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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告别X启程X执照劫匪 ...


  •   “握,再握,握紧,手伸直,不要松手。”
      “不行......我握不住了......”
      “握紧,伸直!再坚持十分钟。”
      “十分钟前你就这么说......我握不住了!”

      “嘭”一声,五十公斤重的被子狠狠地砸在了地上,我揉了揉无力发颤的右手,累到汗流浃背。
      “一个月能恢复这样还是不错了,下午就练习握笔写字好了。”依泽纳比点了支烟,神情有些落寞,“说起来你们也该离开了吧?”
      “是啊,该走咯。可是我私心里是想离开的时候能自如活动右臂的。”

      “不过我最近解锁一个新技能,看。”我将右臂在脖子上绕一圈后摸住了左耳。
      “那么这个技能有什么用呢?”依泽纳比指尖一抖,烟灰落了一地。
      “......”我愣了愣,“没什么用。”
      “慢慢来吧,别急。不过你我倒是不担心,我比较担心那个小子。”依泽纳比狠狠吸了口烟,望着远方的林间小道,“那么短的时间内习得了念能力还钻研出了几乎完整的能力系统,所谓欲速则不达,他所制定下的誓约和制约将来可能会成为刺向他的剑。”

      我附和着点了点头。想到追连载看到“绝对时间”的制约时那种震撼感。小杰的疯是出离愤怒,而酷拉皮卡的不要命却是绝对的清醒。
      依泽纳比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虽然他是个一条道走到黑的死脑筋,但还算听你的。将来你要是能劝就多劝着点,能拦就拦着点。”
      我的语气酸酸的,“你还真是宝贝这个便宜徒弟啊。”

      “那当然了,这么有天赋的徒弟多难找,虽然不听话,唉。”
      看着依泽纳比45°仰望天空露出老父亲的担忧,我也开始犹豫起了接下来的行程。
      我的原定设想是等找到了千耳会就和酷拉皮卡分道扬镳的,我并不想去友克鑫,更无意牵涉进□□和旅团的纠纷。
      可是就算我去了友克鑫又能怎么样,对比劝住酷拉皮卡复仇的难度系数,朝人堆里扔个蔷薇大家一起死可能还比较容易。

      “我回来了。”酷拉皮卡牵着驮货的魔兽从丛林小径的尽头缓缓走来,我和依泽纳比默契地打住了话题。
      木漏日的缘故,那一瞬间我仿佛看到了十岁出头的酷拉皮卡。他刚被允许离开村子,张扬又活泼,对外界的一切都充满好奇心。

      酷拉皮卡顺手捡起了地上的杯子,将装着货物的麻袋运下来,“在聊什么?”
      我一本正经,“金翅雀的配种方法。”
      “又在胡言乱语了。”酷拉皮卡嘴角浮起一个轻淡的笑容。
      我连忙凑上前验证,“你笑了诶,再见面后这是第一次看到你笑。”

      酷拉皮卡愣了愣,连忙扯开话题,“这次多买了一个月的生活用品,等我们走了你应该能用很长一段时间。”
      我手肘捅了捅依泽纳比,“别说他不听话啦,还是挺心疼你的嘛~”
      依泽纳比露出“那当然我的徒弟就是这么孝顺”的自豪表情。

      “还有这是给你的。”酷拉皮卡一本正经掏出一个粉色大礼包,我有种不好的预感。
      “正好看到女士用品打折,觉得你可能需要。”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颤抖着打开了大礼包的缎带蝴蝶结,梗着脖子往里望了一眼。
      “加长防侧漏”、“安心夜用”、“干爽网面”应有尽有。
      “那个,你付账的时候收银员就没有......”我满脑门的汗直流。
      “没有什么?”酷拉皮卡坦荡荡地望向我。
      “没有,什么也没有。”我皮笑肉不笑地系上了蝴蝶结。
      “所以这里到底是什么?”依泽纳比好奇地凑了过来。
      “鞋垫。”我一脸纯良地看着他。

