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皇爷对愁眠[穿书]》清树

11、牵扯

　　唐渊实力演示了什么叫口是心非，他把镯子戴在手上，仔仔细细的看了好一会，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并不在乎：“还行，就这样吧。”

　　“不是，皇爷……”俞成觉得他要是真不喜欢其实没必要勉强的。

　　他还没说完，赵公公从前门拎着衣摆进来，“皇上，张大人来了。”

　　唐渊日理万机的，离开这么会的功夫就被赵公公找过来了，俞成正打算趁着这个空子开溜，他非常有眼力的给唐渊说：“皇爷，要是没什么事，我先退下了。”

　　得了准，俞成顺着来路准备回他的府上把牌匾的事处理了，临走时还不忘朝着一旁的影踪挑了眉。

　　刚走到门口，和进门的人打了个照面，两人错开时听到那人问：“公子的伤如何了？”

　　俞成脚步一停，四周除了他俩一个人也没有，他扭头回看，那个人也正好转过来。

　　“你跟我说话？”

　　“是，俞成公子昨日遇刺，不是在江御医那医治吗？看现在精神尚好，想必伤势已经无碍了？”这人顶了两撇八字胡，笑起来奇奇怪怪的，看的俞成浑身发毛。

　　“小伤，是没什么事了，不知您是？”

　　“在下巡城御史张忠明，昨夜奉皇上旨意去查行刺者的身份，听闻皇上在这里，所以赶来复旨。”

　　俞成忽然想起来了，这人就是昨晚在太医院里被唐渊叫来，然后骂的狗血淋头的什么御史，昨夜他只看到个背影，原来这人长这样。

　　“那张大人是已经查清了？”

　　张忠明道：“还没有，但昨晚手下寻得一些线索，事关重大还是要请示皇上。”

　　“事关重大？虽说太平盛世，京城有些小贼小盗也实属正常，大人作为巡城御史直接拿下就是了，难道说背后还有大人动不了的人？”

　　“这……”

　　张忠明一时语塞，俞成意识到自己说多了，赶忙打圆场道：“俞成问的多了，大人不方便说，还是禀明皇上吧。”

　　张忠明摇头：“倒也不是，只是昨晚在追捕那几人时，其中有一人路上逃进了郡平王府，之后便没有再出来。”

　　郡平王府不是乔厉的住处吗，俞成锁着眉拉住张忠明，想多问他两句，“张大人……”

　　赵公公踮着他的小碎步从里面出来，“张大人，皇上就在里面，让您进去呢。小俞公子还没走，可还有什么事？”

　　“没什么事，张大人忙吧。”俞成也不好再问，礼貌性的摇头，转身走了。这事不简单，他得去给乔厉打个预防针，万一府上真有个别人存在他也好注意点。

　　傍晚从宫里出去，俞成直奔郡平王府，半路上遇到一家店，门口莺燕成群，个个露着雪白的脖颈，领口已经不能再往下了，让人想不注意都难。

　　俞成下意识抬头看了眼，牌匾上写着“玉春楼”，停下的片刻功夫，他的胳膊忽然被人攀上，帕子上甩着浓重的胭脂水粉气，矫揉做作的声音问他：“公子进来看看吗？喜欢什么样的都有。”

　　俞成扒开她的手：“不了。”他刚扒开一个，另外几双手就攀了过来，姿色各异的姑娘围着他转，香味冲的他想打喷嚏。

　　这到底是哪个朝代，风气如此开放，世风如此日下。

　　“放手。”俞成和她们缠了一会，发现她们就像贴在窗户上的壁虎，离得远还好，离得近的男人都要上前搅缠一番，每个人都是她们的钱袋袋，能拽一个是一个。

　　被俞成打发走的那几个姑娘在身后抱怨，“现在生意越来越不好拉了，俊俏的没有几个，俊俏又有钱的就更没了。”

　　“知足吧，你不是还有乔公子吗？”她声音忽然变小，“我听说他是皇家人，万一是个侯爷王爷什么的，说不定娶你当妃了呢。”

　　“你别瞎说。”

　　……

　　俞成又抬头看了一眼玉春楼的字样，上次见到乔厉他就是从这回去的，这个点老鼠都该出洞了，乔厉怎么会老实待在府里呢，他又折了回去，直奔玉春楼里面。

　　“哟，公子这样火急火燎，是找我家哪个姑娘？”

　　俞成眨眨眼，“我不找你们家姑娘，我找你们这的乔公子。”乔厉向来出手大方，要是不现代生活里有法管着，500一晚他也乐得自在，现在钱不是自己赚的，妹子又是自己的，多花点怎么了。

　　老鸨一看就是明白人，她支吾扭捏了半天，俞成说：“等下我付双倍银子给你。”她立马喜笑颜开，领着俞成就上楼了。

　　乔厉到底是阔绰，要了个包间，俞成只到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嬉笑的声音，屋子里可能不止三四个人。

