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80、第80章 现在我就让 ...
-
吴思意在休息了两天身体好转后,他们又重新启程了。也许是前两天把话都说开了,又或许是因吴思意刚病后初愈,夜狼不再处处针对她。
两人就这样安安静静的赶路,有时一天下来他们根本就没开口对彼此说过一句话。
如此安静的赶了三天路后,终于进入了安国国界,再往前行走不过半个时辰就进入了静安城。和梵国的冰天雪地不同,进入了静安城,再难觅冰雪踪影,一道连绵起伏的山脉,正好阻挡了北方寒冷的气流南下。
吴思意脱去外面厚厚的大氅,浑身倒是轻松了许多,就是身上的黏腻让她浑身不自在。在梵国时,她就已多日不曾沐浴,随夜狼上路后,自己发热时出了汗,后来好了也没条件沐浴,她现在似乎都能闻到自己身上的酸臭味了,她现在迫切需要沐浴更衣。
此时已是傍晚,若是按夜狼的意思肯定是要继续赶路的,可出了静安城,今晚他们就得在荒郊野外露宿了,这是吴思意不愿意的。她一路从安国到梵国,自然知道出了静安城,有四五天他们所经过的地方都没有大的城镇,那她若想要沐浴更衣又得再等上四五天,可越是往回走气候就越是暖和,再过四五天她都臭成什么样了。
她已经两天没开口和夜狼说过话了,不过此时为了让自己接下来能舒舒服服的赶路,她主动开口道:“夜护卫,我们在静安城住一晚再走好不好?”
“嗯。”夜狼只回了这么一个字给吴思意,也没说答不答应在静安城留宿。
吴思意泄气了,这一字之言到底是什么意思?同意还是不同意?
就在吴思意纠结要不要再问清楚夜狼到底是什么意思时,马车停了下来。
吴思意掀开车帘一看,这里不是她当初去梵国路经静安城时住的驿馆,从外面看起来倒像是一座普通人家的宅院。就在吴思意大量院子外围时,夜狼纵身一跃就上了墙头,吴思看了大惊,这不是私闯民宅吗?:“夜护卫,你……”
吴思意话没说完,那边夜狼跳进院子,从里面把大门打开,又走出来准备把马车赶到院子里,一看吴思意还惊愕的站在车门处,他皱眉道:“你是要下来还是到车里去坐着?”
“这是什么地方,你怎么能随意闯入别人家里。我们要在静安城留宿,可以去住客栈的。”吴思意依旧站在原处,没打算下来,也没进车里去坐着。
“有得地方给你住你就住,问那么多干什么。”这里是他们暗卫在静安城活动时的一处据点,这样的据点他们在安国的每一座城都有一处或多处。而现在他们所在的这处是他们已经放弃了的,只能作为普通民宅用的。
他们在静安城内还有另一处据点,但为了保密,暗卫之外的人是不能进入的。他带着吴思意不方便去那边,可他又不愿意住客栈那样人多眼杂的地方,只能来这里。前几天在梵国境内没办法,不住客栈就只能露宿野外,他是无所谓,可吴思意怕是受不了。现下有了选泽,自然是住自己的地方最让人安心。
“我们真的要住这里?”吴思意不知夜狼到底什么意思?好好的客栈不住,非得跑民宅里来打扰人家,难道:“这家人是你亲戚?”
“啰嗦!”夜狼不再理会吴思意,直接赶马车进了院子再回身栓上门。也不管吴思意下不下车,他直接就往后院去了。
吴思意下得车来赶紧往夜狼的方向走去。进了这院子她才觉得这院子不对劲,从外面看不出什么,但进到里面就发现偌大的院子被打扫的干干净净,可总感觉哪里不对劲,好像少了什么东西。这里一个人都没有,对,人,就是少了人,这里没点儿人气,整座院子阴森森的。
吴思意提起裙摆紧跑几步追上前面的夜狼:“夜护卫,我们还是去驿馆或住客栈吧,这里阴森森的没点人气怪瘆人的。”
“我们今晚就住这里。”夜狼一锤定音,不容吴思意反驳:“公主要是不想在静安城停留,我们也可以继续赶路。”
“不,还是在这里停一晚吧!”有夜狼这个看起来比门神还要肃杀的护卫在,她似乎也没什么好怕的。
其实不用吴思意要求,夜狼也是准备在静安城停留一天的。
来到后院,他们就听到了某处传来的声响,这里似乎有人。果不其然,他们刚转过一道廊柱,便看到一男一女两位五十多岁的老者在院中忙碌的身影。
两位老者也看到了他们,忙停下手中的活,向他们走来:“夜公子来啦?可有什么吩咐?”
