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爆豪x绿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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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小胜和常暗くん还给我！”
从天而降的几个少年，暂且不提浑身是伤的绿谷出久，另外的轰和障子看上去并没有好到哪里去。
除去被打败了的肌肉男以及芥气，荼毘、图怀斯、迫压广以及渡我都在此处集合，在听到绿谷的话之后，却只有荼毘下意识捏紧了仍然握在手心中的那颗珠子。
“我认识这群小鬼！谁啊！？”
“让开。”平淡且冷静地吩咐，荼毘并未对面前这突如其来的状况感到慌乱，只是朝着他们的方向抬起了手。
虽说是蓝色的火焰，却是冰凉到触碰的人忍不住发出惨叫声的温度。
“死柄木的抹杀名单上有你们，那位老土的重伤同学和你！其实没有！”图怀斯一边说着，一边直直跳向轰的所在地。
“我是渡我～！出久くん！”动作灵敏的金色短发的女孩子满脸潮红，她死死压制住绿谷出久，从身后掏出了锋利的刀具，“我刚刚就在想了，你再多出点血会更帅哦～！”
纠缠在一起的几人，在大概确定珠子被夺走之后就准备逃跑，却被意料之外现身的黑雾给拦住了去路。
“这、这是！”
“USJ时的……！”
“会传送的……！”
“发出信号后已经过了五分钟，可以走了，荼毘。”
“抱歉啦，出久くん再见～！”
陆续消失在黑雾中的众人的身影，也是在同一时刻，迫压广愉快又带着嘲讽的声音在此刻响起，漫不经心地从口袋里摸出真正的两颗珠子。
“在被冰攻击的时候，我准备好了「替身」放进了右口袋，看到右手拿着的东西进了右口袋里，那确实是会开心地跑起来。”
“站住！！”
“再见，之后就拜托…”
从旁边的树丛里射出来的明亮镭射，即使是害怕得浑身发颤的青山，也在此刻死死地盯住了迫压广。那道镭射准确地击穿了他的面具，两颗漂亮的珠子也因此脱离开来，在空中摇摇欲落。
被障子全力抓住的常暗踏阴，以及在轰手边近在咫尺，却被荼毘接住的另一颗珠子，男人露出了久违的满意又自得的笑容，“真让人伤心，轰焦冻——”
“确认了，「解除」这个吧。”
“糟蹋了我的演出！”
被破坏的表演，即使如此，在消失前打响的那一个响指，被荼毘紧紧掐住的爆豪胜己和被救下的常暗踏阴同一时刻出现了。
“没有问题，最后离开之前——”荼毘拖长的懒散的调子，在绿谷出久惊愕的眼神之中，小胜的模样似乎也变得模糊起来，所有人视线最清晰的地方，是被男人另一只手高高举起显露出来的另一颗从未出现过的珠子，“告诉你们吧——”
“除了爆豪外真正的猎物——”
那被压缩的，熟悉的少女身形，蜷缩成小小的一颗。
透明的，映照出所有人因震惊放大的瞳孔。
“是她啊。”
“森罗！！！小胜！！！”
彻底消失的黑雾，什么都没能留下，什么都没能抓住，燎燎燃烧的寂静火苗，就像他心里越放越大的空洞。
狂风呼啸。
……
“死柄木疯了吗？弄不懂！理解万岁！”
“带她回来也就算了，为什么还让她睡床上？”
“这样一比，爆豪的待遇还真糟糕。”
耳边叽叽喳喳的，有人在交谈。
身体像陷入轻薄柔软的云朵，好像要下沉一般沉到最底下去。
头好痛。
在做梦吗——？
“呜呜呜……”小小的一团，缩在黑暗阴影的角落里，不过6、7岁年纪的小男孩抱着自己的双膝，他埋着头，浅蓝色的发丝凌乱，身体还在发抖。
为什么哭？
