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甜度超标5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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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日是祝时好的三岁生日，江星火准备带着锦宁出去给小女孩挑礼物。
祝明臻是在上一年的秋天离开的，葬礼那日她代李唯西前去吊唁，看见南邻一身黑衣立在灵堂前，形容憔悴，眼神平静无波，犹如一潭死水。两尺高的小时好一手攥着一枝白菊，一手拉着妈妈的手，咕噜咕噜的大眼睛盯着来来往往的人群，小孩子还不懂什么叫做生死两茫茫，在这片黑白色的肃穆场景下也不露怯，像极了沉稳的父亲。
“他没有死，他只是走出了时间。”南邻对她说。
挺好的，江星火想，没有人能阻止一个角色的散场，但有些人在固定的结局下把生活过得不留遗憾。血脉的传承让生命有了不息的源泉，曾经的美好和悲伤都被时间封存，太阳升起后，新的一天总要接着过活。
这些年江星火开始摘抄佛经，起初是为那个意外流去的孩子祈福。她想告诉那个孩子，爸爸妈妈永远爱你。后来则是懂了世间皆苦的道理，寻求一份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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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家宅了一个星期了，出去透透气。”江星火牵着锦宁的手拉她出门。
女孩干完家务坐在阳台的白色吊椅上晒太阳，毛球卧在一边，窗格的框影落在它身上，柔软的毛发在阳光下散着金色的光芒。
“姐姐我不想去。”锦宁身上的淤青已经淡去，但看不见的伤害还留在心底。
“出去两个小时我们就回来，去逛逛街。”江星火拽着她的袖子放软态度，“我叫了保镖全程跟着我们。”
大型购物商厦里，被拉过来当保镖的江康跟在两个女孩后边，他高高瘦瘦，属于少年人的骨骼正在发育，从背后看整个人肩宽腰细，只是背上背了一个粉色书包，远远望去很是诙谐。
江康每走一步都在自我凌迟：“我为什么要跟着过来，在办公室加班写代码它不香么？”
“他是我弟弟，比你大一岁。”江星火挽着宋锦宁，“以后有体力活了可以喊他过来。”
宋锦宁回头看了看这个一路任劳任怨的大男孩，朝他礼貌地笑了笑，这一笑倒是把江康躁动的心安抚下来。
逛童装店为小时好买衣服的时候，宋锦宁和江康不约而同地选择坐在外边休息区。江星火挑了一件红色裙子，棉麻布料的腰部镶了一串碎花，小裙子还没她的手臂长，看起来精致又漂亮。
店员为她打包的时候，江星火被隔壁男装店的一款米色双排扣风衣吸引了目光。
李唯西穿起来肯定会很好看，她想。某次看完音乐剧，两人走在路上，夜晚的风把李唯西的额发吹起，露出英俊的眉毛，被风鼓起来的衣角衬得他潇洒而浪漫，连夜色都能因此而温柔。
和她同时看上这件衣服的还有另外一个带着墨镜的红唇女子，那女子见状愣了片刻，随后扒低眼镜朝她抱歉地笑了一下，摘下衣架去了柜台。
衣服就这样从她手中滑了过去，江星火跑到柜台摁下那件风衣：“请问这件衣服还有存货么？”
导购员犯了难：“不好意思啊，我们品牌的衣服款式都是独一件的，这样可以避免客人撞衫和提升品牌竞争力。”
戴墨镜的女子看了一眼停在橱窗外道路上的车子，气势强硬了起来，挡在江星火面前：“这位小姐，先到先得哦。”
“我知道的。”江星火眼神恳切，“但是我男朋友真的很喜欢这件衣服，您看能不能成人之美，如果您能给我行个方便的话，我愿意付出相应的报酬。”
