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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博弈 他要她心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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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那晚已经过去三日。
三日里,二人没有任何联系。
徐可星把那张清晨偷拍的合照锁进加密相册,没有群发,没有要挟,仅仅留作一枚筹码。
她太懂秦炀,这类高高在上的资本掌权者,最厌恶被人拿捏、被人算计。
越是忌惮,越是克制,越是会忍不住回头窥探。
星愿传媒办公室灯火通明。
桌面上摊开一叠厚厚的网剧剧本,标题印着冷冽黑体字——《金丝雀法典》。
剧情直白锋利,写资本牢笼、替身情爱、成年人各取所需的交易,大半原型,脱胎于她那五年不见天日的豢养岁月。
许知愿指尖敲打剧本封面,眉眼微挑:“你这剧本,简直是把自己扒干净给观众看。圈内资本最忌讳剖白阴暗,这次影视投资酒局,一堆老狐狸等着看你笑话。”
徐可星指尖捏着黑色钢笔,笔杆冰凉,在白纸上游走修改台词。
“笑话看多了,就成了风口。”
她眉眼淡淡,落笔锋利,“我要拿下这笔投资,不用依附任何人。”
“包括秦炀?”
徐可星抬眸,窗外夜色浓稠,眼底漾开一抹似嘲似讽笑意。
“包括他。”
她要当着他的面,撕碎那段不堪的过往,把他曾经施加在自己身上的禁锢、冷漠、偏见,全部拍成作品,公之于众。
这场博弈,她要光明正大赢一次。
当晚,铂悦私人酒局。
顶层奢华包厢,水晶灯折射出细碎柔光,昂贵红酒倒置在醒酒器中,酒色猩红,。圈内投资人、影视制片、资本大佬齐聚一堂,烟雾缭绕,人声嘈杂。
徐可星一袭酒红色丝绒长裙,裙摆开叉恰到好处,冷白肌肤在暖光下泛着通透柔光。妆容艳丽,眼尾拉长上挑,褪去往日清冷,多了几分刻意营造的妩媚。
她特意带了新人演员赴宴。
女孩眉眼柔软,五官轮廓、鼻尖弧度,七分酷似宁悦。
这是她刻意埋下的刺。
刚踏入包厢,周遭视线便齐刷刷落在她身上,玩味、打量、讥讽,毫不掩饰。
“那不是秦总以前养的那位?”
“分手还敢混资本局,胆子真大。”
“从前做情人,现在拍网剧,怕是还想靠男人上位。”
细碎议论钻入耳畔,刺耳又轻薄。
徐可星面色未变,唇角始终挂着一抹浅淡的笑,坦然接受所有打量。
她早已熬过自卑敏感的年纪,旁人的闲言碎语,于她而言,不过是无关痛痒的背景噪音。
视线穿过人群,她精准对上沙发深处那道沉暗目光。
秦炀独坐黑色真皮沙发,一身深灰高定西装,矜贵冷冽。
指尖夹着红酒杯,酒液轻轻摇晃,红色液体挂在杯壁,缓慢滑落。
他没有起身,没有寒暄,漆黑眼眸沉沉锁住她,目光穿透人群,落在她身侧酷似宁悦的新人身上,眸底寒意骤然暴涨。
身侧周漾轻笑出声,温润嗓音漫不经心:“秦总,你的前任,倒是比我想象中更有意思。特意带‘宁悦替身’过来,是故意戳你痛处?”
秦炀薄唇紧抿,下颌线条冷硬凌厉,骨节捏紧酒杯,指节泛白。
“她在挑衅。”
语气平淡,却藏着汹涌戾气。
酒局过半,不少人故意起哄,怂恿那名新人给秦炀敬酒。
女孩怯生生上前,眉眼温顺,复刻了曾经徐可星刻意伪装的模样。
有人打趣:“秦总,还是这温顺款最合你胃口。”
话音落下,全场哄笑。
所有人都在暗示,徐可星不过是被丢弃的旧替身,如今这位新人,才是复刻完美的替代品。
徐可星端着酒杯,缓步上前,身姿窈窕,步履从容。
她停在秦炀身侧,居高临下,淡淡扫过怯懦的新人,唇角勾起冷弧。
“诸位误会了。”
她声音清亮,穿透嘈杂人声,清晰落进每个人耳中。
“我带她来,不是复刻谁,更不是讨好谁。”
目光偏转,直直撞进秦炀暗沉的眼底,锋利直白,毫无避让。
“让别人做替身,我做不到。棋局已开,谁做旗子,谁做执棋者,诸位拭目以待。”
一句冷言,掷地有声。
周遭哄笑骤然停滞,全场死寂。最先恭维秦炀嘲讽徐可星的人冷汗频频。
无论徐可星日后如何,她今天能站在这里自有她的底气。
而且秦炀心思难以揣测,徐可星能高调出场且屡屡触及秦炀底线还能安然无恙站在这里,自然手中是有底牌的。
秦炀回眸看她,眸色难辨,心底那根紧绷的弦,被她轻而易举拨动、拉扯。
他不得不承认,褪去温顺伪装的徐可星,张扬、锋利、野性,带着致命的诱惑力。
比任何时候,都要动人。
凌晨一点半,人群散去。
包厢内灯光调暗,光影斑驳,隔绝外界喧嚣。
徐可星谈完投资细节,起身准备离场,手腕却骤然被一股温热力道攥紧。
秦炀起身,将她拖拽进僻静的隔音隔间。
隔间狭小密闭,空气稀薄,弥漫着男人身上清冽的木质冷香。
他反手带上门,卡扣轻响,彻底锁死二人独处空间。
背光之下,男人身形高大,阴影将她完整笼罩,压迫感扑面而来。
“故意带她来刺激我?”
