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第 3 章 ...
-
白肆知是大势已去,从裤兜掏出钥匙,小米接住然后走进安详的替他整理衣领附耳说:“肆爷,您的衣领真的歪了,这是小米最后一次照顾您了,您安心在里边呆着,对了,我还知道良山那小子往沈家少爷那跑了。”
白肆闻言脸色煞白,他深知黄米平日里对他恭恭敬敬,实则暗地里撒泼打诨热不少人指点,不说丧尽天琅也离不得□□,今天那番话着实让人不能不害怕,白肆双眼紧盯着他,语气有些颤抖:“你想做什么”
黄米那手指指着白肆前胸,咬着牙挤出笑弧:“我做什么,做你白肆不敢做的事,二爷说要废了他。”
白肆气急眼泪止不住往下滚歪头张嘴就咬,黄米一愣手鱼际部就被白肆含入嘴中,鲜血顺着手臂往下淌,黄米吃疼得面目扭曲挥起的手终究没有落下,老蔡看着僵持也不是个办法,就叫白肆松口,白肆抽泣得扑进老蔡怀里。
黄米叫来一个辅警,把淌血的手掌给人眼前晃悠,还从腰间掏出个步包塞给对方,说:“白家少爷故意行凶咬伤我黄米,再加上他管理不当至店里出现人命,现已积极协助调查,关他个十年五载的就可以放出来了吧。”
辅警垫垫布包里边的货,嘴都笑歪,还是装模作样跟人继续讨要:“这命是有的,可问题是这白肆爷生的风流,以前得罪过不少人,只怕是需要专门派人护着才成。”
黄米拿手拍着辅警先生笑眯眯的嘴脸,挤出笑弧:“放心,他白家有的是钱,你可得好好看着,要是给他跑了,你就等着见阎王把,小爷我还有事,你做你该做的事情。”
辅警乐呵呵把白肆从老蔡怀中拉出来带走,张觐二给了黄米一个满意的笑容算作答复,黄米对他说:“二爷只用等消息,这事马上就会有结果。”
张觐二对此相当满意。
老蔡心里跟缴了砂一样难受,他辜负了少爷的嘱托,没有把良山亲自送到安全的地方,回来还没有帮到少爷反而不停添麻烦,老蔡回到万丽汇,把各摊点流动现金一收派人放到了白肆房间的暗格,就连忙给沈大那边打电话,电话没打通,也不见黄米露面,吩咐人去打探消息,那边也不见消息传回。
三,示威
夜色朦胧,漆黑不见五指,张府大厅张觐二正安详喝茶,黄米送他回来正准备离开,张觐二把茶杯送到嘴边忽然开口:“你再敢不听我安排随意拟定计划,就准备滚出宛城。”
黄米心里一愣,脸上笑容僵住:“二爷,小人不过一条狗,什么事还不是二爷说了算。”
黄米把茶放在案上:“记住了,狗有狗命,以前是,现在也是,将来也是。”
黄米不敢做声心里暗暗有了打算,对上人火灼般双目心里一惊
张觐二看出了他的意思,冷笑道:“哼,哈哈哈,我就喜欢你们这种玩意儿,骨气什么的,有意思的紧。”
黄米没应声,躬身准备告辞:“二爷给我这个机会,小人肯定好好把握,良先生要是知道他亲哥是是您做的,我怕,哈哈哈二爷得掂量着些。”
张觐二吞了口茶笑说:“等你能到手再说”
黄米把手一拱抬脚转出张府心里暗道:“回头凤凰落难还未必比得上鸡。”