女子决绝地摇了摇头，刷了卡后就离开了。导购员看出了江星火的失落：“那件衣服我们店也有相似的款式，您可以看一下喜不喜欢。”
“算了。”江星火心里空落落的，“谢谢你。”
店外的宋锦宁和江康并不知道里面的情况，两个人聊得很投缘。
“小时候我姐天天打我。”江康抱怨，“凶神恶煞，就像只母老虎。”
“不是吧，组长对人可好了，很少发脾气，我们私底下都说她性子温柔，是个贤妻良母。”宋锦宁握着江康给她接的热水。
“你要透过现象看本质，你看她现在还单身，就是没人敢娶她。”江康说，“我是在她的家庭暴力下长大的，我最有发言权。”
宋锦宁被他一脸受压迫的表情逗得哈哈笑：“你们姐弟感情真好，不像我，从小就一个人玩。”
“独生子女就这点不好。”江康表示认同，他想起了江星火出去读书后，他一个人玩琉璃弹珠的悲惨往事。
“不过组长也不是单身吧，我看她家不像是一个人住的样子。”宋锦宁想起了某晚江星火把睡衣借给她，自己在衣柜找了一件宽松的男士T恤套上。
“谁知道呢。”江康也去过她那里几次，自然看得出，“她说有男朋友了，但一直不见人影。说不定是人家见她性情凶残，不肯娶她逃命了。她为了面子上挂得住，不肯承认这个事实罢了。”江康知道这是自己随口的一句胡话，江星火感情上的细枝末节他不清楚，但作为弟弟，他看得出姐姐有个喜欢的人，那个人确实和她在一起过，但是现在两人已经分开了，江星火还是不肯放下。
江康问：“你们公司就没人追她么？虽说她是长得难看了点，年龄也不小了……”
宋锦宁歪着头想了想：“现在好像没有，我们换了新办公室，里面的人都不认识。不过听同事八卦，以前有个人喜欢她，但是追求的不明显，组长不知道是没感觉出来还是故意不给回应，那个人追了一阵就放弃了。”
“真没耐心。”江康插着腰，有想把那个人揪出来打一顿的架势，“江星火这颗白菜能让你这么快就给拱了么，没让你追个三五年才同意就算便宜你了好吧！”
宋锦宁还是笑：“那个人后来被另一个女孩表白了，两个人就在一块了。”
江康愤怒的火焰被浇灭：“算了。”君子成人之美。
“你是程序员么？”宋锦宁想起江星火给江康买了好几款格子衬衫。
“是啊，怎么了？”
“没什么。”
江康顺着她的目光看见购物袋里面的格子衫，发表直男审美：“格子衫多好，简单大方还耐脏，低调中透露着奢华。”
宋锦宁觉得他好可爱，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
“笑笑多好看。”江康道，“还有一对小虎牙。”
想买给李唯西的风衣被挑走了，江星火像个被霜打的茄子一样蔫蔫的，随意挑了件打折的大码男T恤就出去了。前几天她把李唯西的上衣当睡衣穿还挺舒服的，他个子高，衣服到自己身上就变成了短裙。
景南来坐在车上将江星火的动作尽收眼底，管家打开后侧的车门将添置的衣物放进去，和他讲刚才的经历：“刚刚遇到了一个女生，和你眼光一样，幸好我手速快。当时……”
Iris说着话，发现从他的视角可以清楚地看到整个过程，便闭上了嘴巴。
“她买男装做什么？”景南来问，心里却有个显而易见的答案。
“说男朋友喜欢，还想加价从我手里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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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星火再次见到景南来是在周一的组会上，她抱着电脑提前五分钟到会议室准备，看见自家经理和景南来从软椅上站起来往外走，路过她时做了介绍：“星火，这是和我们新项目合作的团队负责人，景老师。先认识下，以后几个月大家还要一起工作。”
景南来不笑的时候拒人千里，江星火点头致意：“多多指教。”
