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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逃离容王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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吱呀一声,纪慈发现房门可以被推开后,她赶紧把月澜推了进去,自己也紧跟着进去了。她随手把房门关上,然后四处摸索起来,她走到一个大柜子的边上,发现这里可以藏人,她随即朝月澜招手,低声道:“快过来!”
屋子里很黑,月澜看不见纪慈的手势,但他听得见她的声音,所以他有些吃力地往她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
月澜一来到纪慈的跟前,她就把他往柜子里推,可过程中不知道纪慈碰到了什么,“轰隆”一声,月澜一个站立不稳竟朝柜子里栽去了。纪慈为了拉住他,也被带着往里面栽去。
他们二人跌倒在冰凉的地上,纪慈率先从地上爬起。她爬起来后,伸手把月澜地上拽起,然后把他的一条胳膊横在自己的肩膀上。她一手揽着月澜,一手扶着墙往里走。
纪慈扶着的墙壁突然传来“咔哒”一声,紧接着是纪慈他们身后又传来“轰隆”的声响。月澜的身子瞬间僵住了,纪慈用放在月澜腰上的手拍拍他,轻声说道:“没事,我们走。”
月澜低低地“嗯”了一声,顺从地跟着纪慈离开了。
过了一会儿,他们二人步行到了一处房间里。纪慈摸索着,用火折子把房间里的烛台点燃了。
刚才在黑暗里纪慈就察觉到了月澜现在的身体体温烫的吓人,他身体也一直紧绷着。她刚开始原以为他这是受了惊吓没缓过来,现在想想估计是被人下药了。
月澜微弓着身子在角落里站着,体内的药效搅得他整个人一直是紧绷的状态。
他们逃走的时候,纪慈一直离得他很近,她一靠近他的体内就升起一股燥热,这股燥热搅得他难受,渐渐地他就明白了这是怎么回事了。
纪慈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然后沉声道:\"过来。\"
月澜一愣,以为自己幻听了。他抬头朝她看去,双目赤红。
纪慈盯着他的眼睛,重复道:\"过来。\"
月澜身子一震,对她的话感到不可思议。她知道她这么说意味着什么吗,他现在可是身中□□的人。
尽管对纪慈说的话存着疑惑,他还是舍不得拒绝她,毕竟,她是迄今为止在他身处绝境之时,愿意赶来救他的人。
他一步一步地朝她挪过去,唯唯诺诺地问道:\"姐……姐姐,怎……怎么了?\"
呵,这还是月澜第一次叫她“姐姐”,前些日子他不是直接不称呼她的,就是直接有事说事,没事沉默。
\"躺下来,我帮你。\"纪慈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别开头去不再看他,只是伸手拍了拍房间里陈旧的木床。
\"姐……姐姐……\"月澜看起来快哭了,他在害怕。
\"听话。\"纪慈再次叹了一口气,对于现在这种情况,她也深感无力。她自问从来不是同情心泛滥的人,可今晚她却是确确实实动了恻隐之心了。
纪慈伸出手来,想要帮他。月澜别过身子拒绝了,他站在她的面前,不敢看她。他觉得他现在的样子肯定丑陋极了。
\"……姐……姐姐,你喜欢我吗?\"月澜的眼里含满了泪水,他声音哽咽地问道,绝望又倔强。
纪慈没有看他,也没有回答他。
月澜见她没有回答他的问题,面上目露痛楚。在他怔愣的空隙,纪慈瞬间出手把他制住了。
\"姐姐!\"月澜大惊失色,失声喊道。
\"别担心,我不会伤害你的。\"纪慈用他的腰带把他的双手绑在了床头上,然后抬起头来安慰他道,\"我也不会让他们伤害你的,别害怕!\"
说完,纪慈转开了头,不再看月澜。
纪慈之所以绑着月澜,一来是为了防止他在药效的作用下做出什么出格的事,他日后后悔;二来也是担心月澜这小子难以自持时,她会失手劈晕他。虽然纪慈觉得打晕他这个法子很可行,可他年纪毕竟还小,从小的经历又那么坎坷可怜。所以纪慈就心软了,担心他憋着。要是月澜真憋着了,万一憋出事来就他日后就更不可能好了。
“这个……不一定要那什么才行,如果有冷水就更容易了。我们现在这样,也只是环境所迫,你将就些忍忍。”纪慈怕月澜多想,干巴巴地解释道。
\"……姐……姐姐……\"月澜既惶恐又害羞,只能一直拼命地咬着唇,不让自己丢人地发出声来。
纪慈实在是难以想象,一个十五六岁的男孩儿,身为皇储,怎么会遇见这样的事情呢?这皇宫里头的腌臜事实在是太多了,真不知道这些年他是怎么活下来的。
