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第 2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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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鲁斯回到了韦恩庄园，再出来时已是一身漆黑，驾驶着蝙蝠车一路驶向杰森所说的地点。
迪克也骑着他的摩托跟在后面，这一次蝙蝠家全体出动。
但行驶到一半时，蝙蝠车的屏幕自动打开，阿弗的声音传出，“老爷，我觉得你应该看看这个。”
小丑的脸出现在了屏幕上面，而后的内容让布鲁斯皱紧了眉头，蝙蝠车也减缓了速度。
“Bat？”跟在后面的迪克耳机里也听完了全程，有些犹豫地开口，“要不你去救杰森，货车的事我来解决...”
布鲁斯抿了抿嘴，“还有三十分钟，我们——”
就在布鲁斯刚要开口时，蝙蝠车内的屏幕又闪了闪，这次屏幕上出现了布鲁斯刚刚见过的那张脸。
哈罗德·伯德。
芬奇也属实无奈，为了尽快取得蝙蝠侠的信任——哦也说不上信任，蝙蝠侠是不可能在这么短时间内给予陌生人信任的——为了尽快和蝙蝠侠达成合作关系，芬奇还是决定将视频投影过去，“面对面”的交谈。
“蝙蝠侠先生你好，不要问我是谁，现在最关键的是解决小丑的事，视频想必你已经看完了。”芬奇看向屏幕，尽可能展现出自己真诚的一面，“罗宾那边不用担心，我的同伴已经在去救援的路上了，货车的事就靠你们了。”
他的同伴，也就是两位菲尔德先生？所以他们没来参加会议和提前的原因是因为杰森——
一瞬间无数怀疑的念头闪过布鲁斯的脑海，但随后，托尼斯塔克的态度也浮现上来。
至少托尼斯塔克没有表现出敌意，甚至还有一份信任在其中，能让钢铁侠有这种态度的人，至少不会是什么坏人。
短暂的思考后，蝙蝠侠点了点头同意，随即改变了蝙蝠车的方向，同迪克分头行动去解决那十三辆分散开来的货车。
结束通话后，芬奇小小松了口气，这次合作达成的比芬奇想象中的要快许多——从收集的资料来看，蝙蝠侠是一位谨慎多疑且控制欲极强的英雄，也只有像现在这种紧急情况下能暂时达成合作。
当然芬奇自然不会知道托尼在这件事里起到的作用也是巨大的。
而后芬奇重新联系上了里瑟，“里瑟，找到布莱恩和杰森了么？”
“找到了，他们还有一个应该是杰森的生母，三个人被小丑抓住了。”里瑟在角落压低着声音说道，视线扫视了一圈，突然目光一凝，“还有一个定/时/炸/弹，时间只剩十六分钟分钟了。”
“那布莱恩——”芬奇有些焦急。
“没事，我能解决。”里瑟看了眼布莱恩，也看到了此时布莱恩其实已经将绳子割开了，迟迟没有动手只是在找机会。
里瑟绕到了仓库正门位置，两个小丑追随者的注意力都在地上躺着的几个人上，而小丑正琢磨着该如何才能让事情变得“更好玩”，没有人发现他。
倒是躺倒在地的布莱恩看到了里瑟，里瑟朝布莱恩使了个眼色，布莱恩眨了眨眼表示自己了解。
绳子早已被布莱恩藏在手中的刀片划断，布莱恩只是在等一个时机。
瞬间，里瑟从掩体后走出来，手上的枪精准地击中了其中一名端着枪的追随者的膝盖，而同时布莱恩暴起抓住了另一名追随者手中的枪，然后手肘猛击其头部，将他击晕在地。
小丑反应也很快，原本他计划着用撬棍将杰森全身骨头打断，然后作为“礼物”送给蝙蝠侠——也许他还活着，也许葬身在爆炸力，但无论如何都是一件十分棒的“礼物”。
但很可惜，这个送礼环节怕是要中断了，除了蝙蝠侠，竟然还会有其他人过来，而那个绑起来的陌生男人就是变数之一。
小丑有些不满意的皱了皱眉头，但迅速地架起离自己最近的希拉挡在自己身前作为掩体，然后从口袋中掏出一根针管，里面装着绿色不知名液体，对准着希拉的脖子。
“不要随便动，不然——”小丑歪了歪头，装作一副天真的样子说道，“我可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哦~”
一旁布莱恩已经将绑着杰森的绳子解开来了，但在场地五个人就这么僵持住了，小丑挟持着希拉，而另外三个人根本无法在不伤害希拉的情况下将小丑捉住。
一时间仓库内安静了下来，只有定/时/炸/弹上数字一下下往前走时发出的咔嚓咔嚓声。
还有十分钟，炸弹就要引爆了。
小丑也发现了这件事，但他转了转眼珠，突然脑子里想到了更有趣的事。
“小鸟，你知道的吧，无论我做了什么事，被蝙蝠侠抓住，我只会被重新关进阿卡姆——”小丑咧了咧嘴，原本就高高勾画出的血红色嘴角更上翘了几分，“希拉是你的母亲对吧——”
而被钳制在怀中的希拉早已浑身颤抖，害怕地说不出话来。
杰森握紧了已经重新拿回手里的蝙蝠镖，不知道小丑说这句话的意义，而布莱恩和里瑟在一旁皱着眉头，同时在思考该如何解决旁边这枚定时炸弹的问题。
小丑轻声说道：“所以，就算我杀了她，蝙蝠侠也不会让我死的，对么？”
说完，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猛得将手中的注射器扎入希拉的脖子，将里面的液体推入了希拉体内。
希拉整个人开始颤抖，表情逐渐痛苦地扭曲起来。
杰森猛地扑上去，一拳砸向小丑，将其打翻在地，然后抱住自己已经瘫软在地的母亲，而里瑟迅速拿起放在地上的定/时/炸/弹拆开来现场拆弹。
希拉在杰森的怀里不断地颤抖，脸上痛苦无比，但她看着杰森，颤抖着伸出手，轻轻摸着自己失而复得的儿子的脸颊。
才刚刚...刚刚见到的儿子...甚至...甚至还没有好好相处一天...
