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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第 21 章 季梓文抓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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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梓文抓着向黎溪手臂紧张到:“不见了是什么意思?”
向黎溪;“不,不见了,就,就是……”
见向黎溪抽抽泣泣说不出完整的话,季梓文一着急,不自觉的声调大了些:“你哭什么,能不能先把话说清楚,到底怎么了!”
被这么一吼,向黎溪先是一愣,紧接着说话也顺溜了:“我们在,在山里遇到了黑,黑影人,有七个,师兄为了,为了保护我,被打落下崖,这时魔尊大人赶到了,杀了黑影人,我们下去找师兄,却,却找不到师兄人,反而引出了一条幼蛟,魔尊大人斩杀了幼蛟交给我,叫我先来与你们会合,他继续找,找师兄。”
听完向黎溪的话,陶柳然和启由相视一笑,季梓文不小心瞥见了,指着陶柳然:“好哇,沐阳不见了,你们却在笑,说!是不是你们使坏对付我们的!”
陶柳然立马委屈道;“季小师弟不要冤枉我啊,我和启由师弟也遇到了黑影人,怎么能说是我害你们呢。”
启由也说:“就是啊,哪有对付别人连自己也害了的。”
“你,你们!”季梓文气的发抖,他明明,明明看见了他们笑的那么得意。
帝怀夜按住季梓文:“乖,别气,当务之急是找到沐阳,我们先让两人将东西送回剑宗,再向剑宗请派些人手来帮忙寻人。”
眼下也只能这样了,可季梓文既不放心陶柳然和启由两人送东西回去,又不放心二人留下寻找沐阳,这两项无论那个那两个人想必也不会用心的。
这是向黎溪说:“东西我一人送回去吧,然后就带人回来找乔师兄。”
季梓文:“只你一人?拿得动吗?”
向黎溪接过其它两个庞然大物扛在肩上,给季梓文一个放心的微笑:“黎溪这些还是扛得起的,我会很快回来的。”
说完她便快步往城里走去。
季梓文不再管陶柳然和启由二人怎样,向着昨天乔沐阳去的方向御剑而去,帝怀夜紧跟其后。
见帝怀夜和季梓文走远,陶柳然担心道:“那魔尊也在,怎么办?”
启由:“千算万算,没算到这人也在,我本以为他与乔沐阳只是有些交情而已。”
陶柳然:“那现在怎么办?那黑石,魔尊会不会查得出来?他可是魔神啊。”
启由:“师姐放心,他是魔神又怎样,照样什么都查不到。”
陶柳然松了口气:“那就好,只是不知乔沐阳死了没。”
启由:“十有八九是死了吧,刚才向黎溪说乔沐阳掉下去引出了幼蛟,有幼蛟在的地方,周围肯定有成年蛟兽,乔沐阳凶多吉少。”
谈话间二人并没有挪动半步,想来是不打算去帮忙了。
当季邪找到乔沐阳的时候,乔沐阳趴在地上不省人事,衣衫破烂,手臂、脸上、身体上都出现了深浅不一的伤口。
季邪大步走过去,才走了两三步就见乔沐阳身下的“土地”动了起来,就在乔沐阳后面,一颗成年蛟兽的脑袋抬了起来,迷茫的看着周围,突然它似乎感觉到自己尾巴上压着一个“东西”,转头直直的盯着乔沐阳,又俯下头嗅了嗅,闻见了乔沐阳身上的血腥味儿和幼蛟的血的气味,顿时大怒,张开大嘴就想吞掉乔沐阳。
看到这一幕的季邪瞳孔收缩,起了个手势变出一把通体黝黑的巨剑朝蛟兽劈去,斩断了它的尾巴,蛟兽疼的嗷一声打了个滚,趁此时季邪单手捞上乔沐阳退至安全范围。
那蛟兽强忍疼痛,一双褐黄的兽瞳紧盯着季邪,身体成攻击状,只要季邪有一瞬间的疏忽,它就会冲上前吃了这个砍伤自己的男人。
季邪粗略检查了一下乔沐阳,发现他只是晕过去了,身上的伤都是皮肉伤,不打紧,这才又放心去对付蛟兽,他对这头蛟兽厌恶到了极点,若是自己晚一点找到沐阳,这畜生就要将他当餐点吃了,于是手提巨剑慢步上前,想着要将那蛟兽扒皮抽筋,让它受尽痛苦死去。
突然昏迷的乔沐阳有气无力的喊了声:“阿邪。”
季邪身体一震,僵硬的转头看向乔沐阳:“你,你叫我,什么?”
