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70、第 70 章 ...
-
往后的几年风平浪静,除了春花仍旧将所有的好东西都塞给老二之外,没什么特别的事发生。直到春花突然病重,然后死了。
这个家里唯一对少年好的人也渐渐开始发生了倾斜。
春花下葬那天,按习俗本是老大抱牌位的,却被老二代替。
乡亲们对此议论纷纷,少年爸爸说是春花临了的愿望,于是谁都没有在说什么,只是私底下议论春花直到死都不待见少年。
这些话少年都记在了心里。他默默的跟着送葬队伍走着,即使他无比的悲痛,可是他不能哭。
相反,老二哭的撕心裂肺,似乎只有他才有资格给春花哭丧。
吹吹打打,春花的一生也就这样随着老二一把一把的黄土落下了帷幕。
曾经四人的家变成了三人。没有了春花的责难,少年应该高兴才是。
至少所有人都这么认为,包括少年爸爸。
于是待亲朋好友离去,少年爸爸阴着脸,他一声不吭的叫来少年,并让少年跪在春花的牌位前一夜。
老二问, “我也要跪吗?”
少年爸爸说,“你去睡觉!”
于是昏暗的堂屋里,只有一盏透着微弱黄色光芒的蜡烛被放在春花的牌位前。
少年跪着的地方,上午春花还睡在那里。屋里还仍旧残留春花的味道。少年即使已经长大了不少,但他还是惧怕春花的,即使春花已经死了 。
少年跪到天明少年爸爸才让他起来。起来的时候,他的腿几乎伸不开。少男爸爸瞥了一眼,之后少有冷漠的走开了。
老二则伸着懒腰从房里走出来,一夜好眠,葬礼上的撕心裂肺似乎不曾发生过。
虚伪,一切都是假的,少年为春花打抱不平。这就是春花疼到死的孩子!!
被少年盯得头皮发麻的老二朝少年吼,“看什么看!!我妈就是被你害死的”
于是两人扭打在一起。
闻讯赶来的少年爸爸拉开了他两,并给了少年一巴掌。
少年捂着被打红的脸,委屈的向少年爸爸告状。
“他说我妈是被我害死的!”。
听少年说完,少年爸爸的脸没有任何变化。
少年又重复了一遍,少年爸爸仍旧无动于衷,他出神了一会,便拉着老二走出门外。
只留下少年和春花,还有那不灭的烛火。
少年呜呜的哭了,他大声喊着,似乎春花就坐在灵前一样。
“你说,是我害死你的吗,你说啊,你说!!”
屋里仍旧非常的寂静。春花养的猫这时爬出来瞄了一声。
即使春花活着,他也不可能为少年说句公道话,为什么少年仍旧期待此时春花能回答他的提问,即使一次也好。
可是少年明白春花在也回答不了他了,也再也刁难不了他了。
春花走后的一个月,那个说春花是豹子的同伴被少年揍了。
为什么,只因那个少年说春花作孽太深,连老天都看不下去了。
为此,少年与同伴老死不相往来。
乡里人遇见少年,也调侃少年再也没有人打他了。
少年非但没有高兴,反而嫌人家多管闲事。但乡里人丝毫没发现少年的不悦,继续添油加醋说很多曾经春花对少年做过的事,为此,少年重重的踢了乡里人。
乡里人说少年,“你怎么这么不识好人心,跟死去的春花一模一样”!乡里人向少年爸爸告状,因此,少年挨了打 。
鼻子破了,眼睛肿了,嘴巴也颇了,比任何一次春花打的都还要重。
少年被打时候,他回忆起在他年少的时候,少年爸爸不曾打过他。只有春花一人唱着黑脸。
现在春花走了,本以为日子好过了一些,少年挨了爸爸的打。少年被打的时候,老二在一旁叫着,“打得好,打得好!”。
也就在那时,少年开始记恨老二的。
从那以后,少年爸爸似乎变了一个人。他不再关心少年,甚至比春花更加虐待少年。
村里人说,闹鬼啦,老何家闹鬼啦,春花回来了,附在在云贵的身上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