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忍界传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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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日向正道从任务场所出来，日向铁木终于逮住了这个不尊敬师长的臭小子。
他没好气地把日向正道滴溜回他们的训练场，将人搁到木桩顶，自己则是站在地面，臭着脸抱臂，面色阴沉。
日向正道装作一脸天真乖巧模样，非常自然地开口道：“老师，你带我来这里是要讲故事吗？”
听到这话，日向铁木额角一抽，青筋暴起，咬牙冷笑道：
“如果我说原本是呢？”
日向正道“啊”了一下，语气毫无波动，当场从木桩上一跃而下，直接开溜。
日向铁木用瞬身术闪现到正道跟前，试图阻拦他离开。
然而日向正道脚步不停，右腿往侧前方一伸，便顺势旋转半周，轻松绕过了日向铁木。
两人你来我往数招，最终以日向铁木玩闹似的撞回学生结束。
日向铁木冷哼：“有没有人跟你小子说过，你很欠揍啊。”
日向正道咧嘴假笑：“都这么说。”
然后换了个方向继续开溜。
——现在谁也不能阻止他制毒！
这次，日向铁木没有追击，只是清了清嗓子，朗声道：“忍界传闻大降价啦，一个故事只需要一套柔拳练习即可获得。”
日向正道耳朵竖起，脚步却渐渐停止。
他在心中衡量了一下被日向铁木发现毒室的风险，与通过传闻了解其他忍族特点的价值，有些豫不决。
数息后，日向正道一点点挪到木桩旁边，跨腿抬手，打了一套柔拳。
日向铁木监督正道打完，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一套柔拳打得标准有力，没受到那些奇怪拳掌的影响，非常规范，基础很牢固，说明日向正道没有因为离开族内一个月，就荒废掉柔拳的练习。
日向正道见他迟迟不说话，忍不住问道：“你要说的故事呢？”
日向铁木呵呵一笑，没讲故事，反而掏出来一盒甜味丸子。
这盒丸子一共十六颗，香糯可口，五彩缤纷，散发出淡淡的甜味。
商队一直都有跟族内的联系，这是他在正道临回来之前，刻意跑了一趟镇子专门买的，就为了给这倒霉孩子一点第一次完成外出任务的奖励。
哪个小孩子能拒绝糖分呢！
然而，日向正道对这盒颇贵的甜点一点都不感冒，拿过来就随手放到木桩上，接着问他：
“故事呢？”
日向铁木：你小子长这么大没被打死，全靠族长护着你！
“好吧，我们讲故事。”日向铁木摆摆手，原地坐下，开始跟日向正道“吹嘘”起自己的经历来。
他生于暴雨之夜，那一夜电闪雷鸣，闪电劈裂了家门口的一棵树，树心燃烧的景象如同在烈火中锻铁，所以起名铁木。
他六岁的时候打遍同族无敌手，八岁单挑了两个同龄人，第一次上战场就杀掉数位羽衣族人，十三岁一挑八全身而退，时至今日，仍旧是族里最强的人。
他这一生教出来数位强大的学生，包括日向龙丸在内，都接受过他的指点。
而他教出来的学生，也是族里存活率最高的一群。
日向铁木细细地把他的几个重要经历，连同战斗技巧掰碎了喂给正道，而后者也没有辜负他的期待，听得前所未有的认真。
日向正道的双眸微动。
他一边听日向铁木讲故事，一边在脑内模拟起当时的战斗情况，情到入迷处，忍不住哇出声来，狠狠地满足了一波他老师的求夸夸之心。
日向正道趁机问道：“有什么招数能让粉末或者气体扩散开呢？”
日向铁木立马猜到了他要找的，是能配合毒药使用的忍术，于是深深地看了一眼这个孩子，回答道：“风遁。”
日向正道即刻接上：“族里谁风遁最好？”
日向铁木哈哈一笑，看着他意味深长地眯起眼，一字一顿地说：“日、向、龙、丸。”
“……”
认真的吗？你们这群大人没一个比过日向龙丸的？
正道表情木然：“你不能教我？”
日向铁木摇头。
他没有风属性的查克拉，用不得风遁忍术。
日向正道的表情瞬间难看起来。
他问道：“怎么才能知道我的查克拉有什么属性？”