森罗想说话，却发现什么声音都无法传达到对面去，那个孩子仍旧在哭。
大门落锁的声音，显而易见的，她能看到他的身体重重颤了颤，逐渐抬起的稚嫩脸庞，她也能辨认的出来，属于死柄木弔。
年幼的，猩红色的双眸，瘦削且营养不良，薄薄的单件T恤盖不住他满身针孔痕迹的手臂，那甚至难以愈合的伤口青青紫紫一片，看得人更是蹙紧了眉心。
“嗒、嗒、嗒。”
脚步声离得近了。
那个男人终于出现在天窗透过来的一丝光亮里，年轻的白仪光穿着一身正经的西装，眉头挑起，露出古怪的笑，“好久不见。”
“啊！”
撕扯开干涸的喉咙，那嗓音听起来粗糙沙哑得不堪，因为惊惧而瞪大的赤金色双眸，少女坐直身子，剧烈地喘着粗气，冷汗顺着眉梢滑下来，留下一片粘腻的湿迹。
“诶～？你没事吧～？”
说话的是渡我被身子，原本在交谈着的几人因为少女的惊醒而吞没了所有声音，只不过对方的神色看上去并不算好，渡我这才趴到床头，歪着脑袋看她。
“这里是哪里……？”对方身上无法掩饰的血腥味，森罗的慌乱在看到荼毘之后达到了顶峰，她想往后撤，这才发现自己所在的位置看样子是一间卧室，虽然东西摆放得杂乱无章，可她身下的这张床不可谓不舒适。
“你们想干什么！？”
几秒之间确认了对方敌联盟的危险身份，森罗警惕地盯住了这房间里的七个人。
“哈……不用担心，”先于黑雾之前开口的荼毘靠着墙，淡淡说道，“请你做客而已。”
比起要劝降爆豪胜己，死柄木强调的一定要把这女孩子带回来，更让所有人都摸不着头脑。而大概可能是清楚其中缘由的黑雾却并没有要给他们解释的意思。
“你们在这里干什么。”
推开的陈旧木门，死柄木弔一进房间就看到一窝聚集在一起的一干人围着森罗，尤其是渡我还得寸进尺地趴到了床头，他原先还算不错的心情立马变得有些糟糕。
“死柄木，她……！”
黑雾未完的话被打断，他的神色透露着不耐烦，抬手挠了挠脖子，道，“出去。”
对方是敌联盟的首领，但不知道为什么，被几个陌生人包围的局促却难免要比先前好了些，森罗不打算去细想，她只是沉默地看着其他人全都走出了房间，最后只剩下了她和他。
“NE，白仪森罗，”人全走光了，死柄木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好半晌才抬头喊她，“调查好了。”
“什么？”
被他前不着头后不着尾的话说得一愣，森罗不由得张口反问。
“白仪光，是你的父亲吧，”取掉了脸上的手，死柄木看着少女猛然间惨白的脸色，难以置信的是，他并没有要因此迁怒面前人的想法，只是陈述道，“你知不知道，他……”
“我知道！”
急促地打断对方的问话，如果联系上刚才的梦，那么一切都可以解释得通了。
死柄木弔是白仪光物色好的对象，因为极强的个性，想来因此牵引她的成长，事实上，他也成功了。
她诞生于他。
比起白仪光来，森罗和面前的死柄木弔的关系，可能还要来得更加亲密。
死柄木非常聪明，自然在知晓这件事的当口就能想明白其中环节，“出来吧，我有个礼物要给你。”
“礼物？”
少女的疑惑在看到被用束缚带绑在椅子上的爆豪胜己时被解开了。
在一间昏暗的小酒吧，大概是大获全胜的心情非常美妙，大家都围着那台小小的电视机发表自己的言论，从侧门走进去，森罗就和爆豪对上了视线。
暗红色的眸子在看到她的一瞬间彻底炸了，眉心压得极低，束缚带都要压不住他贲张的手臂力量，那压在皮肤下汩汩跳动的血管，和手心中越来越浓稠的硝化/甘油，都在昭示着此刻爆豪的心情已然差到极点。
“该死——不许碰她！！”
在听到死柄木弔笑着对森罗说话间，爆豪胜己几乎都要能拖着整张椅子往前挪动，椅脚拖动着摩擦出刺耳吱哑的声响。
“胜己！”
