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第四十三章团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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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来了。”
川上富江的书店关门时间不一，不过比起其他书店而言，是早的多的。
源一回去时，门俨然已经关上。
川上富江浅笑着看着源一，一如平常家庭里的母亲，低眸浅笑：“一一，欢迎回来。”
“打扰了。”直到夜斗出声，川上富江才注意到他的存在。
源一简单地解释了带回来夜斗的原因。
川上富江虽然觉得夜斗有点奇怪，不过她向来不会拒绝源一的请求，所以面上并没有什么表现。
夜斗看到川上富江面容的一刹有些惊讶。
长成这样的女人……自己已经见过多少次了呢？
“你见过我吗？”川上富江对这样探究的眼神也再熟悉不过了。
最夸张的时候，曾经也一个人在转角处遇到过四五次川上富江，震惊地半天没有离开那个巷口。
夜斗点点头：“算是吧，她们是……你的分 身？你是忍者吗？”
“……”川上富江的嘴角僵住，“忍者什么的，太奇怪了吧。”
这个时代，真的还有忍者存在吗？
最多，也就还剩类似于玛蒙那样的杀手或者黑手党组织了吧。
“奇怪吗？”千百年来，夜斗见过的忍者数不胜数，只是随着时代的发展，这类人似乎是没落了。
源一有些口渴，却发现桌上的苹果全部消失不见，角落里的死神正啃着最后一个红富士。
“苹果真的这么好吃吗？”源一打开冰箱时才发现，所有的饮料都变成了苹果汁。
死神认真地点点头，发出“咔咔”的声响：“那个奇怪的小婴儿总是偷吃我的苹果，所以我多备了一些果汁。”
“那我的柠檬水橘子汁怎么没了？”源一舔舔唇角，酸甜的果汁随着舌头进入腹中，丝滑却不甜腻。
死神：我什么都不知道。
“说到玛蒙……富江姐，玛蒙怎么不在？”源一随手丢了瓶果汁给夜斗，坐在了收银台的椅子上。
川上富江挽起了一袭黑发，在厨房里发出轻微的声音。清雅的声音伴着清脆的敲打声传出来：“他好像有事，回意大利了。”
“意大利？”源一半眯着眼睛靠着椅子，没来由的放松让他几乎瘫在了椅子上。
夜斗戳了戳源一的梨涡，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川上富江道：“一一，很开心吗？”
“没有啦，”似是在撒娇的声音掩不住淡淡的笑意，“玛蒙老师帮了我很多。”
但是那种程度的训练……再不停止绝对会死的吧。
“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夜斗的眸子突然转到了门上，一阵阵的轻响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源一的感官本就比较灵敏，所以几乎是同一时刻，他同夜斗一起转头。
“看看吗？”源一虽虽是在询问，身体却早已走向了门口，打开了防盗栓。
“喵呜～”
源一的眼前突然一黑，一只毛茸茸生物趴在了他的脸上，软软地，像棉花糖一样。似是尾巴的部分挠了挠源一的鼻尖，让他忍不住地想打喷嚏。
“唔……好像哦。”夜斗抱过小动物，将它的面容正对源一。
由于憋着喷嚏，源一的眼眶有些泛红，似是有泪水嵌在其中，欲落而未落。
猫咪的毛大概很久没有整理了，让夜斗的手指陷进去不少，若是仔细摸摸就会发现它其实很是瘦弱。
同样泛红的眼角轻易地勾起了人的怜惜感。
“像什么啊，像你吗？”源一逗弄似的揉了揉猫咪的尾巴，在它的嘴角泻出“咪……唔”的一声时，自己也轻笑出了声。
这是个什么人间小可爱啊。
“怎么可能。”夜斗也看了看猫咪的全貌，除了眸色以外就是个可怜兮兮的幼崽，“像你还差不多吧。”
蓝宝石般的眸子好像一掐就能漏水，幼小的身体让大多数人都能轻易地拥入怀中。
还愣着干嘛，现在当然是要盘它！盘它！盘它！
……
不对，是养它。
“嗯……”源一从夜斗手中结果小猫，里里外外看了一圈，“没有项圈也没有铃铛，是野猫吧。”
“是只公猫，好像刚出生没几个月吧，还很小。”
夜斗听源一分析了半天，最终得出结论：“你想养他？”
“嗯嗯。”源一小鸡啄米似的点头。
