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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窥激情呆瓜开窍 ...

  •   铁铉回房的时候,秦挽仍在打坐调息,额头正冒着汗珠,顶上有丝丝白烟袅袅升起。
      就算是普通人,也能看出此时的秦挽不宜打扰。
      铁铉本想和秦挽说点什么,可是又不期然的想到之前秦挽冰冷的神情,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其实,就连铁铉自已也没想到,燕南悠居然真不是一般的大夫,在答应替他们治疗后,便拿出几颗练制的丹药让铁铉带给秦挽。
      铁铉将燕南悠给的伤药放在桌面上后,想了想,又留下张字条,写上服法。铁铉的字不能说好看,至少与秦挽不能相比。但也许是源于他打铁的力道,一笔一划都颇有力度,至少还看得过去。
      秦挽似对眼前一切都不知不觉,仍然盘腿坐在床上,缓缓的调息着,连气息都未变过。
      铁铉收拾了一套换洗的衣衫便悄悄的出了门。燕南悠说中毒事虽小,但却刻不容缓,让铁铉立即准备一套换洗的衣物去洗浴间找他。铁铉虽然不懂具体治疗的方法,但燕南悠是大夫,他说的话,认真的遵循总是不会有错。

      洗浴间说白了其实就是房内靠水道旁留出的一处多边形的空间,当初建房的时候,多出了这么个地方,正好可用于室内洗浴。
      铁铉收拾了东西赶到时,燕南悠已经把一个大桶放在洗浴间靠河道的那个角落。桶里盛着热水,但似乎还泡了草药,浓重的药草气息充斥在整个洗浴间中。
      洗浴间内充满了湿气,墙壁中上处有两扇花窗,但此时是闭合着的,凝聚的水汽顿时使得房内变得朦胧起来。
      燕南悠脱了外衫,里头穿了件白色的粗布深衣,正拿着根粗长的棍子在涌浴中搅拌。
      “阿悠……”铁铉手足无措的站着,有些拘谨。
      “你来了……”燕南悠抬头指了下放在一旁的放有方巾的方凳:“你把更换的衣服放上头,然后脱光了坐到桶里。”
      “哦!”铁铉把衣服摆放好后,就开始伸手解腰带,可是甫一抽开,就又有些别扭起来:“阿悠,我一个人就行了……”
      燕南悠笑了一下,摇头:“不要害臊了,你尽管坐进去,我得给你添药水和草药……”
      铁铉顺着燕南悠的眼神看去,才发现这间房的另一角还放着药蒌和一只极大的茶壶。他也觉得不好意思起来,以往在村子里的时候,从来都是大家伙赤条条的下河洗澡,也没见过害臊,怎么突然就拿乔起来了。

      尽管铁铉尽力装做燕南悠不在场,但仍然是头不敢抬的迅速剥了衣服,快快的坐进了桶中。
      桶里的水有些烫,但是却不是很难忍受,稍坐一会儿后,便有些适应了。这是一种很舒服的感觉,整个人被泡得热乎乎的。鼻间浓重的药草气息,闻久了,也觉得并不难闻,而是一种很奇特的香气。
      燕南悠微微倾腰伸手试了下手温,深衣的领口开了一些,露出一小片胸膛。铁铉莫名其妙的觉得有一种心惊肉跳的感觉,赶紧撇开视线。燕南悠只是撩了下水,就直起身,走到房角拎起大茶壶又走了回来。
      铁铉先是不解,后来才知道燕南悠说的添水和加药的意思。只要水温稍降,燕南悠便要往桶中添入滚烫的药水,时不时的还得洒点辗成粉末的药草。
      燕南悠不时的来回走动,又是试温度,又是离开洗浴间去提新的热水。铁铉只是坐着看也渐渐得觉得有些困顿。

