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魂师》怀酒三杯

24、陆家兄弟 看着鲜血像

　　“苏阳，我讨来了吃食，你快来吃一口吧。”陆晴阳小心翼翼的捧着一个热乎乎的包子，满脸欣喜的边跑边冲茅屋房里大喊。
　　没一会儿，便从茅屋房内探出一张脏兮兮的小脸，看到陆晴阳手上的吃食下意识的笑了起来，却在目光转移到他脸上时瞬间冰冷，几步走到他面前，拽住他的胳膊问道：“谁干的？”
　　被拽住胳膊的陆晴阳吃痛，挣扎着想从陆苏阳的禁锢中抽出胳膊，却不小心把手中的包子掉落在地，看着本来白花花的包子在地上滚了几圈沾上了泥土，陆晴阳的眼眶瞬间充满了委屈的泪水：“好不容易讨来了你能吃的东西，这下好了，掉在地上你又不会吃了。”
　　陆苏阳楞了一下，看到陆苏阳明明一副要哭的模样却倔强的不肯低头，急忙放开他，弯腰拾起地上的包子掰成两半，塞给陆晴阳一半，剩下的一半皱着眉塞进自己嘴中，边嚼边摸着陆晴阳的脑袋说：“以后你不要出去乞讨了，我来挣钱养你。”
　　见陆苏阳把包子吃完，陆晴阳抬起袖子擦掉眼中的泪水，担忧道：“我们没有挣钱的本领，不去乞讨吃什么呢，再说你比我还小两岁，怎么能让你去挣钱，你就乖乖待在这里养伤，我来养活咱们就好了。”
　　“是谁把你打成这样的？”陆苏阳不再接话，心疼的抚上陆晴阳脸上五指长的伤口问道。
　　“没谁，是我不小心摔了一跤，不要紧的，你别担心。”陆晴阳眨了眨眼睛，看着天色渐黑，拉着陆晴阳走回了茅屋。
　　这个茅草屋是陆晴阳在一次乞讨的时候偶然发现的，因为年久失修，或许是从远处看随时会坍塌的缘故，自己来了几次，都没有被任何人发现，本想着等自己老了，来这里落脚，没想到因为陆苏阳的出现让自己提前有了在这个地方落脚的想法。陆苏阳虽然被医馆救了回来，但背后那条狰狞的伤口深可见骨，虽已结痂，却因常常挨饿的原因，迟迟都不见好。身边的陆苏阳已经熟睡，陆晴阳看着头顶星云密布的天空，第一次怨恨自己为什么没有生在好人家。第二天一早，陆晴阳就悄悄的起床，拿着破碗，先是走到河边洗漱一番，随后向着城内走去，他先是在离商贩不远的地方待了半天，随后向着城内最繁华的地界走去，走到花柳楼前，望着眼前气派的房子露出了羡慕的神情，随后跪在楼外，向路过的每一个人卑微的喊道：“大爷，行行好，赏点吃的吧。”
　　路过的贵人看到陆晴阳肮脏的模样，五一不露出嫌弃的神情，更有家丁在陆青阳还未贴近自家主人前就把陆晴阳拉开踹了几脚，尽管挨了打，陆晴阳也没有露出任何神情，还是一看到面善的人就会上去乞讨，如此过了半天，突然有一伙面容不善的人从花柳楼中走出，几下清空了楼前的行人，一位身材高大，脸上带着刀疤的大汉一把把陆晴阳从地上拽起，扯着他的头发恶毒道：“又是你小子，看来昨天给你的教训还是太轻。”说完扯着陆晴阳的头发强迫他看向自己：“虽是乞丐，但这小脸长的确实精致，不如今晚陪爷几个玩一玩，让爷几个高兴了，爷几个给你一枚铜钱如何？”
　　陆晴阳被壮汉扯的头皮几乎要变形，伸出自己的小手掰上他的手试图挣脱，却被壮汉一下撇断了手指，剧痛让他差点哭出声，但此刻若哭出来，这些人必定会把他拉到没人的地方凌辱，只好死死的咬着嘴唇防止抽噎声从嘴中溢出，壮汉见陆晴阳虽浑身抖动的厉害，却一副宁死不屈的表情，立刻怒从中来，把陆晴阳一把扔到地上，从同伴腰间抽出大刀，提刀向陆晴阳砍去，陆晴阳趴着地上看着迎面而来的大汉，绝望的闭上了眼睛，唯一觉得遗憾的，是以后没有自己的照顾，还是个孩子的陆苏阳不知道还能不能在这个残酷的世界活下去。然而想象中的疼痛并没有在自己身上传来，陆晴阳偷偷睁开眼睛，发现陆苏阳的背影出现在自己面前，跪在地上抬起双手挡住了大汉的刀，看着鲜血像溪水流到一样哗哗的从陆苏阳双手流在地上，陆晴阳再也控制不住的让眼泪流出了眼中。
　　“混账！哪里的死小子，给我滚开！”被挡住动作的大汉在伙伴面前丢了脸，气的一脚跺翻了陆苏阳，抬刀冲着陆苏阳的脑袋砍去。
　　“够了！老钱。”花柳楼二楼传出一道威严的声音，被唤老钱的壮汉一听到声音，吓得扔了刀浑身抖动着跪在了地上，慌恐道：“属下不知白爷在此，冒犯了白爷，请爷责罚。”
　　“带那两个孩子上来。”从窗口伸出一只苍老的手，指着陆苏阳和陆晴阳。
　　在包厢中等待的过程中，陆青阳虽害怕的浑身抖动，还是慌张的捂着陆苏阳的手，希望他的血能赶快停止。陆苏阳倒是不介意的摇了摇头，虽面容苍白，却面露嫌弃的看着包厢金碧辉煌的装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