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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想让他服软低头? 没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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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下午,澜悦会所。
会员制,不是熟客连门都进不去,X市公子哥们的好去处。
庄司尧一进门,陆明煦就给他倒了杯酒,笑着抬眼:“怎么着庄少,最近人影都不见,怎么,收心准备结婚了?”
庄司尧现在听到“结婚”两个字就头大,扯了扯领口,往沙发里一靠:“滚一边儿去。”又问:“他们呢?不来了?”
话落,包房门就又开了。
孟琛走进来,看见庄司尧这脸色:“谁又惹他了?”
陆明煦耸肩,意思谁知道了。
贺明舟走过来坐下,拍怕庄司尧肩,问:“谁又给庄少气受了?”其实不问也都知道,除了他爷爷,整个X市谁还能给庄大少气受,他不给别人气受就不错了。
结果庄司尧语出惊人:“被老头子逼婚了。”
包厢里安静了。
孟琛先试探着问:“……逼婚?”
“谁家姑娘啊?”
又看了看另外哥儿几个,三人互相对视,都一脸不知道的样子。
没听说庄家要跟谁家联姻啊。
他们几个打小一起长大,X市都说这四位是纨绔堆里的尖儿,混是混,玩归玩,但没一个下作的,都有底线。
庄司尧也懒得瞒他们,烦躁地灌了口酒,说:“男的。”
“等等等等,”孟琛掏了下耳朵,“……不是?我没听错吧?!”
“男的?!!!”
贺明舟挑了下眉,到没孟琛这么反应这么大,只是比较意外:“男的?”
陆明煦也愣了:“你爷爷这操作……挺超前啊……”
孟琛回过神来,继续问:“不是,那男现在在哪呢?谁家少爷?长什么样啊?好看吗?”
庄司尧瞪他:“你他妈关注点在哪?”
“我这不是好奇吗。”孟琛说,“万一是个天仙,也让哥几个开开眼啊。”
“天仙也是男的。”庄司尧没好气。
贺明舟问:“老爷子为什么非让你娶他?总得有个由头。”
庄司尧灌了口酒,烦躁地扯了扯领口:“迷信。小时候我不是有回发烧,有个算命的跟老头子说我二十五有一劫,得找个特定命格的人结婚,不然活不过二十五。老头信了,现在找到人了。这不快到时候了,找着了,你说巧不巧?”
陆明煦皱眉:“这也太玄了。”
“玄不玄的,”庄司尧冷笑,“我不答应,他把我卡停了,车也收了。”
孟琛“嚯”了一声:“来真的?”
“来真的。”庄司尧说,“他以为这样我就回去认错?做梦吧。”
贺明舟看他一眼:“那你打算怎么办?”
“耗着。”庄司尧说,“我不去,他总不能绑我进洞房。”
孟琛:“你卡不是真停了?”
庄司尧嘴硬:“饿不死。”说完他把酒杯往桌上一搁,一脸烦躁:“行了,别说这个了,烦。”
“那说点别的。”孟琛突然一脸坏笑,“你还记得秦筝语吗?她回国了。”
这话一出,几个人都看向庄司尧。
秦筝语是庄司尧大学时唯一正儿八经谈过的一个,也是唯一一个他主动追的。
也没有什么忘不忘得了,就是两人分开得不算平和,庄司尧是被甩的那个。
只是初恋的威力大概就在这儿,后来庄司尧找的对象,多少都有点秦筝语的影子,但对此庄司尧本人是不承认的。
庄司尧木着脸:“看我干嘛,跟我有什么关系。”
孟琛看他这样,啧了一声:“我就提一嘴,你急什么。”
“谁急了?”庄司尧把酒杯放下,“我他妈自己现在都顾不过来,还有空管她回不回国?”
确实自顾不暇了。
回家开门的时候,庄司尧发现家里的门打不开了。
庄司尧以为自己喝多了,密码输错了,结果用指纹,指纹也不对。
下一秒,庄司尧手机响了。
公寓管理打来的,说经庄老先生吩咐,公寓这边房子已经收回,这套房子不再归他使用,里面的东西会由专人打包送到他后续指定的地址。
庄司尧瞬间清醒,一清醒火气蹭蹭往上顶。
他咬着牙笑:“庄震霆,你够狠。”
半个小时后。
贺明舟开车过来,见着他人,问:“房子都收回去了啊?”
庄司尧拉着脸上车:“嗯。”
车开出去一段,贺明舟才问:“你真打算跟你爷爷这么耗着?”
“不然呢?”庄司尧靠着椅背,眼睛看着窗外,“我跟他认错?然后乖乖去娶那个沈禾安?我他妈又不是同性恋。”
确实。
庄司尧是不是同性恋,他们这几个从小一起长大的最清楚。
贺明舟打着方向盘,从后视镜里瞥他一眼:“要不你先住我那儿,我几套房子都空着。”
庄司尧想都没想:“不用。”
贺明舟就知道这少爷犟种脾气上来了,也不劝了,过了会儿又问:“那你住哪去?真准备住桥洞啊?”