      不知道重复了几次枯燥的动作,燕南悠将茶壶中最后一滴热水都注入浴桶,终于放下茶壶擦了把汗。深衣因为汗水和蒸汽全都贴在身上,几乎是泼了水般湿润,脸上也微露疲态。
      铁铉在略显灼热的水里坐着,一动都不敢动,但心里却暖融融的。燕南悠如此费心的替他解毒,他心里自然是感激万分。在他想来,就算燕南悠欠了千佛手什么承诺,但人已死,若他不认帐,也是可以。可是燕南悠却如此尽力,真是一个大大的好人。
      “好了,现在泡到水凉就行了……”燕南悠的面容在水气氤氲的洗浴间里若隐若现。
      铁铉被热气熏得头有些晕,昏昏欲睡的应了声:“这样就解毒了?”
      燕南悠摇摇头:“只泡一次不能完全排出毒素,至少要三天……你可以闭目养神,时间到了我自然会叫你。”
      铁铉晃了晃脑袋,觉得眼皮越来越沉,虽然很想睁开再说一声谢谢,却不知不觉得睡死了过去。

      铁铉觉得这一觉睡得十分沉稳,很是舒服,并且不象以往那般多梦。鼻间萦绕的药草气息和水温都让他觉得舒适,甚至不太想清醒。
      然而,有些响动。尽管微小,却仍然使得铁铉慢慢将注意集中了过去。
      “别闹了,等晚上回房再说……唔……”一个刻意压低了的声音在求饶。
      铁铉好奇的动了动耳朵,但是仍然没有完全清醒,脑子却已经可以缓慢的运转。
      浴桶摆放在靠近河道的那面墙边,河道里的水声尽管并不澎湃,却是一波波的并不见小。然而,铁铉此刻却被另一个奇怪的声音所吸引。
      那是一种类似有人在津津有味吸吮什么美食的声音,啧啧做响,伴随着轻微的水声。按理来说,这样的声音不该盖过河道里的水流声,但铁铉却觉得这声音无比响亮,愣是揪住了他的耳朵。

      随着轻微的啵的声响后,略带喘息的声音显得十分慵懒:“不要,小辛,难得你今天兴致这么好,要是等晚上,你一定又要点我的睡穴……”
      “严青……每次你这个样子,我都会想,你到底是真疯,还是假疯……”燕南悠的声音略显无奈,但却带着轻微的颤抖,以乎在害怕着什么。但在那颤抖之下,却又隐隐藏着压抑的情意。就连铁铉也轻而易举的听出了,燕南悠和青哥之间似乎不仅仅是表兄弟如此简单。
      “小辛,你在说什么?我什么时候疯了?”略带不满的声音带着撒娇的意味:“你看,明明你也很想了……”
      “……”燕南悠沉默了片刻,呼吸虽越来越低促,却带着明显的伤感与淡淡的绝望,他的声音很轻,但铁铉听得十分清楚:“是了,疯了的人怎么会说自已不疯……呵呵呵……我真是傻……”
      “小辛……你在说什么?”严青的声音满是好奇:“来嘛,我们玩一下……”
      动作的声音慢慢大起来,铁铉的眼皮还有些沉重,无法睁开,但他却似乎能见到眼前的情景一般,脑子里不由自主的幻化出面前可能的情形。
      “不行……你没看到铁铉还在泡药澡吗?……”燕南悠压低了嗓子急道,但喉间抑制不住的呻吟却令铁铉血脉贲张。
      “那你乖乖的不要出声哦……”严青的声音与燕南悠和秦挽都不相同,带着浓浓的蛊惑,嗓间纯粹诱人。“好久没有一起玩了嘛!”
      “你……唔……不要这么急,会伤到……”燕南悠的声音有着不同于常的异样温度,有些撩人。