秦炀嗓音低沉沙哑,指尖摩挲她纤细的腕骨,力道不轻不重。
徐可星脊背挺直,抬眸直视他:“秦总未免太自作多情。”
“是吗?”
他俯身逼近,鼻尖几乎相触,温热呼吸扫过她泛红的耳垂,暧昧又危险。
“那晚,是谁缠着我不放?”
直白的暗示,撕开表面克制的伪装。
徐可星睫毛轻颤,面上依旧冷淡,指尖悄悄抵在他坚硬胸膛,轻轻推开半分距离。
“成年人各取所需,秦总不必当真。”
各取所需。
四个字,冰冷刺骨。
秦炀眸色骤暗,他抬手,指腹擦过她柔软唇瓣,摩挲停留。
“你想拿《金丝雀法典》融资,我可以给你。”
他语气放缓,带着不易察觉的妥协,“不开条件,不要回报。”
徐可星轻笑,眼底满是嘲讽。
“施舍?”
“秦炀,我不要你的怜悯。”
她主动抬手,勾住他脖颈,身体贴近。刻意的撩拨,清醒的算计,眼底澄澈无波,没有半分动情。
她跨坐他腰间,将他抵在冰冷墙板之上,复刻他从前强势禁锢的姿态。
发丝滑落,擦过他锁骨,痒意蔓延,勾起细密战栗。
“想给我钱可以。”
“凭本事赢我,别用施舍。”
秦炀喉结剧烈滚动,视线落在她精致脖颈,又下移定格在白皙肩头。
他反扣住她后腰,用力将人揉进怀里,力道蛮横,指尖撩开她身后拉链,微凉触感触碰细腻肌肤。
在一起那五年,他熟知她的一切。
徐可星头脑慢慢昏沉,四肢发软,
待更近一步时她脑中闪过一丝清明,指尖攥紧他的领带,狠狠收紧。
“你耍手段?”
徐可星撑起身子冷笑看他,“你现在不入流的样子,跟谁学的?”
“跟你学的。”
徐可星呼吸一滞。
他垂眸,薄唇擦过她脖颈细腻肌肤,指尖带着微凉温度,肆意描摹,攻破所有防线。
她永远不肯顺从,永远不肯低头。
狭小隔间内,体温交融,气息纠缠。克制的触碰、隐晦的拉扯。
秦炀捏紧她下颌,强迫她抬头,漆黑眼眸死死锁住她清冷眉眼。
“徐可星,别撩拨我。”
“撩拨你做什么?”
她唇角带笑,眼底无爱,“撩拨你承认,你早就分不清,我和宁悦到底是谁?”
一句话,精准刺穿他所有伪装。
秦炀沉默不语,喉间发紧,心口空洞的位置骤然酸胀。
他无法否认。
不知从何时起,黑暗里的缠绵、深夜的凝望、偏执的收藏,全部都只属于徐可星。
她终究在他心底,长成了唯一的星辰。
良久,他松开禁锢的手臂,后退半步,刻意拉开距离。
禁欲冷冽的理智重新回笼,只是眼底的暗沉与燥热,久久无法消散。
“《金丝雀法典》投资会,后天开始。”
他整理好凌乱的西装领口,语气冷淡,唯独耳尖泛红,“我不干预竞标,公平竞争。”
徐可星站稳身形,抬手抚平褶皱的裙摆,面色淡然,仿佛方才暧昧拉扯从未发生。
“最好如此。”
她转身抬手,触碰隔间门锁。
“秦炀,替身游戏我玩腻了。”
“从现在开始,换我制定规则。”
门开,冷风涌入。
纤细洒脱的背影,决绝离去,没有一丝留恋。
隔间内,只剩淡淡的雪松冷香,萦绕不散。
秦炀独自伫立,指尖摩挲着锁骨处残留的浅淡牙印,那里的痒意,顺着血脉蔓延至心底。
后天的投资会吗?
他要她心甘情愿留在棋盘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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