一轮结束后,月澜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声音魅惑低沉,眸色幽暗,引人深陷。
纪慈看着他现在脸上布满红晕的魅惑模样,暗暗感叹道:\"唉,这样的尤物,难怪那些喜好龙阳之癖的人觊觎于他了,哪怕是普通的女子也难以把持住吧。\"
\"……姐……姐姐,你怎么会的……\"短暂结束后,月澜闷闷地趴在床上,头埋在胳膊里,声音闷闷地问道,他此时的声音带着丝丝情欲过后的暗哑。他很难想象这个平日里只顾着四处带着他搜罗好吃的人,竟然会懂得如此多的闺房之事。
\"看过一些杂书。\"纪慈言简意赅地回答。她明白的,大多数的古代女子都是不知道怎么打飞机的。正是因为深谙这个道理,所以她并没有打算告诉他全部的实情。
\"哦……那……那姐姐给……别人这样子……\"月澜现在的心里有点小别扭,虽然他也不是很清楚他为什么会这样,可他话已说出口,那就只能这样子了。
\"暂时没有。\"纪慈现在也觉得尴尬了,但月澜身上的药效还没有彻底清除,半途而废恐生变故,她不能抛下他不管。
“这小子今晚没完没了了是吧,怎么什么都要问,他平日里的那股沉默劲哪去了?”纪慈在心里暗暗腹诽道。
\"嗯……姐……姐姐……\"月澜趴着的身子忽然一僵,他不安地抬起头来看向纪慈,声音还微微有点发颤。此时,他脸上的红晕也早已褪去,脸色看起来甚至还略有些苍白。
纪慈一看他这反应,马上就明白了。月澜这是体内的药效又开始发作了。
他们就这样一直别扭地持续到了深夜,最后月澜力竭睡去了,他体内的药效仍未完全消除掉,纪慈只好这样认命地继续帮他。
好不容易熬到月澜身上的药效彻底解了,夜也已经非常深了。
“这小子年纪小小的,怎么就这么厉害,我手都快酸死了……”纪慈看着熟睡的月澜小声嘀咕道,手一下一下地用力甩着,希望能稍微缓解一下操劳了一晚上的早已酸麻不已的手。
纪慈看了看月澜躺着的大床,她懒得再挪地方了。纪慈把绑着月澜的手的腰带解开,然后翻身躺到木床的另一边,沉沉睡去了。
清晨,月澜睁开他那一双琥珀色的眼睛时,看到的就是纪慈那张沐浴在晨光里的盛世美颜。他想起昨天晚上纪慈在他身上帮他做的那些事,心里有点小害羞,也有点难以名状的欢喜。他就那么静静地看着熟睡中的纪慈,身子一动也不动地躺着,心里盈满了被人在乎的欢喜。
过了很长时间,纪慈的睫毛才轻轻地颤动起来。她一睁开眼睛,看到的就是月澜那张放大的俊脸。
\"醒了?身上可有不适?\"纪慈从床上坐起,打了个大大的哈欠问道。
\"嗯……身体没事了,也不热了。\"月澜笑容灿烂地回答道,随即声音有点小别扭地低低说了一句,\"……谢谢,姐姐。\"
说完谢谢后,月澜突然不敢看她了,脸色爆红。纪慈也有点尴尬,本来她已经忘了昨晚的事了,现在他一说谢谢,她也觉得别扭了起来。
\"……哈……哈……没……没事,不用谢。\"纪慈生硬地打着哈哈道。
\"现在什么时辰了?我们赶紧起来吧。\"
\"嗯……\"
他们二人收拾妥当后,就离开了房间,寻找出去的办法。这里貌似是荣王府的一间暗室,是他们昨晚情急之下无意中跌进来发现的,随后他们便被困在了这里。昨晚那样的情况,他们也不敢贸然出去,所以只能暂时地呆在暗室里,等月澜身上的药效清除了再寻找出去的方法。
纪慈他们随手取了房间里的一盏烛台,出了房间就一直沿着暗室的暗廊走。他们不确定这里是否暗藏机关,所以他们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的。他们一边走,一边仔细地摸索着暗廊两边的墙壁。 他们昨晚就是无意中撞开了荣王府的一间厢房的靠墙壁的柜子后跌进来的,进来后纪慈扶着月澜时还无意中按到了墙上的机关。后来,他们因为害怕身后之人追来,所以才慌不择路地在里面跑了起来。现在回想起来,这样的暗室通常都藏着大秘密,而他们昨晚那般的莽撞,事后没有出事实乃万幸啊。
纪慈很快地就在暗室的一面墙壁上摸到了一处松动,她小心翼翼地用手把那方青砖按了下去,轰隆隆地,前方的一处墙壁突然打开了。她和月澜对视一眼,从彼此的眼睛里看到了欣喜。
他们加快脚步从打开的墙壁处走了出来。此时,房间里空无一人。房间里的摆设甚至有些陈旧,看起来像是很久没有人打扫了,空气中漂浮着一股霉味。
这房间坐落在荣王府的一个偏僻的后院里。他们猜想,这暗室应该是很久就已经存在的了。可能是这座房子的原主人打造的,荣王爷也并不知道它的存在。他们二人小心地避开荣王府的耳目,从王府的后门逃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