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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19章   丹朱, ...

  •   丹朱,一个极度ooc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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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入夜,望仙居。

      丹朱如约来到酒楼,因为他一向喜欢碧螺春,所以润玉早已吩咐小二泡上一壶送上来,茶水银澄碧绿,香气袭人,丹朱抿了一口后慢悠悠道:“你今日寻我前来并非只是喝茶那么简单吧。”他是知道这个侄子的,表面看是清水,实则是深潭。

      润玉从怀里掏出一封信:“叔父可认得上面的字迹?”

      丹朱抢了过去,看了一下后揉成一团:“胡说八道。”

      “当真是胡说八道吗?”润玉抬眸看向他,突然窗外一声惊雷响起,随即下起了倾盆大雨。润玉站起身来,把窗户关了。

      “我和你父亲是亲兄弟,我怎么可能做出手足相残之事?”

      “如果是因为我生母呢?”

      话音刚落,丹朱下意识地低下头,拿起茶杯猛喝一口,润玉给他续上了一杯,丹朱推开润玉的手:“不必了,你点菜了吗?”

      “没有。”

      丹朱叫来小二,点了这里的几样招牌菜:“今晚不回府吃饭?”

      “早已禀明父亲。”润玉觉得有些疲惫,揉了揉自己的手腕,丹朱的目光随着落在他那串人鱼泪上,这是簌离的遗物。他的眼神变得温柔,但只是仅仅一瞬,下一刻他又将所有情绪收了起来。

      “叔父。”润玉唤了他一句,丹朱才抬眼看他:“润玉呀,我其实不喜欢兄长,痛恨他的三心二意,连同他的孩子我也讨厌,即使你是簌离的孩子。”

      “叔父这是为何?”

      “我们两个才是青梅竹马,我一直对她有情,可她偏偏嫁给你父亲,所以我讨厌你父亲,讨厌他的三心二意,我还讨厌荼姚,是她故意带簌离去街上逛时看到太微与洛夫人拉拉扯扯。”丹朱捻了捻袖口,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这是再正常不过的,这又如何说是我谋害你们家的缘由?”

      润玉默不作声地听完,声音也非常平静:“叔父,我已经找到了所有的证据了。”

      “证据?”丹朱笑了:“什么证据?光凭缘机那封信?别忘了,她有病。”

      “叔父,无论是浮梦香,还是苏楹的背景,我早已查得一清二楚,连同家里那些火药,也让穗禾前几日命人搜府的时候搜了出来。”润玉神色冷了下来,他说过无论是谁,他都不允许伤害到他最重要的人。

      此时窗外的雨越下越大,叮叮咚咚敲打屋檐的声音让丹朱有些烦躁,他有些怒了:“什么意思?你怀疑我?”

      “这已经不是怀疑的问题了,叔父并不擅长此道,这些事皆留下证据。”

      润玉的语气太过平淡,导致丹朱都分不清他的话是否含有讽刺意味,同时他连问都不问,直接就靠他找出来的证据给自己定了罪。

      这时候小二把饭菜送了进来:“客官,请慢用。”

      随后门又关上了,他觉得房间里有点闷,于是打开了窗,窗外惊雷响起,他看着天上一道道闪电:“你为何怀疑我?”

      “是叔父最先说自己做梦梦见大伯,当天晚上我父亲就开始做梦了。”润玉抿了一口茶:“你在那时候下了浮梦香,还引导了我父亲做梦。”

      “你就凭这一点?”

      “叔父几年前就在沈府安排了很多自己人,偷偷埋下火药,打算炸死我们,还安排苏楹进来,把我们家搅乱,同时跟府上的人里应外合。虽然苏楹的身份洗得一干二净,但是有钱能退鬼推磨,只要多花点钱就自然能套出信息来。而且有人根本不信你会保他出沈府,他更相信你要顺便让他死在沈府的爆炸中,让所有人都不了解真相。”

      丹朱看不惯润玉这般风轻云淡的模样,在他眼里,簌离的死也有润玉的一半责任,虽然簌离是因为太微的花天酒地而心情郁结导致难产,可丹朱认为若是没有润玉,簌离又怎么会难产?他突然想用最毒的语言告诉润玉,他也是杀害他母亲的侩子手。

      但是……

      丹朱叹了一口气,罢了,他是说不过这个小兔崽子的,他比自己更懂得杀人诛心这番道理。

      润玉看着一脸木然的丹朱,他知道叔父当日实际是想让他过继给大伯,让他避开他的阴谋。

      “多少个日日夜夜,我都恨不得你父亲死去,荼姚死去,整个沈府就此消失。”话音刚落太微就推开门来,脸色极其难看,而后面还跟着一个旭凤,旭凤为难地张着嘴,用口型告诉润玉“我不是故意带父亲来的”,太微打量了润玉一眼,又用着复杂的眼神看了看丹朱,随后转头离开了。

      润玉也朝丹朱行了告退礼,旭凤在房外等他:“其实之前我一直怀疑是婶娘,因为她有离魂症,所以她把自己当成三叔,做下了所有事情,我当真没想到会是三叔。”

      润玉没有接话,拍拍他的肩示意他回去。

      回到自己的院子,穗禾刚刚叫人备下饭菜就看到润玉走了进来,她走上前去,摸了摸他的衣裳:“都湿了?快去沐浴,别等一下病了。”

      “好。”润玉无力地笑了笑。

      穗禾知道他心中有事,而且对他也算是小小的打击,她也不好说什么,命人再多备些饭菜上来。

      待润玉沐浴完和她一起进食时才说了一句:“今日我故意冤枉叔父,明明是婶娘给苏楹赎身,在沈府安排了人,叔父也不能说是无辜,他一直知道婶娘有离魂症,却还主动帮她,给我父亲下浮梦香。”

      “此为何意?”

      “当初叔父钟情我母亲,求而不得,于是常常留恋烟花之地,还跟婶娘的妹妹有了孩子,于是婶娘一气之下流产,还患了病,常常把自己当成另一个叔父,安排了一切,而叔父亦是知道这一切,叔父心中所想,若将来事败,便将一切推给婶娘,一干二净,若是成功,也算是解他心头之恨。”

      穗禾给他夹了一筷子菜:“所以你打算让父亲误会叔父,干脆跟叔父一家生分为好。”

      润玉没有回答她,而是也给她夹了肉:“今天孩子乖不乖?”

      “不知道,可能是猪崽投胎吧,哪里有什么动静?”

      在一旁侍候的白莺笑了:“还不到三个月,哪里会有什么动静?”

      穗禾瞪了她一眼:“要你多嘴。”

      第二天太微并没有起床,等到下人发现时已经为时已晚,接下来由于中风,太微只能在床上躺着度过他的下半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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