“家里有人对猫毛过敏吗？”夜斗认真发问。
“有啊。”源一沉思了几秒，随机恳切地点点头。
夜斗抿抿唇说：“那就有点麻烦了，是谁啊？”
“我啊。”源一觉得没有丝毫不对。
“是嘛。”夜斗一时也没有觉得哪里不对。
三
二
一
终于连续打了几个喷嚏的源一应声倒地。
“喂！喂！源一！”
失去意识之前，源一似乎听到了几个声音。
直到次日的阳光照在源一的侧脸上，源一才缓缓地睁开眼。
“你终于醒了吗。”夜斗戳了戳源一的侧脸，前一天泛红的肌肤已经恢复往日的白皙，在医院里凭空添了几分病弱感。
源一觉得有些冷：“怎么又是消毒水味。”
“你真的是对猫的毛发过敏吗？”夜斗将源一的头发挠成鸡窝状，“昨天医生说过敏源不是猫的毛发诶。”
“诶？怎么会……”这大概是半年前留下的后遗症，第一只让自己过敏的猫的模样深深地印入了源一的脑海。
傲娇，而且可爱。
黑发蓝眸，莫名有些像夜斗。
夜斗继续说着剩下的过程：“嗯，虽然你晕了过去，但是一到医院，那些奇怪的症状就突然消失了。”
“后来猫咪再碰到你的时候，你也没有什么变化。”也没有醒来就是了。
“那可能，是病好了吧。”源一理所当然地点点头。
夜斗：“这算……以毒攻毒吗？”
“现在几点啊？”源一感觉阳光有些灼热，不似晨光那般温和柔软。
夜斗瞄了一眼时钟道：“六点。”
“早上六点的太阳这么晒吗？”源一慢慢地走下了床。
夜斗：“下午六点。”
“这么说的话，我迟到了？”源一感觉醍醐灌顶。
“不，你是旷课了。”夜斗认真地吐槽，“你最好祈祷你的班主任不会罚你站在教室外面。”
“应该不会吧。”糸色望死气沉沉的面容映入源一的脑海。别说旷一天课，就是考试的时候不去，他都不会太在意吧。
说到考试……
“遭了，考试！”源一突然拔腿就跑，黑色想发丝只留下一个残影。
见过无数学渣的夜斗茫然地摸摸脑袋：“可以光明正大地跳过考试，不好吗？”
伴着考试铃声响起的声音，源一踏入了教室。不知道哪个班调来的监考老师已经收好了试卷，整个教室鸦雀无声，几十双眼睛都地盯着突然闯进来的源一。
“真好啊，一块钱能逃掉这场考试。”黄濑凉太好像耗费了全部的力气，瘫软地趴在了桌上。
黑子哲也用小纸团轻砸了下他的脑袋：“请不要这么说，黄濑君。”
“如果可以的话，我也希望谁能代替我过敏。”源一认命地走到了位置上，默默祈祷着病痛能远离自己。
次日刚好又是一个周末，在老师们废寝忘食的高效工作下，前一日的考试已经放榜。
大多数人选择在了上午去看分数，只有末尾的放弃挣扎的根本不打算浪费假期来看成绩。
而源一，是被他捡来的猫咪挠醒的。
胳膊上鲜红的抓痕在皮肤上显得格外清晰，源一浅笑着揉揉猫咪想脑袋，表示自己并不在意。
猫咪小心翼翼地成了一团躲在角落，只敢突然地转过头看看源一的情况。
“嗯……我帮你修修指甲吧。”源一直到猫没有什么恶意，所以刻意柔和了声音安慰着。
这么脆弱的生命，好像格外需要帮助。
“你真的不先消毒吗？”夜斗的脸突然出现在了窗口，“要是病毒侵入伤口，蔓延到四肢，然后让你死翘翘了怎么办？”
源一：“哪有那么容易死，话说夜斗，神明都……很闲吗？”
“……”
夜斗轻抓过源一的胳膊，取出了药酒，动作娴熟地为他上药。
源一：你怎么这么熟练啊。
夜斗抬眸对上了源一的目光，莫名地看出了他的意思，随口说：“神明是很忙的，当然不会连这点小事都处“嗯。”源一用另一只手拖住脸颊，只是看着夜斗的动作，一言不发。
小猫咪感觉自己好像收到了冷落，小心翼翼地拖着尾巴走到了两人面前，轻轻地叫了一声。
“唔……捡到了个麻烦的小家伙。”夜斗替业主抓过不少猫，绝大多数个性顽劣，跑得比谁都快。
眼前这只，其实已经乖巧地多了。
源一突然开口：“夜斗，叫他团子怎么样？”
在猫咪把自己卷成球状时，源一就想这么说了。
“团子？”还真像源一能想到的名字。
柔软且温和。
直到下午，源一才抱着团子和夜斗慢悠悠地去了学校看成绩。
其实源一直到自己倒数第一的位置没跑了，只是一整天身体都没有什么变化，反而觉得哪里都不对劲。
站在成绩单前的源一良久才说：“难道……倒数第一也算第一吗？”
作者有话说
第43章 第四十三章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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