“没什么,我这次来只是路经此地,要在这里住一晚。许大娘,麻烦你去帮我们做些吃的。顺便多准备些干粮,我明天就要。”
“好,你们等着,饭很快就好。干粮什么的,我晚点再给你们准备。”许大娘转身就进了厨房。
“公子的马在前院吧?我这就去打理。”许老爹不用夜狼吩咐,就知道该怎么做了。
“我包袱还在马车上,我去拿一下。”吴思意赶紧跟在许老爹后头到前院去了。吴思意心里有小小的不平,她觉得夜狼对这两老的态度,比对她这个挂名公主和善多了。
两人用完晚膳后,天已经黑了下来,许大娘已经为他们各自准备好了房间。
吴思意看着夜狼进了他的房间后,赶紧跑去找许大娘:“大娘,我想沐浴,麻烦你给我准备热水。”
“我就知道你们会想要沐浴更衣,热水早就备好了,姑娘回房去等着,大娘马上去给你张罗。”
许大娘在这里伺候多年,很是了解夜狼的生活习性,所以在看到夜狼来时,便备下了热水。许老爹已经去为他张罗,吴思意这边,自然由她伺候着。
热水备好,吴思意迫不及待的进了内室,不一会儿就响起了轻轻的拨水声……
夜狼沐浴出来只穿着单衣,正用干布巾擦拭着湿漉漉的头发。此时外面却突然传来异常的响动,夜狼闪身出了屋,正好看到一条黑影从窗口进入吴思意屋里……
夜狼紧随着就追了进去,可进到屋里却没看到那道黑影,倒是里间有些不同寻常的响动,他想也没想就闯了进去……
进到里间入目的却是吴思意正背对着他的雪白背部,夜狼被突然出现在眼前景象震住了……
正在手忙脚乱翻找衣物的吴思意听到后面有响动,慌乱中随手抓了件衣物挡在胸前便迅速转过身来,看到站在身后的人不是许大娘而是夜狼时:“啊……”
听到吴思意的尖叫声,夜狼这才回过神来背转身去:“我……那个……是……”难得夜狼说话也有吞吞吐吐的时候:“是……追着那道黑影来的,不是,不是故意冒犯你!”
“滚,你给我滚出去!”吴思意既羞又怒。
夜狼逃也似的出了吴思意的房间,回到自己屋里躺在床上良久还是无法入睡,只要他闭上双眼,脑海里便自动浮现吴思意那雪白的背部!
这一夜气愤难眠的吴思意不知道自己就此入了夜狼的梦。
夜狼第二天一早醒来,人有些恍惚。昨夜他做梦了,一个香艳无比的春梦,梦里的女子自然就是昨晚被他无意中冒犯的吴思意!
为免两个人碰了面尴尬,夜狼用完早膳后便到前院去了。把马车赶出来将水和干粮放好,又检查了车上的东西看是否齐全,就坐等吴思意出来。可谁知他这一等半个时辰过去了,吴思意还是没有出来。
正在他失去耐心准备亲自去请人时,许大娘匆匆忙忙的跑到前院来:“夜公子,你快去看看吧,姑娘把自己锁在屋里,我怎么叫她都不出来。”
夜狼来到吴思意门前敲门许久,可里面一点回应都不给,敲着敲着,他火气也上来了:不就是不小心看了她的裸背一眼吗?又不会少块肉,他不说,她不说谁会知道昨夜之事,用得着给他甩脸子吗?不过昨晚就算他是无意的,也确实是看了不该看的,就让她一次吧。
夜狼倒是自动忽略了自己做春梦一事,其实这也算是一种冒犯!
门从里面栓上了开不了,夜狼就从窗口跳进去。进得屋里,看到吴思意穿戴整齐的坐在床前。
“你怎么回事,起来了不出去,躲屋里干嘛,就等你启程了,赶紧出去。”
吴思意在这里坐了一早上,就等着夜狼来给她道歉。结果倒好,他人是来了,却是来责问她为什么躲在屋里不出去,好像昨晚那事根本就没发生过似的,吴思意气不过张口就骂:“登徒子,臭流氓。”
“你说什么?”夜狼脸色冷了下来,登徒子,臭流氓是在骂他吗?
“我说你是登徒子,臭流氓!”吴思意被夜狼不知悔改的态度气的够呛,声音也不自觉的提高了许多。
“你再说一次试试?”本来因昨晚之事,他对她多少有些愧疚,可现下被她一骂,他就什么愧疚感都没了!
“你都敢做了还不让人说,我就说怎么了?你就是个登徒子,臭流氓,采花……啊……”
吴思意还没说完,就被夜狼一手按躺到了床上,他人也跟着欺身而上,看着吴思意嘴角扯起一抹笑:“公主殿下真的认为我昨夜想要对你行不轨之事?”
“你,你要干什么?”吴思意看着夜狼脸上突然出现的邪肆之笑,瞬间心惊胆战起来。
“既然我都担了这个罪名了,自然是要把事情给坐实了,不然我不是白担这罪名了吗?”夜狼的嘴贴在吴思意耳边轻轻的吐出这么一句:“现在我就让你看看什么叫登徒子!”
吴思意使尽全力推拒着压在自己身上的夜狼:“我是公主,你敢!”
“我有什么不敢的?”夜狼把吴思意推拒的双手仅用一手按压在她的头顶处,突然低下头用嘴堵住了吴思意的嘴……
夜狼本是为了和吴思意斗气,想要吓吓她,不想这一冲动之下的举动,却让他沉迷于女子的温软与馨香中无法自拔,现实与昨夜的梦境重叠,夜狼辗转吸吮只想要得到更多……
直到嘴里尝到了苦涩的味道,夜狼浑身一震,抬起头便看到泪流满面的吴思意双目含恨死死的瞪着他。他的心瞬间一窒,猛然站起来转身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