原本想等这些事结束...就带着他离开哥谭，重新开始生活...
更多的疼痛袭来，希拉在杰森的怀里抽搐了两下，手滑落下来，脸上最后固定着的是满脸痛苦的扭曲，而嘴角诡异上翘——如同小丑般的笑容。
杰森缠着双手将已经没有了呼吸的希拉抱在怀里，满眼通红地死死盯着小丑，而小丑被杰森打翻在地后也没有起来，就那么仰面躺在地上，看着一切大笑着。
“Oh可怜的小罗宾，可他又能怎么办呢~他不能对可怜的小丑下手呀~可怜的小罗宾~只能一个人伤心~”
小丑躺在地上，没有调子地随意唱着，仿佛在故意激怒杰森。
但杰森已经没有精力再去分析小丑到底是想干什么了，他只知道，眼前这个躺在地上大笑着的人，在自己的眼前杀死了自己在世上最后一个有血缘关系的亲人，自己的母亲。
他缓缓放平了希拉的身体，握紧了拳头站了起来，走向了小丑。
一旁里瑟抬头看了眼杰森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对付着手中的定/时/炸/弹。
而布莱恩则抱臂站在一旁，冷眼看着一切。
杰森骑在小丑身上，一拳狠狠砸在小丑脸上，力气打的让小丑怪叫了一声，而后小丑继续大笑着，“嘻嘻嘻，可怜的小罗宾只能打打可怜的小丑泄愤，他不敢杀死小丑，他也不能杀死小丑，只能看着小丑重新被关起来。”
杰森红着眼又是一拳，小丑被打掉了一颗牙齿，混着血吐了出来，他痛苦地叫着，但越痛苦就笑地越大声。
“阻止他，里瑟，小丑就是想让杰森杀了他——阻止他！”芬奇在耳机里着急地喊着，而里瑟忙着拆炸/弹，想了想，把耳机塞进了布莱恩的耳朵里。
“里瑟在拆定/时/炸/弹，没有时间。”布莱恩有些无所谓地说道，看着杰森一拳拳打向小丑，没有动作。
“布莱恩，你必须得阻止他。”芬奇的声音严肃起来，他感受到了布莱恩无所谓地态度——布莱恩并没有在乎小丑的死活。
“可是小丑说的，没有错。”布莱恩看着杰森的动作，轻声说道，“最后的结果不过是小丑再一次被关起来，然后有机会又逃出来，会有更多的人因为他而死...”
“但这就是法律，布莱恩，如果越过了法律，那我们又是什么，他又是将会是什么！”
“——我们做的越过法律的事情还少了么？”布莱恩抽动了一下嘴角，想挤出一个笑容，但失败了，他像是在说给芬奇听，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那也不应该让杰森来做。”芬奇叹了口气，“他才16岁，他还是个孩子，不能让他的手下出现人命...”
布莱恩抿了抿嘴，还是没有动作。
而那边小丑已经被打的满脸鲜血，他还在那大笑着，在杰森终于停下了手，喘着粗气的时候，小丑开口说道，“小蝙蝠马上就要来了，是不是，等他来了，小丑就可以得救啦~”
不知道是蝙蝠还是得救，哪个词触动了杰森脑海里本来就紧绷着的一根弦，他拿起了挂在腰间的蝙蝠镖，高高举起，就要扎进小丑的脖子。
布莱恩一只手卡住了即将要落下去的蝙蝠镖，阻止了杰森的动作。
杰森回头看了一眼布莱恩，通红的眼睛里面充斥着痛恨和不甘，然后他猛得甩开了布莱恩的手，将没有防备的布莱恩狠狠向后一推，然后用力地刺向小丑。
没有想到杰森会如此的布莱恩被推得后退了一步，再想阻止杰森已经来不及了。
作者有话说
第26章 第 26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