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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 22 章 “现在的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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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沐阳,只是乔沐阳,不是以前那个人,我虽不知他们之间发生过什么,可我看得到舅舅曾经每日每夜的难过,也看到舅舅见到沐阳后发自内心的开心。”季梓文望着远处火光忽明忽暗的洞口:“我希望舅舅开心,所以我想沐阳快点回来。”
又站了小一会儿,有点冷了,两人才返回。
看着季梓文的背影,帝怀夜第一次觉得,这个人应该没有表面上看的那么粘人爱哭,反而懂事的很。
回到山洞,季邪已经给乔沐阳上好了药,季梓文拿着帝怀夜摘的果子给季邪,带着惯有的讨好的笑容:“舅舅吃些吧,可好吃了呢。”
知道自己的小外甥在担心自己,季邪心里暖暖的,摸了摸他小脑袋:“舅舅不饿,你吃吧,早点休息。”
季梓文撒娇:“不嘛,吃一个嘛,良之摘的可辛苦了。”
季邪又看向帝怀夜,帝怀夜不好意思的笑笑,默认了季梓文的话,心里想的确是别的:魔尊大人不吃东西应该也不会饿吧,书上说神是不食人间烟火的。
季梓文狗腿的挑了个最红的拿到季邪嘴边,季邪张口,季梓文问:“甜吗?”
“甜。”
“甜就好了,沐阳说过,人心情不好的时候吃甜的东西,会让心情变得好一点哦。”
提到乔沐阳,季邪脸庞温柔了很多:“嗯,我现在心情是好了很多。”
季梓文开心的蹦蹦跳跳到一边准备睡觉,帝怀夜知道那是季梓文用乔沐阳来哄季邪的,也不再多说什么挨着季梓文坐下也准备休息了。
合眼的瞬间,他看到乔沐阳额间似乎有朵花,再睁眼看过去的时候又什么都没有了,季邪感觉到了他的眼光,问:“怎么了?”
帝怀夜:“我刚才好像在沐阳额间看到了一朵花,现在看来是良之眼花了。”
季梓文拉过帝怀夜肩膀靠上去:“那有什么花,良之你是饿的眼花了吧,睡了睡了。”
等季梓文帝怀夜睡去了,季邪才抬手拂于乔沐阳额间,嘴边勾起了一个好看的笑容,这里本来就有一朵花的啊。
当乔沐阳醒来的时候,他已经躺在剑宗客房里了,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醒来的时候屋里一个人也没有。
他试着动了动手脚,感觉今天的身体比平日重了不少,抬手一看,乔沐阳哭笑不得,到底是谁把自己裹成这个样子的!连手的形状都看不出来了。
又躺了会儿,还是没人进来,可是自己又渴得很,无奈只能自己拖着被裹成一坨的身体下床喝水。
季梓文帝怀夜等人一进门就看见乔沐阳坐在凳子上,弯着腰把脑袋搁在桌子上,伸出两坨手把水壶固定倾斜,壶嘴对着嘴巴艰难的倒水。
场面很是滑稽,平日里见惯了乔沐阳做事有条不紊的样子,突然看到这个状态的沐阳,众人皆是一愣,随即抿嘴笑的抿嘴笑,捂嘴的捂嘴,当然还有像帝怀夜和叶掌门这样强忍住面不改色的。
只有季梓文一个人,笑的惊天动地:“哈哈哈哈哈哈哈,沐阳你这是干啥,笑死我了。”
乔沐阳脸涨的通红,他自己也没想到这个时候来人了,刚才等了半天也没见有人来的样子,咽下嘴里的水,他坐直了身体,又恢复成平日的模样:“不好意思出丑了,只是现在我也行动不便,多多担待。”
叶掌门摆摆手,从一众小辈后面走了出来:“你那两个师姐师兄已经先行返回宗门汇报情况了,等你稍加恢复,我便派人护送你们回去。”
乔沐阳:“多谢叶掌门,不过沐阳只是些皮外伤,同师兄弟一起御剑回去还是不成问题的。”
叶子贤:“这到底是帮我剑宗弟子寻材料时所伤,我理应如此。”
帝怀夜,作为这里最唯一的一个师兄,表态道:“叶宗主,您的好意我们心领了,只是沐阳师弟还没虚弱到受个皮外伤就要人护送的地步,况且这样回去,难免让人觉得他这个长老弟子徒有虚名。”
想了想觉得帝怀夜说的很在理,叶子贤也不再强求,多叮嘱了几句便走了。
向黎溪始终站在最边上,安静得让人忽略了她的存在,等别人都关心完了,她才上前:“乔师兄,见你平安无事真的是太好了,你跌落下去的时候吓死我了。”
乔沐阳露出个让她放心的笑容:“让向师妹担心了,我很好,只是皮外伤。”
向黎溪点点头掏出个碧色小瓶子:“师兄,这个膏药等伤口掉疤了你涂上,以后就不会留下疤痕的。”
季梓文锤着桌子大笑:“向师妹,你当沐阳是女孩子吗,男人嘛,有几条疤痕不碍事。”
向黎溪羞红了脸,那手收也不是,递也不是很是尴尬。
乔沐阳伸手拿过小瓶子化解了向黎溪的尴尬:“多谢师妹,梓文兄平日就是那样不忌口,什么都说,莫要放在心上。”
向黎溪见乔沐阳收下了药瓶,开心得很,也不那么在意季梓文的话了。
又在剑宗休养了一日,一行四人才拾掇拾掇准备回去。
为了表达对乔沐阳的关心,叶子贤亲自将人送到了城郊,亲眼目睹他们御剑远去,都已经看不到人了,叶子贤才悠悠开口:“管家,到底是谁杀了我们的人?”