      依泽纳比也没仔细看包装,直接撕开垫进了练功鞋里,“哦!真的很舒服啊,感觉还很吸汗,不愧是干爽网面!背面的黏胶设计也很周到。”
      “......”
      “女孩子可真精致,原来连鞋垫都要特意区分。”酷拉皮卡正直地点评到。
      “是啊,女孩子就是这么精致的嘛......”我面无表情地把“安心夜用”往下塞了塞,怕依泽纳比看到了又要问我为什么晚上都要垫鞋垫这种问题。
      高岭之花酷拉皮卡的节操,由我来守护。

      依泽纳比又点了根烟,“说起来,离开后有什么计划吗?”
      “先去找一个能接近友克鑫拍卖会的雇主,其他的得等到时候看情况。”
      具体情况具体分析的后果就是最后对库洛洛造成了几乎为0的杀伤力,如果是我绝对不会这么轻易放过库洛洛。
      等他被封念了再一刀捅死一了百了是不现实的,但是戳瞎他的眼睛砍断他的四肢拔掉他的舌头还不错,这么一来他也别想再偷我的能力了。
      不够,还要拔掉他的头发天天在他耳边叫他秃噜噜·撸一撸。
      这种暗搓搓意淫的感觉真是爽爆......我不禁暗笑出声。
      想着想着,我就觉得后颈一凉,蜘蛛们渗人的目光出现在了我的脑海里。
      我一个激灵,从不切实际的幻象里脱离出来。

      “你姐姐在思春。”依泽纳比放下烟,眼神看透世事。
      我黑线,“我没有......”
      酷拉皮卡冷漠道:“她不是我姐姐。”
      依泽纳比明显不肯放过我,八卦地凑到酷拉皮卡耳边,“你猜猜想的是‘老虎机’那位还是被师傅坑了念能力的那位?”
      ......不好意思这两位是同一位。
      等等这不是重点!
      “我没有想他!!!”我咆哮着拍桌。

      依泽纳比把我从胡思乱想里拉回思绪,随后给了我一个眼神,大意是让我和他通个气,“最后一次,我还是劝你放弃,所谓复仇,终点只有空虚。”
      看着酷拉皮卡逐渐黯淡的脸色,我觉得再说下去绝对不欢而散,搞不好师徒都没得做。
      “那个,我们晚上吃什么呀?”我赔着笑凑到他们面前,试图扯开话题。
      依泽纳比并不理会,直言道:“复仇的钉子在第一个人死的时候开始,就再也拔不出来了,当你一意孤行地走在复仇之路上时......”
      “哎呀!”我一下扑到他们二人中间,连忙拉着酷拉皮卡就走,“我今天好想吃寿司,寿司记不记得,猎人测试时候,不如我们去抓鱼吧......”

      “你作为姐姐不打算说点什么吗?”依泽纳比仍在我们身后不依不挠。
      “今晚吃味增汤配寿司吧!”看着两个人都死沉沉的面色,夹在中间的我还在垂死挣扎。
      “我都可以。”酷拉皮卡将手臂抽了出来,头也不回地走向了河边。

      “师傅!好话劝不住要死的鬼,我们劝不住他的。别搞得不欢而散了。”
      依泽纳比将抽了一半的烟碾在地上,颓然地叹了口气,“一个想不穿,一个太想得穿。”
      “最少我答应你会陪他一起去。”我无奈地摊了摊手。
      “你原本居然不打算陪他一起去?”
      “那不然呢?”
      “反正你现在答应我了。”
      “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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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季的雨总是忽如其来,刚上列车没多久,窗外就下起了瓢泼大雨。
      雨声混杂着列车行进的声音,越是嘈杂就越显得安静。
      落座没多久,车厢的移门就被推开,鼹鼠脸的小个子女人提着行李箱走了进来,对我们微笑示意。
      “你好。”我笑着起身坐到酷拉皮卡身边,将座位让给她。
      旋律摆好手提箱,温和地笑着寒暄,“你们要去什么地方?”
      酷拉皮卡低着头专注地替我翻译着笔记,充耳不闻。
      沉默了三秒后,我连忙打圆场,“我们......”
      “我们可以不回答你的问题吗?”酷拉皮卡头也没抬,态度拒人千里之外。
      虽然他从来都是不喜交际的个性,但是这次重逢后能感觉到他更为冷漠了。

