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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遇险 ...

  •   容王府府里一派灯火通明,常庸此时正坐在容王府的会客厅里。
      他当时正拥着府里新进的小妾打算来一场巫山云雨,心猿意马之际,听得下人来报,脸上顿时升起一片山雨欲来时的阴郁之色。
      饶是哪个男人好事被打断,脸色都不会太好,何况那时他的手已经摸进了小妾的裙摆里。
      常庸听见下人来报,也没把手撤出来,直接就这样让人进来了。
      下人进来时,常庸眯了眯眼,若是这消息不能让他满意,他就打断这狗奴才的腿。
      来通报的下人眼睛不敢四处乱瞟,他站在离常庸两步开外的地方,恭顺地开口道:“老爷,容王爷让小的给您带句话。”
      常庸不为所动,语气不善地道:“说!”
      “这……请老爷容许小的上前一步说话。”
      来通报消息的下人为难地抬头瞧了一眼上首坐着的常庸,只这一眼,他马上又低下了头。
      常庸就那么看着他,也不说话,手上下流的动作却是不停,惹得他怀里的美娇娘低低地娇喘了一声。
      “老爷~~”
      听见怀里的美娇娘轻唤,常庸这才出声说道:“过来!”
      下人得到准许,立马上前来到常庸的身侧,在他的耳边低声说道。
      “容王爷让小的告诉老爷,老爷前些日子丢的宝贝,他派人找着了,希望老爷今晚能过府一叙。”
      “宝贝?”常庸一听这话,手上的动作一顿。
      这让靠在他怀里的美娇娘身子顿时就不满了,忍不住娇声唤道:“老爷~。”
      常庸回过神来,安抚地拍了拍美人的背,出声问道:“什么宝贝”
      “这……小的不知,容王爷没说。”
      下人顿了一下后,接着回忆道:“他只告诉小的,把他的话带到后,老爷自会知晓他的意思。”
      常庸怀里的美娇娘眼见刚才的好事被打断,现在常庸的注意力又要被下人话里的宝贝吸引了,她生怕一会儿常庸会把她直接撂下,所以急忙出声道。
      “老爷~有什么事不能明天说嘛,人家都等了好久了~。”
      这娇滴滴的催促之音,惹得来通报消息的下人面色一红。
      不过他很快就反应了过来,急忙恢复了一脸正色。
      若是让常庸发现他动了歪心思,他的小命估计就要不保了。
      “美人莫急,爷今天就歇你这儿了。”
      安抚完了怀里躁动的美人,常庸朝来通传的下人挥了挥手。
      “行了,我知道了。你下去回话吧,就说老夫十分期待容王爷口中的‘宝贝’,希望他不要让老夫失望了。”
      “是,老爷,小的告退。”
      下人应声退下,走的时候飞快地瞟了一眼常庸怀里搂着的人,随后又马上低下头退了出去。
      他那自以为隐秘的一眼,除了常庸没发现外,常庸怀里搂着的人却是知道的。
      常庸怀里搂着的人正是一身桃红衣裙的媚娘,她等下人离开后,立马迫不及待地低声地娇唤道:“老爷~”
      “嗯~”常庸听得媚娘的低唤,把她的身子往上揽了揽。
      “老爷今晚会留下来吗?”媚娘娇媚地攀着常庸略有些魁梧的身子,在他的耳边吐气如兰道。
      “你这个小妖精!”
      常庸狠狠地在媚娘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准备把身上之人直接就地正法。
      “嘘~老爷别急嘛,你还没答应人家呢~”
      媚娘虚虚地伸出一指,抵在常庸的肩膀上,阻止他的进一步动作。
      “小妖精,你老爷我今晚有要事相商,现在就满足你~”
      常庸扯开媚娘抵在他身上的手指,坏笑地开口道。
      “哼!老爷分明就是有了新人就准备忘了妾身这个旧人了!”
      媚娘说着,直接从常庸的身上翻身爬起,这过程中还故意扯了扯包裹着她那傲人□□的衣裳。
      常庸一看见那片晃人的雪白,目光顿时一深。
      媚娘见得人上钩了,随即微不可见地勾了勾嘴角。
      常庸直接从他坐着的地方站起来,一把揽过耍性子的媚娘,嘴上低声诱哄道:“媚娘乖~爷明晚继续疼你~”
      说完,他低下头狠狠地在媚娘的唇上嘬了一口。
      谁知,媚娘听了他的话不仅没高兴,反而更生气了。
      她一把推开意欲在她身上继续作乱的人,心里暗自唾弃着,“呸!这老匹夫!”
