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年少是轻狂》素想

16、讨债的上门 “妈，我爸

　　“妈，我爸怎么还不回来，都这么晚了。”
　　“那爸最近工程上出了点事儿，住在那边了。”在厨房里忙碌的杨梅英说。
　　“出什么事了？”
　　“你个小孩子别问那么多了，赶快进去看会书去，妈做好饭了叫你。”
　　看着楚兮走进自己的房间，杨梅英脸上的笑意收了起来。
　　第二天上午楚肃也回来了，又是姐弟二人在家。
　　中午的时候，方堃越打电话过来，说方爷爷叫他们过去。
　　楚肃一想到又可以在方爷爷的书房看一天的书，心情大好。反倒是楚兮，心感觉母亲杨梅英有事瞒着自己，也许应该去问问方爷爷。
　　楚兮和楚肃到了方家的时候，杨梅英出去买菜还没回去。
　　方堃越和楚肃在客厅组队打游戏，楚兮进去书房找方老爷子。
　　“方爷爷，我想问您个事儿。”
　　“小兮，坐！”方老爷子总是一副乐呵呵的样子，“想问什么事？”
　　“我妈妈最近是不是有什么事儿啊？”
　　“没什么事啊，怎么了”
　　看来方爷爷也不知道。
　　“我就是感觉我妈好像有什么心事！”
　　“那你去问问你妈妈呀！”
　　“我问我妈，她肯定说我瞎想呢，哪有什么事。”
　　“呵呵呵，就是，大人的事儿无非也就是生活中的一些不如意、小挫折。你就好好读你的书，上你的学，这就是帮了你父母最大的忙了。”
　　楚兮从方老爷子书房里出来时候，方堃越和楚肃正玩儿的起劲。
　　“方堃越，你别把我家小肃给带坏了。”
　　“这你就不懂了吧！男人的世界，怎么能少了游戏呢！是吧，小肃。”
　　“堃越哥，你要被围攻了，赶紧逃吧！”
　　“我靠，什么情况这是！”
　　楚兮不再搭理玩儿的不亦乐乎的方堃越和楚肃，自己拿了本书坐在一旁看了起来。
　　杨梅英买菜回来后就扎进了厨房，开始准备饭菜。
　　楚兮放下书也进了厨房。
　　“妈，我帮您吧！”
　　“不用，你赶快去看书去，妈妈一个人就可以忙的过来。”
　　“我帮您吧，快一点儿！”楚兮坚持。
　　见女儿如此坚持，杨梅英没再说什么，而是一边做，一边教楚兮什么菜跟什么菜要一起搭配。
　　“妈，咱们家……没发生什么事吧？”
　　“没啊，怎么了？”杨梅英笑着望向楚兮，“是不是看你爸好几天没回来，心里担心了？”
　　楚兮点头默认了。
　　“原本你爸那工程上冬天没法干活儿，这两天应该是清闲的，但是最近又出了点问题，说那是属于违规建筑，老杨又是个外地人，很多事情，都得你爸帮着去跑。”
　　杨梅英说这话的时候，楚兮一直在看着她的表情。
　　“事情严重吗？”
　　“也没什么，大不了就是工程停了，你爸再重新找工作。”
　　楚兮心里也升起阵阵惆怅，看来一定是不太乐观了，否则，母亲也不至于再去找一份工作了。
　　“这些事你就不用操心了，也不是什么大事。新年一过，没几个月你就要考试了，你好好准备考试就行。”
　　还是像上次一样，饭后楚兮在屋里给方堃越解答他不会的题。
　　“楚兮，你打算报考哪所大学？”
　　“没想过呢，那得看我能考多少分儿了。”
　　“就按你现在月考的成绩来看，考北大清华也没什么问题。”
　　“不知道呢，到时候再看吧！”
　　“我听骆佩琪说你两要考同一所大学？”
　　“是啊，怎么了？”
　　“没什么，挺好的！”
　　“你呢？你要考哪儿？”
　　“我也没想过呢，到时候再看吧！能上哪个大学就上哪个呗。”方堃越说的很随意，笑的时候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
　　方堃越跟风宿迁不同，风宿迁就像一个王子，举止谈吐都透着一股尊贵，笑的时候也是抿唇而笑，不会露出牙齿。而方堃越要放肆的多，无论是说话还是微笑，都更洒脱。
　　“楚兮，我问你一个问题，你不要生气。”
　　“什么问题？”楚兮看向方堃越。
　　“你……喜欢风宿迁？”方堃越压低声音说。
　　楚兮看了方堃越几秒，说：“没有！”
　　方堃越岔来话题，问：“你喝水不，我帮你倒杯水去。”
　　“我不喝了，谢谢！”
　　方堃越挠了挠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同时心里有些懊恼提起这样的话题。
　　楚兮也低着头，眼睛虽然在试卷上但是心里却在想如何跟方堃越说明白，不要再做引误会的事。