先前的安心好像显得尤为可笑，少女的动作很快，几乎下意识就扑到了爆豪胜己的手边，把无法动弹的人藏在自己身后，“死柄木，你到底想干什么？”
青年摸出一只手盖到自己脸上挡住所有神情，只笑着说话，“现在外面一定大乱了～你们不这么觉得么？”
“今夜，你们俩就安心地度过，重要的事情，我会留到过几日再说，毕竟你们——”
“可是我千方百计才抢过来的啊。”
“嗙！”
被锁在这间陌生的酒吧隔间，其他人都不知去向哪里，即使是另一扇门，敲上小半天也无人理会，森罗可以确保的是，他们一定在哪里监视着他们。
“喂白痴！”虽然此刻的情形算不得好，爆豪却还是忍不住看向靠在他椅子旁无力的森罗，语气听起来颇为阴森，“你怎么会和那家伙在一起！？”
“是那个……浑身都是伤口的男人，”森罗方才也看到了，打量对方的无数眼，男人眼底有些许莫名的惋惜，不知从何而来。她缩了缩身子，极其茫然，“胜己……”
无声的。
那透明的泪水，突然就顺着她的脸庞落了下来。
抬起的想要擦拭森罗脸庞的手臂因为巨大的压力被束缚，爆豪这才像突然想起来似的，他现在的处境要比森罗过分得多。
虽然说哭是女孩子的特权，可到现在，总觉得自己什么都没做成，一直在哭。
如果是她想的那样，那么他们抓胜己的理由又是什么？
“我说，”爆豪侧过脸来，扫了眼角落上方的监视器，目光落回来道，“如果你有事瞒着我，最好现在说清楚。”
“不然等以后我知道了，你就死定了。”
“明白吧？”
她要对着胜己剖白，她的自身，以及过往。
现在，以及未来。
“我的父亲，叫白仪光，这是他的真名，如果要说一个知名度高些的名字，”森罗的眼神极为悲哀，来自父辈的糟糕经历，让她甚至觉得自己在以英雄为目标的班级同学面前抬不起头来，她其实内里胆小又自卑，“他叫天狗，是曾经轰动一时的杀人狂。”
“就像——”
“英雄杀手斯坦因。”
“我的个性，名为「崩坏」；死柄木弔的个性，同样的，也是「崩坏」；这是因为我的个性，就是来源于他……”
“他延续了我的存在……”
……
“身体动不了……为了救洸汰くん拼尽了全力，可是就在眼前的人……我却……”
只要想到现在下落不明的森罗和小胜，即使是打着石膏固定了双手，绿谷出久却仍然落下了泪水，他无法抓住的，被他亲手错过的——
森罗以及小胜。
是他极为重视的喜欢的女孩子以及憧憬的代表胜利的少年。
就算是得知自己的手臂伤得太过严重，如果再有个两三次和这次一样的伤，他以后就能再也用不了手的消息，绿谷出久也没有放下要去救他们俩人的想法。
……
“我再说一次，想成为英雄的爆豪胜己くん，要不要成为我的同伴？”
“梦话就等睡着死了之后说。”
森罗虽然没像爆豪那样被束缚，但显然也好不到哪去。
说话的爆豪双眼充满了红血丝，大概也没想到对方掳他过来的目的竟然是劝降。
相泽老师道歉的直播还在电视上播放着，一时之间连空气都变得沉重起来。
“真是不可思议，为什么英雄会被责备？他们只是处理得稍微差了一点，因为守护就是他们的职责？无论是谁都会犯一两个错误，「你们一定要完美无缺」吗？现代英雄还真是死板啊，爆豪くん。”
“守护这种行为产生代价的那一刻起，英雄就不再是英雄了，这是斯坦因的教导。”
他们信奉的斯坦因，信奉的天狗，只不过给了其中一部分人一个机会，能够改造社会，稍微有些相似的思想，才凑足了面前这一群危险分子。
“把人命变成金钱和自我展示的机会，用规则框得死死的扭曲社会，不仅不去鼓励失败者，反而责备他们的国民，我们的战斗是「诘问」，什么是英雄？什么是正义？这个社会真的是正确的吗？我们要让每个人都去思考，我们是要赢的，你也喜欢胜利，不是吗？”
“荼毘，解开他的拘束。”
