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民国养貔貅》雨魄云魂

11、第 11 章

　　“理查德先生，我想和你单独做一笔交易，”季闻宁用英语和理查德说，怕他不答应，补充了一句，“一个可以让你一天收入一千块以上的交易。”

　　理查德笑了一下，和为首那金牙打了个招呼，和季闻宁向内走去。
　　季闻宁又用英文对金牙道：“在我回来之前，请不要动他。”说完，把陈钰鹤扶起来靠在桌边，和理查德进去了。

　　两人在房间内，季闻宁从怀里掏出来两张纸：“这是一份糕点的配方，我之前靠着这种糕点赚了几千块钱，你一直在租界，不知道你有没有吃过一种小吃，半透明的糕，里面包裹着花。”

　　理查德看都不看那纸：“看不懂，我不知道上面写的是什么，我也没吃过你说的那什么糕。”
　　季闻宁：“看不懂也没事，我给你看看账本吧，阿拉伯数字，你总能看懂。”
　　季闻宁准备卖配方的时候还特意带了账本，准备以此讨价还价，以期卖出个好价钱，没想到用在了这里。

　　理查德翻了翻账本：“一天200块？这和你跟我说的不一样，你告诉我一天1000块。”
　　“我的糕一天做40个，一个五块钱，每个糕成本不到5分，在租界街头卖一个上午便能卖空，只可惜推车装不下那么多。若是理查德先生能将此糕量产，我想一天200个没有问题，甚至一天500个，1000个。”

　　理查德皱眉：“你这个糕一个五块钱？我怎么从来没见过。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在骗我？”
　　“这个糕，在夫人小姐之间非常流行。”
　　“它叫什么？”
　　“叫钵仔糕。”

　　“不知道您有没有参加过三月中旬，海关总署邢夫人的宴会，”季闻宁道，“在那个宴会上，邢夫人准备了80个桃花钵仔糕，就是我给她送去的。”
　　理查德挑挑眉：“真的？”
　　季闻宁：“您可以去查。这本来是上不了台面的街头小吃，可是它样子精美，又新奇有创意，所以在夫人当中流行了一阵，您大可以去问问。”

　　理查德捏着配方翻来覆去的看，有点犹豫。
　　“外面那个孩子，我想您知道他是真正的学生，我听闻他成绩优秀，考上同仁大学绰绰有余，若是这件事情闹大了被同仁大学那几个教授知道了，怕是对舆论不好，对您来说想必也挺麻烦。”

　　理查德抬起头：“你威胁我？”
　　“我没有威胁您，先生，我也没有这个能力威胁您，如今您大可以拿着配方一走了之，把我和那个孩子打入牢里，但是对您又有什么好处呢？那个孩子都吐血了，想必下半生也废了，不必再在他身上费心思。商人逐利，无利可逐，甚至可能还要欠巡捕房人情……”

　　理查德表情有点微微松动。
　　季闻宁咬咬牙：“钵仔糕样式多变，我可以多提供几个样式和创意。”

　　“成交，你现在就去我的地方做给我看，然后当场教我的人做，教会了就放了你和那个男孩，”理查德收起配方站起来，“若是我不满意，交易取消。”

　　.
　　医院。
　　季闻宁抱着招财谢过了护士，关上门，坐在床边看着，床上躺着的正是陈钰鹤。
　　有人敲门，王璐提着不锈钢食盒走了进来：“季先生，我来送饭。”
　　季闻宁点点头：“你放着吧。”
　　王璐帮季闻宁打开食盒，放好碗筷，问：“这个孩子，还没醒吗？”
　　季闻宁嗯了一声。

　　王璐放好东西，犹豫踌躇了一会儿：“季先生。”
　　“嗯？”季闻宁回过头，“怎么了？”
　　王璐：“大家都很担心您，自从上次您说要去卖东西，就好几天没回来，回来了又带了个昏迷不醒的学生回来，街坊邻居都在猜测，季先生，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啊？”
　　“我没事，让他们别担心。”季闻宁浅浅笑了笑，把那几天发生的事情简单说了下。