　　“方堃越！”
　　楚兮最终下定决心开口。
　　“嗯？”
　　“那个，上次谢谢你！”
　　“不客气！”
　　楚兮在心里想了很多遍的话，到此刻好像又到了结束的尽头。
　　“上次问你喜欢什么样的女孩儿其实是帮别人问的。”
　　“我知道。”
　　“那就好！”楚兮笑了笑说。
　　之前楚兮还怀疑是不是因为那天她问方堃越喜欢什么样的女孩儿，引起了他的误会。现在看来有可能真的是她多想了。
　　杨梅英收拾完之后，端了一盘切好的苹果给方老爷子送进来。
　　“方叔，谢谢您！”
　　“谁都有低谷的时候，没什么过不去的。”
　　“这次要不是您帮忙………”
　　方老爷子笑着说：“要感谢我呀，就让小兮和小肃回来了就过来陪陪我这个老头子。”
　　“小肃心心念念地想过来您这儿看书呢！”
　　“那就让孩子过来吧，要不然那些书放着可就浪费了。”
　　晚饭过后，楚兮和楚肃和杨梅英一起从方家出来。
　　碰巧在小区里遇到了周邦睿。
　　“楚兮！”
　　尽管楚兮戴可口罩，周邦睿还是认了出来。
　　“你也住在这儿？”周邦睿看了一眼一起的杨梅英和楚肃，问道。
　　“不是！”
　　楚兮回答。
　　周邦睿笑了笑说：“那你路上小心点儿，阿姨再见！”
　　“再见！”
　　被雪覆盖的街道，一片白茫茫，楚兮母子三人走在路上。
　　“小兮，你跟那个同学是不是有什么矛盾？我看你话都不愿意说的样子。”
　　“没有。那是高二的一个学弟，不太熟而已。”
　　“哦，没有就好！妈就怕你跟同学们处不好。”
　　“不会的！”
　　楚兮望着路的尽头，看有没有出租车过来。
　　“来了一辆！”
　　楚兮伸手示意，出租车停在了跟前。
　　新年被一场雪装点得分外清冷，但这才是冬天该有的味道，从鼻腔到肺腑的清冷。
　　楚兮和楚肃在家学习。
　　一阵猛烈的敲门声响起，还伴随着一个女人尖锐而愤怒的声音。
　　“姓楚的你给我出来！”
　　楚兮和楚肃走到客厅。
　　“二姐，这是什么情况？”
　　“我也不知道啊！先别出声。”
　　姐弟两站在客厅，听着外面那个女人边敲门边骂人。
　　“你就这么做事的吗？坑别人，为自己谋利，你还是不是人？你给我出来，今天不给我一个说法，我就坐在你家门口，一天不出门我就等你一天，两天不出来我就等你两天。”
　　有邻居路过，说：“家里估计没人。”
　　“现在没人，晚上总会有人了吧！”
　　“大姐，您这是什么事儿呢，气成这样？”
　　“就那个姓楚的，当初说好的，新年之前一定会把前面的货款都给我结清，现在新年都过了，连个屁都没放，人也找不着了。你们说说，这种不讲信用的人，以后谁还愿意跟他打交道。今天要是不要个说法，我是不会走的。”
　　门外聚了不少的邻里邻居，有的在劝说讨债的女人，有的则是站在一旁等着看笑话。
　　“怎么办啊，二姐，要不我们出去把她赶走，要不然她会一直站在那里说我们的坏话。”
　　“你能把她赶走？你一开门非但不能把人赶走，人家肯定会顺势进来，坐在沙发上你怎么办？”
　　楚兮毕竟是比楚肃大了几岁，这个时候，知道逞一时之快只会让自己陷入更加被动的地位。
　　楚兮和楚肃在里面一直没有出声，门外面的女人敲了半天门没人应答，准备看热闹的人见老楚家没有人出来。也就没有下文，受不了寒冷纷纷散了，催债的女人不在骂骂咧咧，就坐在了门楼的台阶上。
　　楚兮蹑手蹑走到门边，从门上的猫眼往外看去，只看见一双穿了黑色皮靴的脚往门边伸着。
　　楚兮朝楚肃摇摇头，意思人还没走。
　　楚肃眉头皱成一个川子，用口型问楚兮：“那我们今天就不要出门了，就悄悄在家待着？”
　　楚兮又小心翼翼地走回来说：“我们就在家待着，外面那么冷，她肯定待不了一整天。”
　　回到房间之后，楚兮拨通了杨梅英的电话。
　　“妈，有个女人坐在咱们家门口，好像是来要钱的。”
　　电话那头的杨梅英沉默了半晌之后说：“你们两先别出去，等妈回去再说。”
　　楚兮和楚肃不知道，这样的事情，已经发生了很多次了。
　　害怕门外的女人听到家里厨房有动静，楚兮和楚肃午饭吃的也是泡面。姐弟二人虽然坐在书桌面，但是心思却没在书本上。
　　不知道什么时候，门外的女人走了。
　　晚上九点多的时候，杨梅英从外面开门进来，屋里的大灯都没开，姐弟两只开了屋里的台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