“哈？他会闹腾的。”被点名的荼毘转回头去不赞同道。
“没关系，要平等对待，这是在挖掘他，而且，在这种情况下大闹能不能赢，你也不会不清楚，对吧，雄英生？”
“图怀斯，解开。”话这么说着，眸光一闪的荼毘上前两步拉开了一旁的森罗，语气带了几分随意，“继续待在那里，会受伤的可是你，小公主。”
好像是讽刺意味极为浓重的称呼，在图怀斯给爆豪解开束缚的时候，他低着头看不清神色，死柄木则是一步步地走近他。
“这里的人，虽然原因各不相同，但都是被人、被规则、被英雄束缚而痛苦着，你的话应该能……”
猝不及防的肘击，大力之下被撞飞出去的图怀斯，爆豪手心的火光噼啪闪烁，爆出巨大的声响和烟尘，视线模糊之间，死柄木脸上覆盖的手猛地落了地。
“不出声听你说就在那喋喋不休，笨蛋就是不懂总结要点才会话那么多。总之就是，「我们想做怄人的事所以请加入我们」对吧？”
“没用的——”
“我憧憬着欧尔麦特获胜的身影，不管谁说什么，这点都不会变——”
暗红色的眸子转到一旁，又是一阵足以让人无法看清的迷蒙烟尘，火光明亮在这狭小的屋子里消散开来，荼毘只感觉手上一轻，等再看清楚，身旁的少女已经被拉回了对方的身后。
“还有——”
“说得还不够明白吗，不要碰她。”
“你们这群杂鱼。”
仍旧维持着偏过头的姿势，死柄木弔的视线落在地上那只断手上一动也不曾挪动，喉咙口飘出单薄的声线，薄薄一层，“父亲……”
电视里的转播已经放到了校长的演讲，少年嗤笑一声，面上显露在外的，却是显而易见的骄傲，“还真会说啊……雄英也是老师也是……就是这样！混蛋垃圾联合！”
“话说在前头！我的战斗许可还没解除呢！”
“他很清楚自己的立场，真会耍小聪明。”马格姐也下意识地做出了战斗的姿势。
“不，是个笨蛋。”荼毘看着被对方死死护在身后的森罗，仍然如此说道。
“刺他吧～？”
“要是没这打算，可以假装被我们拉拢了嘛，这下搞砸了吧。”
“不想做的事我连撒谎都不会做的，我们更没有那个打算在这个破地方多待。”
对方虽然仗着人多，但胜己和她两个人的个性也明晃晃的摆在这，只要不对上死柄木，她的个性就绝非普通人能够抵挡得住，就算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他们也得逃出去，可是他们，显然冷静得过分了。
而且还是一副当成玩笑般旁观的模样，简直……
“看了就让人讨厌啊。”
森罗的声音不大，只是在这间窄小的酒吧安静的氛围里，却清晰分明。
“砰砰砰。”
“你好，披萨拉神野店的外卖到了。”
这个点，他们之中哪有人会点莫名其妙的外卖，全身上下都高度紧绷起来，一时之间，这里只能听到几道浅浅的呼吸在作响。
下一秒——
“Smash！！”
破墙而入的熟悉身影，和敌联盟长时间对峙的爆豪也愣了，不仅仅是欧尔麦特——
“先发制人，漆树锁牢！”
“别着急，乖乖呆着才是明智之举。”
森罗的腿一软，竟是下意识跌坐了下来，愣愣地看着出现在面前的几位职业英雄，其中尤以欧尔麦特最为显眼。
“你们逃不掉了，敌联盟。”
那个熟悉的伟岸身影，深邃的瞳孔里绽出蓝色的光芒，嗓音粗厚又充满磁性。
“要问理由？”
他只是站在那，也让人觉得无比安心。
“因为我来了。”
真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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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爆豪x绿谷
