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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第 45 章 “不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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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那又如何,我只知道千藤待我比你们任何人都好!”反正已经撕破了脸,十荒说话也不再有所顾忌了。
听到那妖姓千,牧羽对他的身份也了然了:“愚钝,妖王一家姓千,千藤乃妖王和一藤蔓精所生,他会对你好?你若知他为何会被炼化成妖种,就不会这么说了。”
千藤此时在体内和十荒说:“十荒,你想要去陪着季梓文吗,如果我从你体内脱离出去,你就不能陪他一辈子了。”
知十荒的软肋是季梓文,十荒嫉妒帝怀夜能陪着季梓文,也嫉妒帝怀夜能让季梓文这样黏他,现在十荒唯一的优势就是在帝怀夜百年之后,能配在季梓文身边的只有自己,倘若没了千藤。。。
“不可能!”十荒突然大喊出来。
牧羽戒备着:“不可能什么?”
十荒噗通一下朝牧羽跪下:“弟子不孝,这些年多谢掌门和掌门以及众师叔、师兄弟的照料,可我,不能和千藤分开。”
赋阳失望的摇了摇头:“动手吧。”
可还没上前去,就看到十荒脚下突然长出许多藤蔓类植物,不仅把所有人束缚在了原地,还带着十荒往外跑去。
玄圣真人抬手一道金光劈向十荒却被一道屏障裆下,遂牧羽脚尖一点朝十荒追去,又是一道金光,这次扎扎实实的打到了十荒背上,十荒背后立马出现一道从左肩裂到右腰的口子。
可是到了宗门口,牧羽突然不往前了,看着千藤和十荒远去,他脸上露出了不甘,这是千藤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秘密。”
而后摆脱了束缚的赋阳、俞寒等人追出来,只看到自家掌门立于宗门口,赋阳问:“掌门,如何?”
牧羽转身就往回走:“玄宗弟子十荒,勾结妖物,背叛师门,玄宗众弟子,见之必诛。”
得知十荒逃跑了,乔沐阳其实是放心的,自己只希望将千藤从十荒体内剥离出来,并不想看到十荒受到其他伤害。
只要不被找到,十荒暂时还是安全的,确定十荒安全之后,乔沐阳开始惆怅起自己要怎么办,看样子掌门他们还没有找到能指正自己的证据,但却又要见自己软禁起来,哎,这该如何是好。
这些天,赋阳一直在处理牧羽给他的宗卷,有玄宗弟子闯祸的,也有自家弟子被欺了去的,尽是些琐碎之事,惹得赋阳这几日连连喊头疼,掌门真不是一般人能做的。
这刚处理完手头上一批事物,赋阳拿着一叠卷轴往牧羽住处去,到门口的时候门童引他到偏厅等候,说是掌门正在接待贵客。
赋阳打趣:“真么贵客啊,来了竟连我和俞寒长老都不通知,女的吧?”
门童连连摆手否认:“不是不是不是,是名男子,一身银灰色袍子,外袍上还连着一顶兜帽带着的,看不清楚脸。”
一听说是个男的,赋阳立马感到无趣,打发了门童下去,自己一个人等候,突然感受到了一丝异样,可又转瞬即逝,快得几乎察觉不到,同时,先前那名门童也来传话:“赋阳长老,掌门请您过去。”
见到了牧羽,赋阳递了个眼神,牧羽:“你们都出去忙去吧。”
遣出了在内打理的弟子,赋阳才开口:“方才在偏厅等候之时,我感觉到了一丝异样,一路上细细分析之后,我发现,那应该是,魔气。”
牧羽听到“魔气”二字就紧皱眉头:“又是魔。”
赋阳好奇:“难道掌门你,你没察觉到吗?”