组会上江星火才有了详细了解，因为公司准备打开遗传病检测项目的市场，所以聘请了景南来领导的职业经理人团队来做顾问和外援，以半年为期限，双方合作达到约定的战略目标。这是公司下半年的重点项目，各个流程上的人员都必须枕戈待旦，江星火终于明白办公室里那些不认识的同事是做什么的了。
新伙伴加入团队免不了要部门聚餐，下了班大家约在了附近的音乐餐厅，一行人由刚开始的生疏到渐渐熟络，餐后已经开始玩游戏讲笑话了。
江星火一一嘱咐了她小组内十几个成员回家后报平安的事项，便跑到了景南来旁边，准备为上次的搭便车事件好好道个谢。
经理和景南来坐在一起谈话，江星火吃着饭后甜点等在一旁。敬酒的时候她浑水摸鱼地站起来又坐下，一直到周围的人走得差不多了，两人还在说着工作上的来往安排。
时针已经指到了十一，江星火索性准备离开，却被一旁的一个女孩抓住手，小声的问：“小姐姐，你要走吗？”
江星火认得她，她一直跟在景南来旁边，应该是助理之类的。为了避免吵到领导间的工作交流，江星火把头靠过去弯着腰和她窃窃私语：“嗯，我要回家了，已经不早了。”
“你等等我呗，我们一起，你走了就剩我一个女孩了。”嘉欣叹了口气，“你们经理怎么这么能说。”
江星火抬眼看了下，确实只剩她们两个女生。她理解嘉欣的工作性质，老板不下班助理就得时刻保持工作状态：“你住哪里啊？”
嘉欣报了个地名，问道：“你呢？”
江星火告诉她自己的居住地：“我们不顺路啊。”
“没事，等下我们一起打车，先送你回去，我再回我家，路费我这边给报销，就当谢谢你陪我。”嘉欣握紧她的手请求，再次感叹，“你们经理是我见过最能说的领导了！”
“唉。”江星火叹了口气，坐了下来，“以前也没见经理这么兴奋，估计是你老板长得太好看了，好看的人总是又莫名的吸引力。”
嘉欣扒了一口面条：“长得好看又不能当饭吃，说的我都饿了。”
两人的小话聊得火热，突然插进来一个磁性的男声：“点碗热的，都糗了。”
嘉欣听见自家老板的话瞬间警觉：“哦，好的。”说完才反应过来这是在关心自己，心里的不满顿时少了大半。
江星火招来菜单替嘉欣重新叫了碗面，听见她问：“糗了是哪里的话，是凉了的意思吧？”
“应该是方言，就是面坨了，面糊了的意思。”江星火解释，“你是哪里人？”
“我是香港长大的，我们团队里有美籍华人、德国人、法国人，很多外籍人，只有我一个中国人。”
“那景老师是哪里人？”江星火问。
“不清楚。”嘉欣说，“老板是新官上任，不爱说话，没人敢主动问。”
“不过我们老板人还挺好的。”嘉欣看着新上的冒着热气的叉烧面，补充道。
江星火点头：“你快吃吧。”
眼前香雾氤氲，音乐切成一曲王菲浅唱低吟的《红豆》，空灵柔美的女声弥散开来：还没为你把红豆，熬成缠绵的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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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李唯西正式在一起的第一个春节，江星火问他的安排。李唯西正在给她的年终总结做批准，随口回答：“去姑姑家啊，我从国外回来后每年春节都是在姑姑家过。”
李唯西听见她“哦”了一声，不再说话。片刻的宁静后他终于察觉出了异常，随手在文档上做了个阅读标签，便转过椅子看向她：“你想跟我回家？”
“才不要。”江星火立即反驳，拿起手边的枕头丢过去，哪有这么快见家长的。
“你想让我跟你回家？”李唯西接过枕头放在后边的键盘上，笑得狡黠。每次看到江星火炸毛他都觉得好玩，对于惹火好脾气的江星火这件事，他一直乐此不疲。
“不是！”江星火更激烈地反驳。
电脑传来关机的音效，江星火看了一眼由蓝转黑的屏幕，吓得跳了起来：“李唯西，怎么关机了？你保存了么？我的年终报告！”