夜色很好,周遭灯火通明,刘记茶摊还隐隐约约有几个客人,见黄米一落座都留下铜板溜了,其中一个走得急不慎碰歪板凳,黄米一愣脸色不太好看,摘下帽子放在桌角一边,安详落座,叫人拿完红糖茶来。
新来的小二没见过世面,知道黄米是肆爷手底下马仔,颤抖着递来茶碗,有些许洒出落在黄米黑布袍上,黄米烫得一抖,那小二吓得瑟缩趴地,连连叫饶:
“黄爷,饶了小的”
黄米正准备从口袋中摸出手枪,忽然眼前窜出个孩子,紧握着拳头,10来岁模样,青雉的脸蛋透着倔强,鼓着腮帮子大吼:
“坏人,别欺负我爸”
黄米心里一咯噔,脑海中出现个声音,“坏人,别欺负他”正是肆爷初见那会儿,偷了主家半碗白米饭被一群家丁围殴,瑟缩在角落,最后是白肆赶走了别人,还把他留在身边......指尖碰到了枪管,冰冷的触感把他带回现实,从口袋摸出一枚刻着孙中山先生的银元按在桌子上,“不用找了”随即起身离开
天桥下没几个人,昏黄的灯管一明一灭,硬是看不见黄包车路过,黄米嘴里含着一根烟,一天的奔波让他很是疲倦,,靠在柱子上在眯着眼,忽然身侧一个青雉的声音叫醒他:“叔,你的帽子”
黄米一睁眼,是茶店那小孩子,把眉一横:“小东西,你不怕我吗”
那孩子摇摇头:“不怕”
黄米把手里烟猛吸两口丢掉,瞥了眼他说道:“我喜欢吃小孩”
小孩把胳膊一伸放嘴里一咬天真的摇摇头说道:“不甜”
黄米满是嫌弃伸手接了帽子罩在头上起身摆摆手说道:走了”
“我爸说下次你还可以来我家免费喝19碗茶”
黄米嘴角一勾听了头也不回:“无聊。”
百丽汇大门虚掩,灯光依旧闪烁不停,早些时候警察的封锁导致客人都离开,少了往日喧哗多了几分宁静黄米搂着那根白玉镶金的柱子一阵摸索,时不时几个跑堂的马仔跑出来:
“黄米你TM吃错药了吧,少爷还没弄出来,你发什么癫。”
黄米闻声上去就是一脚正揣在人腰,:“你给我记清楚了,这是你最后一个这么跟我讲话,明天的黄米你高攀不上。”而后抬脚拍拍裤腿上的灰,一脚跨过地上躺着那位径直往里走。
正在收拾着客人的残羹,黄米叫道:“别弄了,老蔡回来了吗。”宋妈被刚才一幕吓得不轻,连忙点头
脱下外套搭在肘弯,黄米吩咐道:“叫他召集大伙在这等我,我有事交代。”就往上走到少爷房间,四仰八叉的倒在大床上,笑个不停。
这里是他喜欢很久的地界,格局,甚至柜子里衣服的位置,他都烂熟于心,不为旁的,8年前被白家老爷带回来就跟天天跟白肆生活在一起,差别就是,白肆穿金代银,自己只能黑布衫,白肆坐在学堂跟同伴疯闹,自己只能趴在窗户外边无聊的数落叶,人和人的差别从出生起就很明显,就算是条狗,也必须是定是藏獒一样的货色。
熟识的挑了几件白肆的燕尾服,黄米认真绑上领带,搁镜子前直打量,拿白肆的发蜡梳出造型,再挑双合适的西服裤子,皮鞋擦得锃亮,还把白肆哄女人用的金粉涂在脑门双颊,仔细打扮。
大厅已经聚了不少人,老蔡站在中间一言不发,等急了有些不知道轻重的人开口哔哔:
“黄米这臭小子搞啥玩意”
“看少爷不在狂上天了要”
“是啊是啊”
“今天一天没见着人影,一回来就跟条野狗样瞎咬”
“这真是倒霉,可怜少爷”
“老蔡怎么不去把少爷赎回来”
“......”