日向铁木拿出来一早就准备好的查克拉试纸道：“正好我有试试你属性的想法，你往这里面注入查克拉。”
日向正道接过这张纸，正反两面观察片刻，没发现和日常用的纸有什么区别。
他闭上眼，沉心引导自己的查克拉进入内部。
下一瞬，这张试纸左上方变湿，右上方化作碎屑飞走，只有很小一块区域好像被什么东西劈开了一般，突兀裂开。
“嗯……水土风啊……”日向铁木摸着下巴，语气略有遗憾“风属性的范围这么小，你学风遁会很困难，要不要考虑换成水遁土遁？”
日向正道盯着纸片思索片刻，问道：“族里水遁土遁最强的是谁？”
日向铁木耸耸肩。
日向一族内部不是没有会水遁土遁的人，但是他们主要专攻柔拳、点穴与近战技巧，挤出来的时间，又要拿去修习查克拉和学习使用武器，所以即使会一些忍术，也没有多余的精力去提升到非常优秀的程度。
算来算去，日向正道只有一个风遁能选。
于是他又不甘心地开口：“除了日向龙丸，谁风遁最好？”
“那个人不在族内，三个月内回不来。”
三个月时间太久了，日向正道的眉头越皱越紧，继续问道：“还有谁？”
这第三位擅长风遁的人倒是在族内，也不会轻易离开，
日向铁木笑着提醒他：“这个人你认识。”
……
当晚，日向正道逮住了从族长宅子里偷溜出来的日向稻田。
“啊？你问咱们族里风遁用的最好的是谁？”
日向稻田神色微妙，指了指身后的宅子。
“喏，里面那位小少爷，能用风遁削人头发，还不伤人的超精细控制力水平。”
……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难道被削的就是你？想到这对主仆的别扭日常，日向正道眨眨眼，感觉自己探知到了真相。
他瞥到窗户那边路过个人影，于是问道：“千枝在吗？”
“在呢，龙丸少爷也在。”
日向稻田耸肩，有些拿这两个熬夜办公的姐弟没办法：
“我看他俩一时半会儿是睡不了觉，不过你有事最好说快点，拖太久了对你们身体不好。”
正道点点头，走上前，直接拉开房门。
房间内的氛围安静又祥和，中央摆放着一张有些陈旧的矮桌，木制的纹理清晰可见。
矮桌上放置着一个油灯，橙红色的温暖灯火微微照亮四周，映出了周围如同小山一般的卷轴，和桌上铺展开的纸笔。
千枝与龙丸二人正跪坐在矮桌之后，相互指着比划着纸上的内容。
看到正道进来，他们二人停下交谈，一人露出温和的笑容，一人面无表情地转过头去。
“正道哥哥你来啦。”
日向千枝甜甜笑着对他招手，招呼他过来一起聊天：
“这个时间来，是遇到什么事情了吗？”
日向正道无视了一旁的龙丸，一屁股坐在矮桌前，直截了当地对千枝开口道：
“我想要你教我风遁。”
“诶呀……”日向千枝微微睁大眼睛，接着以袖掩嘴，轻笑出声。
“正道哥哥居然主动找我来聊忍术了，莫非有人惹恼了你？”
日向正道摇头，一手按在矮桌上，逼近她：“没有人，所以到底行不行？”
日向千枝脸上笑意未减半分，眼中的意思却很明了。
她把掩嘴的手放下，搭在腿上，语气平静，不容置疑：
“不行。”
“为什么不行！”日向正道瞪大双眼，十分惊讶。
千枝一直在族内，不做任务，也不需要外出，怎么不能教他风遁了！
日向千枝也不说话，只是慢悠悠地从卷轴山顶端取下一个卷轴，递到正道面前。
日向正道有些疑惑地看着她。
卷轴的封皮上写着一个“秘”字，他顿了顿，揭开封口，直接展开。
顿时，密密麻麻的墨字展现在眼前，日向正道忍不住闭了闭眼，缓和了一下这份来自晕字的冲击，稍作调整后，才往左侧看去，从头浏览。
他一目十行，看得极为应付，但就算如此，这长长的一卷卷轴看下来，也耗费他近半刻钟的时间。
日向正道快速把卷轴卷好，拍回小山上。
眼见他动作粗暴，甚至差点损伤卷面，日向千枝没有出声阻止，而是拿起桌面上的白檀折扇。
她单指顶着扇骨摇晃，引得正道不自觉往这边瞧过来，才缓缓开口：
“这里的卷轴，每一卷都写满了字……如果正道哥哥你能替我解决其中的一些事务，我就有时间陪你练习啦。”
说完，日向千枝向后靠去，半倚在后面的另一摞卷轴山上。
她的动作轻盈，但卷轴山多到摇摇欲坠。山顶的卷轴被她的身体轻轻一碰，直接偏斜，掉落在地板上，发出咔嗒的一声闷响。
日向千枝一头长发披散，乌黑明亮，温和地看着正道，笑意盈盈。