牧羽摇头:“许是我和客人聊得太投入了,并未察觉。”
虽然心有疑惑,但赋阳也没有继续谈论这个话题:“稍后我去多加派些弟子守卫着吧,这些事我近几日处理的事务,你看看,若是没意见就让弟子们去处理吧。”
交代完事情,赋阳也没多做歇息,又立马去往软禁乔沐阳的地方,空了好些时日没去管他,也是时候见见他,和他聊聊了。
见赋阳到来,乔沐阳放下手中的书本,毕恭毕敬喊道:“赋阳长老。”
赋阳拿折扇敲了敲乔沐阳脑袋:“只我二人,礼数不必处处到位,繁琐得很。”
乔沐阳给赋阳倒了一杯茶:“沐阳不敢。”
赋阳叹气:“你啊,和奕惑说的一样,一板一眼的,一点小孩子的样子都没有。”
乔沐阳不接他这话,反问:“赋阳长老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赋阳也不着急:“哦,就是来看看你过得如何,掌门现在也不知道在忙些什么,只说等他处理完事情之后,再来调查你的事儿,可能你要在这里住上一段日子了。”
乔沐阳倒觉得无所谓:“我在这儿很好,也多亏了长老您的关照,师兄弟们对我还算客气,只说沐阳问心无愧,掌门要查便查吧。”
放下手里的茶杯,赋阳手指有节奏的敲打着桌面:“沐阳,你可知玄宗内有魔族之人,来去自如。”
对于赋阳突然问出这个问题,而且还是对自己,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不知长老为何这么说。”
“我有两次都在玄宗内感觉到了魔气,都转瞬即逝,若不是魔力高强者那边只能是宗内弟子了。”赋阳也是试探的问问,然而看乔沐阳的反应,他是知道些什么的。
乔沐阳迟疑了一会儿:“赋阳长老和沐阳说这些,就不怕我真的勾结魔族,然后悄悄通风报信吗?”
赋阳大笑道:“哈哈哈,你?孩子,就算我不信你,我也信奕惑。”
乔沐阳:“那您可知我的来历?”
赋阳摇头。
乔沐阳心想:看来师傅并没有什么都告诉赋阳长老,那我要不要提醒一下他关于启由、明漾二人的事呢。
见乔沐阳一直未说话,赋阳问:“沐阳你是否有话要对我说?”
乔沐阳:“启由和明漾师兄,他们确实与魔族人有来往,弟子并未说谎或是污蔑。”
“可是也没查出任何证据。”这是赋阳头痛的。
说来也奇怪,为何会一点痕迹都没留下,还是说,还有别的谁在帮他们,乔沐阳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如果还有别人在帮助他们的话….”
这一提醒又让赋阳想起在掌门哪儿感受到的一闪而过的一样:“知道了。”
自从蛮薰进了狮岭殿再也没出来之后,熊家二当家熊焚异就嗅出了端倪,赶紧吩咐下人收拾细软,打算举家逃逸,哪料到季邪先他一步在魔都各个出口部下人手,就等着抓人。
这人是抓回来了,细数下来,发现少了熊家老太太和熊焚异的大儿子熊晋。
赤幽难得正经一回:“熊二当家,我怎么瞅着,人少了啊?”
熊焚异也是个硬骨头,在这个时候了,任然其实不见:“哼,我哪知道我那逆子带着我母亲去了哪儿。”
白圩跟着赤幽来,听到这句话向熊焚异身后示意了一下:“嘿,二当家,这个时候了,您还是服个软吧,一大家子呢。”
熊焚异控制住自己不去理会身后家眷的哭哭啼啼:“我熊某既是什么都没做,自然也不怕魔尊大人查我,难道你们还能动私刑不成?”
白圩背着手走向熊焚异身后,赤幽想拉着他,被他甩开了:“素闻熊二当家家里三子一女,大儿子功力高强,二儿子文采过人,三女儿倾国倾城,四儿子作为幺子最是得宠。”
“哼,那又怎样?”熊焚异一直紧盯着白圩,却也没有白圩手快。
只见白圩拽把熊焚异的二儿子熊碾拽到自己身边,提着他细小的胳膊把人拎了起来,悬在半空中的熊碾疼的哇哇大叫,丝毫没了平日里温文儒雅的样子:“啊!爹,爹,救我,疼啊,爹,我疼!”
熊音,熊焚异的三女儿,却是一个冷静的主,看着自己二哥嚎啕大叫,有点看不起:“二哥哥快别嚎了,出息。”
白圩拎着熊碾就走,边走还边说:“这个人我带去关起来了,其他人就关一块吧。”
赤幽从白圩手中夺下熊碾:“关哪儿你说,人我拿着就好。”
这样的叛党,自然是要关在最特别的牢房里了,处理好这些人,白圩和赤幽带着人去见了季邪。
季邪这几日为了让蛮薰开口也是头疼得很:“你们带这个文弱书生来找我干什么,有什么用?”
赤幽偷偷地在白圩身后踹上一脚,白圩一个踉跄上千了几步:“哎,我说赤幽,你踹人的坏毛病跟魔尊学的吧?”
季邪:“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