黄米一脸看稀奇古怪的站在二楼护栏位置,挣着头往下张望“哦豁,怎么不说了”
众人见他满脸黄金粉,穿着少爷衣物,神志反常以为被昨天的事吓疯了,竟然有人安慰说:“黄米啊,你别着急,我们会想办法把少爷救出来的。”
黄米一听乐得大笑:“哈哈哈,我花1500块大洋好不容易把他送进去,你TM还想办法把他弄出来。”
闻言大厅一阵哄闹
:“黄米你把少爷送进去”
:“你疯了,少爷从没亏待过你”
:“你TM神经病吧”
黄米拍手下楼,凑得近了,朝人抛着媚眼,问:“怎么样,这身衣服很配我吧。”
二人本身体型相近,只是黄米稍微精瘦,黝黑的肤色比白肆更有男人味,白肆随性懒散,连打板量尺寸做衣服这种事都找黄米代劳,衣服很合身,黄米也生的俊秀,就是在这种场合下对方是个仙子也没办法欣赏,有几个胆大的小子直接开口:
“就是爷的衣服你穿着也变不成爷,混蛋玩意。”
“赶紧把少爷赎出来”
“我偏不”黄米展示几个好看的姿势,继续问道:“我像不像他”
人群一阵喧哗大多是骂人的话,黄米笑着拍手叫好,提高声线:“这大厅分两边,觉得我像就过来右手边,觉得不像去左手边,我数三下。”
众人不明觉厉私下议论,没一个人动,黄米苦笑一声:“那都滚吧”
“凭什么赶我们走,肆爷都没说话”
“是啊是啊”
局面有些尴尬,老蔡站出来说:“万丽汇以后归黄米少爷接手,大家消停点。”
顿时没人吱声,黄米又笑了:“你们主子的话还不如一条老狗”
老蔡只是笑笑:“良禽择木而栖,肆爷给不了跟着你黄爷混也不过是混口饭吃,差别不大。”
黄米冷冷一笑,“啊行,白老爷陵园那里缺个人,就老蔡去守着吧,老爷待你不薄。”
老蔡微微一笑:“是,多谢黄爷收留。”众人见状不敢多做言语,垂手呆愣在原地。黄米也无心搭理吩咐各自去做事,叫人散开,一个人又跑回了白肆房里倒在大床上,抬婉安详的闭上双眼
宛城到沈家堡大概两天路程,良山向来没有坐车的习惯,这一坐上去晕的死去活来,吐了几趟不说,人也疲乏快虚脱,窝在车后座位一声不吭,兄弟二人卖力往沈家堡方向,
刚出宛城,天下起了暴雨,天不好十米开外什么也看不见,速度慢下来,后视镜灯光一闪,严钧感觉不妙立马打盘提速,弯拐的急了车子整个横在路上,左边车门还是被后面车子撞凹
严俊转弯就往桥上走,桥不宽但很长,严钧继续往桥上开,后排严俊大呼:“哥,把车打横,他们要过来了,拦住他”
严钧来不及考虑把福特车开到桥头横车,捞出良山还不忘掏出洋火点燃座椅等着汽车爆油箱,
良山一有些不对劲,严钧摇着他肩膀大喊“山先生,你怎么样了,山先生”
河岸那边黄米派来的马仔被堵住没办法前进,前面车子烧着火,外面下着雨,什么也看不见,马仔乱成一波,
“麻蛋,跳水了,大哥,还追不追”
“还怎么追,你跳下去看看”
“你怎么不下去”
“别废话,依黄米那狗杂种性子,就这么让他们从眼皮子底下溜走,肯定没好果子吃”
“你们四个先下去找,我在上面盯着”
其中两个朝桥下看了看,不敢动,:“大哥这下去还有活命,那小子肯定死了,我们回去吧,就说已经做干净了。”
“嗯,样子还是要做一下,等你们上来我们一起回去,拿了钱就走,以后就算黄米那小子知道了,也找不到我们。”
“好,大哥等着我们马上上来。”
“去吧,我们结拜过的关系。”
四个人往下跳,消失......
再四个人往下跳,消失......
“大哥怎么办他们还没回来”
“你们去找一下吧。”
“他们都没回来......”
老大掏出枪干掉其余两个,安详的擦了擦枪口:“不能存在目击者,下辈子别找我当兄弟”
淡定回到车上,说了句“回警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