然而日向正道的脸都要绿了。
他僵着身子起身，状似平静，实则左右□□换不停，眨眼间就逃出几米。
日向千枝连忙喊住他：“等一下！”
正道疑惑转身，接住了她扔过来的盒子。
“这是给你的礼物，恭喜你完成第一次外出任务。”日向千枝笑眯眯道：“里面有龙丸发现的一棵特殊的植物，希望你能用得上。”
一听里面的东西是特殊植物，日向正道立马双眸发亮，展开木盒。
他认出了里面的植物——那是一棵奇六品的散瘟草，能用来制作炼尸五瘟散、蛇鬼消筋散和化骨蚀髓粉，制成的毒也可以拿来施放彼岸八仙子。
日向正道兴奋收起木盒，快步离开，赶回去处理散瘟草。
——什么，这是龙丸发现的植物？什么龙丸，不认识，是从千枝手里拿过来的就行！
月色朦胧，正道离开之后，日向龙丸往外面瞟了一眼，有些不满地埋怨姐姐：“你跟他解释那么多干什么。”
日向千枝放下折扇。
她轻挽袖子，边挑灯芯边说道：“他早晚要面对这些卷轴的……倒是你，口头上嫌麻烦，实际上如果正道问的是你，你不会拒绝吧？”
日向龙丸顿了顿，摇头否定：
“没有如果。”
“你就是嘴硬。”日向千枝偏头，撑着下巴看他：“想教他直接去就是了，担心他就直接说。你不说，他不问，难道要靠稻田意会然后转告双方吗？”
日向龙丸沉默。
片刻后，他忽然抬起左手，掌心向上，把查克拉凝聚在掌心的穴位中。
下一秒，一道青色的查克拉光柱出现在掌心中，又向上窜出数丈长。
他手腕轻转，查克拉光柱就在手中偏斜过来，与掌心平行，被轻轻握住。
日向龙丸：“我刚才想了一下，「柔拳.冲鬼」应该还可以这么改。”
千枝：……
千枝：噗。
转话题太生硬了！
日向千枝忍不住笑出声来。
她用手指摩挲着白檀扇，点了点记录柔拳灵感的纸张：“查克拉凝聚的速度慢了，对查克拉的控制要求也太高，能达到你的水平的人全族可没有几个。”
“除了这方面的优化，还可以试试看能不能和回天一样，从回天的全角度防御变成全角度攻击……”
……
第二天，日向正道一大早就感到了训练场，在日向铁木的监督下练习柔拳。
“我要所有风遁的结印顺序。”日向正道说。
都说了我不会风遁了。日向铁木无奈地按住正道的脑袋反复揉搓，被后者不满拍开。
日向铁木问：“今天还听故事吗。”
“嗯。”日向正道点了点头，像是允许日向铁木占用他时间一般，大方道：“说吧。”
铁木：……
日向铁木深吸口气，抬脚，熟练地给日向正道踹了个趔趄。
“小兔崽子！皮痒了是吧！”
今天的故事环节与昨天不同。
日向铁木没有再讲述自己的经历或战斗经验，而是将目光投向整个忍界，跟他说起来这些年的事。
提到忍界，自然首先要提到的就是各国大名。
火之国的大名近日身体欠佳，许久未曾露面。而他的继承人则偏爱宇智波与羽衣一族，又不知为何对他们日向的态度异常冷淡，从不肯接见他们日向的人。
贵族们陆续站队，上行下效。
如果日向不尽快绑定无惧大名的贵族，或者获取新大名的宠爱，恐怕他们以后的日子只会更加艰难。
正道忍不住问道：“必须依靠大名吗？”
日向铁木看了他一眼，走到木桩旁边，撩起衣摆坐下。
“小家伙，忍者就是得这么过日子的。”
正道忍不住皱眉。
日向铁木把他叫过来。伸手拍拍小脑袋，被又一次打开。
大名之后，是各国忍族。
土之国内的风魔一族最近换了个族长，听说手段狠辣，但为人放荡，整得风魔一族鸡飞狗跳。
有风魔族长这么一折腾，近期的混战战场，八成是见不到风魔一族的人了。
日向正道：“你们口中说的战场到底是什么。”
日向铁木刚要抬手，正道迅速后撤一步，不让他再碰自己的脑袋。
前者轻咳两声，跟他解释起来。
忍者口中战场，一般是指所有发生多人战斗的地点。绝大部分的战场都是伴随着运输货物、保护雇主等任务随机出现。
少部分战场是贵族之间在产生冲突时，雇佣忍者进行暗杀，或者直接用忍者进行战场作战的地点。
偶尔，各个忍族为争夺势力内的资源，也会在约定俗成的地点进行大规模战斗。
这种争夺资源的战场往往最为惨烈，双方派出的都是族内精锐，一旦开战就不会轻易后退，直到另一方无力为继，死伤惨重，方才停止。
除非是日向龙丸这种战斗力远超常人的天才，否则不会被派往这种战场，甚至会保护性的分配其他安排。