      面上却是一点儿也没有显露出来,她整了整她身上穿着的衣裳,朝常庸丢下一句话后,径直抬脚离开了房间。
      “老爷,您还是去找您的新人吧,妾身就不要在这儿碍您的眼了。”
      常庸由始至终都一言不发地看着她,待媚娘离开后,他方才开口道:“有意思!这女人果真有意思!哈哈~”

      “抱歉,让常大人久等了。”容王爷大笑着从外面步进了王府的会客厅。
      “好说好说!”常庸也不是省油的灯,可他也不想一直和容王爷打着哈哈周旋着,他今日被媚娘撩起的火还被完全消呢。
      常庸开门见山地问道:“不知王爷今日所说的‘宝贝’现在在何处呢?”
      “哈哈~常大人果然是个心急之人。”容王爷丝毫不意外地朗声大笑道。
      “让容王爷见笑了,不知臣何时得以见到臣前些日子弄丢的‘宝贝’呢?”
      常庸同样不为所动地把话题绕回到了原处,说话时还特意加重了“宝贝”二字的发音。
      “那……”容王爷见常庸丝毫没有寒暄的意图,也开门见山地坦诚道,“就要看常大人的诚意了。”
      “呵,不知王爷所言何事?”常庸这时却装起了糊涂。
      容王爷今日不惜以其皇叔为献,其狼子野心昭然若揭啊。
      “常大人,咱明人不说暗话,本王有意竞争这九五之尊的位置。今日献上之人就代表着本王的诚意。不知常大人意下如何呢?”
      容王爷胸有成竹地落坐在首位上,随手端起桌上的放置着的一杯热茶抿了一口。
      “呵呵,容王爷出手果然不同凡响,下官佩服。”常庸假意奉承道。
      “呵,这倒不必了,只要常大人答应本王今日之事,常大人日后想要什么样的美人,本王必定不遗余力地为常大人弄到手。”
      容王爷见此眯了眯眼,加大筹码劝说道。
      “好说好说,就是……”
      常庸端起面前的茶水轻抿了一口,装作不经意地开口提到。
      “倘若今日之事若是不小心被皇上知晓了,王爷该当如何?”
      “哼,知道又如何,我这小皇叔从小就不受父皇待见,有时候我甚至都怀疑他是否是皇祖父亲生的。”
      容王爷不屑地开口道。
      “那……”常庸与容王爷二人对视一眼,心照不宣地开口道,“臣今晚就笑纳了。”

      纪慈躲过王府守卫,进入容王府后,就小心翼翼地四处查探月澜的下落。
      夜幕已至,纪慈的动作再不快点,月澜恐怕就要凶多吉少了。
      纪慈再不敢耽误,立马加快搜寻的步伐。
      纪慈闪身躲到王府后院的一处墙角处,发现那里有一座院子的守卫特别多。
      “糟了,那里的守卫不少,看来月澜应当就在此处了。”
      纪慈低眉思索道。
      “可是我要怎么才能救出他呢?常庸那个老贼也得杀,不然日后恐怕就麻烦了。”
      纪慈抬眸再看了一眼守备深严的厢房,继续思索道。
      “事成之后,如何逃脱也是个问题。”
      纪慈尚未来得及思考出对策,院子的另一个方向来人了。
      来人正是常庸,他与容王爷达成协议后,容王爷便让人领着他过来了。
      对于龙阳之好的事,容王爷根本不屑知晓。他只管把人送到就是了,其他的事情就用不着他出手了。
      常庸到达厢房门外,便抬手示意身后的人止步。
      他转头对门外守着的人道:“待会儿都给我离得远些,不管听见房间里有任何的动静都不许进来,否则……”
      常庸抬手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然后阴测测地看了他们一眼。
      “是,大人!”
