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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第 3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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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的吻究竟持续了多长时间，我自己都已经记不清楚了。只觉得天昏地暗，却完全不想放开，就那么任由自己任性地吻了下去。
末了，我们两个都仰躺在沙发上，拼命地喘气。
我望着天花板，不知道该怎么梳理刚刚发生的所有事。
无论我多么想要维持自己表面上的理智，终究还是输给了欲望啊……
“清儿，你喝水吗？”
我心不在焉地随口一问，却发现清儿坐在沙发上正盯着我看，怎么说，像看珍稀动物一样，盯着我看，我下意识地就往后缩了缩。
“小枫，刚才的回答是……？”
“emmmm……”
这个原来还要回答的吗……
“回答……是……？”
清儿的声音越来越小，随之传递给我的，是一种说不出的紧张和害怕。
期待越多，失望也常常越多，越是执着，越容易受伤，甚至我们常常也无法衡量，执着和执念的一线差别，究竟在哪里……
清儿从来都不会想，她用这样的感情来面对我，会不会受伤吗？
反观我自己，倒是习惯性地龟缩在自己的保护壁里，不去过渡接触，也不会给自己伤害和受伤的机会。
如果不是清儿如此执着地把我从壳里拉出来，我可能永远也不会先伸手吧……
各种意义上，天克啊，真是败给她了……
我抓了抓头发，真让我说出口，反而有点不好意思了……
“emmmmm……要是你陪我一起吃火锅的话……我可以答应……emmmmm……大概就是……这样……”
我纠结着整理着词汇，这真的不能算是什么好的说辞，更跟感天动地的誓言没有关系，但就是这样一句听着如此敷衍的话，却又把清儿弄哭了。
她猛地扑到我身上，我猝不及防脑袋直接磕到了沙发扶手上，这个场景，怎么这么似曾相识呢……
“真的吗？”
清儿的眼睛里在闪光。
“emmm……真的。”
“真的是真的？！”
怎么就开始一边哭一边笑了呢……
“恩，真的。”
或许只能算个短别重逢吧，但对我们来说，这份煎熬，不少了。
然而还没等我感叹一秒钟，脖子突然被清儿掐住了，她没用力气，我也没反应过来。
“说！你那天为什么消失了？！”
“……”
“快说！不说我不放手了！”
清儿不停地摇着我的脖子，我觉得自己可能呼吸有困难……
好好地，怎么画风突变就恶魔附体了……
“清儿，你这是……暴力基因爆发了？”
“你知不知道！你知不知道我回来的时候看到你不在都急疯了！我连续好几天都分不清我是不是在做梦！我都不知道我跟你一起生活的日子是不是只是我臆想出来的一个梦！”
清儿没搭理我，继续在那里质问，这变得莫名有些逼人的气势，或许是我还不知道的清儿？也或许，她是真的需要发泄吧……
想想自己是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我就没了挣扎的理由……
但我果然还是不能把清儿的爸爸供出来……
该解决的问题，就算拖后了几个月，看来还是一个都不会少……
“清儿，你订婚的事，怎么样了……？Emmm……那个……尹东杰……？”
清儿收起了脾气，神色变得有些黯淡，她低着头没看我。
“取消了……”
“取消了？”我想起清儿她爸爸对我说过的话，是……这么轻易……就能取消的？
清儿咬着嘴唇，迟疑了，我没有收回目光的意思，我想知道答案。
“因为……”
“什么？”
我有一种不好的直觉，清儿一定是做了什么，或发生了什么，不然怎么可能轻易取消……
“因为……因为婚前检查……发现我不能生育……”
我发誓，我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楞得太彻底了，放在普通人身上不能算是什么了不得的消息，放在清儿身上，我却突然细思恐极……
身在这样一种环境和家庭里，大家把她……当做什么……
“身体……不要紧吗？”
“恩，治愈几率为0了……”
“会对你以后的生活有影响吗？”
“不会……”
清儿低着头，依然没有看我，一种强烈的直觉告诉我，她在撒谎。
但是今天，我不能拆穿……
我伸手摸了摸她的脸，算是一种无言的安慰吧……
“你爸爸……你家里人也同意了？”
“爸爸说……他说公司……如果以后做死在我手上，让我不用去见妈妈了……”
气氛一时莫名难过和凝重起来，清儿选择了这条路，肩上的压力，是要有多重？可能我这种平凡的普通人，一辈子也不能感同身受吧。
为了我，值得吗？
这句话我没有问出口，总觉得问出口，是对清儿的一种贬低，和质疑。
“如果可以的话，也让我稍微地，帮帮你吧。”
“恩。”
良久……
“小枫……”
“嗯？”
清儿似乎是从刚才的沉闷中逐渐恢复过来了，重新有了些精神。
“这副耳钉……”
“啊……”
我才想起来，我进门之前还特意用头发掩住的，这一折腾，全被她看到了。老脸一红，我恨不能把自己埋了。
我把脸扭到一边去，咳嗽了一声。
“很好看，内个……我很喜欢……谢谢你……”
收到耳钉那时候的心情，我永远都忘不了的。
耳朵突然被清儿轻轻地抚摸了，麻麻痒痒的，那凉飕飕的触感，让我不由转回了头。
然后就对上了清儿笑意盈盈的脸庞。
还是好温柔……
清儿的话一个字一个字地飘进我耳朵里，我觉得我可能一辈子都不会忘记了。
她说：“谢谢你，愿意戴着它们，也谢谢你，那晚在学校里找到了喝醉的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