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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少爷,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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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少爷”陈陌凑到景绪安身边悄声说,“少爷,前面有家不错的酒楼,您看,不如——”“嗯,陈陌啊,你还真的派上用场了呢”,景绪安笑了,本就好看的脸带上漂亮的笑更发吸引人,他侧过身子,“涵阳。”“嗯?怎么了?”秦涵阳听到景绪安叫自己的名字立刻转过头,看到对方爽朗的笑,又不由得脸上染上一层红晕。“我们去前面的酒楼吃午饭吧。”景绪安依旧笑着说。“嗯,好啊。”
“嘭”“抱歉。”一个陌生男人说。“没事。”景绪安回道,心想,最近怎么总和人撞,以后走路真的要看路了;昨天的那个人,也不知道会不会再见了,心里不由得苦笑一声,明明是自己先逃了。栖缘在不远处看到刚才这一幕,若有所思地看了看景绪安,最后又看了一眼刚刚那个陌生男子,眸子沉了沉,之后不知不觉消失在人群中。
“这次收获不少啊,刚刚那个一看就是个有钱人家的少爷”男子暗声笑道,“嘿嘿,够我赌的了,今天一定要赢回来,让那帮瘪三见识一下。”他没有发觉栖缘的存在,毕竟妖可以决定现身与不现身于人前。栖缘就这么在旁边看着那个贼进赌场,看着他再次输光所有的银两,看着他被轰打出赌场,再跟着他骂骂咧咧地走到偏僻的地方。“真是难得的机会呢”,一直跟在栖缘身边的玄汐说道。栖缘没有说话,只是挑起了唇角,一双金瞳似乎染上鲜血一般,从眼底开始变成深红。玄汐开始并不理解栖缘为什么只是在旁边看着,不过现在似乎懂了为什么,毕竟一个嗜赌之人因为没钱赌被殴打致死,可不是什么稀奇事,何况是一个手脚不干净的家伙呢。“栖缘,现在动手吗?”“嗯。”
“今天真是运气不好”,男子自言自语,“嗯?!你们是谁?”玄汐红唇翘起,瞬间吸走他的精气,“嗯,感觉不错。呀,抱歉啊,栖缘,忘了给你留了。狐王大人,应该不介意吧。”玄汐樱唇微勾,意味深长地望着栖缘。栖缘倒是没什么表情,不过心里还是有点不爽的,转身就走。玄汐对此丝毫不觉得意外,对于栖缘的脾性她摸得很透,便也跟了上去。
酒楼里面既雅致又不失高贵,菜品更是叫人回味无穷,唇齿留香,以至于景绪安的心思一直流连在桌上的八珍玉食上,全然无视旁边陈陌的“小提示”。陈陌看着秦小姐的目光一直集中在少爷身上,少爷却完全无视,不禁感到深深的无奈,只好四处张望缓解内心的无力,“诶?那两个人有点眼熟啊。啊!不就是昨天那两个‘美人’吗!”陈陌心里默念道。也许是视线过于强烈,两人看到了陈陌,栖缘也感觉到了酒楼二层的雅间里有着自己要找的人,眼角弯了弯。
“你吃完了?”景绪安问对面的涵阳,眼里尽是少年的澄澈。“嗯,我吃好了”涵阳莞尔,“景哥哥,慢慢享用就好。只要景哥哥吃的尽兴,我,就欢喜。”说着说着,那风拂杨柳般的声音也却渐渐低了下去。景绪安听了这话,多少有一点害羞,却只觉得继续吃也不太好,“我也吃好了”,准备拿银子结账。不过,店小二在旁边等了良久,看着景绪安面红耳赤地找银子,便直接地说“客官,是不是没带银子出门?——”“怎么会!我明明带了钱袋在身上,怎么,怎么找不到?”景绪安语气不好,突然想起来在街上与一男子相撞,难道那人是小偷,就在那时顺走了我的钱袋!“我的钱袋被偷了!”“啊?少爷——”“那你们也得先交了饭钱再走!”店小二突然插嘴,“难道要传出少爷您携女伴吃霸王餐的名声吗?”,语气带着直白的嘲讽。“住口!你这家伙,怎么跟我们少爷说话呢!”陈陌吼道,气势丝毫不弱。“怎么,你们还有理了!”“你……”。。。。。。两人便争执起来。景绪安看了一眼旁边的涵阳,第一次感觉到丢脸没面子是什么感觉,不过还是要维持表面镇定,刚要让陈陌他们别吵,就听到“我来结算这桌酒菜。”声音甚是好听,不似女人妩媚,也不似男人低哑。在场的所有人瞬时安静下来,声音的主人就是栖缘,依旧着一身黑衣,眉目含笑地望着景绪安。这一眼,让景绪安失了神,仿佛被人操控心智一般,只知道紧跟着栖缘的步子。回过神时,发觉自己已经来到了酒楼外面,陈陌又“少爷,少爷”地叫他。转头发现栖缘也要转身离开,却身体不受控制似的连忙拉住了他的衣角,但当对上栖缘的金眸时,又突然什么话也说不出,又羞又急。栖缘倒是很享受“猎物”的这个表情,一旁的玄汐在一旁憋笑不语。“有话对我说?”栖缘扬起一抹笑容,定睛看着这个比自己矮了一头多的少年。少年被这么一看,不禁面泛桃色,稍稍别过头,“我,我,谢谢你!”说着便低头行了礼,却没再抬起头来看栖缘,手指不自觉地捏紧了对方的衣角,“谢谢你为我解围,我,我日后一定会报答你的!还有,还有,我,一定会把钱还你的——唔——”栖缘又一次捏着他的下巴让他仰着头,“哦?你,想怎么报答我?”,好似刻意捉弄一般再一次贴近景绪安的脸,看着少年的脸快速变红,却又手足无措的样子,心情瞬时好了一大半,“我,等着你的‘报答’,景绪安。”说罢,转身离去,不曾回首。
陈陌并不是很理解少爷为什么面对“调戏”不反击,“不过少爷的决定永远是对的”,便也不多嘴。而在场的秦涵阳却在心里默默记下了,眼神暗了暗,却仍是表现温婉,“景哥哥,我们接下来去哪?”“啊,我们”,景绪安将目光从栖缘的背影上恋恋不舍地收回,努力表现镇定,“涵阳想去哪里逛,我们便去吧,我还有些碎银应该是足够的。”虽是对涵阳说的,不过不曾分得一丝目光给她,心里念的都是刚刚有栖缘的画面,心跳越来越快,脸上的温度也没有丝毫下降,只能希望风吹的再凉些,时间过的再快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