      铁铉听了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哆嗦,可是心里却又十分好奇,他们到底在玩什么啊?他忍不住,小心地睁开眼睛,却又立即被一片白晃住了眼睛。在一片朦胧烟雾之中,他目瞪口呆地窥见了世上最美的风景。
      严青四肢紧紧缠着燕南悠,表情在重重水雾遮掩下看不太分明,但长吟短浅、哼哼唧唧个没完,犹如魔咒,鼓荡人的心魄。
      燕南悠亦是不见白日里的清冷肃穆,他的前襟已经完全打开,就连领口也滑到了两肘,身体随严青的起伏而动,眉宇间有几分隐忍,将那对比起严青略显平淡的五官都变成生动惊艳起来,有种说不出的靡靡诱态,似能勾动起人心中最阴暗的念想。
      铁铉有一瞬间不明白他们在做什么,或者说下意识的就想到他们是不是在治病。但这样子明显不像……
      可随着严青强势的捏起燕南悠的下巴,紧紧的将两人的唇贴在了一起。铁铉只觉得脑子里象被天上的雷电劈过闪过,傻张了好半天嘴才缓过神来。他甚至觉得自已是不是在梦里,立即吓得下意识的闭紧了眼睛,然后睁开,依然没有任何改变……在长时间的不能思考后,铁铉终于明白过来,眼前这两个人正在行夫妻人伦之事……
      但是,铁铉依然觉得脑子混沌,两个男人可以吗?原来,他们之间竟是这样的关系。

      桶里的水温依然是能让人舒适的温度,但铁铉却觉得突然热起来,就连脑袋也烧得厉害。
      严青缠着燕南悠玩来玩去半天,跟小孩子吃东西似的时不时发出啧啧声响,没一会儿又动来动去,折腾得燕南悠忍耐低吟。
      铁铉不敢动弹,可是闭上眼又忍不住睁开,睁着看一会,又觉得份外难堪,然后闭上……如此反复。
      洗浴间里虽然蒸汽弥漫,但此时已经随着温度的降低退了少许。铁铉尽管一再告诫自已,一定是眼花了,一定是泡热水泡晕了头,可是他的脑海里却仍无比清晰地印刻下了那惊心动魄的画面,严青与燕南悠正阴阳和合、琴瑟和鸣……缱绻醉人。
      铁铉突然受惊的微蜷起身子,在他不知不觉,下肢竟生出胀痛之感。

      “怎么了?”严青不满的说道:“小辛,你越来越不乖了,和我玩游戏还有空胡思乱想……是不是在想着今天见到的那个秦挽……”
      铁铉在发觉自已弄出水声的时候就立即吓得闭上了眼睛。这与智慧无关,而是本能。
      “……不是,我好象听到铁铉那边动了一下……”铁铉只觉得那两人的动作似乎停了下来,又过了一会儿才听到燕南悠回答严青。
      “不可能,我趁你不注意的时候往药草里加了把安神草的粉末,他醒不了的……”严青边说着,又开始闹腾燕南悠,燕南悠吃痛得低哼一声,但随即又被什么吞吃殆尽,听得铁铉更是血气上涌。

      “你……真是乱来……”燕南悠似乎拿严青没有办法,最终只是轻喘着责备了一下,到底还是任着严青行事,严青也不再说话。
      铁铉只听得耳边又传来两人纠缠的声音,明明眼睛已经闭上了,但他们的一举一动却开始不停地在铁铉脑海中不断的重复,放大,甚至补充勾勒得更加纤毫毕现。
      铁铉吓得不轻……但心里却有什么如破土的幼苗正在不断壮大……
      洗浴间里的温度似乎因为燕南悠和严青的激情而温度升高,氤氲水雾经久不散。铁铉难为情地紧闭着眼,连呼吸都不敢过于用力,生怕让另两人发觉异常。而空气中的药草气息中、不知何时加入了不明的气味,让铁铉觉得既难为情又欲罢不能。
      就在严青与燕南悠彼此轻唤姓名,同时发出如凤鸣鸾啼般的声响后,铁铉脑海中陡然出现了秦挽抬眼看来的脸。铁铉陡然一个激灵,只觉得腰上一酸,身体发紧,顿时更是恨不得从未出现在此处。

