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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京都惊现奇怪紫衣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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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宫内
“臣弟给皇上请安。”
金銮殿内,萧王爷一袭白衣,虽已是下午,但文武百官为了迎接萧王爷,早已在此等候多时。
“皇弟快快请起。”皇帝一路从龙椅上走下来,亲自扶起了萧王爷。“哎呀,整整六年未见,皇弟真的是好一副大将之风,难怪镇守边疆可保我宁国太平,这些年辛苦你了。”
“保家卫国本便是臣弟的责任,何来辛苦之说,皇兄过誉了。”何萧说话字字掷地有声,却看不出任何表情。
“好,好啊!”皇帝用力的拍了拍何萧的肩膀,笑着说道。
皇帝早已年逾半百,虽没有了壮年那般强健的体魄,但看起来仍颇有精力,漆黑的双眼让人看不透他的心思。
皇帝一边听着文武百官的奉承之话,一边慢慢的走上龙椅,奉承之话,无非是赞扬皇帝英明,萧王爷戍守边疆有功,走过场一般,几乎每位大臣都要夸上那么两句,皇帝和何萧却是静静的听着,无非时而颔首,时而微笑。不喜欢朝堂上的这一套,便是何萧年纪轻轻就主动请缨镇守边疆的原因之一。
待大臣们阿谀奉承的差不多了,何萧又简洁的汇报了一下边疆的情况,比起大臣们华丽的废话,何萧汇报的军情显得十分简单。
不过在听过何萧的报告后,朝堂上却是一片寂静,京都是宁国最安全的地方,启国与宁国关系一天一天的僵化下去也是人尽皆知的事情,不过当戍守边疆多年的萧王爷亲口说出边疆的基本情况时,还是让人心中一惊,大战,真的一触即发。
“朕,知道了。”皇帝率先打破了朝堂上的寂静,镇定地说道。
“臣弟还有一事相禀。”何萧又一行礼说道。
“皇弟请讲。”皇帝颔首表示应允。
“臣弟在进京途中遇歹徒刺杀,虽臣弟等人奋力抗敌,但歹徒众多且训练有素,臣弟所带来的将士九人遇难,臣弟也身上多处负伤。”何萧淡淡的吐出几句话,平淡的语调完全不像自己刚刚死里逃生。
“什么?天子脚下,堂堂萧王爷居然也有人敢刺杀!”朝堂上又是一片喧闹,大臣们义愤填膺。
“皇弟伤势可严重?来人呐,传太医,一会带回萧王府给萧王爷看看。”皇帝微微扶额,颤抖着说道,心中却是五味杂陈,自己掌管多年的江山,居然已经到了如此地步了吗,好像事实比自己一直了解的糟的多。
何萧微微弯腰行礼,说道:“臣弟斗胆请命,彻查此事。”
“该查,必须查,不知哪位爱卿愿意担此重任,彻查此事?”皇帝说道。
朝堂下又恢复了一片宁静,最爱发表评论的丞相王琰,和本职该担任此事的大理寺卿,努力的将自己藏在人群中。
“皇兄,不如就由臣弟自己来查此事吧,多年未归,也好借此机会感受一下京都的变化。”何萧打破尴尬。
“那好,就由萧王爷亲自查,需要哪些相关部门配合尽管去找,抓到人了定当严惩!”皇帝如释重负。
在群臣们对萧王爷被刺杀一事的强烈声讨中,为迎接萧王爷回京的接风宴开始了,宴席上除了耄耋之年的皇太后,何萧再不曾同其他人交谈。
“老板,来两串糖葫芦,要最大的。”
“好嘞,客官您拿好。”
“哎,二哥,你看那公子生的可真俊啊,就是...穿的怪了点。”
“你管人家穿什么干啥,买你糖葫芦又没少给你钱。”
万安街头上,出现了两个不寻常的身影。
一个年轻俊朗的公子一只手抱着一只大狸猫,另一只手拿着一大串糖葫芦,身着一身紫色软袍,周边绣着金线,脖上系了一条白色大毛领,腰间挂的一大串金铃铛随着他的步伐发出清脆的响声。另一个侍从模样的人,说他奇怪是因为,他怀里抱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从小吃衣服到一些稀奇古怪的珠宝首饰,侍从艰辛的保证不让东西摔下来还要跟上东跑西跑的紫衣男子。
“公子,公子,慢一点,我要跟不上您了。”侍从从一堆东西中探出头来朝紫衣男子喊道。
紫衣男子听到声音发现自己的侍从落下了一段距离,便站在原地等他。
“公子,啊...终于追上您了。”
紫衣男子袖中玉笛一甩,“铛”的一声砸在了侍从的头上“竹子,你还要锻炼身体啊,跟不上本公子的步伐。”
竹子有苦难言,额头被冰冷的玉笛敲得生疼,但两只手都捧着东西,好想摸一摸额头是不是被砸起了包。
