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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第 46 章 “不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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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没说您不好,我是说赤幽不好。”白圩赶忙笑脸相迎。
赤幽双手抱胸:“快说,没让你来耍宝。”
揉了揉被踹的地方,白圩说:“哎呀,我之前在外面玩儿的时候,听到了熊家仆人说的啊,熊家老大和老二因为年龄相差不大的缘故,关系好得很,而且老二是个文弱的人,老大向来很互他,要找到老大,折磨老二不就行了?”
可赤幽和季邪的注意力似乎不在重点上,二人异口同声问:“出去玩儿?”
季邪似笑非笑:“你还有时间玩儿?看来你时间挺多的,引出熊晋就由你和赤幽去做吧。”
白圩笑脸瞬间僵在脸上:“我很忙的啊!就那一天得了空才出去的!不是,这些我们做了,您?您又要去哪儿啊?”
这时季邪到没了魔尊的样子:“你管得着吗?”
赤幽很识趣的扯着白圩后衣领子,领着两个人退下了:“白圩属下就带走了,魔尊归来之时,属下定将熊晋奉上。”
白圩已经是放弃反抗了,反正自从认识了赤幽和魔尊之后,他的日子不是被人踹就是被人拎小鸡儿似的拎走。
这次季邪离开不是去找乔沐阳,这短时间他一是忙着处理熊家的事情,甚至还牵扯上了妖族和玄宗,而他们共同的目标是——沐阳。
沐阳的身上似乎有着季邪未曾,或者说还来不及了解的东西。
此番他想去助帝怀夜夺回江山,只要帝怀夜是皇帝,那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出入玄宗,而且以防万一还可以把季梓文安置在帝怀夜哪里,日后这边起了纷争,也不必殃及到这个孩子。
同帝怀夜来到皇都,这里早早就发布的告示,说皇帝遭遇不测,已经驾崩,新帝是帝怀夜的三弟,因缅怀兄长,登基仪式设在一月后,算算日子也就在几天后了。
终于等到新帝登基的日子,街上的人纷纷换上了新装以示庆贺,即使进不去皇宫内,却也都聚集在宫门口朝拜,口中含着万岁,好不壮观。
季邪。季梓文和帝怀夜三人就混在人群中,趁着士兵交接的空隙溜了进去。
只见朝议大殿高高的台阶之上,陶柳然在为新皇受冠,而三人的出现,打断了这场庄严的仪式。
看到帝怀夜,新帝的严重尽是杀意:“皇兄?朕的皇兄早就死了,来人啊,杀了这个冒牌货!”
帝怀夜从怀中掏出太上皇曾留给他的信物,缓缓走上台阶,步步逼近:“见此物,三弟还要说朕是冒牌货吗?”
见帝怀夜带着季邪来了,陶柳然也大概明白了什么意思,立马摆出一副喜极而泣的样子:“皇上,皇上真的是你,柳然想你啊,柳然以为你在那纷乱中就这么去了,您回来了真好。”
帝怀夜甚是嫌恶的推开扑上来的陶柳然:“皇后既然如此思念朕,那朕便赐你一副朕的画像,就在宁安宫好好看个够吧。”
新皇抱着反正这朝堂上支持着帝怀夜的人也不多了的想法,依旧盛气凌人:“皇兄,如今我登基是大臣们一致认同的,要不您就此退位吧。”
一句话,定下了他以为的帝怀夜的结局。
帝怀夜不搭理他,转身问下面的大臣:“你们谁支持他?”
首先站出来的就是几位手握兵权的将军:“臣等认为,三皇子”
话还没说完,就被季邪一个抬手解决掉了,顺便拿走了他们身上的兵符。
见识了季邪的力量,其他的的官员都畏首畏尾的聚在一团,不敢站出来多说一句话。
废话,谁敢站出来?刚刚那个人动了下手指就弄死一个大臣,必定是位高人仙人啊,谁敢得罪?嫌命太长吗。
帝怀夜又问:“朕再问一句,你们谁支持他?”