      “哈哈哈哈别理他,他就这脾气,人不坏的。”我像个家长一样揉着酷拉皮卡的头向旋律赔礼。
      “当然,”旋律微笑着,并不觉得被冒犯,“他的心跳温和,只是他的锁链所发出的寂寞悲苦的音色中,隐藏着强烈的执念。”
      酷拉皮卡仍旧保持着低头书写的状态,连我都觉得尴尬。
      反倒是旋律,一直保持着斯文温柔的修养,“抱歉,因为职业的缘故,我对音色比较敏感,下意识就进行了揣测。”

      我扭头望向窗外的夜色,尴尬的气氛一直在车厢里徘徊。
      “好像有人要袭击你们。”听着过道的细微的人声,旋律面露担忧。
      “嗯,我们的执照编号明晃晃地表示着愣头青快来抢。”我点了点头,上车检票时,我们曾出示过猎人执照。
      “来人有六个,心跳没有不规则的律动,想必是身经百战的老手。”
      “多谢提醒,我的确无法判断。”酷拉皮卡搁下笔,冷静地站了起来,“你在这里坐着,我去去就回。”
      我点了点头,对他投以信任的微笑。

      酷拉皮卡阖上门,过道很快传来了打斗的声音,列车还在稳稳地运行,车厢里仍旧平静。
      “你知道执照可能会引来抢夺者,却不防范?”旋律的声音柔和,听起来没有丝毫质问之感。
      “还真是骗不过你。”我大方承认。我知道这段剧情却不规避,只是觉得酷拉皮卡需要实战的经验,毕竟他习念以来都没有过对手。
      “你的心跳平缓,看得出来你很笃定,只是我能听出其中深藏的矛盾和忧虑。你一直在犹豫或者说害怕着什么吗?”
      我有些愣怔地望着旋律,来到这个世界都是我根据剧情揣测别人,这还是第一次被人道破心思。
      “是因为这个少年吗?”
      “算是吧,他要去做一件危险的事,我阻止不了。”我无奈地笑了笑。
      “跟随你的心去做就好,不要顾虑太多。”旋律的安慰温和而坚定,洗去了些许的不安。

      过道的动静停了,我起身推开门,被酷拉皮卡打倒的六名歹徒正要撤离。
      我挥动伞柄掠过六人,腿骨的碎裂声在空寂的过道里异常清晰。
      亮出尖锐的手指,我伸手探向离我最近那人的胸膛。

      “住手!”酷拉皮卡方才从愣怔中收回神智,下意识地呐喊后剧烈地喘息着。
      我停住手,明知故问道:“他们刚才要杀你,你却要放过他们?”
      酷拉皮卡低着头,表情陷在阴影里,声音却坚定,“总之,不行。”
      隔着跌在地上哀嚎地六个劫匪,我和酷拉皮卡遥遥对立。

      “如果你的能力因为这些人泄露,被蜘蛛提前知悉,你也不杀他们?”
      酷拉皮卡的锁链荡在半空,来回摆动碰撞的声音低沉喑哑。
      “你的复仇必定会伴随着鲜血,如果你觉得无法接受,那么希望你从这一刻开始请好好想想自己到底要做什么。”
      “这不一样,该死的只有蜘蛛。”酷拉皮卡撇过头,不愿与我对视。
      “不一样吗?杀死十恶不赦之人和无辜之人有什么不一样。你下不了手杀他们,就算杀了蜘蛛也会陷入无限的纠结和痛苦里。”

      我将手机抛到他怀里,转身走回了包厢,“执照劫匪勾结列车乘务,打电话给协会备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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