蛟兽看季邪背对着自己,认为这是一个好时机,脚上使力冲向季邪,季邪背对着蛟兽抬手将带着魔气的巨剑催使出去,只见巨剑贯穿蛟兽的身体,直直钉在了后面的岩石上,那头蛟兽也被劈了个对半,没了生息。
季邪轻轻抱起乔木眼问:“沐阳,你叫我什么?”
可回答他的是远处季梓文的声音:“沐阳——舅舅——沐阳——”
帝怀夜提示:“梓文,你应该称呼他季前辈,否则别人听到了不好。”
季梓文眼中含泪:“管不了这么多了,沐阳不能出事的,不能。”
帝怀夜曾大致猜想过,乔沐阳于季邪来讲,应该是很特别的存在,所以季邪和季梓文才会对乔沐阳好,现在看来,乔沐阳对于季邪应该不是特别,而是非常重要,这让他对乔沐阳的身世有点好奇了。
“文儿,这边。”季邪的声音响起。
两人赶忙朝声音方向奔去,见季邪抱着浑身是伤的乔沐阳,季梓文从怀里掏出乱七八糟的瓶子;“舅舅,沐阳受了那些伤?我有带药,快擦擦。”
季邪止住他:“我们先找个栖身之处,再给沐阳上药。”
帝怀夜:“晚辈来时有注意到,那边有个山洞,从外面看应该荒废挺久的了,可以去看一看。”
季邪点头,二话不说抱着乔沐阳往山洞方向走去,季梓文帝怀夜紧跟其后。
这山洞不深,也宽敞,检查一番发现没有虫兽后,季邪单手托着乔沐阳脱下自己的外袍铺在地上,又把乔沐阳放在外袍上,一边扒乔沐阳衣服一边吩咐季梓文:“文儿你去河边打点水,把你的药都拿出来。”
季梓文点点头掏出所有的药,帝怀夜:“我跟你一起去。”
偌大的山洞只剩下季邪和乔沐阳,在季梓文打水回来之前也没什么事,季邪掏出一块魂石,那魂石上出现了些许细小的红色裂痕,这是沐阳曾经死去的时候留下的。
以前沐阳说过,这魂石上承载着他所有的记忆、能力和一缕魂魄,那天他不慎离世,凭这个魂石能让转世的他找回属于他的一切。
只是沐阳何时弄出这个玩意儿的,季邪也不知道。
将目光从魂石转移到乔沐阳脸上,季邪满怀期待:“你要回来了,是吗?”
季梓文打水回来的时候,帝怀夜在路上顺手摘了些野果子,天色已晚,向黎溪一来一去,最快也要明早赶到这边,今晚看来要在这里过夜了。
季邪也不让他两帮忙,接过帝怀夜递来的帕子蘸了水轻轻地擦拭乔沐阳的伤口,清理干净后又给乔沐阳上了药,全程闭口不语,不问为什么只有他们三个在这里,不问黑影人和另一拨人为何刺杀他们,只是神情专注的守着乔沐阳。
季梓文也不闹腾了,拉着帝怀夜窝在角落了,神情很是难过,他见过自己舅舅生气、大怒,在玄宗的这几年甚至看到了舅舅发自内心的开心的神情,可现在,季邪不似身为魔尊时那般高高在上,也不像身为长辈时那样的沉稳,而是小心翼翼的,甚至有些渴求的满怀期待,这样的季邪,是季梓文打死也想象不到的。
帝怀夜推了推季梓文,投过去一个疑问的表情,季梓文拉着他悄悄走出了山洞。
走出山洞有些距离,季梓文开口:“我以前问过舅舅,你等的人有多重要?舅舅说,他等的人是这天下最好的人,那人对周遭事物置若罔闻,可独独对舅舅上心的很,舅舅若是忙于处理事务,那人必定会把家里事物打理得仅仅有条,让舅舅在家里舒舒服服的,若舅舅力不从心之时,那人就会变成一块盾牌将舅舅保护的好好的,在他眼里,舅舅就是他的全部。”
帝怀夜:“那人是乔沐阳?可他似乎不记得季前辈。”
季梓文:“嗯,不记得了,舅舅说,我出生那年,那个人没了。”
说到这里,季梓文又想起季邪在说这个事情的时候,脸上痛苦的神色,自己眼角也泛起泪花,他拿袖子抹去眼泪继续说:“沐阳没了之前,要舅舅答应他,一定要找到他。”
帝怀夜奕惑:“现在找到他了呀,为何不告诉他然后带他走呢?”
季梓文:“舅舅说不是时候,他在等,等真正的沐阳。”
帝怀夜:“真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