然而即使如此，因为孩童是一族的有生力量，为了彻底断绝对手的未来，各忍族内都存在专门袭击幼童的忍者。
闻言，日向正道的的眉头更紧。
火之国之外的忍族情报之后，是火之国内的情况。
近期，宇智波与羽衣一族突然开始抢夺日向跟工匠签订的订单，甚至会深入腹地盗采植株和盗猎动物。
族长他们根据近期情报分析，猜测那位即将继承火之国的若殿，很可能是对蒸蒸日上的森之千手有所忌惮，已经将宇智波与羽衣收拢麾下，准备打压千手一族。
而他们日向只是倒霉的住在宇智波旁边，被那两族积攒力量时顺手薅了一把。
不过，尽管他们日向一族不如宇智波强势，但在这种时候，也不能让宇智波和羽衣轻易得逞。
日向正道听得入神，一旁的日向铁木瞅准机会，猛地抬手，在正道头顶狠狠一撸！
气得日向正道跳起来踹他屁股。
日向铁木一边躲一边哈哈大笑。
正道每踹一脚，他就往前蹭一点距离，没一会儿，两人就从训练场的一头跑到了另一头。
“好了！好了！我错了！”日向铁木作势求饶，忙转移话题：“还有千手一族的事情没说呢！”
日向正道最后狠狠踢了铁木的小腿一下，气呼呼坐一边去了。
日向铁木厚着脸皮三两步靠近，也盘腿坐到地上。
“你知道宇智波一族的特点吧？”日向铁木问。
“知道。”日向正道没好气回。
宇智波一族的血继限界同样是眼睛上的能力，被称为“写轮眼”。
不过宇智波的眸色与日向不同，在平常的状态下是纯黑色，在开眼的状态下呈现红色，内有一颗到三颗不等的黑色勾玉。
写轮眼具有观察、复制、催眠等强大的能力。
而持有血轮眼的人，具备超乎常人的洞察力，能观察查克拉流动，可以施加和看破幻术，复制体术和非血继限界的忍术。
“千手一族的特点呢？”日向铁木再问。
“知道。”日向正道没好气再回。
千手一族的血继限界与身体有关，自称为“仙人体”。
他们这一族人人体质优秀，力量充足，恢复力强，非常擅长控制查克拉，能够轻易利用查克拉施展怪力。
“知道木遁吗？”日向铁木三问。
日向正道不说话了。
他确实不知道木遁的具体情况，他只听说过千手一族自称“森之千手”，原因就与木遁传承有关。
日向铁木从上衣口袋里摸出一支烟杆，在正道焦急又烦躁的目光下，缓慢条斯理地填充上土烟，一口一口吸着。
“最近听说千手一族的少族长拥有木遁的血继限界。这倒是解释了我们之前的疑惑，为什么千手柱间只有六岁，却有如此惊人的耐力和恢复力。”
他忽然有点疑惑：“龙丸、千手柱间，听闻宇智波的少族长也不一般……这年头的小天才是不是有点多了？”
日向正道蓦地问道：“有木遁的人，体质比仙人体的还强？”
铁木：“对。”
正道又问：“木遁是目前最特殊的血继？”
日向铁木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他连忙冲日向正道吐出一口烟来，呛得后者咳嗽不止。
“你可别乱来！”他抬脚躲过正道愤怒的一踩，提醒道：
“尽快开眼吧，我这段日子要出门几趟。我不在的时候，你记得不要偷懒，实在遇到难题的就去找龙丸……还是找族长好了。”
日向正道运起轻功腿法，终于踩掉了日向铁木的鞋跟。
他长呼一口气问道：“什么时候回来？”
日向铁木：“不一定，或许明天。”
……
今天的训练时间比平时更久，等两人从训练场上分别的时候，已经是日落西山，月上东山。
日向正道穿过寂静的林间小道，回到自己破旧的小院子。
简单洗漱后，他展开堆放在房间角落里，落满灰尘又有点发霉的被褥，躺在上面，望着窗外的星空，回忆白天的事。
之前发现的毒素结晶没能找机会带回来，不过手头的制度材料也消耗的差不多了，购买材料需要时间，一时半会儿没法实验那些结晶到底能不能增强毒药威力。
日向正道在心里暗自琢磨：
若木遁真的和别人说的那样足够特殊……是不是用有木遁的人的身体，制作的毒性会更强？
他这么想着，眼皮却一瞌一瞌，渐渐昏睡过去。
……对了，忘记问那个千手的木遁叫什么……好像是千手柱间……？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忍界传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