      洗浴间不知何时平静下来。铁铉恍惚地坐着一动都不敢动,双眼还是不敢睁开,两腿紧紧的夹在一起,哪怕明知燕南悠根本无心看他,也仍觉得十分羞耻。
      “小辛……”严青懒懒的出声,透着股餍足。明明是再普通不过的语气,铁铉却觉得心神荡漾。“我们再玩一回吧……”
      燕南悠轻笑了一下:“晚上再说,泡药的时辰快要结束了……”
      严青轻哼了一声,语气突然又欢快起来:“晚上就晚上,但你得听我的……”
      “……”燕南悠沉默了片刻,轻轻叹息一声:“你啊,怎么老想着这个……”
      严青的声音一下子变得紧张起来:“小辛,我说说而已,你要是不想玩,就算了……”
      “好了好了,我也没有不高兴……”燕南悠的声音显得有些无奈:“你的病什么时候才能好?我还是习惯你以前霸道的样子。”
      “小辛,你不喜欢我了?你后悔了?”严青的声音变得有些大起来。
      铁铉没忍住,双眼小心翼翼睁开条缝隙看去。
      “没有,真的,你相信我……”燕南悠似乎在担心什么,安抚似地握住严青的肩。
      由于两人动作几经变幻,此时铁铉只能看到燕南悠略显削瘦的背,而严青却是面对着燕南悠,脸上的表情清清楚楚暴露在铁铉眼前。
      燕南悠正坐在春凳上,抱住严青的手不断做着轻抚的动作:“你冷静一点,不要激动……我永远不会再离开你,相信我……”
      严青跪坐在燕南悠膝头,身量高出一截,他也伸手抱住燕南悠的头,幽幽看着铁铉的方向,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小辛,我只有你了,不相信你,我还能相信谁呢?”
      铁铉仿佛看见严青的眸光穿过了水雾,直直的钉在他的脸上,他慌得连忙再次闭眼装睡。又过了片刻,铁铉再次小心的张开眼,却发现严青已低着头,只顾和燕南悠亲昵的磨蹭。刚才所看到的一切,如同一场幻觉。

      就在铁铉焦酌地默念燕南悠和严青要纠缠到几时,燕南悠却突然轻声道:“严青,你擦了身就先回房,以免着凉伤风。晚上的事回房再说,我先替铁铉逼毒。”
      严青磨磨蹭蹭的站了起来,白到反光的皮肤又让铁铉赶紧闭上了眼睛。“小辛,你不要陪他泡药浴,你穿得这么少,只能给我看……”
      铁铉的心突地一跳,一时间没控制住,脑子里便幻化出燕南悠的模样。他比秦挽和铁铉都矮几分,骨架也显得略纤细一些,但削瘦却不柔弱,身体显然是结实的。也不知严青是不是故意要提,可铁铉的确实将燕南悠几乎看了个半光,如今一想起来,全是他背部线条优美的肌理纹路。
      燕南悠似显尴尬的咳了一声:“本来是要泡三天,不过我想收他为徒,今天泡过后直接替他推宫活穴,然后教他一下行功脉络就可以自行逼毒了。”
      铁铉不安地动了动,他这时倒真是不敢睁眼了,不过听着声音,似乎也大概能想像得到另外两人的动作。
      “那个家伙看着就很傻,为什么要收他做徒弟?”严青懒洋洋的站起,任燕南悠帮他擦身,又替他穿衣,嘴上却抱怨不停。“有他在,我们想玩都不方便……”
      铁铉听到后半句,顿时脸又象被火烤一般,烫得不行。他心中哀叹,求你了大兄弟,别一直玩了,玩死我得了!
      “他不是傻,是太单纯,太容易相信别人。”燕南悠将套在严青身上的衣服系好,抻直,然后慢慢说道:“他若是下定决定做事,一定会坚持到底,这样的人练武,一定会比你我的成就更高……”