众大臣纷纷跪下:“臣等,恭迎皇上回宫。”
得到了满意的回应,帝怀夜才同自己三弟说话:“三皇弟,你刚才说什么?皇兄我,没听清。”
却只见,刚刚还趾高气昂的人,现下已经瑟瑟发抖,跪趴在地上了:“臣弟,臣弟什么都没说。”
曹默大将军本就是和陶家站在一块的,加之他大小就爱慕陶柳然,此时见陶柳然被帝怀夜这般对待,心里很是愤怒,佯装上前要交上兵符,却在下一秒拔出佩剑刺杀帝怀夜。
帝怀夜三弟见机抱住帝怀夜双腿,不让他动弹。
原本跟着季邪的季梓文看到帝怀夜有危险,下意识的动用魔气闪身到帝怀夜面前挡下了那一剑,剑刺穿季梓文的身体的时候,季梓文突然就什么都想起来了。
季邪立马过去,单手掐着曹默脖子,只听“咔嚓”一声骨头的翠响,曹默脖子被捏的粉碎,人头掉落在地上,滚落在陶柳然面前,瞪着一双眼睛,当场陶柳然就被吓得疯癫了,可在场除了陶丞相,谁都不敢去管她。
帝怀夜拔出刺在季梓文身上的剑,砍断了抱着自己的双手,也不管响彻天际的哀嚎,帝怀夜抱着季梓文就往寝宫去,并吩咐小太监去叫御医。
季梓文笑了笑,宽慰帝怀夜:“良之何必紧张,我可是魔。”
帝怀夜担心这季梓文,因此并未发现季梓文不一样了:“魔又如何,还不是会受伤。”
反倒是季邪,他知道人类的这点伤害对于季梓文来说不算什么:“文儿可是记起什么了?”
“是啊,都记起来了,舅舅你真狠心,我什么都记不起来了,你都不担心我。”还有力气撒娇,就说明他没什么大碍。
难得的季邪没有揍季梓文:“看你受伤的份上,这次贫嘴就不抽你。”
帝怀夜突然定下脚步,看着怀中的季梓文:“梓文你?”
“嗯,刚才都记起来了,不过,你还是快点把我放下来吧,这样想什么样子。”季梓文脸微红。
帝怀夜不但不放下他,还抱得更紧了:“你受伤了。”
季梓文向季邪投去求助的眼神,季邪非但不理会,还要走:“既然文儿恢复记忆了,想来就你们凡人的士兵都不是他的对手,我就不留下来了,还有要事要办,玄宗那边的事情就拜托了。”
“晚辈一定查得清清楚楚,给季前辈一个满意的结果。”帝怀夜保证。
季梓文看着季邪远去的身影,声音十分哀怨:“舅舅~”
原本季邪是要直接回魔界,趁着现在自己占尽优势,把熊家和熊家背后的势力连根拔除,可转念一想,反正都出来了,也不着急这一天两天,于是拐个弯儿往玄宗去了。
老实说,开始调查玄宗里出现的奇怪的事情以来,赋阳每查到一件事就免不了惊骇一次,原来自从乔沐阳撞见启由和明漾与魔族人会面之后,他们对乔沐阳多次下手,可是却不明白究竟还有谁在帮助掩盖这一切,不管是过去还是现在,查到关键之处就断了线索,再从另一件事查起还是同样的事情,周而复始。
此刻赋阳正在牧羽面前面对一件件一筹莫展的案卷愁眉苦脸得来回踱步:“不应该啊不应该,怎么回回到了关键时刻就断了线索。”
牧羽好心给他带一杯水放着:“你也不必如此勉强自己,总会查到的。”
赋阳:“唉,这要查到什么时候才能给沐阳一个清白啊,哦对了,我给你说了启由和明漾这两孩子真有问题,你平日里老叫他们帮你弄着弄那的,可得小心点。”
看着婆婆妈妈的赋阳,牧羽觉得有些好笑:“你什么时候这么啰嗦了。”
“啰嗦?我这是在关心你。”自己的好心被掌门说成啰嗦,赋阳不免有些着急,怎么能这般不上心。
牧羽不与他继续下去:“俞寒呢,怎么不见他来?”
这不提俞寒还好,一提赋阳就来气:“他?他一听是为了找出真正和魔族勾结的人,就不乐意来,说什么死也不帮乔沐阳证明清白,自从十荒逃脱之后,你们两人一个闹脾气不管这些事儿,你呢还把大小事务都交由我打理了,到底在干什么?”
牧羽突然捂着心口咳嗽起来:“咳咳咳,咳咳,不是我想这样,实在是身体抱恙。”
“你少框我,刚才不还好好的。”信了这个掌门就有鬼了,这些日子牧羽三不五十就去外面,也不知道在干嘛。
可牧羽却没有理会他,反而表现的越来越难受,赋阳也不敢玩笑了,立马派弟子去叫宗内的医师来。
诊完脉,医师坐在桌前写下配方,并说:“掌门这是练功急于求成,急火攻心而至,这段时间千万不要再运功也不要太过劳累,静养半月即可。”
牧羽休息了一会儿,缓过神来了对赋阳说:“你看,我没骗你吧。”
赋阳吩咐弟子和医师前去拿药后,道:“行了行了,你好好休养吧,修炼之事急不得,你不要心急,我先去把你书房那些要审阅的事物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