　　王璐听到一半就开始流泪，听到最后泪如雨下，她哭了好一会儿，反倒是季闻宁劝了她：“别哭了，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还有什么福呀，我们中国人活在世上就是被那些洋人欺负一辈子吗？”她哭道。
　　“不会的，”季闻宁重复了一遍，“不会的。中国人会站起来的，那个时候我们每个人都吃得饱，穿得暖，每个孩子都有书读，家家户户都有肉吃。我们会和外国人平起平坐，我们会成为很厉害很强大的国家，谁都不能欺负我们。”

　　王璐问：“什么时候才能这样？为什么我们现在不能这样？”
　　季闻宁：“我们现在不能，因为我们生产力低下。”

　　中国是由于生产力低下导致的国力低下，他很喜欢的一位教授曾经说过：“很多人问日本这个小国为什么能侵略中国这个大国，日本对中国的侵略本质上是工业社会对半农业半封建社会的降维打击。”

　　中国生产力低下，很大一部分劳动力都被困在农村里，城市里的工人很大一部分从事轻工业，民国期间几乎没有发展重工业，也没有能力发展重工业。一战虽然为民国赢来了宝贵的发展时机，但并没有像美国那样吃尽了战争财，种种都导致了侵略的最终发生。

　　这是季闻宁没办法开金手指的原因，这是整个中国生产力低下的问题。要想改变现状，要想让中国人不再受欺负，必须让农民从土地里解~放出来，用大量劳动力发展工业，扭转倾销大国的局势，以举国之力发展工业，还要有枪保卫自己的国家，仅凭他一个人怎么做？

　　所以这也是他一开始并没有过多涉足局势的原因，这太难了。他只想赚钱，他准备接下去开分店，再开加盟店，一个一个开下去保证招财吃饱。可是接连发生的两件事情让他改变了他的看法，这是他的同胞，他不能见死不救。

　　怎么提高生产力呢？季闻宁在病房里转悠。

　　突然一句话如同惊雷一般窜入他脑海里——科技是第一生产力。
　　“科技是第一生产力，科技是第一生产力……”季闻宁一抬头，“我知道怎么做了！”
　　王璐看着自言自语的季闻宁一脸茫然：“什么？”
　　季闻宁激动万分地冲过来：“王璐，你帮我看着他，我先回去一趟，一会儿就回来啊，你帮我看着啊！”
　　说完抱着招财就冲了出去，留下王璐：“到底怎么一回事啊。”

　　季闻宁抱着招财一路冲了回去，路上不停自言自语：“我怎么没想到呢？我怎么没想到呢？我不懂工科，有人懂啊！”
　　他回到麻辣烫店，甚至顾不上和邻居们打招呼，飞快冲上二楼关上门，招财这段时间吃了太多珍珠，能量条早就满了。他按下按钮，飞快地回到现代。

　　回到现代后，他又马不停蹄冲向书店，专门找工科类的书，什么建筑学，造桥的，修拖拉机的，化学研究的，物理学的，现代医学的，他拿不下，还找了部手推车，书架上的书扫一眼就往车里装，手推车堆得高高的，路过的行人无不诧异他扫货般的疯狂行为。

　　季闻宁选了两车，把书店工科类的书扫荡一空，他的行为甚至引起了书店老板的注意，问他：“为什么买那么多书啊？你这怎么运回去？”
　　季闻宁咧嘴一笑，不回，问：“你这附近有复印店吗？”
　　“有，”老板指了个方向，“就隔壁，很近。”
　　季闻宁：“好的。”

　　他结了账，搬了一部分书到隔壁复印店，拉住一个到这里复印的学生：“同学你好。”

　　“你们作弊用的小纸条用的是几号字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