      铁铉愣住,他第一次在外人面前受到如此的肯定,他瞬间忘却了之前的旖旎绮丽,只剩下满心澎湃。除了铁师傅,燕南悠竟是第二个如此看重他的人。铁铉心底暗暗下了决心,无论这武功是多么的高深晦涩,他一定要好好的学,绝对不让燕南悠失望。
      严青大概也是累了,后面没再说什么。燕南悠送走严青后,却是静静的站在洗浴间里叹了口气,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这回铁铉更不敢把眼睛睁开。他耳边传来了燕南悠脱下湿衣、擦身的动静。这自然是看不到的了,可是铁铉脑海中却仍不自觉地出现了燕南悠的背影,以及压抑着情绪的脸……须臾间,他似乎看到秦挽的面容、身影与燕南悠变幻交错,令他分不清自己到底看到的是谁。
      铁铉又打了个哆嗦,这回不是吓得,而是水已凉透。

      “你醒了?”燕南悠轻柔的声音传过来。铁铉猛的睁眼,却觉得眼前一花,似有风过。
      顺着风向看去,燕南悠正旋了个身,衣袂轻摆,身上的衣物已经穿得整整齐齐,只差腰带未系,宽宽的袍子显得他有些削瘦。
      见铁铉睁眼,燕南悠伸掌一挥,墙上的花窗被掌风摇晃不休,不到一刻,洗浴间内的水汽便散走了大半。
      原本湿润温暖的空气瞬间染上寒意,墙外河道的水流声也闻入房内,铁铉觉得更冷了,没忍住连着打了两个大大的喷嚏。

      “躺到春凳上。”一袭方巾飞过来盖住了铁铉的脸,燕南悠的声音带了点笑意。
      铁铉也觉得自已确实不大机灵,红着脸捏了把鼻子。“阿悠……呃,师傅,我不先穿上衣服吗?”
      燕南悠收了笑,淡淡说道:“我比你虚长几岁,叫我燕大哥就好,师傅什么的,你已经有个师傅了,我也不和他抢。”他停了片刻又解释道。“我要给你施针,不必害臊。”
      铁铉本有些扭捏,听罢也觉得太过矫情。“谢谢你,燕大哥。”
      燕南悠不知从哪摸出一个小包,往春凳上一摊。
      铁铉只觉有眼前银光闪烁,定睛一看……好家伙,摊平的包里居然有着密密麻麻、长短不一的银针。
      “你天性便是认准了理,一条道能走到黑,只能学我的武功,却不能学我的医术……”燕南悠看着针包出神了片刻,缓缓说道。
      铁铉想了想,也点点头。行医治病不象打铁,打铁只要跟着感觉走,火候和经验有了,自然就上手了,他甚至不需要特意去记,身体和直觉便会告诉他如何做。而治病却是个精细活儿,每人的体质不同,就连同样的病症也会有不同的反应,他搞不明白。铁铉想起村子仍在时,曾见过伤风的不同病症,他自认做不到因地制宜,灵活变通,也记不过来那些厚厚的医书。学医是一门有学问的事,不是靠力气就行,大概也只适合秦挽或是燕南悠这样的聪明人。

      “燕大哥,如果你想找人学医,可以找秦挽啊,他很聪明,武功又好……”铁铉热心的推荐。
      岂料,燕南悠却摇摇头:“铁铉,秦挽的野心太大,看他的面相,就不象是个宅心仁厚的人,不适合学我的本事。”
      若这话是千佛手所说,铁铉心中必定要反驳几句,但此时由燕南悠说出来,铁铉却无法生出不悦。燕南悠与他虽相识不久,却又替他解毒又要收他为徒,着实不像是个会说谎的人。
      “铁铉,人与人之间相处,难得糊涂的确很好,可是,有时并非一昧忍让才能得到别人的尊重。”燕南悠示意铁铉平躺春凳上,自已则提起摊开的针包,另一手在银针上轻滑选用。
      铁铉听得越发不解:“小时候总听老人说,与人相处,多包容、忍让方为上道。为何不能得到别人的尊重?”
      燕南悠凝神运气,出手如迅雷闪电。待他在铁铉身边站定,铁铉才发现燕南悠指间夹了数根指长银针。那银针一头大一头小,细的那端如发丝般可随风飘摇。
      “为什么吗?”燕南悠的眼神突然变了,从温和转为凌厉:“人善被人骑,若没有足够的实力,还是不要枉做好人……”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窥激情呆瓜开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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