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生花》以千墨

5、夜半砸门 弟弟出生前

　　阿花记事以来，就一直听大人们说起弟弟的出生，自己记忆里隐约有儿时大门被敲坏的声音。
　　那时阿花、阿莉还很小，村里的计划生育大队对国家的政策的理解有着极大的偏差，认为坚决不能超生才是对的，才是完成上级的指示，才算完成了自己的差事。甚至听说有的地方还对此量化指标，规定给多少人成功上环，给多少人成功打胎……把上级计划生育的精神都理解的偏差了偏到了姥姥家……为了完成所谓的目标，有些人就无所不用其极……直到阿花长大了，身边那时的一些关于计划生育的故事时常萦绕在耳边，在自己的记忆里。

　　“咣咣……”半夜里，阿花家的大门被类似铁锤的东西使劲儿敲着，天还很黑，周围人家都在沉睡中，半夜里的砸门声音响彻整个小小村庄，安静的夜里突然出现很多远远近近的急急的狗吠声……

　　“他爹他娘，赶紧从房上走，去你二爷家躲几天。”阿花娘挺着大肚子，在阿爹的搀扶下半夜上梯子，到二爷家去了。屋子里的被子，褥子，所有铺盖都不见了，连同院子里的鸡、鸭、鹅都不见了，米缸里也是空空如也，到处看不出一丝生活的气息。

　　奶奶把阿花父母送走之时，一边交代阿爹好好照顾阿娘，一边冲着门口喊“敲什么敲!大半夜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再敲就把我们家的门就砸坏了!”

　　等阿花爹妈走了之后，奶奶爷爷俩人站在屋子里，拿着锄头去开门。拿锄头是为了自保。就怕人家也拿着家伙来翘门……

　　爷爷示意奶奶站在一边，爷爷大声说“敲什么敲!等一下，我这就开门!”

　　“呦，老爷子，怎么现在才来开门”带头的小迷儿老头，阴阳怪气的说。

　　“大半夜的，敲什么敲，还让不让睡觉了!”爷爷脸上都是怒气，但也不怕他们。

　　“老爷子，我知道村里大事小事都找你调节，你在村子里很有威望，但是呢，今天这事我不能由的你了!今天我必须得把你家小儿子夫妇带走!走!我们进去搜!没人也要把东西都找找!”小迷儿眼神示意周围人。

　　于是他带的小兵子拿着麻袋，四处去搜。奶奶想要阻止，爷爷赶紧拉住了奶奶。

　　一阵搜寻之后，领头的小兵子跟他说说:“跑了!”

　　“跑了不可能跑远!算了，大晚上的我们也不追了，把这老爷子请过去聊聊天儿。”

　　于是小迷儿老头儿把爷爷用绳子捆起来带走了。并且告诉奶奶:“要想让老爷子回来，就把你儿子带过来换!”
　　奶奶看着爷爷被带走了，自己着急的直跺脚，但又没有什么别的办法。

　　第二天，老爷子被放回来了。

　　奶奶赶紧迎上去“老头子，没事吧他这么容易就把你放回来了”

　　“唉!”爷爷叹了口气，“咱们想办法凑钱吧，小儿子他不听劝，去换我了。”
　　“老婆子，是不是你告诉他的!”

　　奶奶低下了头，表示默认。之后一阵沉默，老俩合计了半天，之后四散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