      门外守卫之人皆应声退下,只不远不近地守在原地。
      常庸见容王府的人如此识趣,心情顿时大好。
      他随手把门推开,步入房中后,立马又转身把门关上了。
      厢房里面,月澜在听到门外响起的声音时,就忍不住一阵头皮发麻。
      听这声音,来人是常庸。
      此人贵为当今贵妃的生父,偶尔可出入后宫。其每次入后宫都会假装误闯他的寝宫,对他进行骚扰。
      所幸他一直身居皇宫,常庸不敢在宫内太过于放肆,所以他才能逃过一劫。
      可如今看来,他今日是在劫难逃了。
      月澜在常庸进来房间之前,挣扎着从床上下来了。
      可即便他休息了那么长的时间,他的身体也未见恢复多少力气。
      这显然是房中一直燃着的熏香有异了。
      月澜艰难地步行到桌边,把桌子上的茶壶吃力地拿在手里,然后往远离大床的方向移动。
      月澜甫一在香炉旁边站定,常庸就开门进入了房中。
      “哟~小王爷~好久不见了。”
      常庸开口调笑道。
      月澜对此不做声,只是奋力用脚把身边的香炉踹翻了,然后勉强维持身形站定。
      “啧~小王爷今儿的脾气,怎么还是这般大呢~”
      常庸见此丝毫不以为意,他今儿个晚上有的是时间陪这小王爷玩。
      不用着急,慢慢来,夜长着呢。
      纪慈虽然离得不近,但里面香炉倾倒的声响,她在外面也听见了。
      “不行,我得抓紧时间动作了。”
      听见里面的动静,纪慈心里一紧。
      她掏了掏身上带着的小丸子,摸出一块方布巾蒙住自己的口鼻。
      纪慈尚未来得及抛出手中的小弹丸,屋里顿时又传来一阵瓷器破碎的声音。
      原来是屋里的月澜见常庸向他走来时,他把方才被他拿在手里的茶壶朝他砸过去的声音。
      茶壶在常庸与月澜之间的地面上碎开,没有水渍,只有满地的碎瓷片。
      其中一块比较大的瓷片在茶壶破碎之时,滚到了月澜的脚下。
      月澜见此,立马弯腰将其捡起,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碎瓷片搁在了他娇嫩的脖子上。
      破碎的瓷片割口十分锋利,不一会儿,月澜的手就被割破了,鲜血沿着他的指缝往下滴落。
      月澜的动作让常庸愣了一下,他阻止不及,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把自己弄伤。
      他心疼不已地开口奉劝道。
      “啧,小王爷您这是何必呢?反正您今晚也是逃不掉的,倒不如乖乖地从了我比较好,何苦要受这般的皮肉之苦呢。”
      常庸绕开满地的碎瓷片,径直向月澜靠近。
      月澜心中一横,紧接着手中一用劲。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厢房的门被人踹开了。
      纪慈听见屋里瓷器落地的声音时,便毫不犹豫地抛出了手里由夹竹桃制成的小型烟雾弹。
      随即,她快速地料理了门外被突然出现的烟雾弹搞得一愣的守卫,然后一脚踹开了房。
      等她看清屋里的情形时,她立马朝常庸掷出了手中淬了剧毒的匕首。
      匕首掷出之时,房里的二人正处在房门被人强力破开的怔愣之中,所以谁也有反应过来。
      匕首正中常庸的后背,月澜呆呆地停止了手中的动作。
      可此时瓷片已划破他的脖颈,鲜血正汩汩地往外冒着。
      常庸嘴里的一句,“大胆,谁……”
      在匕首没入血肉之中时,瞬间消失在了他的嘴里。
      他死前垂死挣扎地转身扑向纪慈,却在行动之间喷出一口血后倒在了地上。
      纪慈朝着仍旧怔愣着的月澜怒吼道:“笨蛋,还不止血,站着等死吗?”
      说完,她上前走到在常庸的尸体前,弯下身子在他的脖颈处补上一刀。
      月澜愣愣地看着纪慈的动作,恍然若梦。
      她竟然来救他了。
      纪慈一抬头,就看见了愣愣盯着她看的月澜。
      她跨上前一步,粗鲁地扯破他的衣袖,然后随手掏出身上随时备着的伤药,动作一点儿也不温柔地替他包扎身上流血的伤口。
      纪慈替月澜包扎脖子上的伤口时,下手重了些,惹得他倒吸一口冷气。
      也是她这般不温柔的动作,才使得月澜元神归位。
      他看着地上已经死透了的常庸,有些担忧地说道:“这个人是朝廷命官。”
      “不好意思,我是个杀手。”
      纪慈替月澜包扎好后,抬头朝他龇牙一笑,然后叮嘱他道,“掩好口鼻,我们现在要开始逃命了。”
      “我没想到你会来救我,我以为……”
      纪慈直接打断他的喃喃自语,扔给他一块干净的破布后,扶着他往外走。
      月澜见此乖乖地闭上了嘴,听从地掩好口鼻,身子半倚着纪慈往外挪去。
      厢房门外横七竖八地躺倒着一地的尸体,可月澜对此心里却一点儿也不害怕,反而觉得很安心。
      他们走出一段距离后,容王府里的人突然躁动起来了,喧闹声此起彼伏。
      “看来事情被发现了,我们快些走!先找个地方藏起来。”
      纪慈低声催促着,随手推开了此处院子里的一处房门。
      天很黑,纪慈只能感觉到这院子里的杂草长得很好,所以她才尝试着推了推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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