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十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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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使的这是什么剑法”绛玺从屋内出来看到早起练剑的盛瑜问道。
“你想学吗？”盛瑜收起剑。
绛玺摇了摇头，“我方才只是觉得有些熟悉，盛姑娘你……”
盛瑜开口打断绛玺，语气颇为无奈，“你不用对我这么见外，你知道我的名姓，直接叫便可。”接着又询问道：“我可以叫你阿玺吗？”
“阿玺。”绛承泽从门内走出打断二人谈话，绛玺歉意地对盛瑜笑了笑，身后的绛承泽看绛玺还不回来，又拉长声音唤“绛~玺~。”
“盛姑……盛瑜你想唤什么都可以，阿泽在叫我，我先回去了。”说完绛玺转身向绛承泽走去。
盛瑜看绛玺离开，便似什么都没发生般又开始练剑，只是这次明显有点力不从心。
绛承泽等绛玺回屋后关上了门，在关门时她与盛瑜对视了一眼，盛瑜眼中满满的嘲讽让绛承泽有些恼火。她想问绛玺为什么要和盛瑜单独呆在一起，但又觉得自己有些无理取闹，只能坐下捏着茶杯生闷气。
“再捏茶杯就碎了。”绛玺夺走绛承泽手中的茶杯。
绛承泽别过头，问绛玺：“如果有一天你发现真正爱的人不是我怎么办？”
“阿泽，不会有那一天的。”
看着绛玺笃定的眼神，绛承泽低下头。
“阿玺，会有那一天的……等你想起那些事时，我自私又卑鄙，关于你的一切，都是我不安的来源。”
绛承泽在心里默念，这些话她不敢当着绛玺的面说出来，她永远不会知道，当她看到绛玺和盛瑜在一起时她有多害怕，她害怕绛玺会想起那些……那些早已被遗忘的事。
绛承泽拿起绛玺放在桌上的毛笔，绛玺善用紫豪，绛承泽也是。
以前太傅教书时曾拿起绛玺的第一支紫豪笔道:“唐代白乐天曾诗：‘紫豪笔，尖如锥兮利如刀。江南石上有老兔，吃竹饮泉生紫毫。宣城之人采为笔，千万毛中拣一毫。毫虽轻，功甚重。管勒工名充岁贡，君兮臣兮勿轻用。勿轻用，将何如愿赐东西府御史，愿颁左右台起居。搦管趋入黄金阙，抽毫立在白玉除。臣有奸邪正衙奏，君有动言直笔书。起居郎，侍御史，尔知紫毫不易致。每岁宣城进笔时，紫毫之价如金贵。慎勿空将弹失仪，慎勿空将录制词。’
你们身为皇子皇女要切记，‘慎勿空将弹失仪，慎勿空将录制词。’不论以后身居何位都要时刻将天下苍生放在心上，切不可滥用职权。”
绛玺听的极为认真，在太傅还给绛玺笔时，绛玺郑重接下，仿佛手中不是一支小小的紫豪笔，而是能够治理天下的宝物。
太傅嘉奖似地看着绛玺，在她众多学生中，绛玺可谓是其中佼佼者，但在下一刻，太傅看到坐在绛玺旁边的绛承泽变了脸色。
“你这是在干什么”太傅拿起绛承泽手中的书，看到绛承泽在上面画满了乌龟，“简直胡闹”
绛承泽对着绛玺做了个鬼脸，然后摇摇晃晃站起来。太傅看到绛承泽这副模样更加怒不可遏。
“我方才说了什么？你重述一遍。”太傅只念了一遍，让绛承泽重述一遍摆明了是刁难她。
但别提重述了，绛承泽根本就没听课，让讲个大概意思都困难。
看绛承泽支支吾吾，太傅“哼”了一声后甩袖回到讲坛，当着所有学生面指着绛承泽道：“翻开你的书，找到《紫豪笔歌》，将其抄一百遍，明日交给我。”
绛承泽下课后苦求多时太傅也没有松口，只得硬着头皮抄了。等离开后，绛承泽私下给绛玺倒苦水，说太傅是个“老犟头”，绛玺无奈道：“有时间抱怨还不如想想你今天晚上怎么抄完那一百遍吧。
绛承泽皱着眉，“让我抄那些文邹邹的东西还不如罚我跑一百圈。”
绛玺恨铁不成钢地敲了敲绛承泽的额头。
最后自然是绛玺陪着她一起熬夜抄完了一百遍《紫豪笔歌》。绛玺和绛承泽的字迹本来就有些相似，在绛玺的刻意而为下，一眼看过去就像是一人的笔迹。
可第二日两人到学堂时，还是被太傅认了出来。庆幸的是太傅摇了摇头后也不再追究。
想到这，绛承泽笑了出来，全然忘记了方才的不快。至少，这些都是真的，这些都是她与阿玺共同的回忆。
但绛承泽忘记的是，那天下学后绛玺早早支走了自己。
绛玺奇怪太傅如何辨认出这是两人的字迹，于是特地下学后让绛承泽先走，自己去问了太傅。
太傅说：“你和三皇女的字写的都不错，也极为相似。但是，一个人是什么样，从他的字最先体现出来，你的字偏柔又带着锋利，三皇女的字偏硬朗，你模仿的只有形没有神，熟悉的人必能分清，若要模仿得当，需得形神兼备。”
绛玺心底默念了一句“形神兼备”后对太傅道：“学生明白了”
太傅并不明白他一向得意的学生突然问这个干什么，或许也只是小孩子好奇。
从那天后，绛玺随身必带着一支紫豪笔用以练字。
绛承泽想到了过去的事，问绛玺可还记得“紫豪笔”的故事，绛玺看了绛承泽一眼，道：“我自然忘不了，那天抄的我手腕酸痛，到现在还记得那首《紫豪笔歌》。”
听到绛玺说还记得，绛承泽像得了奖赏似地笑起来。看到旁边有绛玺昨日没写完的纸，绛承泽想起自己已经好久没有写过字，再加上现在心情甚好，便准备也写两笔。
哪知在绛承泽刚要碰到纸时绛玺一把夺过，扯下有自己字迹的纸，放在蜡烛上点燃烧了。
绛玺待纸烧成灰烬才对绛承泽道：“字不好看，只是平日里随意写的，你若想写，我去给你取干净的纸。”
绛承泽点头，“记得多拿几张，好久没写了，恐怕有些生疏。”
见绛承泽没有过问自己刚才的失态，绛玺应了一声的同时放下心。
纸拿过来后，绛承泽提笔写到：“永夜抛人何去绝来音。香阁掩，眉敛，月将沉。争忍不相寻怨孤衾。换我心，为你心，始知相忆深。”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第十二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