等江星火跑过去的时候，屏幕彻底黑掉。李唯西转过来看了一眼，应该是键盘上的快捷关机键不小心被压到了。
“别着急。”李唯西握住她乱动的手，“我保存了的。”
“万一没了呢，我写了两个小时呢，明天还要交！”江星火欲哭无泪，她刚才让为什么要让他帮忙修改，直接保存发送不就行了么。
“不会没有的。”李唯西搂住她的腰，将她带到大腿上坐好，箍住她的两只手，“你不要慌，真的保存了。如果没有的话我帮你重新写一份，你那份要改的地方真不少。”
听到李唯西的评价，江星火安静下来：“我写的真有那么差？”
李唯西重新开机，捏了捏她皱起的小脸，以老师的口吻点评：“写的水平到及格线了，勉强够得上优秀线，等下我教你怎么改。你第一次就能写成这样，还算不错了！”
文档重新被打开，江星火翻动鼠标看了下，全部文字都还在，李唯西将不恰当的地方用颜色标出，目光所及之处红的黄的一片。
“遇到事不要慌张，办法总比困难多。就算没有解决办法，也不能缺少重头再来的勇气。”李唯西同她分享感悟。
“知道了。”江星火乖乖坐好，听他给自己一点一点剖析。
上床睡觉前，李唯西想起了她关于春节的问话：“你春节去哪里？”
“回家啊。”江星火打了个哈欠，“好困。”
李唯西没去多想，所以当他站在明家的阳台上，在大年三十的跨年节点给江星火打电话的时候，理所当然地认为江星火此时应该在老家。
“你那里怎么没放烟花和鞭炮啊？”李唯西问，“现在村里面也开始禁燃了么？”
“嗯。”江星火在租的公寓内找到了一盒泡面。平时她不让李唯西吃这个，今天自己倒是犯了禁。
李唯西听她兴致不高，周围也没有过年的喧闹，疑惑道：“你那里怎么那么安静？”
“都十二点了，大家都要睡觉了。”江星火把春节联欢晚会的声音放大，心虚道，“我看春晚呢，你没事的话我挂了。”
李唯西察觉有异，穿过热闹的客厅往外走：“江星火，新的一年了，你就没有什么话要对我说么？”
“你想听什么呀？”她的声音俏皮起来，拿着坐在客厅沙发上，不想挂掉电话了，“你先说给我听听。”
“江星火，新年快乐，我喜欢你。”李唯西跑出院子，因为喝了点酒，只能在路上拦出租车，这个万家团圆的时刻把耀哥找来开车不合适。
江星火没想到他这么直白，以为两人要调情一会儿才讲这句话说出口。她突然好想李唯西，尽管已经做好了独自过年的心理准备，但他的一句话还是将自己变得不堪一击。这个小区内的大多数人家都已经回家过年了，从窗户往外望去，没有几盏灯亮着，到处都是冷冷清清，连挂在灯下的红灯笼都看得人难过。
“我好想你啊，李唯西。”她听见自己说。
李唯西可以确信江星火在骗他。他幸运地打到了车，没挂断电话，随口问着江星火几个漫无边际的小问题，可能连江星火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的回答前言不搭后语。
“原来你们那里零点整要放一串鞭炮啊。”李唯西看着路牌上红彤彤的福字在往后退。
“是啊，以前都是爷爷放，后来变成弟弟放。”江星火回答。
李唯西很想脱口而出一句，“那刚才是谁说十二点大家都要睡觉了？”不过他没有问，继续和她聊天，语气不自觉的僵硬：“那你现在住在爷爷奶奶家，还是和爸妈住一起？”
江星火回答得模棱两可：“我自己住一个屋。”
聊着聊着，江星火想起什么来，提高声音：“李唯西，明天一早一定记得吃饺子！奶奶说大年初一吃饺子，一年才会吉祥如意。”
“好啊。”李唯西被她这种小迷信打败，声音不自觉得地放温柔，“那你怎么办？”他记得租的公寓里没有饺子可吃。
江星火没想到自己和李唯西话里面的漏洞，她嘴角一撇，忍住心中的酸涩：“李唯西，没有人给我做饺子吃了，我再也吃不到了。”在村口接她的人已经不在了，她回家又有什么意义呢。
因为收到的爱太多，因为来不及报答，每每想起心中总会有遗憾。
江星火赶紧收住情绪：“不过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我今天还给爸妈发了拜年红包。”