庄司尧靠着椅背,半阖着眼:“我不还有店吗?住店里得了。”
贺明舟一想也是,但还是又问他一遍:“真不住我那儿?”毕竟店里环境肯定不怎么样。
“不去。”庄司尧说,“我就不信了,老头子到时候看我在店里住得这么惨,能不心软。”
贺明舟没再说什么,心里却觉得悬。
老爷子那边很快也得了消息。
秘书汇报:“少爷半小时前回了趟公寓,但进不去家门,最后被贺家少爷接走了。”
老爷子听完只淡淡说了一句:“知道了。”
随即想起来什么似的,问道:“他前段时间不是又订了辆新车?算算时间,该提了。”
秘书点头。
“嗯,让人给他打电话,问他什么时候来提。还有他名下那几家店,租金也到时候该收了。”
秘书:“是。”
“房租提一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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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司尧名下几家店主要做机车改装,平时交给店长打理,他偶尔来坐坐。
庄大少不是能亏待自己的人,哪怕就是店里一间平时不怎么住人的休息室,也得装修堪比酒店总统套房。
虽说这间休息室平时没人住,店长周越还是固定每天来打扫,开窗通风。
今天周越一推门,看到床上居然躺着个人,吓得脚步一顿,以为自己出现幻觉,退出去重新开了下门,又揉了揉眼,才喊了一声:“庄少,您怎么睡这儿了?”
庄司尧从刚才开门就被吵醒了,听到问话这才烦躁地翻了个身,眼皮掀开一条缝,看清来人后,又闭上:“吵什么。”
周越脑子转了半天,实在想不通这位大少爷怎么会出现在店里,还这副样子。他试探着问:“您……昨晚在这儿过的?”
“嗯。”庄司尧,“家里装修,散味,住两天。”
明显不是真话,但周越也不敢多问,只道:“那要不要我给您买点早餐?豆浆油条,还是小馄饨?”
庄司尧沉默两秒:“小馄饨,多放辣。”
“好嘞。”周越转身要走,又被叫住。
“等会儿。”庄司尧坐起来,抓了把头发,脸色臭得要命,“今天没事别让人上二楼。我补觉。”
周越应下,刚走到门口,又想起什么,回头道:“庄少,还有件事。刚才房东那边打了电话到店里,说这个季度店面的租金按新标准走,意思就是要涨租。”
庄司尧皱眉:“涨租?他说涨就涨?合同当摆设用的?”
周越说:“可不是吗,但房东那边说,有人想租这房子,给的价挺高,而且比咱们现在合同价高不少,能抵了违约金。不过房东念在您是老客户,合作这些年也一直痛快,就先来问问您的意思,看您愿不愿意商量。”
“有病?”庄司尧说,“有那钱租这地段?”
庄司尧烦得不行:“谁要租?”
周越摇头:“房东没细说。”
庄司尧冷着脸:“让他滚蛋,合同没到期,他说涨就涨?”
周越:“那我去回房东。”
庄司尧:“等等,我再想想,你先去忙。”
周越应了声好,就出去了。
休息室里安静下来。
下午孟琛来了,一进门就看见庄司尧一脸落魄样儿,笑说:“哟,庄大少真住店里了?这叫什么,落魄少爷体验民间疾苦?”
庄司尧抬脚就踹。孟琛躲开,坐下问:“老爷子还没消气?”
庄司尧说:“他爱消不消。”
孟琛说:“要不我先借你点钱租个房子,总住店里也不是个事儿,这楼下要是有人来,你住这上面不嫌吵吗?”
庄司尧冷脸:“不用。”
孟琛看他那样,啧了一声:“行,硬骨头,还得是你。”
傍晚,周越下班前来敲门:“庄少,房东又打电话了,说那边愿意再加点,问您考虑得怎么样。”
庄司尧烦得太阳穴突突跳:“跟他说在考虑,让他别烦。”
周越点头:“行,那我回他。”
走到门口又回头:“那您晚上吃什么?我给您带。”
庄司尧挥挥手意思随便。
周越说:“那我去隔壁店给你弄点烤肉来吧。”
隔壁烤肉店也是庄司尧开的,左边烤肉店右边咖啡店,房东都是同一个人,要是涨这三个店面得一块涨。
周越走后,庄司尧靠回沙发里,盯着屋顶看了半晌,越想越觉得这事不对劲。
他名下的店,三个门面连在一起,当初签的五年合同,租金年付,还有两年才到期。
房东平时跟庄司尧关系还行,逢年过节还送点茶叶过来,不可能无缘无故涨租。
除非有人授意。
“行啊,”庄司尧自言自语,从沙发上坐起来,揉了揉后颈,“那就看看谁耗得过谁。”
想让他服软低头?
没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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