管家靠近叶子贤说:“派去调查的人说是魔族的人,行刺的地方魔气浓得很。”
叶子贤轻哼:“那孩子命真大。”
管家:“之前您说调查乔沐阳一事,有了眉目,而且...十分有趣。”
叶子贤转身往回走:“哦?说说看。”
管家:“当年魔族大乱,魔界长公主遇刺时,死了个魔尊身边的人,到是和乔沐阳有几分相像,但年代久远又没人在意,具体样貌也没人知晓了。”
叶子贤打开折扇轻摇:“这就有趣了?。”
“宗主莫急。”管家继续说:“在调查的时候,发现有一股不知名的势力也在追踪乔沐阳,而且,为的是他前世的力量。”
想起前世的沐阳,叶子贤十分看不起,一个委身人下的人,能有什么值得争抢的:“他能有什么力量。”
长年陪伴在叶子贤身边,管家老早就把他当自己的孩子一样对待,有什么好的都想着这位:“据说他有极强的修复能力,您想若有了这个能力,飞升渡劫便也不是劫了。”
一路上倒也没多做停留,乔沐阳等人以最快速度回到了玄宗,一到玄宗等来的不是奕惑对自己宝贝徒弟的关心,也不是对他们此行历练的点评,而是乔沐阳被关了起来,问及原由,无一人相告,气的季梓文差点掀了内院瓦盖,于是季梓文也被罚了,又被罚跪宗祠。
晚饭后,乔沐阳那边还没有消息也不准人去探望,季梓文仍旧在罚跪,帝怀夜和十荒挑拣了些饭菜,打算给季梓文送去,却撞见了向黎溪。
向黎溪站在角落里向他们挥手,十荒还左右看了下,确定周围没别人,喊的是他两。
走过去十荒朝向黎溪挤挤眼睛:“小师妹怎么称呼呀,唤我两有什么事?”
向黎溪和十荒不熟却也知道这个人是乔沐阳的朋友,将两人拉至墙角说:“刚才我路过卧寝,听两位师姐说到一些关于乔师兄的事情。”
帝怀夜:“什么事。”
向黎溪再三确保周围没有别的弟子靠近,才小声道:“说从乔师兄房内搜到了妖种,上面还附有魔气,事关重大,掌门和长老怕引起恐慌,才软禁了乔师兄。”
帝怀夜听了面色凝重,向黎溪紧张的看着帝怀夜希望他能想个办法解决,二人都没注意到,提到妖种的时候十荒脸上一闪而过的慌张。
沉默了好一阵,帝怀夜开口:“此事小师妹装作不知道吧,其他的我们要等能见到了沐阳再做定夺。”
向黎溪咬了咬嘴唇:“我,我相信乔师兄,他是个好人。”
帝怀夜:“我们都相信他,你快回去吧,我们去看看梓文。”
季梓文跪在宗祠依旧一脸愤愤不平,这玄宗里的人都没人情味,事情还没调查清楚,问都不问一句直接将人关了起来,算什么事儿。
帝怀夜和十荒到的时候季梓文还在诅咒关乔沐阳的人,帝怀夜无奈的笑了笑:“你还有力气诅咒别人,想来还不饿。”
见有吃的,季梓文两眼放光:“哎哎哎,别呀,我都快饿傻了,那帮老头子真狠,罚我跪一天不说,还不让人给我送些吃的。”
帝怀夜倒了杯水给他,轻轻拍抚着季梓文的背:“慢些吃,没人和你抢。”
季梓文咽下一大口饭:“捡破烂的,你怎么这么安静,看起来脸色也不是很好。”
十荒上去就是一巴掌:“呸,你诅咒上瘾啦,你才脸色不好。”
季梓文揉着被十荒打疼的脑门,笑的傻乎乎的:“这才是正常的你嘛。”
白了他两眼。十荒没好气道:“麻溜的吃,吃完我们还要想办法去见沐阳呢。”
听十荒这么说,季梓文三口并做两口扒完了饭,十荒快速的把碗具拿回去放好,又折回来讨论乔沐阳的事情。
三人合计着等季梓文不用跪宗祠了,晚上一起偷摸进乔沐阳的屋子。
可谁知第二天奕惑长老找上了门,准确来说是找帝怀夜。
能让奕惑长老来找自己,肯定是为了乔沐阳的事情,于是帝怀夜叫别的弟子把季梓文和十荒找来,奕惑长老也没有阻止,坐在上位不紧不慢地喝着茶,似乎是在等人到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