两个人天南地北地聊着，江星火手边的泡面都没来得及吃，水温渐渐转凉。李唯西下了车，往租住的公寓里走，上了电梯到达楼层后用钥匙开了门，果然看见江星火坐在黑暗中，播放着《难忘今宵》的电视屏闪烁着荧光，映出了她的轮廓。
李唯西“啪”的一声打开灯，站在门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面色不虞。
江星火还没搞懂手机里的那个人怎么就突然出现在自己眼前了，愣了几秒后才把耳边的手机缓缓放下，她脑袋生锈，转得很慢：“你回来拿东西么？”
李唯西皱着眉走近，把她身前的泡面移开，将手里的手机和钥匙随意掷到桌上，他跑的身上热乎乎的，现在心疼又生气，只等江星火的一个解释。
“我……我……”江星火支支吾吾不知该从何解释，我不想回家，我怕回家，我不是故意骗你。情感太复杂，语言就会变得缥缈。
李唯西胸口闷闷地疼。因为她的隐瞒和不信任，因为自己的疏忽，他气她也气自己。
“你真是长本事了！”李唯西总爱用这句话来形容脱离正常生活轨迹的她。
“对不起。”江星火站起来，把头埋得很低。李唯西说得对，她一遇到事就容易慌。
江星火要是个男孩，李唯西就能打上一拳出气，男人之间的爱恨可以以此发泄。但是现在站在他面前的是个软塌塌的兔子，李唯西想着在床上把她弄哭，在床下是万万舍不得出手的。
他做了几个深呼吸，拎着那人的后衣领到了餐厅的凳子上，面对面坐好。
江星火知道事情因自己而起，她不想李唯西生气，更不愿意让两人产生嫌隙，便随意抓住一个点开始解释：“你别生气，我不是故意骗你的，我想让你和明澄明澈在一起过年，你姑姑家人多热闹，待在那边比这里要好很多。”
“继续。”李唯西握住胸口。
“你知道爷爷奶奶去世了，再加上我家里有些亲戚……额，我不喜欢那些亲戚，所以就不想回家。”江星火抠着手指。
“你可以叫我陪你回家的。”李唯西压着火气，“你把我放在什么位置，当摆设么？还是根本就不想承认我是你男朋友？”
江星火突然委屈起来：“我没有那个意思，我觉得你可能不会喜欢那样的环境，我不想让你因为我而委屈自己。”李唯西应该是一尘不染的，他永远明亮灿烂，不应该陷到泥泞的生活琐事家长里短之间。
李唯西的心一下子软了下来，他忽然间明白过来，江星火问他春节安排，不是想跟自己回家，也不是想让自己跟她回家：“你是不是想跟我在一起，过我们两个人的春节？”大概是怕影响自己的正常计划，才不肯将实际心思说出口。
江星火脾气上来了，听到他这句话转身离开，将自己关进了卧室。后来她明白，自己的这种行为叫恃宠而骄。
李唯西倒是乐了起来，心里的不快一扫而空，他敲了会门，没有回应也不着急，踱步去了厨房煮了两碗青菜肉丝面。
李唯西将大门打开，把厨余垃圾和那盒凉掉的泡面暂时放在门外准备下次 带下楼，接着关上门，坐在餐桌前开始用餐。
第一口刚嚼完，卧室的门就开了，有小跑的脚步声传来，江星火出现在门口，手拧住门锁要出门。
“过来，坐下。”李唯西坐在一旁，看着她笑。
江星火这才发觉他没有离开，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你好好反思下到底是谁做错了。”李唯西得理不饶人，乐够了就给她台阶下，“坐下吃饭，等下你刷碗。”
“你还走么？”江星火蹭到桌边，坐到对面凳子上。
“你想我走么？”李唯西假装严肃。
江星火内心天人交战，最终占有欲打败了圣母心，道出心里话：“我想你留下。”
“这样直说不就好了么，哪有那些弯弯绕绕的。”李唯西站起来，笑得灿烂。他一只手撑在桌子上，上身靠过去，拿另一只手的指尖挑了挑她的下巴：“我是你男朋友，你有权利干涉我的生活。”
作者有话说
第52章 甜度超标5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