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霹雳风云之凤栖梧桐》无言之诗

15、第十五章 以战会友

　　剑非刀与凌仙欲回转流苏洞天，行至一处飞瀑时却为一个战意盎然的背影所阻，原是参与了百器论衡的那名不凡枪者，凌仙曾注意到他在论剑未及尾声时便已悄然离去，不想竟在此相遇，且看起来是特在此等候多时。
　　剑非刀：阁下是方才论坛的与会者。
　　生命练习生：是。但这是我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参加万堺论坛了。
　　剑非刀：参加论坛本是见解交流，若是剑非刀言不及义让阁下失望，我在此致歉。
　　生命练习生：非也。我必须承认受益良多，但也觉得无趣。何必为了无谓的源头而争论？
　　剑非刀：求本溯源本是武者的追求，但武途各一，难免争执一端，各持己见。
　　生命练习生：所以你在会中讲对了一点。他们修他们的道，我们行我们的路就好。
　　剑非刀：你认为我们有同样的路？
　　生命练习生：瞧你说的，天下百器谁为首，刀剑枪下论输赢。
　　剑非刀：看来在你眼中，百器之首只能在刀剑枪三种兵器中选出其一了。
　　生命练习生：明天我就要离开万堺，相逢无期，希望在离开之前，你可以让我了解剑与枪谁更胜一筹。
　　剑非刀：君子之战贵在争而不争，当金乌西坠比试就终止。
　　凌仙：就让凌仙备上一坛佳酿，届时不计输赢共饮一杯如何？
　　生命练习生：如此甚好！
　　剑非刀：刀剑忘机，请。
　　生命练习生：在下生命练习生，我的枪之无情，更甚刀剑，留神留神！
　　生命练习生横戟一扫，无数锋芒旋成卷龙，起手便是炼洗名招，浪里银涛！ 剑非刀快剑隐七变，利刀藏千机。二人全力以赴、出手无情，一时斗了个旗鼓相当。生命练习生眼见距离黄昏不过一时三刻，决议全力一搏。
　　只见生命练习生旋戟间，取出一支枪头，名为逐日金痕，雷霆一接气势磅礴无边！剑非刀甫一交手已觉异常，凝神一观原是一支单锋枪头，不知以何天材地宝所铸，锋锐非常，剑非刀一时只能避其锋芒。
　　“你的枪，不只是枪！”剑非刀颇为赞叹，“废话，你的刀剑忘机不也非剑非刀？彼此彼此。”生命练习生亦是欣赏剑非刀武艺非凡，在如此刚猛的攻势下亦不落下风。
　　“金乌西坠了。”剑非刀看到凌仙已带回美酒，便知黄昏已至。两人默契地收手，却是胜负未分。“美中不足，相见恨晚！”生命练习生难得遇到如此酣畅的一战，意犹未尽。
　　“剑非刀期待再会之日。”剑非刀亦是如此。“兄弟，这句话我爱听，我练习生等你！”生命练习生的性格与略显粗犷的外表一般豪迈，以战识人的高手间惺惺相惜之情燃起，便值得一句兄弟相称。
　　“好友分别怎能无酒？今日共饮一坛离别酒，日后相遇何妨再以此酒会故友，届时务必共饮三大杯？请！”凌仙素手一扬，两坛美酒便凌空飞去。
　　剑非刀与生命练习生凌空一跃便飞身而起，待到双双落地时空中只余两个空酒坛应声相撞而碎。
　　“爽快！后会有期，请！”生命练习生豪迈地一抱拳，不待两人回礼已旋身大踏步离去。
　　“去了这样久，可是酒庐难寻？或是路上耽搁了吗？”剑非刀虽未见凌仙周身有战斗过的迹象，眼中仍是关切。
　　“知晓你们一时三刻难分胜负，便顺路去药堂补给一番，一些常用的止血疗伤草药近日消耗颇巨。尚有一事我们回去详谈。”
　　知晓凌仙如此谨慎或是兹事体大，剑非刀便不再多言，与凌仙即刻回转流苏洞天。
　　“不知何事让你费心？”注意到凌仙眉头轻蹙，剑非刀严正以待。
　　“万堺论衡乃是万堺朝城一年一度的盛会，万堺尊主今日却不曾出席，且儒道易三教掌教亦缺席，实非寻常，观现场护卫重重，又浮躁易怒，恐是别有隐情，因此我曾回转万堺朝城稍加打探。”
　　剑非刀眉头一跳，显是不赞同凌仙如此只身深入虎穴，好在安然无恙，心知非是分辩之机，只好凝神倾听。
　　“论衡结束众人散去后城中处处戒严，原是万堺尊主遇害，我以纸化术遣纸蝶一探，见到凶器忆起一事，恐怕此事将牵连到你。”
　　“这……不知有何牵系？”剑非刀没想到还有这般变故，眉头不觉皱起，已预感到情势或起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