘传来。
“不清楚。”骑着马,南宫清看了眼遮起的帘布,顿了顿,“阿羽,赫连岽是什么人,你不会不清楚,你觉得和这样的人谈论爱情可能吗?”
“师兄,你为什么就这么不相信我?”一张倾国倾城小脸上写满不悦,“我知道你什么意思,不过,既然风轻染能获得他的爱,我南宫羽也可以。”甩下车帘,重重的鼻音传入耳。南宫清无奈失笑,但愿吧。
“阿染,阿染。”放肆无礼的喊叫,不是韩明飞还能有谁。
“阿染?”上官皓瞥了风轻染一眼,实在是不明白为什么将这人留下来,即使她需要人手,但这样的人手似乎只能是麻烦。
“原来你在呀,怎么不说话?”看着屋内一群大眼瞪小眼,韩明飞旁若无人的走向中间某人,“你们在干什么?商议什么大事,怎么不叫我。”
“忘了。”上官皓刚想开口,不温不火的声音已然响起。风轻染看向屋内的那一群长辈,笑了,“各位叔伯,这是韩明飞。”
“韩明飞?”一人低声,几人皱起了眉头,韩明飞看着这几人的反应,嗤笑,至于吗?他韩明飞虽说行的是风流之事,但都是你情我愿的,他可未强求过谁。哼,假正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