“哎!”竹子摇摇头叹了一口气,又抓紧步伐去追走在前面的紫衣男子。
“一览芳华,好名字!”紫衣男子大手一挥,领着竹子跨了进去。
“客官里面请。”迎客的小二见二人虽看起来有些奇怪,但一眼看得出来这紫衣男子绝对是个不差钱的主,一边捧着笑脸迎上去,一边招呼其他的小二帮忙从竹子手里把东西拿下来放在桌子上。
竹子手一空下来赶紧伸手摸摸自己的额头,果然被砸起个小包,一脸哭相。
而紫衣男子一进店便被戏台吸引了去,台上演的虽不是姝姬或者南平的戏,紫衣男子怕是也不知一览芳华这两位台柱,但台上的才子佳人咿咿呀呀的唱着情啊爱啊的,却是他之前从未见过的。
小二趁紫衣男子被戏台所吸引的空档赶忙叫来了一览芳华的妈妈溪娘,这位紫衣男子一看起来就不像是好惹的货色,还是由溪娘亲自来接待为妙。
“公子可喜欢这戏呀?”溪娘从旁边轻轻的递过一杯茶,轻轻的问道。
“有意思。”紫衣男子接过茶轻轻的抿了一口回答道,另一只手摸了摸怀里的大狸猫。
“这什么茶,喝起来怪怪的?”紫衣男子好像不太喜欢这茶的味道,抿了一口就把茶杯放在桌上。
一览芳华来的都是贵客,招待的东西也都是上好的货色,这茶虽是一览芳华最便宜的,但也绝非凡品,称不上是怪味道,可见这公子不是普通的富贵人家。溪娘边朝小二使个眼色,叫他上最好的茶来,一边陪着笑说道:“公子喝不惯这茶,那便换了。”
“不要茶了,如此有趣,当饮美酒,备一桌酒席,再给它来点清水。”紫衣男子目不转睛的盯着戏台,手不停地搓着怀中的狸花猫。
溪娘一看来了大客,忙不迭的叫小二去准备,又笑着凑上来问道:“不知溪娘要怎么称呼公子?”
“李猫。”
“李公子不如移步楼上雅间,那里看戏更美,也省的旁人扫了公子的雅兴。”溪娘在旁边问道。
“如此甚好!”
李猫带领着他的猫和竹子一起上了二楼的雅间,一览芳华角多戏也多,戏是一台接着一台不间断的演,当天晚上李猫干脆就住在一览芳华,睡醒之后接着看戏,酒也是一壶一壶的喝着。
“南平哥,二楼有一位,从昨儿晌午来,到现在已经喝了七壶仙人醉了。”南平一早拎着一壶酒走在在一览芳华后院,一个小二便悄咪咪的指着李猫那间说道。
又走向前院,好奇地抬头望了一眼二楼,却是什么都没看出来。有老戏迷见南平出来,便忙不迭的朝他招手,南平点头示意,却是没走过去,自顾自的坐下,喝着拎来的酒,吃着小二送来的花生米看着台上的戏。
台上的人见南平在下面看,演的更加卖力了,李猫也在二楼的雅间中看的如痴如醉,看到精彩处还要猛喝一口酒,搓一搓猫头。
“李公子。”溪娘敲了敲雅间的门。
“进。”
溪娘笑呵呵的走进雅间问道:“公子可还喜欢我这一览芳华的戏呀,吃的住的可还习惯?”
李猫点了点头,却是盯着戏台上头也不回的答道:“不错,不错。”
“李公子看样子不像是京都人呢。”溪娘边说边给李猫倒了一杯茶。
“途经此地。”
“那李公子怕是不知京都有这样一句话呢。我们京都的戏呀,有这样一说,叫‘文看姝姬,武看南平’”溪娘停顿了一下又继续说道。“李公子从昨儿到今天也看了不少的戏,不过呀,说实话,这些戏要是和姝姬还要南平的戏比起来,那简直就是不值一提。”
“哦那这姝姬和南平的戏如此神奇?”李猫顿时来了兴趣,回头问道。
溪娘满意的说道:“那是当然,不过姝姬和南平的戏却不是常演的,要隔几日,才能上一场。”
李猫急忙追问道:“那何时能上演?”
溪娘慢慢的说道:“今晚,便有南平的新戏。”
楼下的南平好像听见有人叫他,四处张望了一下,又继续喝酒。
“妙啊,今晚一定要一睹为快。”李猫期待的说道,手里又开始搓起了猫头,狸花猫不满意的喵了一声。
“不过嘛,您也知道,我们这是开门做生意的,南平的戏票可贵着呀,您这二楼的雅间......”溪娘说到一半又停住了。
李猫也不傻,递了一个眼神给竹子,竹子立马掏出几锭金子放在桌上。
溪娘见状连忙伸出手去把金子拿过来,笑吟吟的对李猫说道:“李公子放心,看了今晚的戏呀,您来京都这趟,才是真的不虚此行。”
天渐渐的暗了下来,月光照进一览芳华的戏场后台,梳妆镜前,扮好了装的南平拎着一壶酒,慢悠悠的喝着,透过帷幕的缝隙看着因为他的戏而拥挤的座位席。
“南平哥,快别喝了,到你上场了。”
南平将酒壶放在镜前,拿起长剑,听着锵锵的鼓乐,从容地走上台前,众人方一见南平出场,便自觉地拍手叫起好来,南平朝二楼何缙云的雅间望去,只见何缙云高兴的朝他挥挥手,又紧忙转身朝身边的白衣男子说道:“皇叔,我敢打包票,这戏绝对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