　　一推门，风骚的味道混着点酒气，偌大的房间里乔厉黑布蒙着眼和五个姑娘玩抓人游戏，俞成还没上前呢就被扑过来的乔厉给抱住了，他这百把十斤的体格差点把俞成给挤成人干。

　　乔厉对他上下其手，摸了一遍简直不敢相信，这是哪家的姑娘这样平？小腰倒是挺细的，他又顺着摸了摸俞成的脸蛋，皮肤还挺光滑的，再凑近嗅一嗅，胭脂水粉味也挺熟悉的。

　　“让我看看是哪个小美人？”乔厉迫不及待的扯下眼罩，对面的人讪笑的看着他，他那不安分的手吓得缩了回来。

　　“美你个头啊，我去你府上找你，你整天在这快活。”屋里的五位美人已经排排站好，有娇小玲珑的，也有成熟妩媚的，五个人五种姿态，俞成点着乔厉的胸脯说：“你就不怕精、尽、人、亡了！”

　　“你懂什么，谁像你天天不是围着那个侍卫就是围着你那皇爷转，身边半个女人都没有，你就不觉得自己过的太素了点吗？”挥手遣退了屋里的人，乔厉给自己和俞成倒了杯小酒，“尝尝。”

　　“我过的素？行，要不是我过的这么素，你哪天被抄家了都不知道，还在这泡妹。昨天晚上，京城花灯节蒙面刺客的事你知道吗？”

　　不提这个还好，一提这个乔厉就开始火冒三丈，他把酒杯往桌上一放，没喝两口的酒溅出来一点。

　　“知道，昨天晚上不知道是哪个王孙公子在街上又被砍了，那个张忠明兴师动众的带人全城搜捕，差点把玉春楼都给查封了。我就不明白了，这京城这么大，花灯节人那么多，怎么就砍他一个，该！”

　　俞成酒刚入喉，呛咳了一下，乔厉接着说：“幸亏这玉春楼没事，不然我真想找人再砍那孙子一刀。你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你说的那孙子吧……”俞成瞟了他一眼。

　　乔厉问：“你认识？”

　　“是我。”

　　乔厉愣了几秒，脸上的表情僵成了尴尬，“你怎么能……”

　　“唉，”俞成长长的叹了口气，“看你这情况肯定是夜不归府，昨晚张忠明带人查到你府上了，说有个人进了你府里之后就没再出来，他傍晚的时候已经去找皇上了。不过这事也不用太急，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差不多进入原书的剧情中了，后面的事我还记得一些，到时候见招拆招。”

　　“郡平王府离花灯节的地方明明还有一段距离，怎么就胆大到往府上跑？”他想不通是为什么，五官因为思考不出结果而皱在一起。

　　“我也有点想不明白，如果是府里有鬼也不应该直接就往府里跑，或许是栽赃嫁祸也说不准。”放了酒杯，俞成从位子上揪着乔厉的衣袖，“这样，你现在就回去把那些下人挨个盘查一遍，昨晚上大家都在哪里，有无互相证明，能完全撇清的和暂时无法自证的分开，到时候皇上要是真的问你也好先交代一下。”

　　被乔厉遣散的那五个姑娘还在门口候着，门一拉开好几只胳膊就缠了上来。

　　“公子，还没玩尽兴就要走了吗？”

　　“就是啊，小珍还没和公子喝上一杯。”

　　俞成像个经纪人护着自家艺人一样把乔厉挡在身后，把那些细胳膊细手都挡开，“让一让，你们家公子有急事，晚了连小命都不保，没工夫跟你们喝酒捉迷藏啊。”

　　乔厉被俞成拉着走，不甘心的在后面安抚道：“小珍，爱儿，若若，大甜，阿宝，等我回来。”

　　出了香气熏天的玉春楼，到了门口还被老鸨给叫住了，硬是从俞成那抠了双倍的银子才放他走。

　　“你说你好歹是个王爷吧，出门不带个随从，连个付钱的都找不到。”俞成说着拎起自己身上的衣服闻了闻，一股子的脂粉味，这衣服不能要了。

　　“来的时候是带了人的，我在里面玩总不能让别人看着吧，就把他打发走了。你不跟我一起回去？到了府上我把钱还你。”

　　“不了，我还要去求证一件事。钱你先欠着，情可以不谈，钱不能没有，我现在穷的浑身上下除了这张脸什么也没有了。”

　　打发走乔厉之后，俞成在街上逛了一会，用兜里最后的钱买了个糖人，小孩子都喜欢这口，秋叶应该也喜欢，他拿着糖人到俞府，里面灯火通明的，比之前有人气多了。刚进到院子里，从房间发出一声尖叫，接着秋叶从里面捂着头跑出来，直接一头撞在俞成身上，手里的糖人一不小心掉在地上，碎成一块块的。

　　“秋叶，你怎么了？”俞成蹲下身来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